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受不了冷暴力,害怕失去,总觉得只要我肯低头,一切就能回到最初。
但以后不会了。
我将最后一颗红球打进袋,直起身,把球杆递给一旁的****。
“走了。”
向伟愣了一瞬就跟了上来。
经过梁宛的时候,我听见宋青山轻笑:
“放心吧,他哪次不是这样,生气了而已,过两天自己就回来了。”
第三章
我回过头,直直看向宋青山。
他倚在台球桌边,歪着头看我,嘴角挂着惯常的笑。
那种笑我见过太多次。
每一次我和梁宛冷战,争吵,几近决裂,他都是这副表情。
轻飘飘一句“他哪次不是这样”,把我所有的不甘和委屈,全都变成了闹剧的余兴。
我们的视线在半空中撞上。
他没有躲,甚至微微扬了扬下巴,浑身带着千娇万宠长大的矜贵。
梁宛侧身,将他往后挡了半步。
无声地宣判了,她在意的究竟是谁。
宋青山唇角的弧度深了些。
我也笑了。
他以为赢了,却不知道,我对梁宛的在意,早就在某个深夜,随着我吃下的***而消失了。
翌日,一则新闻炸翻上东城区财经版头条。
《匿名自白信曝光宋氏财团黑幕:三十年血色发家史,多少人家破人亡》
信内提及不少受宋家**而家破人亡的人家。
包括当年的傅家,傅家的独生子闻许,曾经也因此被迫进入风尘之地。
只是后来再打听时,也没了消息……
这件事发酵时,我正在墓园祭奠父母,指尖拂过墓碑上的照片。
母亲穿着洗得发白的大褂,父亲一身藏青色西装。
两人并肩站着,对着镜头浅笑。
笑容里有实验室带出来的较真劲儿,和那个年纪少有的,近乎天真的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