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体质畏寒,严重时容易高烧晕厥。
叶清秋看完秀,当场就联系设计师说帮我买下了。
可我后来迟迟没收到货,原来它不是被别人买走了,而是被叶清秋拿来送给许之年了。
我没打算接这件衣服,叶清秋却急哄哄起了身。
她快步走来夺过许之年手里的大衣,把男人搂进怀里给他披上,又心疼地揉了揉他脑袋。
“小朋友,刚才是谁说怕冷跟我哭鼻子来着?”
“至于有些人,整天争风吃醋的,他也该吃点苦长长记性了!”
往常这种时候,我应该已经开始哭闹了。
但是此刻我依旧什么反应都没有。
叶清秋的眼底闪过一丝茫然,片刻后又恢复戏谑。
“今天还挺会装啊,行,那你就一个人在这里唱独角戏唱个够!”
叶清秋带着众人摔门离开。
我在洗手间简单收拾了下自己,将手上的订婚戒指扔进垃圾桶后,坐上出租回家。
路上,我给母亲回拨去了电话。
还没来得及开口,母亲那边就已经激动得不行。
“宝贝儿子呀,你可算是想通了!”
“司家是咱们京市的世家大族,司家姑娘为了你更是至今未嫁,你开口了,这婚礼到时候必然给你办得风风光光的!”
“司家手底下也有资源,你喜欢的演艺事业,结婚后也可以继续在这边发展,咱真没必要再留在那丁点儿大的港城了是不是?”
母亲越说越着急,后面甚至带上了哽咽的哭腔。
“七年了乖宝,港城那女人要是真在乎你,怎么会动不动就雪藏你,蹉跎你到现在都不肯和你结婚啊!”
“这次就听妈妈的,找个真心对你好的,咱们回来好好把婚结了好不好?”
我理解母亲此刻的着急和心疼。
过去的我,在叶清秋这里受了委屈,也会有忍不住跟父母诉说的时候。
但每次说完,我就记吃不记打地又回到叶清秋身边。
落到现在这种任人欺辱的地步,我不能说自己没有半点责任。
但是从今天开始,我不会了。
叶清秋看到照片脸上一怔,顿了片刻后才甩开我的手,嗤笑出声:“看来你还真是迫不及待要跟我结婚啊,居然自己偷偷把礼服款式都选好了。”
“不过西装上面的仙鹤刺绣太俗了,我不喜欢,换成龙纹的还差不多。”
我一直以来最喜欢的,都是仙鹤图样。
而喜欢龙纹的,是许之年。
我重新看向照片里的那件礼服。
俗吗?
我觉得不会,至少穿着这件参加我自己的婚礼,我挺满意的。
叶清秋见我盯着照片久久没作声,罕见软了语气。
“行了,之前的事就算过去了。”
“婚礼照常,不过之前说好的你别忘了,我只接受隐婚和不领结婚证,你也别再为难人家小孩了,不然惹我生气的话,你知道后果......”叶清秋话还没说完,客厅许之年嚎啕大哭的声音就传了进来。
女人下意识往门外奔去。
我跟着走出来,许之年被叶清秋抱在怀里,在看到我后,他马上哭着要来跪我求饶。
“书亦哥,我真的没有要跟你抢清秋姐姐,为什么你要点赞我的帖子让你的粉丝来网暴我呢?”
“我真的承受不起这么多恶意,求求你帮我说说话,让他们别再骂我了好不好呜呜呜...”叶清秋夺过许之年的手机,在看了上面的内容后,当即愤怒地举起手机朝我砸来。
“蒋书亦!
你自己看看你干的好事!”
额头传来剧烈疼痛,血液沿着鬓角留下。
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关于我们三人的热搜,我却笑了:“我一周前就点的赞,真要发酵舆论的话,会偏偏等到今天吗?”
更何况,这么多年因为叶清秋隔三差五的雪藏,我根本没有几个粉丝。
“事已至此你居然还在狡辩!”
叶清秋暴怒,立马过来扯着我给许之年跪下。
“道歉!
怪不得我说你怎么会这么着急看礼服!
原来你都算计好了,就是趁着这个时候拉人家小孩下水,来公然向我逼婚是吗?”
“蒋书亦,你的心思什么时候变这么恶毒了!”
见我不张口,叶清秋冷笑一声将我推到地上。
“不道歉是吗?
我有的是办法治你!”
女人拿起手机,联系起手下员工。
“现在,立刻帮我召开一场紧急的新闻发布会,我和蒋书亦要澄清一些事情!”
没一会儿,我就被叶清秋带到新闻发布会现场。
上台前,她一再警告我:“就按刚才我们说好的那样说,把你的那些小心思都收起来,要是你再搞事,婚礼就直接取消!”
新闻发布会开始,叶清秋率先说了公关部给她准备的发言稿。
“各位媒体朋友和网民朋友你们好,针对今日网上的不实传闻,我特与我分公司旗下艺人蒋书亦先生在此做出事实澄清。”
“我们两人一直都是正常的上下级关系,没有半分私下往来,网上说的我们俩要结婚以及男女朋友关系均属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