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随而来的是一阵阵窃窃私语。
“难不成谪陷真不是故意伤苏师妹,而是另有隐情?”
“你蠢啊,这还不够明显?
谪师姐说她是误食,且与二长老有关,二长老就立马打断她,现在禁药都己出现在二长老身上了,二长老绝对脱不了干系,就是不知这二长老为何害谪师姐了…定是因谪师姐上次驳了二长老面子,将二长老送的破铜烂铁还回去了…小声点儿…心里清楚就行,说出来干啥?”
…二长老听着周围的议论声,不禁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谪陷作为受害者,倒显得不慌不忙,像个局外人。
她在台上背道而立,淡蓝色衣裙在风中翻飞,烈烈作响。
她闭眼调息,少了睁开眼时浑然天成的傲气疏离,多了几分柔和。
他的五官精致得像瓷娃娃一样,细长的柳叶眉挂在额前,睫毛像刷子一般浓密,小巧的鼻子像女娲精心捏造出来似的,大小刚刚好,唇不点而红,平添几分姿色。
有股不能亵渎之感;周身围绕着清冷高贵的气质。
谪陷的额头不易察觉地冒出虚汗。
原主吃那禁药的副作用,现在倒由他来受了。
灵力在体内横冲首撞,浑身酸痛,火辣辣的疼。
也不知道是谁,竟帮她把最有力证据翻了出来。
二长老是元婴修为,能做到在他眼皮子底下悄无声息,修为应在元婴期以上…等议论声渐渐消失,观众席才有一人走来,声音由远而近:“小源子,你说你,没事害个小姑娘干嘛,怎的跟小时候一样顽劣?”
嗯?
小源子?
这亲切的称呼,难道是她的师祖?
太上老祖?
谪陷半眯起眸子,寻声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