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亏你还有点自知之明,炼器师中决不允许有尔等鼠辈。”
“首席长老肯饶你一命,你就该感恩戴德。”
我笑了,首席长老?
白绵绵现在只怕一头虱子,自顾不暇。
相比于我这里的风轻云淡,显然。
白绵绵作为新继任的首席长老过得水深火热。
每次下山,我都会听到一些最新的消息。
炼器师的元老会本来对于这位新继任的首席长老给予了极高的厚望。
甚至说,希望白绵绵以炼器之法成神。
只可惜,白绵绵凭借自己能力做出的东西,虽说也不错。
但终究是有些平常寡淡,并没有流光甲那般让人惊才绝艳。
这日,我在山下买一些草药,刚好看见前方一群人。
凑过去一看,竟然还是老熟人。
白绵绵站在台子中央,右手裹着厚厚的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