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也有些奇怪。
“我们都劝过她了，没有用。”
“她执意要走医生都没拦住。”
段砚滚了滚喉咙，深呼了口气。
他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到病房，颤抖着抓住床上的离婚协议。
目光变得暗淡。
她怎么会走？又怎么舍得走？
手臂上的青筋因为剧烈的情绪而凸起。
猛地皱成一团。
他压下心底的慌乱，立刻转身。
跌跌撞撞回到家，用力推开门。
房子里面空荡荡的，关于她的东西全部不见了。
就好像，她这个人根本没存在过。
只有客厅里他和卢棠的婚纱照异常刺眼。
他呼吸顿了又顿。
冲上去一把扯下，狠狠地摔在地上。
看着空荡荡的墙壁，他突然回过神。
“这里，原本是和沈娴的……”
沈娴之前总是很宝贝，即便没什么意义。
她还是隔三岔五擦一遍灰尘。
指着照片露出满足的笑。
他突然起身，把家里里里外外翻了个遍。
可是什么都没有。
最后，是在厨房的垃圾桶里找到的。
他死死盯着垃圾桶，整个人都几乎僵住了。
沈娴把他丢了。
里面还有许多他曾经送过的礼物。
他们结婚的婚戒，他之前送过的花……还有很多。
和他有关的，沈娴一样没要，也一样都没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