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清是在反驳池白,还是在说服自己,红着眼喃喃:“他每天都送我礼物,不论参加什么宴会,他总会带我。”
“他怎么舍得......舍得把我献给太子呢?”
“我只说你会死,没说是因为太子。”池白叹息:“你果然都知道了。”
他握住我的肩膀,想安慰我,却被我抽出腰剑抵住脖颈。
一下子,好像回到了7年前,我们也这般对峙过。
那年顾煜带领的起义军接受朝廷招安,军师池白生出反意。
我潜伏在敌将处,以侍妾身份刺探情报时,撞见池白与敌将密谋的身影。
那日,我也如这般,用剑抵住池白的脖颈:“叛徒,你该死!”
任何背叛顾煜的人,我都会毫不心软地杀掉。
可那时,我被敌将凌辱得只剩半条命。
还未下手,池白就趁我不备,卸下我的剑,反手将我控住。
又用我亲人的性命要挟,逼迫我不可吐露半字。
他向我保证:“敌将残暴,不可为天下主,我绝不再生反心。”
但我知道,他一直恨顾煜违背初心,向狗朝廷低头。
“池白,这是你的阴谋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