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宁则是一身雾白絮里裙,头戴白玉簪子,整个人仿佛融入雪里,好不真切。
顾远洲看到的便是这副场景。
有那么一刻,他觉得沈氏似乎随时要消失一般。
他皱着眉,坐在了主位上。
沈昭宁和萧氏进到堂内,朝着顾远洲和余南枝行礼问安,说了不少吉祥话。
一阵寒暄。
“怎么好像少了个人?”
沈昭宁眸光一闪,萧姨**心则是提了起来。
王氏连忙跪了下来:“回侯爷的话,两月前,侯爷新抬得田姨娘自缢了……奴婢怕冲撞了夫人,便私自做主,处理了此事。”
“竟有这等事!?”余南枝真是震惊了,她当真不知这等事。
田氏许久未向她请安,她也没有在意,她整个心思都在侯爷和府中的事务上。
当然,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
顾远洲见余南枝一副真不知道此事的样子,便也没在意。
“既如此,不必多说。”
不过一个不受宠的妾,他不在意。
萧姨娘松了口气。
她真怕侯爷追究,那日她发了脾气,侯爷只要稍稍打听便能知道。
沈昭宁则是为田氏惋惜。
妾室就是这样,不受宠,连一个奴才都能随便处置了她。
可悲。
又说了会儿话,顾远洲便说要陪八王爷下棋,离开了。
他一走,萧姨娘便也推脱自己身子不舒服离开,沈昭宁没坐一会儿,余南枝也让她回去歇着。
在回玉兰阁的路上,冷风不免往披风里灌。
“姨娘,这风好像大了些,我们快些走吧。”
沈昭宁点头,在路上的时候,看见不远处似乎是贵人,她只扫了一眼,也没有多想,径直离开。
余南枝娘家势大,侯府也颇得圣意,一些个贵妇****拜访,也是有的。
只是今日毕竟是开元节的第二日,想必这个时候能来侯府的,只有余南枝的娘家人了。
“姨娘怕冷,奴婢新暖的汤婆子,姨娘快换了。”一到玉兰阁,嫣香便抱着一个汤婆子递给沈昭宁,沈昭宁抱着热乎的汤婆子,顿觉暖了许多。
“还是咱们嫣香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