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怎么样?”我早已泪流满面。原以为他冷心薄情,没想到为了我竟做到这个地步。
无数的日夜,抱着我冷冰冰的身体才能入睡,“我”醒来后却再也不敢抱,时常独坐到天明。
为了行善积德,案牍劳形,我前几日瞥见的白发并不是错觉。
我没忘记国师说得凡事皆有代价。
看我一脸担心,国师爽朗笑道:“只要娘娘安心陪伴在陛下身边,便一切无事。”
“万不可生出逃跑之心。”说这话时,沅国师神色严肃,似有叹息。
我正想说什么,门外传来萧桓冷凝的声音:“要这么久吗?”
按照茶的温度,其实还不到一刻钟,我看了国师一眼。
他并未阻止,便跑到门口,推开门紧紧抱住萧桓。
“陛下,臣妾会一辈子陪着您!”我把头埋在他胸前,眼泪鼻涕都擦在龙袍上。
萧桓愣了一下,瞥了眼笑得灿烂的国师。
咽下脱口而出的质问,轻轻为怀中女子顺气,“不哭了。”
沅国师见状,自行告退,离开前提醒一句:“还差最后一步,陛下莫要前功尽弃。”
“嗯。”萧桓忙着哄人,手一挥又关上门。
我哭够了开始扒萧桓的衣服,他一只手抓住我的两只手腕,让我不能做怪。
“又在胡闹什么?身上有伤别乱动。”
他把我按到床上,规规矩矩用被子盖好。
“我想看陛下心口的伤好了没有。”带着哭腔和委屈的软语,萧桓才知自己想岔了。
“早就好了,不信你摸摸看。”萧桓带着我的手从衣领伸进去。
“唔嗯。”萧桓突然哼了一声。
我赶忙问他:“我太用力吗?那我轻一点。”
萧桓没让我继续,只让我好好养伤好好休息。
不出三天,我听到外面消息,陛下要封贵妃为后。
封后大典上,“我”完成了“系统”任务。
但出现了一点岔子,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