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我过敏窒息,亲妈却拿救命药去敬酒》“熏风凉凉”的作品之一,林念林浩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弟弟升学宴当晚,妈妈当着所有亲戚的面,把一整块芒果蛋糕塞进我嘴里。 她明知道我对芒果致命过敏,只为了向亲戚证明,我不嫉妒弟弟考上名校。 此刻,我喉咙严重水肿,无法呼吸。 我拼命摸索掉在地上的急救药,却被妈妈一脚踢飞。 “今天是你弟大喜的日子,吃药太晦气,我先收起来。” 我攥紧她的裙摆哀求,她却满脸不耐烦,用力掰开我的手指。 “就让你吃口水果,至于吗?非要抢你弟风头?” 弟弟端着酒杯站在一旁。 “姐...
《我过敏窒息,亲妈却拿救命药去敬酒》精彩片段
弟弟升学宴当晚,妈妈当着所有亲戚的面,把一整块芒果蛋糕塞进我嘴里。
她明知道我对芒果致命过敏,只为了向亲戚证明,我不嫉妒弟弟考上名校。
此刻,我喉咙严重水肿,无法呼吸。
我拼命摸索掉在地上的急救药,却被妈妈一脚踢飞。
“今天是你弟大喜的日子,吃药太晦气,我先收起来。”
我攥紧她的裙摆哀求,她却满脸不耐烦,用力掰开我的手指。
“就让你吃口水果,至于吗?非要抢你弟风头?”
弟弟端着酒杯站在一旁。
“姐,当年你捐肾给我之后赖在家里白吃白喝三年,也够了吧?”
我看着他,心口的痛甚至盖过了窒息的折磨。
妈妈没再看我,拿着我的救命药去了主桌敬酒。
我想呼救,喉咙却已发不出一点声音。
1
视线逐渐被黑暗吞噬。
我听见主桌那边传来妈妈谄媚的笑声。
“浩浩这孩子就是争气,以后我们老林家就指望他了!”
“哎呦,玉兰啊,你家念念也不错嘛。”
“她?她就是个讨债鬼!一天到晚丧着个脸,今天还敢给我甩脸色!”
冰冷的地砖贴着我的脸颊。
肺里的氧气被一点点抽干。
我的手指抽搐了两下,彻底没了力气。
我死了。
死在我亲弟弟的升学宴上。
死在我亲妈硬塞进我嘴里的那块芒果蛋糕下。
没一会儿,我感觉身体变轻了。
我飘在天花板上,看着自己蜷缩在角落里的**。
脸憋得紫红,眼球外凸,死状极惨。
升学宴散场了。
亲戚们陆陆续续往外走。
妈妈送完最后一拨客人,扭着腰走回大厅。
她一眼就看见了躺在角落里的我。
“
林念!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她踩着高跟鞋走过去,用脚尖踢了踢我的肩膀。
“客人都**了,你演给谁看?”
我没有动静。
弟弟
林浩端着一杯果汁走过来。
“妈,我姐这是在**呢。”
“**什么?**我没让她坐主桌?”
妈妈冷笑一声。
“她一个辍学打工的,坐主桌也不嫌丢人!”
“行了姐,别搁这儿丢人现眼了,赶紧起来把地扫了。”
林浩用脚踩在我的手背上,用力碾了碾。
我飘在半空,冷冷地看着这对母子。
那只手,曾经为了给他赚补习费,在后厨洗盘子洗到冻疮溃烂。
现在,他踩在上面,像踩一块破抹布。
“浩浩,别管她,她就是嫉妒你考上京大。”
妈妈一把拉开
林浩。
“让她在这儿躺着!我看她能躺多久!”
酒店服务员过来催促清场。
“老板,我们要打扫卫生了,这位女士……”
服务员看着地上的我,面露难色。
“不用管她,她有精神病,发作了就爱往地上躺。”
妈妈眼都不眨地撒谎。
“帮我搭把手,把她弄车上去。”
服务员不敢多说,和妈妈一左一右架起我的胳膊。
我的头无力地耷拉着,双腿在地上拖行。
“真沉!吃我家的喝我家的,养出一身肥肉!”
妈妈一边拖一边骂。
林浩走在前面,连回头看一眼都嫌多余。
“妈,你把她塞后备箱吧,她身上有股味儿,别把我的新车弄脏了。”
那辆车,是我连干三份兼职,攒了五万块钱给他付的首付。
“行,就听浩浩的。”
妈妈毫不犹豫地把我扔进了后备箱。
“砰”的一声,后备箱盖重重砸下。
我在半空中看着这一切,连苦笑的力气都没了。
车子开回了家。
妈妈打开后备箱,扯着我的头发把我拽出来。
“
林念,你长本事了是吧?一路上一声不吭!”
她一巴掌扇在****上。
清脆的耳光声在地下**回荡。
我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嘴角溢出一丝黑血。
“还敢**吓唬我?”
妈妈火气更大了,脱下鞋底就往我身上抽。
“我让你装!我让你装!”
林浩靠在电梯口,不耐烦地按着按钮。
“妈,你跟个***计较什么?赶紧把她弄进杂物间锁起来。”
“明天我就要去京大报到了,别让她坏了我的心情。”
妈妈停下手,喘了粗气。
“浩浩说得对,明天是你大喜的日子,不能被这丧门星毁了。”
她像拖死狗一样,抓着我的脚踝往电梯里拖。
我的头磕在台阶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进了家门,妈妈直接把我拖进那个不足三平米的杂物间。
这里连扇窗户都没有,堆满了废纸箱和臭鞋。
这就是我住了三年的“卧室”。
自从我把肾捐给
林浩后,我的房间就被他霸占了。
“你就给我在这儿反省!什么时候认错了,什么时候再出来吃饭!”
妈妈锁上门,把钥匙拔走。
“饿她个三天三夜,看她还敢不敢甩脸子!”
林浩在客厅里附和。
“就是,一天天的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我飘在客厅里,看着他们母子俩其乐融融地切开那个剩下的芒果蛋糕。
妈妈把最大的一块递给
林浩。
“浩浩,多吃点,补补脑子。”
林浩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说。
“妈,我姐那份救命药你放哪了?”
妈妈摸了摸口袋,掏出一个白色的小药瓶。
“在这儿呢。”
“你真不给她啊?万一她真过敏死了怎么办?”
林浩随口问了一句,语气里没有半点担忧。
妈妈嗤笑一声,把药瓶顺手扔进了垃圾桶。
“死?她命硬着呢!”
“当年割了一个肾都没死,吃口芒果就能死?”
“她就是想骗我的钱去买那些没用的保健品!”
“我告诉你浩浩,你姐就是个无底洞,以后你出息了,离她远点!”
林浩连连点头。
“放心吧妈,等我去了京大,我就当没这个姐。”
我看着垃圾桶里那瓶我拼命打工才买得起的进口急救药。
心脏的位置已经不会跳动了。
可我还是觉得,那里空得让人发疼。
妈妈,弟弟。
你们放心。
从今往后,你们真的没有这个姐了。
夏天的夜晚,温度很高。
我知道,用不了多久,那具**就会发生变化。
我很期待,当他们打开那扇门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2
第二天一早。
阳光透过客厅的落地窗洒进来。
妈妈哼着小曲儿在厨房煎鸡蛋。
林浩穿着新买的名牌睡衣,打着哈欠走出来。
“妈,早饭好了没?**了。”
“马上就好,浩浩先喝杯牛奶垫垫。”
妈妈端着盘子走出来,往杂物间的方向看了一眼。
“这死丫头,太阳都晒**了还不起来做饭!”
“真是越来越懒了!”
林浩拉开椅子坐下。
“估计还在跟我怄气呢。”
“怄气?她有什么资格怄气!”
妈妈解下围裙,气冲冲地走到杂物间门口。
“砰砰砰!”
她用力拍打着木门。
“
林念!你死了是不是?”
“赶紧给我滚出来把碗洗了!”
门内一片死寂。
我飘在妈妈身后,看着她愤怒扭曲的脸。
“别装聋作哑!我数到三,你再不出来,以后就别想踏进这个家门!”
“一!”
“二!”
“三!”
还是没有声音。
妈妈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好!好得很!你长硬骨头了是吧?”
她转头冲
林浩喊。
“浩浩,去把她的东西全扔了!”
林浩咬了一口煎蛋,满不在乎地站起来。
“早该扔了,她那些破烂放家里我都嫌占地方。”
母子俩一拍即合。
妈妈找来几个大黑塑料袋,冲进阳台。
那里堆放着我仅有的几件衣服和生活用品。
“这***,领子都洗烂了还留着,丢人现眼!”
妈妈抓起我的一件白T恤,狠狠塞进垃圾袋。
“还有这双鞋,鞋底都磨平了,跟个要饭的一样!”
林浩在一旁帮忙,翻出一个铁皮盒子。
“妈,你看这是什么?”
他撬开盒子,里面是一叠厚厚的汇款单和一本旧日记。
“我看看。”
妈妈一把抢过去。
“哟,还记日记呢,我倒要看看她写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她翻开日记本,大声念了出来。
“今天发了工资,留五十块钱吃饭,剩下两千五打给浩浩交补习费。”
“浩浩说他想买新球鞋,我明天再去接个发**的活儿。”
妈妈念完,撇了撇嘴。
“写这些干什么?想让我感恩戴德?”
林浩嗤笑一声。
“她就是自我感动呗。”
“再说了,她给我交补习费不是应该的吗?”
“我是老林家的独苗,她一个女孩,早晚要嫁人的,不帮衬我帮衬谁?”
“就是!”妈妈把日记本撕得粉碎。
“她以为写几笔烂账就能当功臣了?”
“要不是我生她养她,她能有今天?”
纸屑像雪花一样落了满地。
我看着那些承载着我血汗的纸片,连愤怒都感觉不到了。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的牺牲只是“应该的”。
林浩又翻起那些汇款单。
“妈,你看这单子,收款人不是我啊。”
他指着一张单子。
“收款人叫红十字会?”
妈妈探头看了一眼,脸色一变。
“这死丫头!背着我偷偷捐款?”
“她哪来的钱?肯定是偷拿家里的!”
林浩皱起眉头。
“妈,她不会是把我的学费给捐了吧?”
“她敢!”
妈妈瞪圆了眼。
“走,找她算账去!”
她踩着纸屑,大步流星地走到杂物间门口。
掏出钥匙,**锁孔。
我的心悬了起来。
要发现了吗?
钥匙转动了一半,门外传来敲门声。
“玉兰啊,在家吗?”
是舅舅的声音。
妈妈拔出钥匙,换上一副笑脸去开门。
“哎,大哥来了,快进快进!”
舅舅提着两兜水果走进来。
“浩浩明天就去报到了吧?我来看看他。”
“舅舅好。”
林浩乖巧地打招呼。
舅舅点点头,环顾四周。
“念念呢?还没起?”
妈**脸瞬间拉了下来。
“别提她!一提她我就来气!”
“昨天在宴席上装死就算了,今天还在屋里跟我闹脾气呢!”
舅舅皱了皱眉。
“玉兰,不是我说你,念念怎么说也是你亲闺女。”
“当年浩浩换肾,要不是念念……”
“大哥!”
妈妈厉声打断他。
“那是她欠浩浩的!”
“当初生她的时候难产,差点要了我的命!”
“她把肾给浩浩,就当是还我的生育之恩了!”
舅舅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他在沙发上坐下,鼻子**了两下。
“玉兰,你家是不是有死老鼠啊?怎么一股臭味?”
妈妈愣了一下,也跟着闻了闻。
“是有点臭……估计是下水道反味了。”
林浩捂着鼻子。
“妈,这味道好像是从杂物间传出来的。”
妈妈脸色一沉。
“这死丫头!不会在里面大**吧!”
“真是反了天了!”
她抄起门后的扫把,气势汹汹地冲向杂物间。
“
林念!你给我滚出来!”
她用力踹了一脚门。
门框震动,里面却依然没有任何回应。
只有那股腐臭味,顺着门缝,越来越浓。
3
“砰!砰!砰!”
妈妈手里的扫把杆快要敲断了。
“
林念!你别装死!我知道你在里面听得见!”
“你故意在里面**恶心我是不是?”
舅舅站起身,走过来拉住妈妈。
“玉兰,别敲了,孩子可能真病了。”
“病什么病!她壮得跟头牛一样!”
妈妈一把甩开舅舅的手。
“大哥,你别管,今天我非把她这层皮扒下来不可!”
她再次去摸口袋找钥匙。
摸了半天,脸色变了。
“钥匙呢?我刚才明明放兜里了!”
林浩在一旁幸灾乐祸。
“妈,肯定是你刚才去开门的时候弄掉了。”
“找找,赶紧找找!”
三个人在客厅里翻找起来。
我飘在天花板上,冷眼看着。
钥匙被妈妈随手放在了鞋柜上,被舅舅带来的水果袋子压住了。
他们找了半个小时也没找到。
杂物间里的味道越来越冲。
那是夏天**在密闭空间里发酵的味道。
舅舅捂着鼻子,受不了了。
“玉兰,这味儿太大了,不行找个开锁的吧。”
“找什么开锁的!几十块钱不是钱啊!”
妈妈心疼钱,坚决不同意。
“那怎么办?就让她在里面发臭?”
林浩扇着鼻子。
“妈,我明天还要穿新衣服呢,别把我的衣服熏臭了!”
妈妈咬了咬牙,走到门前。
“
林念!你听好!”
“我不管你在里面搞什么鬼!”
“你今天不出来,就死在里面吧!”
她转头对
林浩说。
“浩浩,你去拿胶带,把门缝给我封死!”
“我看她能憋多久!”
林浩眼睛一亮。
“好嘞!”
他翻出宽胶带,沿着杂物间的门缝,严严实实地贴了一圈。
那股味道终于被隔绝在里面。
舅舅看得直摇头。
“玉兰,你这样会出人命的。”
“出人命?她要是敢死,我就敢给她收尸!”
妈妈冷哼一声,拉着舅舅去沙发上喝茶。
“大哥,你别管她,咱们聊浩浩去京大的事。”
舅舅坐立不安,喝了杯茶就借口有事走了。
临走前,他看了一眼那扇被胶带封死的门,眼神复杂。
“玉兰,做人留一线,别把事情做绝了。”
“大哥慢走,不送了啊!”
送走舅舅,妈妈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多管闲事!”
她啐了一口,转头去给
林浩收拾行李。
“浩浩,你的录取通知书放哪了?我给你装包里。”
林浩正躺在沙发上打游戏,头也不抬。
“就在我房间书桌上。”
妈妈走进房间,找了一圈。
“没有啊!桌上空空的!”
林浩的手指一顿,游戏人物死了。
他烦躁地扔下手机,走进房间。
“怎么可能没有?我昨天明明放在这里的!”
他拉开抽屉,翻遍了书包,连床底下都找了。
没有。
那张烫金的京大录取通知书,凭空消失了。
林浩的脸色白了。
“妈!通知书不见了!”
妈妈吓了一跳。
“怎么会不见?你是不是放别的地方了?”
“没有!我绝对放在桌上了!”
林浩急得团团转。
“没有通知书,我怎么去报到?人家不认的!”
妈妈也慌了神。
“这可怎么办?这可是咱们家的**子啊!”
妈**目光落在了那扇被封死的杂物间门上。
她的眼神变得阴狠起来。
“我知道了!”
“肯定是
林念那个小**偷的!”
林浩愣住了。
“她?她偷我通知书干嘛?”
“还能干嘛?嫉妒你呗!”
妈妈咬牙切齿地走过去。
“她自己考不上大学,就见不得你好!”
“她故意把你通知书藏起来,想毁了你的前途!”
我飘在半空,听着这荒唐的指控。
录取通知书?
昨天晚上,
林浩为了在同学面前显摆,把通知书带去了网吧。
现在估计还掉在网吧的某个角落里。
可他们连想都没想,就把罪名扣在了我的头上。
“
林念!你给我把通知书交出来!”
妈妈隔着门大吼。
“你以为把门锁上我就拿你没办法了?”
“你不交,我今天就砸了这扇门!”
她冲进厨房,拎出了一把砍骨头的菜刀。
林浩也急红了眼。
“妈,砸!今天必须让她把通知书吐出来!”
妈妈双手握着菜刀,对准门锁。
“砰!”
一刀砍下去,木屑飞溅。
“小**,你给我等着!”
4
“砰!砰!砰!”
菜刀一下下砍在门锁上。
妈妈虎口震得发麻,脸上的表情却越来越狰狞。
“
林念!你现在交出来,我还能饶你一命!”
“等我劈开门,我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林浩在一旁急得直跳脚。
“妈,你用力点啊!这刀太钝了!”
“你行你来!”
妈妈把菜刀扔给
林浩。
林浩接过来,对着门锁一顿乱砍。
木门本就不结实,没几下,锁芯就松动了。
“开了开了!”
林浩一脚踹在门上。
“哐当”一声,门被踹开了。
封在门缝上的胶带瞬间撕裂。
一股比之前浓烈十倍、百倍的恶臭,如同实质般扑面而来。
“呕——”
林浩首当其冲,被熏得直接弯腰干呕。
妈妈也捂着鼻子连连后退。
“这死丫头到底在里面拉了多少屎!”
她强忍着恶心,挥舞着手驱散臭气。
杂物间里没有灯,光线昏暗。
只能隐约看到一团黑影蜷缩在杂物堆里。
背对着门,一动不动。
“
林念!你还装死!”
妈妈怒火中烧,冲进去一把揪住那团黑影的头发。
“把通知书给我交出来!”
她用力往后一扯。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头断裂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响起。
妈妈愣了一下。
紧接着,我的头被她硬生生扯得转了过来。
一张布满紫黑色尸斑、眼球凸出、七窍流血的脸,直直地对准了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
妈**手还死死抓着我的头发。
她的眼睛一点点瞪大,瞳孔剧烈收缩。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屋子。
妈妈像触电一样松开手,连滚带爬地摔出杂物间。
“鬼!鬼啊!”
她瘫坐在地上,双腿不停地打颤。
林浩刚吐完,听到惨叫,不耐烦地走过来。
“妈,你鬼叫什么?她交出来没有?”
他探头往里看了一眼。
只一眼,他的腿就软了。
“姐……姐?”
他扶着门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妈……她、她怎么了?”
妈妈指着里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假的……肯定是假的!”
“她故意化了死人妆来吓唬我们!”
“对!肯定是这样!”
妈妈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站起来。
“
林念!你长本事了!敢拿这种东西来咒你弟!”
她随手抄起门边的扫把,再次冲了进去。
“我打死你个小**!”
扫把杆狠狠抽在我的身上。
没有惨叫,没有躲闪。
只有沉闷的“扑哧”声。
那是**的皮肉被外力击打发出的声音。
妈妈打了几下,停住了。
她看着手里的扫把。
上面沾着一层黏糊糊的黄褐色液体。
那是尸水。
“啪嗒。”
扫把掉在地上。
妈**手停在半空,缓缓靠近我的脸。
指尖触碰到我的皮肤。
冰凉,僵硬,像一块在冰库里冻了十年的死肉。
“死了……”
妈妈喃喃自语。
“真死了……”
她双腿一软,再次跪倒在地上。
林浩终于反应过来,尖叫着往外跑。
“死人了!死人了!”
他连滚带爬地冲向大门,却因为腿软,重重地摔在地上。
我飘在他们头顶,看着这对母子崩溃的模样。
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甚至觉得好笑。
昨天晚上,我躺在这里挣扎求生的时候,你们在吃蛋糕。
今天早上,****在这里发臭的时候,你们在封门缝。
现在,你们终于知道怕了?
晚了。
“报警……快报警!”
林浩哆嗦着掏出手机,按了三次才拨通110。
“喂?**吗?死人了……我姐死了……”
妈妈像疯了一样扑过去,抢过手机。
“不能报警!不能报警!”
她死死捂住手机的话筒。
“浩浩,你明天就要去京大了!”
“家里死了人,**一查,你的前途就全毁了!”
林浩愣住了。
“那……那怎么办?”
妈**眼神变得疯狂而狠毒。
“趁着天黑……把她扔进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