浪漫青春《我九尾小狐狸,靠血脉躺赢》是作者“金凌”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鹿鸣涂山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我是涂山余家最小的狐狸,出生时天降九色霞光。太奶奶说我是万年一遇的天命灵脉。但我实在不是做大事的料,最大的爱好是去人间逛夜市。族里思来想去,赘了族支里最出挑的少年给我。裴落川替我管理涂山,而我每年玩累了就回来住半个月。上个月回山,发现我的寝殿里多了个人。一只花狐,自称叫鹿鸣,据说是裴落川从雪山救回来的。她住我的殿,使我的侍女,连我养的那盆三百年兰草都搬去了她屋里。今早族议,裴落川当着所有长老宣布:...
《我九尾小狐狸,靠血脉躺赢》精彩片段
我是
涂山余家最小的狐狸,出生时天降九色霞光。
太奶奶说我是万年一遇的天命灵脉。
但我实在不是做大事的料,最大的爱好是去人间逛夜市。
族里思来想去,赘了族支里最出挑的少年给我。
裴落川替我管理
涂山,而我每年玩累了就回来住半个月。
上个月回山,发现我的寝殿里多了个人。
一只花狐,自称叫
鹿鸣,
据说是裴落川从雪山救回来的。
她住我的殿,使我的侍女,
连我养的那盆三百年兰草都搬去了她屋里。
今早族议,裴落川当着所有长老宣布:
"
涂山需要真正能做事的当家人。"
"
鹿鸣虽出身低些,但她有能力、有担当。"
"我已上书天庭,请求将灵脉传承仪式改授
鹿鸣。"
鹿鸣跟在后面,低眉顺眼地说:
"姐姐放心,我会替你照顾好
涂山的。"
我坐在角落剥栗子,看着她哭。
天庭改授?
涂山三百里灵脉的封印,只认我的血脉。
你跪天庭也没用。
......
“眠眠,你别任性,这也是为了你好。”
裴落川的声音很温和,像三月春风拂过
涂山的竹林。
族议的大殿里已经空了,长老们走得很干净,连看都没多看我一眼。
他走到我面前,修长的手指端起桌上的青瓷茶盏,替我添了些热水。
茶水升腾起雾气,模糊了他那张一贯端正斯文的脸。
“天庭那边对
涂山的考核越来越严,你平时都在人间玩耍,根本应付不来这些繁杂的公务。”
他顺手将我剥好的栗子壳扫进废纸篓里,动作自然得像在教导一个不懂事的孩童。
“
鹿鸣在雪山时就替妖尊打理过不少庶务,她有这个能力。”
“把灵脉的担子卸下来,你也能落个清闲,安心做你的快活神仙,这不好吗?”
我没有去碰那杯茶,只是靠在紫檀木的椅背上,静静地看着他。
裴落川今天穿了一身素白的长袍,袖口用银线绣着
涂山宗主的云纹。
这身衣服,是他入赘
涂山第三年,我向太奶奶求来赏给他的。
那时他只是个族支里不受重视的旁系,连上主桌吃饭的资格都没有。
见我不说话,裴落川微微偏了偏头,笑容愈发纵容。
“我知道,你气
鹿鸣搬了你的兰草。”
“但她伤了根基,那盆三百年的空谷兰最能温养妖丹,等她伤好了,我再给你寻十盆来。”
他伸手**我的头发,被我偏头躲开了。
裴落川的手僵在半空,但很快就收了回去,不以为意地整了整袖口。
“姐姐要是还不解气,打我骂我都可以。”
鹿鸣从殿外走了进来,声音怯生生的。
她穿着我最喜欢的那件云水灵绡裙,原本有些宽大,被她用一根玉带勒得很紧,掐出一段柔弱的腰身。
她走到裴落川身后,眼眶红红的,像受了极大的委屈。
“落川哥哥说,那寝殿空着也是积灰,才让我暂住的。”
“如果姐姐实在容不下我,我现在就搬去后山的寒洞里住,左右不过是条贱命。”
她一边说,一边低头去抹眼泪。
裴落川皱了皱眉,顺势将她拉到身边,挡住了我的视线。
“胡说什么,寒洞阴冷,你的身子怎么受得住。”
他转过头看我,语气里多了一丝长辈般的责备。
“眠眠,
鹿鸣是个懂事的姑娘,她没有要抢你什么的意思。”
“你不能总坐在
涂山顶上晒太阳,却要求别人连命都不要。”
“她替你担了灵脉的因果,你应该感激她才是。”
我看着他们,觉得很有意思。
替我担因果?
涂山的灵脉,从来不是什么需要担惊受怕的苦差事,那是整个青丘地界最丰厚的灵气泉眼。
谁掌握了它,谁就是
涂山的主人。
“裴落川,你上书天庭的折子,是用
涂山印章盖的吗?”
我平静地问道。
裴落川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关心的重点在这里。
他点点头,语气理所当然。
“自然是用宗主印。”
“大长老
涂山祁已经盖过印信了,天庭的仙使后日就会带着法旨下凡。”
“眠眠,木已成舟,你就别闹脾气了。”
他从袖子里拿出一块晶莹剔透的玉牌,放在我手边。
那是一块进出
涂山结界的通行令牌,上面刻着一个“副”字。
“这是你以后的通行牌,原来的那块主牌,我做主先给
鹿鸣了。”
“她要筹备交接仪式,进出宝库和藏书阁的地方多,主牌方便些。”
“你平时去人间,用这块副牌也是一样的。”
鹿鸣低着头,小声补充了一句。
“姐姐放心,宝库里的东西我都造册登记了,绝不会乱动姐姐的嫁妆。”
我看着桌上那块玉牌。
它甚至不是用
涂山最好的灵玉雕的,边缘还有些粗糙。
我把玉牌推了回去。
“不用了,我暂时不出
涂山。”
裴落川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改变。
他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把玉牌重新收了回去。
“你总是这么任性。”
“不过没关系,等后天仪式结束,你会明白我的苦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