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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我死去那天,夫君迎妾十里红妆》近期在网络上掀起一阵追捧热潮,很多网友沉浸在主人公沈妙缇萧牧野演绎的精彩剧情中,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呦呦鹿鸣”,喜欢古代言情文的网友闭眼入:他迎娶妾室那天,我借着为他祈福的借口出了府。本想求上苍再保佑我夫妻永结同心,夫君平安顺遂。可回来的路上,我却被万箭穿心,和他彻底没了以后。我灵魂不散,回到府中,看着他与心爱的妾室成亲,恩爱,许久都不曾想起我。我才明白,他真的不爱了。我想离开,却被迫留在他身边,我想放手都做不到……后来,他终于发现我死了。我只点头:“这下,你可以把你最心爱的女人扶上正妻之位了。”可没想到,他非但没有这样做,还为我哭泣,夜夜为我守着那长明灯……他,又是做给谁看呢。...
《我死去那天,夫君迎妾十里红妆精品推荐》精彩片段
时间过了挺久,血已经结痂在衣服上。
萧牧野抬脚往外走:“回主院。”
他的衣衫都在主院里,里头有个巨大的梨花木柜。
这人有点洁癖,衣衫一定要叠放平整,熏香也一定要指定的一种。
怕侍女收拾不好,这么些年来,他衣物都是我一件件收放的。
如今再看,只觉得讽刺。
“怎么这么乱?”萧牧野踏进更衣室,看见一堆没有收放的衣物,沉声质问。
主院伺候的侍女采薇胆战心惊地道:“这些原本都是王妃亲手收拾的,王爷您不让乱动.....”
确实是。
萧牧野曾因为侍女收拾的衣物不趁手发过脾气,从那以后我就不假手下人了。
此刻他似乎也想起来,呼吸粗沉。
我在想,或许只有这种时候,在让他不顺心的小事上,他才会偶尔想起沈妙缇这个人的作用。
“收起来。”萧牧野沉声道:“离了她连个衣物也收拾不好了?”
他显然是在发脾气,我知道是冲我。
因为使的趁手的我,突然有一天脱离他的掌控了,所以他当然生气。
我可笑地靠在梨木衣柜前。
没有体恤,没有动容,他只觉得这一切是应该的。
到现在,我甚至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嫁给他了,还是像那些被买回家的家奴。
否则我怎么会在他心中如此没有存在感呢?
换了衣裳,侍女给他上药。
可过程中萧牧野频频蹙眉,吓得一院子的侍女汗流浃背。
这时采薇的手一抖,沾着药的棉花戳进了伤口。
萧牧野霎时将药瓶挥扫到了地上。
纵然亦芷过来闹过一场,可我还是不理解他怎么生这么大的气。
采薇吓坏了,立刻跪在地上磕头:“奴婢不小心的,求王爷恕罪,求王爷恕罪!”
甚至整个身子都发抖起来。
这些小丫头平日在我手底下都机灵活泼得很,今日受我牵连,也是受苦了。
“她平时怎么管教你们的?”萧牧野突然拍桌子站起来,迁怒道:“粗心大意,躲懒放肆,小事都做不好!”
又是我。
“司珏,拖出去,通通赏二十戒鞭,若再犯,下一次就是臀杖!”
他疯了!
我扑过去,大声质问他:“你有什么冲我来!她不过是被你吓坏了,二十戒鞭下去,筷子都拿不起来了!”
可没人能听见我的哀求。
萧牧野的脸色阴鸷可怕。
从前也不是没有下人在他面前犯错的时候,他也没有罚的这么重。
顶多就是不高兴,我哄两声也就消气了。
可他这次竟然是刑罚!
采薇被拖出去,几个侍女跪成一排,院子里很快响起哀嚎声。
我焦急地想去扯萧牧野:“别打了!她们只是小姑娘,你若是想罚,可以罚些别的啊!”
但是萧牧野在那一声声哀嚎里,丝毫没有动容。
反而像是得到了快感,他离开主院前,瞥了一眼已经痛晕过去的侍女。
而后我听见他说:“我纵容太久,你就真以为王府由着你的性子来了。”
纵容什么了?
我腿软得地要往下跪,甚至分不清酸麻一片的情绪究竟是我心痛,还是心凉。
“我不想继续了,到底怎么才会放过我?”
但我控制不住,一股力扯着我永远不能离他太远的距离。
以我对他的了解,萧牧野此时应该去演武场。
但他没有。
在他养病的那一年,我利用爹爹的职务,求着爹爹带我见过一些官员。
现在这些官员里,有一部分成了萧牧野的亲信。
他现如今大权在握,多少人等着拍他的马屁。
而我不过是失宠的王妃,他们当然加以贬谪。
别人说什么都无所谓,我心寒的是萧牧野的反应。
太子为我说了句话,他也就认定我会步入太子一党吗?
到底是我太不值得信任,还是在萧牧野心里,我就是个会随意出卖的人?
“此次又是失踪又是暗杀,不大像她会做的事,本王怀疑太子插手引导了她。”
萧牧野的眸色很沉很沉,他向来令我琢磨不透。
不,应该说,我以为自己琢磨透了,但那个人并不是萧牧野。
“那你为什么不去查?”我在冲着他耳朵吼:“我清清白白!”
但他听不见,他还在说:“东宫给了她有恃无恐的勇气,本王倒要看看是她能坚持多久。”
我听不下去了。
我想离开这里,如果人有冤魂,为什么不能托梦?
把我困在萧牧野身边,是为了惩罚我过去四年瞎了眼吗?
但无论我怎么逃离,都会被一股力强烈地拽回来。
摔在地上,疼痛却全在心口。
我一遍一遍往外冲,
又一遍一遍被拉扯回来。
绝望如同利刃,把我的心剜开。
原来就算死了也会受伤,我看见自己身上摔出伤口,渗着血。
浑身血迹斑斑。
那些人还没放过我。
他们看清萧牧野的脸色,估摸也信了。
“如此说来,王妃当真是不值得王爷真心相待!”
“是啊,她在外向来手段强硬,不像侧王妃。”
“侧王妃才有一个女人家的仪态,女子么,把持好后宅就好了。”
“说起来王妃四年无所出,也是耽误王爷您的香火延续,王妃难道是不想诞下子嗣?”
子嗣....子嗣!
我怎么会不想!
针灸、喝药,这些年为了养好过度操劳的身子,我什么做了。
就为了给萧牧野生个孩子!
可我死的时候,血一寸寸流光,我一点点感知自己的小腹变得冰凉一片!
伸手摸上腹部,那里微微隆起,可早已悄无声息。
叫我怎么不恨啊!
萧牧野的脸色更黑了。
他似乎信了这些话。
我后悔的无以复加,为了不让他担心,这些年的药我都是背着他喝的。
有时候他闻到我身上的药味,曽过问一句。
我只说是益气补血的。
他问我想不想要子嗣,我也只说随缘。
我不想他也因为我怀不上子嗣而失望。
但.....到头来都是我自作多情而已。
他似乎也想起了这些,但他显然想错了——
“难怪从前本王问她子嗣,她总是闪躲,原来是不想要!”
我又遭逢一个大冤,却连冷笑都做不到了。
“王妃果真是别有他想,王爷定然要慎重才是!”
萧牧野拍案而起,他一甩衣袖愤然离场。
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这副神态阴郁的模样,渗人可怕。
可我只能拖着这副残躯跟在他身旁。
我已经不敢料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所有的一切都错乱不堪。
似乎朝着一个又一个可怕的方向而去。
萧牧野回了王府。
可他并未去孟冬宁的院子,而是怒气冲冲,朝着府医的住所而去!
孙衡在府中有个小院子。
我为了让他安心给萧牧野去除当年的余毒,网罗所有名贵的药材送过来。
我的身体也一直是他照料的。
萧牧野主动来找孙衡,定然是怀着质问的心思。
那早晨孙衡没有禀报完的话,此时定然会告知他的。
我生出一丝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