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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嫌弃我买的父亲节礼物,却把白月光的女儿宠上天》精彩片段
没错,在我给爱人
傅司寒的微博点赞后。
我周围闺蜜的惊呼声,顿时此起彼伏。
在他最新的微博里,那个连女儿家长会都不肯去的
傅司寒。
竟然包下了一整个游乐园,陪着一个女孩坐旋转木马。
不光如此,他还自豪地写下了一段文字:
哪怕不是亲生,我也要给她最完美的父亲节。
而他在今天出门前,和我说的却是公司系统崩溃要加班。
原来所谓的加班,是在
白月光的女儿身上加啊。
我看着照片里一脸慈爱的
傅司寒,心中却毫无波澜。
在默默给这条微博点了个赞后,我拉上了行李箱的拉链。
桌上放着我刚签好字的离婚协议,和我亲手刻的木雕礼物。
傅司寒,祝你父亲节快乐。
以后,你再也不用假装爱我们了。
“枝枝!你是不是疯了?你居然给
傅司寒那条微博点赞了?!”
手机里传来闺蜜周婧几乎要刺破耳膜的尖叫。
我把手机拿远了些,平静地“嗯”了一声。
“你嗯什么嗯啊!你知不知道现在圈子里都炸了!
傅司寒他......他太过分了!你现在在哪儿?我过去找你!”
“不用了,婧婧。”我看着玄关处那双不属于我的粉色小凉鞋,轻声说,“我要走了。”
“走?你去哪儿?乔枝你别做傻事!你听我说,男人都是昏了头,你......”
我没等她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世界终于清静了。
“咔哒”一声,门锁转动。
傅司寒回来了。
他怀里抱着一个睡得正香的小女孩,正是他微博照片里的那个主角。
他看到我站在客厅中央,脚边是巨大的行李箱,眉头立刻不耐烦地皱了起来。
“乔枝,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讥诮,仿佛我只是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他小心翼翼地将怀里的女孩放到沙发上,脱掉她脚上的小鞋子,又轻手轻脚地给她盖上薄毯。
整个过程,他甚至没有再看我一眼,仿佛我才是这个家里多余的摆设。
做完这一切,他才直起身,双手插在裤袋里,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
“大半夜不睡觉,拉着个箱子,演给谁看?”
“演给你看。”我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他嗤笑一声,走过来,伸手想捏我的脸,被我偏头躲开。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乔枝,别跟我耍脾气。我今天加班很累,没心情哄你。”
“我知道你累。”我抬眼,看向沙发上那个女孩,“在别人女儿身上‘加班’,确实辛苦了。”
1
傅司寒的眼神一凛,随即是更加不耐的烦躁。
“你看我微博了?就为这点小事?”
他走近一步,语气里满是嘲讽,“乔枝,你嫁给我三年,怎么还是这么幼稚?林晚晚她一个单亲妈妈不容易,柔柔从小没有父亲,我多陪陪她怎么了?”
“是啊,怎么了?”我重复着他的话,心口那点残存的温度,终于彻底冰冷。
我不再与他争辩,只是转身,从桌上拿起那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这是什么?”他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在看到顶部“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时,瞳孔猛地一缩。
他难以置信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我。
“离婚?乔枝,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没有回答,又拿起桌上另外两样东西,放在协议上。
一张是我们俩的结婚照,已经被我从中间整整齐齐地掰成了两半。
另一张,是一张飞往冰岛的单程机票。
傅司寒拿起那张机票,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看着上面的目的地和日期,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一丝被挑战权威的怒火。
“冰岛?乔枝,你闹够了没有?”
2
“我闹够了,
傅司寒,是你从来都没在乎过。”
我的声音很轻,却让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不在乎?乔枝,我给了你傅**的位置,给了你衣食无忧的生活,你还想要什么?”
他试图用过去那些他自以为是的恩赐来压制我。
“我们的女儿念念呢?你想过她吗?你要带着她跟你一起疯?”
提到女儿,我的心像是被**了一下。
是啊,念念。
我永远记得,去年念念五岁生日,她穿着最喜欢的小公主裙,在餐厅里满心欢喜地等他。
他明明答应了,会推掉所有应酬,陪她切蛋糕。
可我们从傍晚六点,一直等到餐厅打烊。
他都没有出现。
只有一个冰冷的电话:“晚晚那边出了点急事,我得过去一趟,你跟念念说声抱歉。”
那天,念念最后是哭着在我怀里睡着的,小手里还攥着那根没来得及点燃的数字“5”蜡烛。
而今天,他为了给林晚晚的女儿一个“完美的父亲节”,包下了一整个游乐园。
多么讽刺。
“
傅司寒,”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念念今天,过得比任何时候都开心。”
因为她一整天,都和真正爱她的外公外婆在一起。
就在这时,
傅司寒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他看到来电显示,眼里的戾气瞬间化为一抹不易察觉的温柔。
他松开我的手,走到一旁接起电话,声音压得极低,却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喂,晚晚。”
“嗯,我到家了,柔柔睡着了,睡得很香。”
“你别担心,我明天一早就送她回去。你早点休息,别熬夜。”
挂了电话,他转过身,看向我的眼神又恢复了之前的冰冷和不耐。
仿佛刚刚那个温柔的男人,只是我的错觉。
这种极致的反差,在过去三年里,我早已习惯。
只是从今天起,再也不需要了。
“乔枝,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他重新走回我面前,语气里带着警告,“把离婚协议收起来,就当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明天我让张助理给你订个包,这事就算了。”
用一个包,了结他对我尊严的践踏。
这就是
傅司寒。
我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被我的笑弄得有些莫名其妙,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笑什么?”
我没有回答,只是指了指楼上空荡荡的儿童房。
“
傅司寒,你不用担心念念会被我带走。”
“因为这个家里,早就没有她的东西了。”
我看着他陡然变化的脸色,补上了最后一刀。
“念念不在家,我今天下午就把她送到我爸妈那儿去了。以后,她都会在那里。”
“
傅司寒,这个家,现在只有你,和别人的女儿。”
3
“乔枝,你什么意思?”
傅司寒的脸色终于彻底沉了下来,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他上前一步,似乎想抓住我,质问我。
我下意识地后退,将身后的行李箱拉得更近了一些。
“我的意思,离婚协议上写得很清楚。”
他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伸手就想来抢我手里的护照和手机。
“把东西给我!哪儿都不许去!”
我侧身躲开,他的指尖堪堪擦过我的衣角。
就在我们对峙的瞬间,“叮咚——”门铃响了。
傅司寒的动作一顿,不耐烦地吼了一声:“谁啊!”
门外传来一个柔柔弱弱,带着哭腔的女声:“司寒......是我,林晚晚。我......我有点不放心柔柔,睡不着。”
傅司寒的脸色变了变,他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你给我等着”,然后转身去开了门。
门一开,林晚晚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就出现在门口。
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看上去楚楚可怜,像一朵被风雨欺凌过的小白花。
她看到屋里的我,和地上的行李箱,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随即立刻换上了一副惊慌失措的表情。
“枝枝姐......你,你这是......”
她越过
傅司寒,快步走到我面前,想要拉我的手,被我避开了。
“枝枝姐,你别怪司寒,都怪我。”
她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是我不好,柔柔她......她从小就羡慕别的小朋友有爸爸,今天在游乐园,她拉着司寒的手喊爸爸,我......我实在不忍心拒绝她。我一个单亲妈妈,给不了她一个完整的家,已经很对不起她了......”
她一边哭诉,一边巧妙地将所有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却又字字句句都在为
傅司寒开脱,同时将我塑造成一个不懂事、不大度、欺负她们孤儿寡母的恶人。
好一朵精于算计的“汉子茶”。
傅司寒果然吃这一套,他立刻上前,将林晚晚护在身后,对着我就是一通指责。
“乔枝!你闹够了没有!晚晚已经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他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我没想怎么样。”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只觉得无比可笑。
“司寒,你快别说枝枝姐了。”林晚晚从
傅司寒身后探出头,拉了拉他的衣袖,“都是我的错,我......我现在就带柔柔走,不给你们添麻烦。”
她说着,就作势要去抱沙发上熟睡的女孩。
“她睡着了,外面这么晚了,你带她折腾什么!”
傅司寒立刻拦住她,语气里满是心疼,“就在客房睡一晚,明天我送你们。”
就在这时,门口又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我的闺蜜周婧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
“枝枝!”
她看到屋里这剑拔弩张的一幕,尤其是看到林晚晚也在,愣了一下。
她跑到我身边,刚想开口帮我说话,却被林晚晚抢了先。
“这位姐姐,你快帮忙劝劝枝枝姐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司寒也只是好心......”
周婧看着哭得我见犹怜的林晚晚,又看了看一脸怒容的
傅司寒,最后把目光落在我冰冷的脸上,她眼里的坚定开始动摇。
“枝枝......要不,你先冷静一下?有什么话好好说,别把事情闹得这么僵......”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一阵无力。
看,连我最好的朋友,在这一刻都觉得是我在“闹”。
林晚晚看着我的行李箱,故作惊讶地捂住嘴,火上浇油。
“枝枝姐,你这是要离家出走吗?司寒,你快劝劝啊!为了这点小事,不至于的!”
4
“不至于?”
我终于冷笑出声,目光越过
傅司寒,直直地射向他身后那张看似无辜的脸。
“林小姐,你女儿想过父亲节,没问题。
傅司寒愿意当这个‘完美父亲’,也没问题。”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回荡在死寂的客厅里。
“但是,他凭什么一次又一次地缺席自己亲生女儿的每一个重要时刻?”
“凭什么念念发高烧进急诊,他电话不接,却因为你女儿想吃城西的蛋糕,就立刻开车两个小时去买?”
“凭什么我女儿的家长会他永远‘公司有急事’,你女儿的亲子运动会,他却能推掉整个下午的会议,去给她加油助威?”
我每说一句,
傅司寒的脸色就难看一分,林晚晚的脸就苍白一分。
“乔枝,你闭嘴!”
傅司寒终于忍无可忍,低吼道,“你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在外人面前,你非要让我难堪吗?”
“外人?”我讥讽地勾起嘴角,“她算什么外人?
傅司寒,你敢说你心里没鬼吗?”
“你!”他气得扬起了手。
“司寒!不要!”林晚晚尖叫着扑过来,挡在我面前,闭上眼睛,一副准备替我挨打的英勇模样。
巴掌没有落下。
傅司寒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他看着林晚晚,眼中的怒火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
他收回手,声音里带着极致的失望。
“乔枝,你真的不可理喻。”
他甚至说出了那句最伤人的话。
“柔柔比念念乖巧懂事多了,至少她不会像你一样,只会无理取闹。”
我的心,在这一刻,彻底死了。
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
我缓缓走到壁炉前,从口袋里拿出那个我熬了无数个夜晚,亲手为他雕刻的木雕。
那是一辆他最喜欢的古董跑车模型,每一个细节都精致入微,是我准备在他生日时,送给他的惊喜。
现在看来,多么可笑。
“
傅司寒。”
我叫他的名字,他抬起头,看到了我手里的木雕,眼神一动。
“你送给林晚晚女儿的那些限量版玩具,刷的都是我的副卡。”
我平静地陈述着一个他或许从未在意过的事实。
“而这个,是我亲手做的。”
在他震惊的目光中,我松开手。
木雕在空中划过一道决绝的弧线,掉进了熊熊燃烧的壁炉里。
名贵的木料瞬间被火焰吞噬,发出“噼啪”的声响,很快就化为一撮黑色的灰烬。
就像我那死去的爱情。
“现在,我不要了。”
趁着他们所有人都愣在原地的瞬间,我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拉起行李箱,大步走向门口。
“乔枝!”
傅司寒反应过来,冲过来想拦我。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我从容地接起,按下了免提,用一种清晰而平静的语调说:
“喂,机场的VIP通道准备好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的男声:“是的,乔小姐,一切准备就绪,我们随时等您出发。”
傅司寒的脚步猛地顿住,林晚晚的脸色煞白如纸,连周婧都不可思议地张大了嘴。
我拉开门,冰冷的夜风灌了进来。
我没有回头。
“
傅司寒,祝你们一家三口,幸福美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