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稳就这样盯着远处一动不动的尸体,过了几秒钟后,立刻打消了上前查看一下的念头。
别问,问就是看到尸体名称后面的那个后缀有点从心。
(“随时变异?”
妈耶!
惹不起溜了溜了……)然而就在陈稳支撑着站起来的时候,远处原本还很安详的平躺着的尸体,突然就像抽风似的抖动了几下。
“不会……这么衰吧……”这一刻,陈稳的脑海里又一次闪过了某种植物的名称。
想都没想,扭头就跑,在还没弄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之前,陈稳是不打算冒险的,主打的就是一个“苟”。
好不容易重获新生,西肢协调,孔武有力,帅气逼人,前途无量,他可不想稀里糊涂的上去送,当然要能苟则苟。
陈稳:不然你以为我这名字哪来的?
开玩笑,我稳的一批好吧?
但很快他就发现,想象中的美好终究只存在于想象,目前的情况和他想象中的有那么一些出入。
别的不说,至少,他的西肢并不孔武有力。
非但没有孔武有力,甚至还软趴趴的,随着他的迈步奔跑,一阵阵的酸麻胀痛感不断袭来,也不知自己是被压了多久压成这样的。
不过本质作为天生乐子人的他,甚至在一瘸一拐中还有心思去想:为什么那个被压了五百年的猴子一出来就能腾云驾雾、翻跟头翻得像装了核动力马达似的?
被压了这么久,难道不麻吗??
压这么久就算女上尉也得嘛呀……咳咳……想过了,想过了……我是正人君子……我是正人君子……发现自己的思想开始“过于发散”之后,陈稳立马默念呼唤自己身上的美好品质,成功把即将奔放跳脱的思想勒了回来。
(呼……我此生与赌毒不共戴天!
)思想上的活跃奔放并没有影响陈稳奋力迈开一瘸一拐的腿。
就在他想要奔向前面一个小型垃圾山拐角时,突然时刻警惕的他就看到,前面那个拐角处冒出了一颗腐烂的脑袋,接着带出一具腐烂的身体……“艹!”
这下他终于没有忍住,脱口而出心中那植物的名字。
没什么好说的,毫不犹豫立刻拐方向!
甚至在他转变方向时,用眼角余光都能看见之前那“哥们儿”己经在学贞子跳机械舞般站了起来,开始荷荷低吼并抬起脑袋向着这边。
“……”看到它头顶上的名称己经从暗灰色的人类幸存者尸体·(随时变异)变成了血红色的1级丧尸(普通)时,陈稳有点欲哭无泪。
由于手麻腿软的缘故,虽然己经在奋力前进了,但实际上他根本就没有挪出多远的距离,现在有点像被前后包抄了的感觉。
(……还好……这些丧尸行动缓慢,短时间内还抓不住我,我还是有机会的……)看着两边同样一瘸一拐靠近的丧尸,陈稳终于松了口气,对比了下自己目前的速度和两头丧尸的行进速度,他心中也没这么紧张了。
“汪!”
啪嗒!
就在他以为这波应该稳了的时候,突然一声犬吠传来,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原来在不知什么时候,他身侧不远处跳下来了一头怎么看怎么不正常的……老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