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总快追,太太前夫又找上门了!全局
  • 厉总快追,太太前夫又找上门了!全局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土豆拌饭
  • 更新:2024-12-13 09:50:00
  • 最新章节: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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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朋友很喜欢《厉总快追,太太前夫又找上门了!》这部古代言情风格作品,它其实是“土豆拌饭”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厉总快追,太太前夫又找上门了!》内容概括:结婚纪念日,温姒被丈夫的情人下药算计,与陌生人一夜纠缠。失去清白,小三怀孕。重重打击下,温姒万念俱灰,提出离婚。前夫不屑冷笑:不过是欲拒还迎的手段罢了。褪下婚姻枷锁,温姒摇身一变成了知名画家,曾经寡淡无趣的家庭主妇,眨眼间身边排满了无数追求者。前夫心有不甘,死皮赖脸上门求复合。却见她被知名大佬揽入怀中。男人薄唇轻掀,“看清楚,这是你大嫂。”...

《厉总快追,太太前夫又找上门了!全局》精彩片段

温姒震惊不已,才意识到昨晚上的一切,都不是春梦。
可……
那个男人是……
不会是厉斯年吧?
她崩溃地抱住脑袋。
她以为那是梦,梦见自己在跟一个俊美的男人接吻,为了发泄,还特意大胆地释放自己,相当主动。
温姒羞耻得快要哭出来了,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来到客厅,打开了智能摄像头的记录。
清晰的视频跳出来。
画面里,厉斯年一边吻她一边脱掉她的衣服。
她还主动挺起胸脯,让他更方便吃……
孟浪得要命。
温姒双眼一黑。
后面怎么发展的,温姒根本不敢看完。
面红耳赤地清除视频记录。
不留半点蛛丝马迹。
缓过神来之后,温姒又安慰自己,厉斯年早早就走了,到现在也没有联系她,应该只当昨晚是一夜情吧?
毕竟两个人都喝了酒。
酒后乱性而已。
思至此,温姒松口气。
但身上残留的痛觉却清晰起来。
她发现自己不仅腿酸腰软,某个地方也有点疼。
想到第一次那晚,厉斯年的粗鲁让她疼了好几天。
不会又伤了吧?
温姒回到浴室,脱了衣服检查。
有些部位的痕迹特别深。
腰间,小腹,大腿根,布满深浅不一的牙印。
她被羞得没眼看,又忍不住吐槽:咬他两口,还回来几十口。
记仇的男人。
随后温姒又着重检查了一下,虽说印子多,但更脆弱的地方没有伤到。


屋子并不大,一室一厅,收拾得干净整洁。

他将人放在沙发上。

温姒眼睫微动,睁开眼。

因为醉得很厉害,她望着厉斯年的时候,眼里没有攻击和冷漠,只有迷茫的水润。

厉斯年将袋子放在茶几上。

“过敏的药,等会自己吃。”

说完就要走。

温姒突然抓住他的袖子。

厉斯年回头,睨着她。

温姒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下一秒突然眼前一黑。

她愣了愣,随即用力的抓住了他的手臂。

厉斯年抿了抿唇,看向窗外,小区里的光都没了。

是停电。

温姒怕他走,身子下意识往他那边靠。

厉斯年假装抽手。

温姒马上应激,贴上去抱住了他。

厉斯年难得见她这样。

轻嗤了一声,“不是挺厉害么,还怕停电。”

温姒的动作一顿,却没有松开。

因为确实怕。

哪怕事后会被厉斯年笑死,她也不在乎了。

厉斯年拿起她的手机打灯。

顺便看了眼消息,小区群里有人说大概半小时之后来电。

他把消息传达给她。

顺便掰了一粒过敏药。

“张嘴。”

温姒挪动了一下脑袋,听话张嘴含住他的手指。

她脑子清醒,但是动作缓慢,含了好一会,才伸出舌头,将药卷入自己口中。

指尖末梢传来的湿润触感,让厉斯年的喉结滚了滚。

“吃个药都能这么骚。”

温姒迷蒙。

过敏药很快被唾液融化。

温姒软绵绵地靠在厉斯年的脖颈里,低声呢喃,“好难吃。”

厉斯年竟然听出了撒娇的味道。

他语气硬邦邦,“知道我是谁么?”

温姒没有回答。

热乎乎的眼泪,浸透他的衣领淌进脖颈。

厉斯年搂着她的手指一紧。

今天哭两回了。

真是稀奇。

温姒无声哭了一阵,缓缓抬起头来。

灯放在身后的茶几上,她的背影投下一大片阴影,落在厉斯年那张英挺的脸上。

温姒伸手捧住,痴痴望着他。

刚哭过的眼睛,娇媚又可怜。

“为什么。”她哑声问,“我做错了什么吗?为什么要这么欺负我呢?”

厉斯年淡淡看着她。

“温姒,睁大眼睛看清楚,我是厉斯年。”

不是谢临州。

温姒无力地贴上去。

彼此额头抵在一起,眼泪也跟着挥洒。

厉斯年皱眉,明明很反感女人身上的任何东西,可此刻却被她那双眼睛勾着,不想动弹。

温姒声音很轻,“两年前,你为什么要作弊,明明第一名是我的。”

厉斯年呼吸一滞。

她没有认错。

他深邃的眼眸锁着她,“谁告诉你我作弊了?谢临州,是么?”

温姒嘲讽地扯了下唇。

两年前那一次比赛,她超常发挥拿了第一,后来评委又临时变卦,评给了厉斯年。

谢临州私下去查了。

是厉斯年的手笔。

如果没有这样的意外,她的父母就会早早回来。

或许就不会死了。

“谢临州说什么,你都会信。”厉斯年勾了勾唇,冷嗤了一声。

温姒闭上眼,泣不成声,“是啊,我是不是很蠢。”

“确实很蠢。”

温姒艰涩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嫉妒沈知意。”

是不是以为,那枚有市无价的钻戒,她也想要。

可不是啊。

真正让她失控的,是因为看见谢临州那双手。

爸妈遭遇空难那年,尸体被压在废墟之下,谢临州不顾二次爆炸的危险,在那片残骸下刨了三天三夜。

找到尸体之后,他那双手早就面目全非。

如果不是他出轨。

温姒永远不会知道,一个人的演技可以那么好。

哭过之后,温姒感觉心里的闷堵释放了不少。

“临州,怎么办?”她泣不成声,“这次的宣传做得那么大,我丢人丢成这样,我以后还怎么在娱乐圈里做下去?”

谢临州脸色阴翳得厉害。

他大概猜到了鸢尾就是温姒。

震惊的同时更是讽刺,她为了今天这一出,竟然隐忍了那么久。

就为了报复他?不让他好过?

真是他的好前妻啊。

他小看她了!

谢临州的胸腔用力鼓动着,脑子里迅速搜罗解决办法。

片刻后,他搂紧怀里哭泣的女人,眼里透出一股狠劲儿。

……

温姒对今天这一幕早就料到了。

所以并没有多逗留,来到后台,准备换掉繁琐的礼服。

大家都在看热闹,衣帽间里几乎没有人,温姒有些累,拉上帘子就开始脱。

礼服只穿了一次,她舍不得弄脏弄坏了,动作十分小心。

挂起来之后,她才发现自己没拿换的衣服进来。

外面正好传来开门声。

温姒心下一喜,轻声问,“是化妆师姐姐吗?”

外面人没应。

温姒以为自己听错了,又喊了一声,还是没应。

她拉开帘子看了看,没人,就捂着胸口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

结果一拐角,就见厉斯年坐在化妆椅上,目光懒懒地看着她。

“……”

温姒在心里大叫一声,呆滞了两秒,捂着胸转身就跑了。

嗤拉一声。

帘子被愤愤拉上。

厉斯年唇角一弯,勾起她椅子上的衣服走过去。

温姒暴躁的声音传来,“我喊你你干嘛不出声啊,你耍流氓!”

厉斯年有理有据,“你喊的不是你的化妆师姐姐?我为什么要应。”

温姒,“滚!”

厉斯年伸出手,拉开帘子。

温姒一把抓住,不准。

厉斯年没有争执,缓缓道,“衣服不换了?”

“……”温姒自然要换的,但没好气,“你放旁边,我等会自己拿。”

厉斯年,“你那平板我有什么好看的?”

温姒气急败坏,“金针菇说谁呢?我再平板也是我的,要你看?”

厉斯年哦了一声,把衣服放下。

“走了。”

外面脚步声响起。

温姒等了一会,不确定他到底走没走,帘子拉开一条缝,往外探。

确实没人了。

温姒看见衣服在不远处,伸手去够,但还是差点。

她索性走出去。

刚拿上衣服她就觉得不对劲,猛地一扭头。

厉斯年斜靠在后面柜子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

温姒在心里大叫一声X2。

她恼得面红耳赤,拿上衣服就往里钻。

厉斯年轻笑,“怎么能有人笨成这样。”

温姒咬牙把衣服迅速穿上,“真没想到堂堂厉总,还有偷看别人的变态嗜好。”

厉斯年,“不是你自己送我眼皮子底下的?”

温姒,“……”

她咬牙把衣服穿上。

出去的时候,池琛的电话正好打了进来。

“喂,池导。”温姒朝外走。

池琛,“这边餐厅已经订好了,我叫人过去接你,对了斯年呢,你看见他没?”

温姒,“死了。”

“?”

池琛闻到了八卦的味道,“你俩在一块?”

不等温姒开口,厉斯年夺过手机,跟池琛说,“我等会带她过来。”

池琛也不开玩笑了,“今天这事儿闹得挺大的,温姒在镜头前露了脸,你小心她别被脑残粉盯上了。”

“嗯。”

挂断电话,厉斯年把手机递给她。

温姒站在原地,目光幽幽地看着他。

厉斯年打开门,见她一动不动,回头睨她,“怎么?”

温姒,“池琛让我小心沈知意的粉丝。”

“然后呢。”

“你是沈知意的老板,我最该防的人不是你么?”她谨慎道,“你为什么突然来这里找我,想杀我灭口?”

厉斯年,“……”

他凉飕飕道,“对,我现在就把你带出去先奸后杀了。”

厉斯年他神色淡淡地批文件,没言语。

这时候,宋川端着咖啡进来。

“厉总。”

沈知意顺势谄媚,接过咖啡,“我来吧宋助理。”

宋川顿了顿,还是收了手。

他出去了。

沈知意将咖啡放在厉斯年手边,娇声道,“厉总,辛苦了。”

厉斯年没什么表情,“你可以走了。”

他的态度让沈知意愣了一下。

但也知道厉斯年这人办公的时候向来严肃,她没有自讨无趣,打过招呼后就走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厉斯年沉着脸叫宋川进来。

“把杯子拿去丢了。”他嗓音凌厉,“以后我的东西再给女人碰,你一块去垃圾桶待着。”

宋川意识到错了,赶紧撤走咖啡,小声问,“我看最近温小姐跟你走得近,是病情有好转了吗?”

厉斯年冷冷看他一眼。

“对我的私生活很感兴趣?”

宋川先点头。

见他面若冰霜,又摇头。

“是老夫人那边老问。”宋川说道,“你知道她年纪大了,最担心的就是你的病,你又老不接她电话,就天天给我发消息。”

厉斯年拧了拧眉。

“温姒的事你烂在肚子里,别让她知道。”

宋川明白。

因为厉斯年的怪病,老夫人的心都要操碎了,不知道用了多少法子往她外孙身边推女人。

要是被她知道温姒睡了厉斯年。

那绝对想尽一切办法把他俩绑在一起。

“但是老夫人那边……”宋川凑得近了,才发现厉斯年脸上有个印儿,好奇道,“厉总你脸怎么了?”

厉斯年面不改色,“野猫挠的。”

“……看起来像咬的。”

厉斯年抬起眼,黑眸里充满警告。

宋川一激灵,明白了,抿唇离开办公室。

……

过去一天,宋川就告诉厉斯年,谢临州那边投了两倍的流量捧沈知意的歌。

厉斯年勾了勾唇,“那我们也跟两倍。”

宋川心里明白,马上去办了。

这边跟两倍,谢临州马上就翻一番。

你争我抢。

非要压对方一头。

不过几个小时的时间,沈知意就挂到了各个娱乐榜的第一,几乎成了爆炸性的热点。

粉丝猛涨,名气更是蹭蹭往上跳。

全网都在等这首歌出来。

这样的效果完全在沈知意的意料之外,她找谢临州炫耀了好一阵。

谢临州坐在冷清的办公室内,兴致不是很高。

“对了临州,鸢尾把歌给你了吗?”沈知意道,“只有三天就要跟池琛交差了,可别给我出差错。”

谢临州漫不经心道,“她说明天给我。”

沈知意不在意,把责任全都推给他,“反正你帮我盯着就是了。”

“嗯。”

谢临州早就习惯了沈知意什么都不管的性子。

没有计较什么。

沈知意坐在他腿上,亲昵地搂着他,“谢谢你老公,我没想到你为了我的歌,竟然这么舍得花钱。”

除了替她做宣传,还有其他的打点,拢共加起来已经是天文数字。

谢临州轻笑。

他跟厉斯年的暗中较量,自然不会告诉沈知意,柔声哄道,“只要你高兴,花多少钱都无所谓。”

反正这些钱,最后沈家都会给他的。

沈知意现在对他正是上头的时候,心情好得不行。

“时间还早,x品牌到了几款高定礼服,你陪我去挑挑吧临州?”

谢临州点头答应。

开车前往店里,他搂着沈知意往里走。

一抹熟悉的身影恍入眼帘。

谢临州顿住脚步,看见了温姒。

温姒是临时被池琛拉过来选礼服的。

她很少出席高调的场合,不会挑,全听店员的安排。

最后定了一款雪白色的鱼尾长裙,裙摆点缀了银丝花纹,洁如冬雪。

挂断电话之后,池琛舔着唇笑,“我真的很好奇,你这次怎么舍得帮温姒了?”

厉斯年安静了几秒,回了一句,“不是帮,只是预付定金。”

“什么意思?”

厉斯年......
微卷的长发随意垂在肩头,遮住小半边脸。

纤细的眉微微皱着。

厉斯年什么都没问。

到餐厅楼下之后,厉斯年下车,却见温姒依旧坐在原地不动。

她赔着笑,“池导,你们先上去吧,我想化个妆。”

池琛知道女人爱美,也没说什么,“好了之后你叫门童送你上去就行,报我的名字。”

“好。”

厉斯年看了她一眼。

池琛跟他并肩往里走,聊了两句圈内的八卦。

厉斯年突然驻足。

“我手机好像落车上了,你先上去,我等会来。”

池琛不信,看向自己的车。

微微眯眼。

“你俩背着我干什么呢?”

厉斯年懒得理他,回头朝车子走去。

车内,温姒扯动自己的裤子,果然看到了月经的血迹。

她懊恼。

最近日夜颠倒,月经延迟了,她就没有放在心上,谁知道会这么巧,在车上的时候突然来了。

沾上裤子还好。

池琛这车几百万,真皮座椅,也跟着弄脏了。

温姒一边用纸巾擦拭,一边肉疼。

这么一套,得多少钱啊。

即使这两年攒了点钱,但也架不住这么花。

擦着擦着,车门突然被人拉开。

温姒诧异抬头。

看向厉斯年。

温姒愣了两秒,然后猛地坐下,挡住自己屁股上的痕迹。

她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紧张地看着他。

一整个做贼心虚。

厉斯年上下打量了一番,幽幽道,“想偷点什么?这车我熟,你可以问问我。”

温姒一噎,脸色微青,“我没偷东西。”

她生怕漏得更多,自欺欺人地用力夹着腿,夹得嗓子都颤了,声音变了调。

厉斯年早就发现她不对了。

但不清楚哪里不对。

此刻见她双手掐得发白,淡淡问道,“身体不舒服?”

温姒咬唇,面子上过不去,“没有……”

如果是别人还好,是男是女她都好意思开口求帮忙。

但偏偏这人是厉斯年。

她怎么能在他面前示弱。

可厉斯年那双眼,比X光还锐利。

视线落在她身上,仿佛扒掉她的衣服,将藏起来的难为情看得清清楚楚。

沉默几秒后,厉斯年开口,“那我走了。”

温姒,“……”

他干什么从不跟人报备,这个时候突然来这么一句。

总觉得有点别的意思。

温姒抬头看了他一眼。

厉斯年依旧那副冷冷清清的样子,疏离又淡漠。

他长臂一收,作势要关门。

温姒的身子晃了晃,“那个……”

一动作,某处马上泄洪一般涌出一大股。

温姒顿时头皮发麻,赶紧抬起屁股,防止椅子上脏更多。

厉斯年的眼眸一瞥。

看到了她后面裤子上显眼的红色血迹。

“……”

温姒藏无可藏,姿势尴尬地僵硬了一会,红着脸看向他。

厉斯年原本挺嫌弃的表情,因为她此刻脆弱的样子而微微缓和。

他不着痕迹地勾了下唇,“想要我帮忙?”

温姒不清楚他看见没有。

垂下眼,抿着唇装死不说话。

厉斯年知道她嘴硬,要是自己不让步,得在这僵持一晚上。

他脱下外套,声音邪里邪气,“才多久时间就要我三件衣服,感情温小姐是到我这进货来了。”

温姒瞧见他的动作,心里莫名沸腾了一下。

是啊,怎么就第三件了。

一次是淋雨,一次是被泼奶茶,一次是现在。

怎么次次狼狈都能碰上他。

温姒将外套裹在腰间系好,遮住血迹。

拿人手短,温姒下车后忸怩地说了声谢谢。

厉斯年眉眼一抬,“什么?”

温姒脸颊一烫,蚊子似的声音,“谢谢。”

“听不清,大点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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