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沉叙会高兴吧,毕竟他那样恨她。
下车后,姜昭意开口,声音嘶哑如裂帛:“谢沉叙,让我见见妹妹吧。”
谢沉叙的动作微顿,不明白刚才还充满生机,不断和他闹的人为什么突然衰落下去,周身一片死寂。
他不喜欢这样绝望的姜昭意,扯着她往沙发上一扔。
点了一根烟,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实在想见,就求我。跟之前求我给**妈医药费一样。”
“听说,发烧的人滋味会格外好。”
姜昭意浑身一颤,没有动。
谢沉叙也不意外。
就算是求着他给钱让姜母**的时候,姜昭意也很少主动。
她宁可被绑着,宁可被暴力地对待,也不想**地取悦他。
“做不到就滚去吃退烧药,别再拿这事烦我!”
谢沉叙扔下这句话,转身想走时,裤腿被拉住了。
姜昭意伏在他脚边,眼中泪意破碎:“我答应你。”
谢沉叙瞳孔骤缩。
女人伤痕累累的手顺着裤管往上,轻柔的吻落在他脖颈间。
他下意识地抓着姜昭意的后脖颈吻了上去,却又在意乱情迷时触碰到了她脸颊上的湿意。
她在哭。
谢沉叙瞬间清醒过来,猛地推开她。
“姜昭意,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么贱的样子?”
“可惜了,你这副模样让人犯恶心。来人,叫凌薇过来,
“至于你——就跪在这儿看着。”
6
明明早就失望透顶,为什么心脏还会这样疼?
姜昭意跪在冰凉的地砖上,脸色越来越白,冷汗浸透了后背。
不知过了多久,谢沉叙起身走出来。
看着她摇摇欲坠的模样,觉得痛快,心脏又抑制不住地发疼。
他强迫自己不再去看那双绝望的眼睛:“凌薇说想要一个婚礼。”
“你在这方面很有经验,所以你来策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