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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手冰凉,两人的手都不热乎,碰在一起,叫贺云初缩了缩指尖。

但无论是哪个节,她都难掩愕然。

她忘不了皇帝昏沉未醒时念出的那声:“节儿。”

大臣之妻。

大臣之子。

还有容锦与卫司闫肖似的长相。

统统变成一条线在她的脑子里绕。

绕着绕着打了结。

只剩下巨大的‘卧槽’两个字。

“我到底窥探到了什么皇室秘密。”

嘀咕声太小,卫司韫没听清:“什么?”

“没什么。”贺云初消化着巨大的瓜,表情冷漠。

由此可见,这皇帝着实不是什么好人。

私通大臣之妻,生下私生子也就算了。

连生蛊这么歹毒的毒都给亲生儿子下。

好坏的心肠。

还一下就是两个。

卫凛就是想给太子韫铺路吧?

只要卫司闫和容锦被牵制着,就没有精力去抢太子韫的帝位。

好歹毒的心。

卫司韫眼见她脸色几变。

像是下一瞬就要跳起来咬人。

果然...她方才可能只是试探。

想必已经识别自己就是卫司韫的事实了。

他方才鬼使神差,不愿说出自己母亲的闺名,是有意继续装成‘容锦’。

也不知为何。

他总觉得,让贺云初知道自己是卫司韫,她恐怕不会愿意跟自己坐在一辆马车上。

而他,竟然不想这样。

他承认自己对贺云初有好奇。

贺云初消化了一会儿,果断决定站队。

她表情严肃:“容锦,我得与你说件事。”

要来了。

“是件很重要的事。”

贺云初眼中出现了一丝...垂怜?

卫司韫以为自己眼花了:“?”

“我方才守在皇帝床边时,他说了两句梦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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