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老婆怀胎八月时,兄弟去世了。
穆晨雪说不想自己的孩子没有爸爸。
为了报兄弟的救命之恩,我成了孩子的爸爸。
穆晨雪喜欢工作,我辞职在家做全职煮夫,七年如一日照顾他们母子起居。
可她始终淡漠,只在我身下时,才会柔媚几声。
随后检查套套是否破裂。
除夕那晚,套套意外破裂。
穆晨雪盛怒,将我关在露天阳台淋雨惩罚。
儿子拿着一把伞匆匆走来。
却冷漠地越过我,将伞递给了要出门的保姆。
那一刻,我决定离开了。
......大年初一。
我忍着高烧乏力的难受,将离婚协议递给她。
她拧眉不悦地问我:“就因为昨晚罚你的事。”
“陈贝宁你不越界,我不会罚你,凡事多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处理好这边的事,我去岳母那里接曹乙熙。
可我没想到,曹乙熙见到我再也不会奶呼呼地喊我爸爸了,他不记得我了。
后面他上学后接触了同学,更不喜欢我了。
他嫌我不像别的爸爸那么厉害,说我没有正经工作。
警察的话把我从回忆里拉出来。
原来可乐机灵,藏在垃圾箱里顺利逃脱。
并没有登上那艘船。
是一个流浪汉把他捡回了家,两人这些年就这么相依为命着。
最近那位老人过世了,有人发现孩子一个人生活报警了。
这才找到。
可乐黝黑瘦弱,怯生生的样子实在太让人心疼了。
我蹲下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别怕,我是舅舅。”
他眼睛眨巴眨巴,不知道在想什么。
“宝贝,以后你再也不会吃不饱穿不暖了,以后就和舅舅一起生活。”
不过她也带着曹乙熙。
“贝宁,我是准时来了,但我不是来跟你离婚的。”
我不解,“什么意思?”
“儿子昨天哭了一晚上,想你想得睡不着,他只是个孩子,以前确实说了很多伤了你心的话,但他可是你捧在手心疼了这么多年的孩子啊,你真的舍得他伤心成这样吗?”
“你看孩子的黑眼圈。”
她说着就将曹乙熙拉到我面前。
曹乙熙红肿着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我。
以前我确实是把他当成心肝宝贝,无微不至,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
可他不配得到我的爱。
还记得有一次幼儿园放学。
我来接他,平时都是家里保姆来接的,这次是我。
我伸出手想接过他的手,老师警惕的看我一眼。
低头问他:“曹乙熙,他是你的谁?
不认识不能跟他走哦。”
估计是去上厕所的,没放在心上。
可不一会儿,服务员大喊:“快,谁是家长,这里有两个小孩打起来了!”我一屁股坐起,就朝厕所那里跑去。
曹乙熙和可乐躺在地上,两个人都挂了彩。
看见我,曹乙熙终于忍不住掉了眼泪,红着眼委屈道:“爸爸,好疼。”
我在他无助可怜的眼神下,毫不犹豫蹲下将可乐抱在了怀里。
“可乐,有没有事,他有没有把你弄疼。”
我四处查找,看可乐有没有受伤。
曹乙熙一下就破防了,他突然哇得哭出了声。
其实自上幼儿园后他就很少哭了。
此刻却看着我哭到崩溃,看起来真的好像委屈难受极了。
以前看到他这样,我一定立刻蹲下心疼地抱住他,温柔地哄他:“不哭不哭,爸爸在呢。”
可现在我却无动于衷,关心的却是可乐。
可乐乖巧地说自己没事,“舅舅,他说让我离你远一点,说你是他爸爸,真的吗?”
我摇摇头,“他胡说的,舅舅不是他爸爸。”
"
妹夫是孤儿,所以也没什么爷爷奶奶,现在我就是可乐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我带着可乐回了家,给他洗干净,穿上新衣服。
握了握他小手,才发现手上全是冻疮。
我拿了药箱轻轻给他上药。
小家伙很皮实,明明很疼,却忍着没吭一声。
我给他放了个动画片,“你先自己待一会儿,舅舅给你煮碗面。”
煮好出来叫他,才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
我给他盖了个毛毯,他醒了。
他揉着眼睛,懵懵的样子。
我恍惚想起曹乙熙小时候每次睡醒也是特别黏我。
搂着我的脖子,像树懒一样慢吞吞的可爱极了。
我情不自禁将可乐抱在怀里,他没有像曹乙熙一样搂我脖子,而是摸了摸我的脸。
我回过神来,“可乐,我是舅舅,以后跟着舅舅,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
小家伙仰头望着我,眼睛亮亮的“舅舅?
那你为什么不是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