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那这墨家有啥值得呆的?
而且没有了墨家这个顾忌之后,傅荆更是变本加厉,原本他还只是教授了一些对墨家来说相对普通的技艺而已,这一次,却是将墨家传承的机关术等珍稀技艺也传授了下去,这又让王家县的工匠们手艺大增。
这一行为,更是让墨家之人将傅荆,甚至是王家县,当做眼中钉,恨得牙痒痒,但却无可奈何,只能施压给陆家商行。
而陆家商行表示,咱就一个中间商,做不了主,这一回答更是令他们暴怒。
但,无济于事!
于是,王家县靠着手艺大增的匠造坊,又狠狠的赚了一大笔钱。
而时间,也就这样,来到了第三年秋。
秋收近在眼前,而王渊起兵,亦近在眼前!
天元历十三年,九月秋。
洛都皇宫,议政殿。
应朝第九任皇帝刘仁,此刻正慵懒的靠在皇位上。
“诸位爱卿,有事且奏,若无事的话,今日便退朝吧!”
文官之首,已年约六十的丞相杨承,见当今圣上才开朝,便想着退朝,心生无奈,不过随即想起昨日那封书信,忧虑之下还是踏出了队列,躬身道:“臣有要事启奏!”
刘仁目中流露出些许不耐烦,开口问道:“杨爱卿且说。”
杨承将奏折递交于一旁的宦官,随后才道:“数月前,北漳州州牧王渊来报,称关外蛮夷意图进犯我朝,然此数月皆未有任何消息传来!
臣心生疑虑,月前书信询问臣在北漳州的门生,得知北漳州内并无蛮夷来袭的消息,而王渊此举,无疑是欺君之罪!
且那王渊还索要十万军备,意欲为何?”
随着杨承一语落地,朝中大臣顿时轰然讨论起来。
“是啊,这蛮夷若是没有攻来,这王渊要这十万军备作甚?”
“嘶……莫非这王渊……”
“卧槽,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过,他岂敢!”
“王渊这人我也稍有了解,其人恪尽职守,镇压关外蛮夷十余年,应当不会做出此等蠢事。”
“或许王州牧只是未雨绸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