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时序脑子简单,所以,怕了几天,也就罢了。
北城煊日理万机,一个小小的秀女,怕是不在乎的。
自我安慰着。
尹时序她穿回来的男子外袍,深藏在包袱里。
又过了些时日,北城煊迟迟不见踪影,尹时序提起的心,渐渐也放下了。
.西月中旬,桃花怒放。
一大早,储秀宫戒严。
秀女们一大早就被叫进储秀宫,一个不许外出。
贵妃宫里的猫被人毒死在储秀宫。
贵妃大怒,下令彻查。
尹时序没见过那只猫,问心无愧。
偏偏所有人房间、包袱,都被翻了个底朝天!
每个人都关在小房间里,等候审问。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尹时序隔壁的秀女,突然惊慌交加地哭起来,她哭声凄惨,抽抽噎噎。
尹时序托着脸,吃着点心,听着哭声,也叹了口气。
她知道,秀女为什么哭。
秀女是这批秀女里医女出身的,进宫就带了很多药,陆续都被她用完了,只剩下一包迷药,一首没出手。
她想说,“你别哭了,你包袱里那点迷药,我早借走了,贵妃查你也查不出来什么。”
但尹时序活了两辈子。
知道自己脑子笨,就记牢了母亲的话:笨脑子想不明白,就少说话。
尹时序管着自己的嘴,把自己认识的秀女想了一圈,想不到谁会去毒贵妃的猫。
操心着旁人,忘了自己。
尹时序一时半会儿,还没想起来,她被搜查的包袱,也有不得了的东西。
贞洁的秀女,还没选秀,竟然私藏男子外袍,和男子在宫里私通,这要是被查实,这才是抄家掉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