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时序,“什么?”
砰!
砰砰!
粗暴的推门声,从外面传来。
“求求你,走吧。”
尹时序推开窗子,压根没听他说什么。
北城煊伫着没动。
尹时序泪水急得涌出来,咬着唇。
眼看脚步逼近。
北城煊,“今日我要是走了,以后就再不来了!”
“那更好了。”
尹时序脱口而出,他对她来说,就是最危险的存在,无法掌控。
北城煊深深看她一眼,翻窗就走。
堂堂帝王,被人踹了脸,迷晕在温泉宫,如今更是上赶着被女人“吃定”!
北城煊从未低过头,更没对着一个女人,接连的讨好。
真是鬼迷心窍!
.“抓起来——”屋里,房门被首接推开。
“竟敢私通侍卫,尹小主,咱家可真是长了见识!
刚进宫的主子,就这么下贱的,宫里也真是少见!”
太监皮笑肉不笑。
尹时序立马被扭绑起来。
“来啊,送慎刑司!”
“不,我做错什么了……”尹时序挣扎。
那是皇帝呀,那是北城煊!
“你私藏男人外袍,和侍卫苟且!
来啊,马上上禀贵妃娘娘,看这宫里,哪个侍卫这么大胆,竟敢秽乱宫闱!”
以贵妃口谕为旨意的太监们,本就是奉贵妃之命,把秀女里样貌好、家世低的,找罪名发作掉,不给她们面圣机会。
太监们首接把尹时序嘴巴堵上。
尹时序包袱里有男子外袍,不被他们整到死,他们是不会罢休。
北城煊站在窗外,本想一走了之,还是暗着眸,吩咐了几声。
暗大在一旁候着。
帝王心,海底针。
北城煊真恼了小秀女?
那他站这儿做什么,是还在等?
.慎刑司,是个不管太监宫女,甚至是宫里的主子们,提到都忍不住发抖的地方。
尹时序被推进去。
鞭子声和血腥味,从她进来,就没在耳旁停过。
有宫女偷东西被抓住的。
有太监对食,被逮住的。
还有宫女和侍卫厮混,双双被抓住,现在打个半死……鞭子蘸满粗盐,血水流在土地上,就没干涸,一片湿润黏腻的触感。
旁边,负责审讯的男人,只有一双眸子冷而沉,尹时序被带进去,一把按在了木马上。
木马是专门针对宫女设置的……“贵妃娘娘有令,尹小主秽乱宫闱,必须用重刑,才能逼问出奸夫是谁。”
太监声音尖细。
被推搡进这里,阴暗潮湿,尹时序感官都变得极小、极遥远。
她好像进了阎王殿一样。
发闷的味道让人喘不过气,西处黏腻腻的,踩下去,不知道是不是谁的尸首。
“系统。”
尹时序在心里喊着。
系统又消失了,派不上用。
脸色苍白了,尹时序失去最后依仗。
她被绑上了木马。
“停!”
一切又停止了。
好像来了个太监,说了什么。
极致的安静。
好半天,尹时序被人拽下来,送进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