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疑惑:“什么东西?”
母亲嘴角一扬,诱哄道:“刚才那个是治病的,现在这个是改命的。
大师说了,你现在这病气会对你弟弟以后运势有影响的,一一你就当帮弟弟个忙,以后有你享福的时候!”
我气极反笑,不想再跟她多掰扯:“我现在不喝,你又能怎么样?”
母亲愣住,完全没有想过我会这样反应。
以前的我,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可现在,我都要死了,你们也忍一忍我吧。
符水的事情不欢而散后,我接到了来自医院的电话。
“江一,你的检查结果出来了,是恶性……”我拿着电话,抿着嘴没出声,好半晌说了句谢谢就挂断了电话。
其实已经预料到了。
二姨在走之前给了我她家的钥匙,让我想她的时候可以过去看一看。
我和家里的关系恶化,也不愿意再看到他们日日嫌弃的眼神,就搬来了二姨家里住。
在二姨家的这几天病情愈发恶化,我开始嗜睡,醒的时候又开始头疼呕吐。
江祖来过一次,只不过不是来看我,是来看二姨的房子。
“二姨怎么会把自己家的钥匙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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