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把刚转学的远房表妹许诺领进合租屋时,她怯生生地抓着衣角。
我心疼她从乡下过来,不仅让出采光最好的主卧,还买了**新床品。
第二天,我省吃俭用三个月买的包,就被她塞满滚烫的油炸糕,挂在电动车把上。
皮面烫得皱缩,边角磨得皮开肉绽。
我气得声音发抖:“许诺,你知不知道这个包……”她“哇”地哭了,扑进闺蜜怀里:“表姐!
我只是想给林溪姐带她爱吃的油炸糕,怕凉了才赶回来的……我不知道城里的包这么娇贵……我赔,下个月生活费都赔给她!”
闺蜜一把推开我:“林溪!
她好心给你带吃的,你还逼她赔钱?
你的虚荣心比她的真心还重要?”
我愣在原地。
许诺却从她背后探出头,一边抽泣,一边从我的购物袋里抽走那盒***厘子。
她往嘴里塞了一颗,挑衅地看着我,口型无声地骂:“傻波一。”
许诺嘴里的车厘子还没咽下去。
她躲在苏晴身后,又把手伸进了我的购物袋。
我抓住袋口。
“放下。
这个也不是你的。”
她突然松手,一**坐在地上。
车厘子滚了一地。
“表姐,我不吃了!
我真的不吃了!”
苏晴猛地回头,把她扶起来:“林溪,你还动手?”
“我没碰她。”
“我亲眼看着她摔下去的!”
我看着认识了八年的朋友,忽然说不出话。
昨天,是苏晴说表妹刚转学,宿舍还没安排好,求我让她暂住两周。
我让出朝南的卧室,洗了新床单,还怕她不好意思,主动说水电不用分摊。
今天,我的包就成了装油炸糕的塑料袋。
四千六百元的包,底部浸透了油,皮面被烫得起皱,边角拖在电动车轮边磨破了。
许诺把脸埋在苏晴肩头。
“我不知道姐姐这么宝贝它。
我以前装吃的都用袋子,没想到姐姐的包只能看,不能用。”
“你不知道,所以拿之前不用问?”
她哭声更大了。
苏晴皱眉:“行了,她都说赔了,你还想怎么样?”
“好,那就赔。”
两个人一起看向我。
我打开购买记录,把金额递过去。
“维修能修就赔维修费,修不了按实际损失算。
我明**店里。”
许诺的眼泪停了一瞬。
苏晴把我的手机推开:“她一个月生活费才八百,你让她喝西北风?”
“她毁坏我的东西,我还得负责她吃饭?”
“你以前不是这么计较的人。”
我蹲下捡车厘子。
许诺站在旁边,小声说:“掉地上的还能吃吧?
姐姐那么会算账,别浪费了。”
苏晴没听见。
我抬头,她已经重新低下了脑袋。
当天晚上,我把卧室里能收的东西都收了起来。
厨房却没法搬空。
十点多,我闻见一股煳味,出去时,许诺正拿钢丝球刷我的不粘锅。
锅底的涂层已经被刷出**划痕。
旁边放着吃剩的螺蛳粉。
“谁让你用这口锅的?”
她举起一根发红的手指:“我都帮你洗了,你还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