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厉总快追,太太前夫又找上门了!》,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温姒厉斯年,文章原创作者为“土豆拌饭”,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结婚纪念日,温姒被丈夫的情人下药算计,与陌生人一夜纠缠。失去清白,小三怀孕。重重打击下,温姒万念俱灰,提出离婚。前夫不屑冷笑:不过是欲拒还迎的手段罢了。褪下婚姻枷锁,温姒摇身一变成了知名画家,曾经寡淡无趣的家庭主妇,眨眼间身边排满了无数追求者。前夫心有不甘,死皮赖脸上门求复合。却见她被知名大佬揽入怀中。男人薄唇轻掀,“看清楚,这是你大嫂。”...
《厉总快追,太太前夫又找上门了!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林海棠给她拿了纸巾,“慢点喝。”
温姒含糊道,“我看厉斯年没打算争。”
“谁知道呢,反正他们俩兄弟,不管是心眼还是本事,都是厉斯年占上风。”
温姒垂眸。
她犹记得昨晚上痛哭了一场,说了什么不知道,零零碎碎的片段里,全都是厉斯年的脸。
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趴在他怀里哭。
上半夜,下半夜,眼泪一直都在淌。
一半是难受,一半是舒服。
简直荒谬。
温姒晃晃脑袋不去想,拿出给林海棠带的礼物。
一块价值不菲的手表。
林海棠震惊,“你干嘛买这么贵的东西,你把钱攒着啊!”
温姒为她戴上。
“多漂亮。”她目光柔软,“我早就该买给你的。”
结婚那两年,她其实挺落魄的,总是靠谢临州给钱。
他给得不多,温姒不好去要,于是就用鸢尾的账号接了私活。
同时,海棠一直无条件的帮她。
温姒记着这些好。
林海棠眼眸湿润,“自己都没买,先给我用上了。”
温姒轻声说,“我的慢慢买,不急。”
聊了一会,两人说到以后的规划。
林海棠问她接下来准备做什么。
“开画廊。”温姒脱口而出,“这是我妈妈的梦想,我想帮她实现。”
林海棠点点头。
“你这次给池琛作曲,抬高了自己的价值,做什么事都方便。”她毫不犹豫掏出自己的卡,递给温姒,“开画廊需要不少钱,你拿去用。”
温姒心里一暖,没要,“还没有开始,用不到那么多。”
林海棠非要给,“你先拿着,万一用得上呢。”
“需要钱我再跟你说。”温姒又推回去。
一来二去,林海棠也不强求。
温姒早就被骂习惯了,没有一句反驳,只是等他喘气的空挡,低声问了句,“我要毕业了,你们回来吗?”
妈妈在那边安慰她很久。
答应她一定参加她的毕业典礼。
也就是那一年,从A国赶回来的温父温母死于空难。
温姒一夜之间成了孤儿。
从那之后,温姒再也没有跟厉斯年争过,他也离开了淮市,在海外发展。
……
“他是奔着继承权回来的。”谢临州压低声音解释,“毕竟谢家这么大产业,他作为长子,怎么会轻易拱手让人。”
温姒微微皱起眉。
谢家产业确实大,但是如今的厉斯年,身价早就超越了谢家好几倍。
稀罕吗?
哦,也是。
他那么喜欢争,即使对继承权不感兴趣,也要抢一抢,玩一玩。
主打一个不让任何人高兴。
温姒跟他水火不容,多看一眼都觉得多余,转身就要躲。
却被谢临州一把扣住了手,“我知道你们关系不好,但他到底是我大哥,面子还是要做一做。”
温姒僵了僵,用力抽自己的手。
谢临州,“温姒,听话。”
温姒不满,“我没说不去,但请你放开我,我嫌你的手脏。”
谢临州脸色一沉,就在这时,一道突兀纤细的声音响起。
“谢总,跟老婆这么恩爱吗?”
谢临州一愣。
抬头看去,竟然是沈知意。
他知道沈知意爱吃醋,性子蛮横,怕在这样的场合闹出点什么来,于是不着痕迹地松了手。
他敷衍温姒,“那是沈家千金,身份尊贵,我去打个招呼。”
温姒毫无兴趣,只希望他走远点。
谢临州递给沈知意一杯酒,小声问,“你怎么来这里了?”
沈知意不满,“为什么不能来,妨碍到你跟那贱人亲亲我我了?”
“她现在还是谢家的儿媳妇,做戏而已。”谢临州哄她,“你先避一避,我要先去会会厉斯年。”
也就是在这时候,她才发现自己无名指空荡荡。
她一愣。
戒指丢了。
平日里宝贝得很的东西,过去了一天一夜才发现。
收紧的心脏突然就彻底松懈下来,温姒低声说,“嗯,是真的放下了。”
……
戒指不见的事,谢临州很快也知道了。
他有事回来一趟,看见温姒干干净净的手指,下意识问,“我们的婚戒呢?”
温姒一心只想着离开,反问,“离婚协议做好了吗?”
她一句话,就让谢临州烦躁。
“急什么。”他冷冷道,“我爸这阵子在立遗嘱,突然传出去离婚对我不利。你收拾收拾,下午回老宅吃饭。”
厉斯年已经到了老宅。
家里要为他接风洗尘,顺便为老爷子冲冲喜。
为了以防万一,夫妻恩爱的人设还得演下去。
温姒不感兴趣,“我不去,你尽快把离婚的事情落实了,别耽误我。”
谢临州听笑了,“别装了温姒,你把戒指故意藏起来,不就是不想跟我离么?我知道你没我不行,看在你这两年辛苦的份上,即使离了我也养着你,只要你能让我高兴。”
温姒闻言,下意识瞪大了眼睛。
戒指藏起来?
没他不行?
她的耳朵仿佛被强奸了一样难受,冷笑,“让你高兴这样的事我怎么敢当,谢总不要被我这杯白开水烫死了!”
“还有,戒指我会还给你。”温姒咽不下那口恶气,跟他谈条件,“还给你之后,我们马上离婚。”
谢临州不以为意。
他太清楚温姒对他的感情了,只当她还在耍把戏。
拿过旁边的袋子,谢临州递给温姒,“今天有客人回来,收拾得好一点,别给我丢人。”
温姒回想以往回老宅的时候,她都穿得格外低调寡淡。
就是想给他家里人留一个好印象。
如今他们马上要离婚,温姒不想再迎合任何人,换上衣服之后,还化了一个看起来精神点的妆。
她肌肤天生白皙,五官长得精致耐看,化妆无非是锦上添花。
谢临州看见她下楼的那一瞬,视线忍不住停顿了几秒。
或许是裙子选得好,掐着腰身将那妙曼曲线勾得太漂亮。
她那张清冷的脸上,莫名有几分事后的娇媚。
事后?
谢临州心里猛地一紧。
她从始至终就只有自己一个男人,谁会碰她!
到了老宅门口,该做的戏还是要做。
温姒虚勾着谢临州的手臂,缓缓院子里走去。
谢长林病重不能见人,大厅里倒是热热闹闹,各路亲戚已经都到了。
嘈杂的声音入耳。
温姒一脚踏进的时候,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寒气。
她抬起头,入目一双修长交叠的腿。
视线缓缓往上,矜贵不凡的黑色衬衫裹着男人健壮的身躯,领口松开两粒纽扣,隐约可见的锁骨透着迷人的邪肆。
温姒逐渐跟男人的视线对上。
那双让她熟悉的深邃眉眼里,带着与生俱来的威严。
温姒的脑子嗡了一下。
情绪风起云涌。
谢临州见她停下脚步,不解,“怎么了?”
温姒感觉呼吸有些不畅,“厉斯年?”
厉斯年这个人,对温姒来说就是一个噩梦。
因为长辈的交情,他们在十岁初见,休学了一年的厉斯年转到她的学校。
从此,温姒再也没有拿过任何第一。
不管温姒怎么努力,总会差他一分半分,被他甩在第二名。
如果只是普通人,温姒也就认了。
可她不是。
生在当时繁华的温家,温姒被严格的家规囚于牢笼,她必须处处拔尖,才能换取父母的爱。
哽咽着,语无伦次道,“对不起啊。”
柔软的舌尖湿漉漉地扫过伤口,动作笨拙又凌乱,撩起一片致命的痒。
厉斯年眉头皱得更厉害,迅速抽回手。
温姒呆呆地趴在桌子上。
外面放起了烟花。
紫色的烟火在天上绽放,照亮了温姒那张苍白的脸。
她曾跟谢临州说过,她最爱紫色烟花了。
可他从未给她放过。
亏欠她的所有东西,如今他都慷慨给了别人。
……
厉斯年没想过有一天,自己当爹又当妈。
有个不省人事的池琛,还有一个因为过敏而烦躁发脾气的温姒。
他派人过来将池琛带走。
转头回来就看见温姒在干呕。
呕了半天也没呕出个什么来,迷迷瞪瞪地在桌子上摸索。
厉斯年走过去,“找什么?”
温姒反应迟钝地回答,“纸巾。”
她转身看他一眼,无力的靠在他怀里,抓着他的衬衫就往嘴上擦。
厉斯年,“……”
他就多余回来。
见温姒露在外的肌肤全都是红疹,厉斯年知道过敏的严重性,忍了忍还是把人抱了起来。
宋川停好车就上来了。
刚好撞见自家总裁抱着温姒。
他愣了愣,知道他排斥女人,客气了一下道,“厉总,我来吧。”
厉斯年淡淡道,“不用,把车开到门口。”
宋川嘴上嗯嗯答应,背地里悄悄拿出手机,打开了摄像头。
刚要拍,厉斯年那冷厉的眼神就扫了过来。
宋川马上把手机举起来,假装照镜子,“我没拍你们,就是看看我发型乱了没。”
上车时,温姒被丢醒了。
她环顾了一圈车内,下意识蜷缩起来,迷离的眼睛里露出防备。
“要去哪?”
宋川扭过脑袋,笑道,“温小姐,是我和厉总,你酒精过敏,我们现在送你去医院。”
温姒听到医院两个字,下意识抗拒,“可以不去吗?”
宋川不敢吭声,看厉斯年的眼色。
厉斯年也不喜欢医院。
他神色晦暗不明,“药店买点药,送她回家。”
宋川说了声好,启动车子。
车子开得慢,但拐弯的时候还是避免不了摇晃。
温姒被晃得脑子更昏沉。
到了之后,她用力睁开眼下车,脚刚沾地就软得往下跪。
宋川于心不忍,“厉总,一码归一码,咱们好歹把人家送上楼吧?”
厉斯年打量着温姒的举动。
摇头晃脑地爬起来后,又东倒西歪地往前走。
厉斯年神色淡漠,“这不是能走么。”
宋川,“你知道温小姐人其实挺好,就是嘴挺硬的。”
“你心软,去送吧。”
“……”
他莫名有点害怕,捏着方向盘盯着温姒那边。
温姒费劲力气,终于走进了草坪里。
宋川瞪大眼,“厉总,就让她睡那儿啊?”
厉斯年,“……”
嘴真挺硬的。
都这样了也不知道求求人。
厉斯年收回视线,作势下车,“治过敏的药给我。”
宋川连忙递给他。
不小心看见他手背上的伤,关心道,“厉总你的手又被野猫挠了啊?”
厉斯年神色不耐,没回答。
……
喝醉酒的温姒,毫无一点攻击力。
问什么就答什么。
厉斯年很快就问到了她几楼几号。
带着她进了屋。
打开门之后,他一手抱着人,一手在墙壁上摸灯的开关。
啪的一声。
厉斯年,“……”
他停下动作,借着楼道里的光,看向自己的脚下。
豁然一个老鼠夹。
疼痛感迟钝传来,越来越剧烈,厉斯年咬了咬后槽牙,一脚蹬开。
他看了眼还不省人事的温姒,骂人的话到底没有说出口。
等她醒酒了再骂。
厉斯年终于摸到了灯,打开。
她对这首歌很满意,唱的时候也格外认真用力。
大屏幕上,网友们的投票相当热情,数值不断往上涨。
池琛摇头叹息,“曲子不错,就是可惜了,唱的时候中气不足,声音拉垮了。”
厉斯年没什么表情。
他瞧着台上。
倒要听听温姒唱得有多惊艳,能让池琛喜欢成这样。
……
舞台上的灯光熄灭了两分钟。
再次亮起的时候,一束灯光打下来,照亮了一台钢琴。
钢琴前,温姒身穿水蓝色礼服,灯光将她的侧脸照得柔软透白,精致得近乎梦幻。
这一幕实在是美艳。
现场莫名安静下来,静得落针可闻。
温姒缓缓抬起手。
随着音符的跳跃,她轻轻哼唱。
声音空灵清冷,出乎意料的惊艳。
台下逐渐躁动。
“等等,这个声音……”
有人惊呼,随即又被压下去。
窃窃私语,听不真切。
观众席里,一直想着要看笑话的人都呆住了。
尤其是沈知意。
脸色几乎惨白。
不只是因为温姒的歌,更是因为她的声音,跟鸢尾的简直一模一样!
甚至比去年鸢尾唱的那一首更让人震撼。
怎么回事?
温姒怎么能写出这样的歌,唱出这样的声音?
与此同时,她的经纪人也着急慌忙地跑过来,“完了完了,知意,直播间全崩了!”
她的粉丝也都听出了端倪,纷纷刷屏。
质疑沈知意的,追捧温姒的。
大屏幕上,投给温姒的票更是涨势惊人,眨眼间就超过了沈知意。
网上和现场,都闹得火热朝天。
温姒恍若未闻,非常认真地完成了这一场演唱。
一曲结束之后,她低调离场,任由四周的议论声一声高过一声。
网上已经炸开花,原本将沈知意捧上天的那群人,瞬间将她拉下神坛。
“看到没,温姒的票超过沈知意了!真是一场好戏啊,当红歌手居然会输给一个圈外人。”
“太像了,跟去年那首神曲实在是太像了!这分明就是一个人唱的!”
“不会是假唱吧?”
“是沈知意假唱吧?去年那首歌莫名其妙的爆火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好作品了,你们不觉得很奇怪吗?”
“我早就想说了,怎么会有人只火一首歌啊,原来根本不是她唱的!”
“你们再对比一下今天沈知意唱的这首歌,跟去年那首牛头不对马嘴啊!”
……
嘈杂的声音,越来越响。
评委们绷不住了,也开始质疑,将怪异的目光纷纷投向沈知意。
而沈家花大钱请来的大咖们,也架不住舆论的攻击,直接劈头盖脸地问沈知意是怎么回事。
沈知意早就脸色发白。
捂着小腹呆在原地。
池琛喜闻乐见,甚至还有功夫跟厉斯年扯皮,“你输了,地皮记得给。”
厉斯年唇角挂着笑,懒懒道,“放心,赖不了。”
“输了还笑得这么骚。”
“一块地皮看一场好戏,多划算。”
他视线一顿,看向台下的角落。
有几个可疑的身影扣着帽子,正在听沈家的老爷子说话。
三两句之后,那群人弯腰离开。
厉斯年挑了挑眉,跟着起身。
池琛还没有八卦完呢,伸长脖子问,“你去哪?”
……
谢临州担心沈知意的孩子出事,直接把她带走了。
沈知意靠在他怀里,止不住的发抖,“为什么会这样?”
今天不只是比赛输了,就连以前假唱的事都快要瞒不住。
怎么会?
温姒怎么会跟鸢尾挂上钩?!
沈知意又恨又气,想杀了温姒,但是此刻却吓得一脸泪水。
“……”
厉斯年都不稀得拆穿她。
话说得掷地有声,但慌乱全写在脸上。
一眼就能看出来在撒谎。
但又很奇怪,这个女人偶尔的愚蠢,又能精准地取悦他。
原本沉闷的心情,仿佛被细针戳破,逐渐泄了气。
厉斯年一本正经地耍流氓,“是么,说说看,用的哪。”
温姒表情龟裂,“……我们俩说这些,合适吗?”
厉斯年笑了。
“赤诚以待两次了,有什么不合适?”
“……”
温姒看向跳跃的楼层数字,第一次觉得度秒如年。
早知道刚才就不该跟他呆一个电梯。
该跟着宋川一起内急。
电梯里再次安静下来。
厉斯年继续道,“你要实在想知道,回去好好看看监控。”
温姒又被惊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我家里装监控了?”
厉斯年面不改色,“不仅知道有监控,我还欣赏了一遍温小姐昨晚上的热辣主动。”
温姒刚消下去的热气又蹭的上了头。
她看着面前的壁缝。
心想自己要是一只蟑螂就好了,可以完美的钻进去。
可现实是,她不仅不能变成蟑螂,还得硬着头皮解释,“喝醉了,都是意外。”
厉斯年唇角一弯,有那么点回味的意思。
“是挺让我意外的。”
“……”
令人胡思乱想的一句话,让温姒觉得浑身火烧一般。
叮咚一声,电梯到了。
厉斯年抬腿走出去,结束了这个没有营养的话题。
温姒跟上。
她道,“厉斯年,你我都是成年人了,擦枪走火很正常,昨晚的事你就当没发生过。”
厉斯年态度平淡,“不然呢?”
温姒顿时松口气。
然后那口气还没有呼出来,又听到厉斯年说,“但事不过三,再来一次,我就没有那么好说话了。”
温姒抬起头。
日光晕染了他的视线,却遮不住那极其强烈的侵略性。
她问,“什么意思?”
如果有了第三次,然后呢?
他们俩这样的身份,这样的关系。
能有什么后果?
厉斯年答非所问,“看样子你已经在期待我们的第三次了。”
温姒心里微惊。
是啊,她为什么当下第一反应,是第三次之后会怎么样呢。
他们怎么还会有第三次。
温姒别开视线,“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我走了。”
话聊开了,也说清楚了,温姒逐渐跟他拉开距离,两人分道扬镳。
厉斯年回到车上,宋川的表情多少有点可惜。
“厉总,我以为你会送送温小姐。”
然后顺其自然,深入发展一下什么的。
厉斯年顺手拿起工作用的电脑,“你这么喜欢送,我给你找个外卖员当当。”
宋川言归正传,“那你的病怎么办,还是继续吃药吗?”
厉斯年拧眉。
他并不在乎这个病,愿意妥协吃药治疗,只是不想让家里那个老人家担心。
他沉声,“吃吧。”
宋川劝道,“吃药多少伤身,还没有效果,这么多年来你一直都是一个人,不如就试试别的办法吧。”
厉斯年淡淡道,“男欢女爱,对我来说不重要。”
有没有都一样。
温姒不挑拨他的时候,他照样好好的。
宋川多少有点感触,“你总不能孤身一人一辈子。”
厉斯年的表情越发的淡。
他想起刚才跟温姒说的话。
那不是玩笑。
第三次是底线,温姒一旦跨过来。
他不会手下留情。
温姒费了老大的劲儿,才找回删除的云端视频。
前面自己那副死出没眼看,于是温姒直接将进度条拉到后面。
后面她身上衣服全扒光了。
因为没套,厉斯年想停下来,可她就跟个树懒似的,死死缠着他不放。
温姒迅速拨号。
谢临州不放在眼里,“十万太少,我给你二十万,要不然你给个数字,我都满足你。”
温姒冷笑。
还没离婚的时候他对她嗤之以鼻。
离了之后倒是大方起来了。
就只是单纯的吃饭?
温姒可没有那么傻。
她举起手机,里面传来嘟嘟的声音。
“你不怕警察,连沈知意也不怕了是吗?”
谢临州表情凝固。
以前引以为傲的情人,此刻从温姒嘴里说出来,却莫名觉得屈辱。
在电话接通之前,温姒及时挂断。
她平静道,“你攀附上沈家花了那么多功夫,因为一顿饭就功亏一篑,太可惜了。”
谢临州无言,只是望着她,喉结不断滚动。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开始搞不懂自己对温姒的感情。
明明她跟沈知意一样,只是垫脚石而已。
温姒别开脸,轻声说,“你我各有各的路,谁也别干扰谁,谢临州,滚吧。”
她的拒绝,在谢临州的意料之中。
他一动不动,注视着她的背影。
冷不丁问,“厉斯年碰过你吗?”
温姒头也不回,“你无权打探我的私生活。”
“姒姒,我们是离婚了,但是厉斯年那个人你也不能招惹,明白吗?”
依旧温柔的声音,多了几分威胁。
温姒越走越远。
直到来到自己家门口。
她驻足,背脊松懈下来,五官绷得很紧。
思忖片刻后,温姒开门进去,反锁了门。
拿出手机买了点东西。
……
总裁办公室内。
宋川站在厉斯年身侧,一一禀告今天的重要事项。
“沈知意的团队买了热搜,大肆宣传这次新电影的主题曲,直言会给大家一个惊喜炸弹。”
厉斯年嗓音淡淡,“这么自信,池琛那边怎么说。”
宋川,“一点动静都没有,沈家那边还特意斥巨资邀请了很多大咖给沈知意做宣传,等电影首映那天,会亲自出面为她捧场。”
厉斯年深沉的眸子里划过一丝玩味。
“一首破歌还给她玩出花了。”
宋川挺了挺腰身,“估计谢家二少要难受了,沈知意如今是我们的人,一荣俱荣,花那么多精力全是给我们造福,他牙根都要咬碎了吧。”
厉斯年不置可否。
提到谢临州,宋川就想到一件事。
“对了厉总,今天有狗仔拍到,二少爷从温小姐的家里出来。”
厉斯年眉梢一挑。
“又旧情复燃了?”
“这个就不清楚了。”宋川小心翼翼道,“但我估计,温小姐不会那么笨吧。”
厉斯年嗤了声。
不笨怎么会吃那么久的亏。
而且她那身子,根本经不起撩。
谢临州如果有意,她应该会很主动。
厉斯年无波无澜,“尊重他人命运。”
……
五天后。
温姒拿着曲子的初稿,前往录音棚。
池琛也刚到,闻声出来接她,白皙的俊脸露出笑容,“我以为你直接认输了。”
温姒客客气气地,“池导。”
池琛担不起,“喊我名字就可以了。”
他们以前是一届的同学,池琛是厉斯年最好的朋友,看他们打仗的时候,都是坐第一排的位置。
毕业后他们几个虽然身份参差大,但温姒以前是学校里出了名的才女。
有才华就已经很牛逼了,最牛逼的是从不把厉斯年放在眼里。
精神层次上,压了池琛一头。
他领着温姒进入录音棚。
编曲团队都是最好的,录音设备等等也是极其奢华。
“去准备吧,我听听效果。”
然后他走出录音棚,给厉斯年打了个电话。
“温姒过来录歌了。”
此刻,厉斯年正准备开一场跨国会议。
温姒知道他听见了,瞪他一眼,“你耳朵里塞毛了?”
厉斯年扯了下唇。
“在我面前这么嚣张,沈知意泼你一身你一声不敢吭。”
温姒急着去卫生间,朝餐厅走去,“有些反击并不适合当场还回去。”
当时那个情况,她难道还能跳起来跟沈知意扯头发吗?
不至于。
后面会有很多体面的报复方式。
两人走进餐厅大门。
温姒找了个服务生,温和地请她帮忙买一包卫生巾。
服务生点头。
厉斯年道,“再给她买套衣服,S码。”
温姒微愣,心里紧了紧。
她拿了钱给服务生,“到时候直接送到一楼的卫生间,谢谢。”
“好的小姐。”
温姒走后,厉斯年没再等,往电梯走去。
池琛从拐角钻出来。
一脸的高深莫测,“你衣服呢?”
厉斯年,“你刚才不是都看见了?”
“嚯,这是直接承认了?”电梯到了,他跟着厉斯年进去,“你俩在我车上来了一发,搞得太凶给人家温姒裙子弄脏了,没办法只能叫人换一套是吧。”
厉斯年,“……”
池琛越说尺度越大,“温姒去卫生间干什么呢,你不会没戴吧?”
厉斯年,“……”
池琛下定论,“你可真渣啊,不戴就算了,事后还得人家自己清理。”
厉斯年面不改色道,“池导,你不去拍三级片真的可惜了。”
池琛龇牙一乐。
“你当男主演吗?”
“我当你爹。”
“cos父子?这可不兴拍啊。”
到了顶楼,厉斯年迈腿朝外走,“你脑子里除了废料好像就没别的东西了,刚刚我返回车里,从头到尾不到十分钟,我跟谁来一发?”
池琛恍然大悟,“你可真把我当亲兄弟,早泄这事儿都说。”
厉斯年目光幽冷,“……”
池琛不怕死,往他心窝子上戳,“你之前阳痿现在早泄,这么惨的吗?”
厉斯年没法忍,顺手拿起桌子上的酒杯塞他嘴里。
总算安静了。
半小时之后,温姒才上来。
她道歉,“不好意思,突然碰上生理期,耽误了一会。”
池琛微讶,“生理期啊?那真是可惜了。”
温姒不解,“啊?我应该绝经了吗?”
池琛失笑,“我不是那个意思。”
虽然刚才跟厉斯年开的都是玩笑。
但他俩如果真有一腿,简直不要太好玩。
一直看不惯的人搞到床上,还有一层禁忌关系。
这样的刺激谁不喜欢。
只是可惜,厉斯年得了怪病,更不可能喜欢一个跟他对着干的人。
温姒也不可能沾染上前夫的大哥。
“吃饭吧。”池琛转移话题,“你身体不舒服,吃完早点回去。”
温姒颔首。
她又说起弄脏座椅的事。
温姒,“你把车给我,我帮你把座椅全换了吧。”
池琛有洁癖,挺介意这种事。
但他跟温姒刚合作,又特别喜欢她今晚上录的歌,不在意道,“小事情,我到时候叫人去换了就行。”
“不能这样池导,该怎么赔就怎么赔。”
见她这么执拗,池琛只能答应下来,“那赔偿的钱直接从你的报酬里扣,行么?”
温姒觉得可行,“好。”
解决了池琛,温姒没忘厉斯年,“你那件外套多少钱?”
厉斯年表情淡淡,“限量款,没法估价,这个人情先欠着。”
温姒顿时惶恐。
“还是给钱吧,当场把账算清楚比较好。”
厉斯年视线落她脸上,“真要算的话,多少钱都算不清楚。”
温姒一愣。
她对上他如墨的眼眸,在心里迅速盘了一遍。
被下药拿他泻火,给钱了。
用他两次外套,给钱了。
跟他接吻演戏,也给了。
算得清楚啊。
温姒张嘴想说什么,被厉斯年全看得透透的,打断道,“那都是你一厢情愿。”
店员由衷夸道,“其实温小姐你这样的身材穿什么都好看,我推荐这条裙子是因为它是限量款,目前三个月内淮市只有这一条,搭配你这样的绝色才不浪费。”
温姒被夸得不好意思。
“那就这套吧,我去试试。”
正要往试衣间走,一只手突然先她一步拽住了裙子。
“整个淮市只有这一条?”沈知意手指一点,高傲道,“我要了。”
温姒莫名其妙的看向沈知意。
她淡淡道,“沈小姐,我先来的。”
沈知意微微一笑,“我喜欢,加价买。”
店员见她们一来就针锋相对,一时间为难,“沈小姐,我们店里还有其他的礼服,我给你定制一套可以吗?”
沈知意却偏要那一套。
她语气凌厉了几分,“我说我加价,你听不懂人话吗?”
店员看向她们的背后。
一个是谢临州,一个是池琛。
谁都不敢得罪啊。
温姒暂时没有说话。
谢临州注视她片刻,才开口道,“池导,知意平时被我惯坏了,喜欢什么就必须拿到什么,你让温小姐再另外选一套吧。”
沈知意闻言,得意地朝温姒笑了笑。
温姒没什么情绪。
甚至有点想翻白眼。
池琛有什么就说什么,皮笑肉不笑,“温小姐?喊得可真拗口,你们才离婚多久,称呼都改了。”
谢临州扯了扯唇,继续刚才的话题,“今晚上确实是凑巧了,如果你不介意,温小姐那套我也一并买了吧,算是替知意道歉。”
温姒冷冷勾了下唇。
虚伪。
她开口,“先来后到,这套衣服我很喜欢,我只要它。”
后面两个男人沉默。
一个情绪莫测,一个戏谑。
想看她俩怎么个争法。
沈知意也不甘示弱,问店员,“这条裙子多少钱?”
店员,“沈小姐,66万。”
沈知意冷嗤一声,“我加到一百万。”
她说完鄙夷地看向温姒。
结婚以后谢临州也没给钱给她,她哪里买得起。
温姒确实云淡风轻道,“我加到两百万。”
她一开口,给池琛给看兴奋了。
他故意道,“小姒姒,这钱可是你出啊。”
温姒笑着颔首。
谢临州脸色阴沉下来:真傻,何必跟沈知意对着干。
沈知意自然不肯认输,跟着加,“三百万。”
温姒,“五百万。”
沈知意皱了皱眉,“八百万!”
温姒顿了顿。
眉眼低顺,不舍地看着礼服。
沈知意知道她出不起了,得意地跟店员说,“包起来吧,归我了。”
温姒拦住。
她深吸一口气,小声道,“我加到一千万。”
沈知意嗤笑。
“一千万你真出得起吗?”
温姒咬了咬唇,“但是沈小姐,我真的很喜欢这套裙子,我想再加一百万,你让给我吧。”
她的示弱,反而让沈知意笑得更放肆。
她偏不给,“我出一千五百万,裙子必须归我。”
“好。”温姒的眉头一松,笑着挥手,“拿去吧。”
沈知意一愣。
背后的池琛一下子笑出了声。
他看向一脸阴翳的谢临州,调侃道,“沈大明星真豪横啊。”
也真够笨的。
沈知意也明白过来,自己掉入了激将法的陷阱。
她懊恼。
原本六十多万的裙子,成本不到十万,她竟然加到了一千五百万买下。
简直是大冤种!
而她又好面子,总不能赖账。
温姒眼睛扫了一圈其他的礼服,选了一套水蓝色的碎钻长裙。
“我就要这套吧。”
沈知意咬牙切齿。
谢临州脸色不太好,但还是替她买了单,“下次不要这么冲动了。”
沈知意撇嘴撒娇,“是温姒那个小贱人一直把我当沟里带!”
谢临州拧眉,“说话注意分寸,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温姒心口一涩,疲惫感弥漫开来。
她开了点窗,迎着风。
风吹得眼角发涩,“我斗不过他,也没必要。”
这话听着挺硬的。
可声音实在是轻。
轻得即使是条狗,也能听出几分留恋和感情来。
厉斯年讥讽地勾了勾唇。
“他是狠了点,但你这次有池琛罩着,也算是给你出口恶气了。”
温姒扭头,“沈知意的歌还没有出来,论输赢太早了。”
“谦虚什么,池琛今天对你那劲儿,表示得还不明显?”
他挑眉,讽刺从眼底溢出来。
温姒一愣。
她对这股敌意极其不满,“什么叫对我那劲儿?”
听起来像是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交易。
厉斯年云淡风轻道,“哦,那是我误会了。”
温姒顿时血气上涌。
他看起来像是什么都没说,但实际什么都说了。
她计较的话没有依据,不计较的话又咽不下那口恶气。
温姒冷笑,“厉总看起来经验很丰富啊,所以你平时谈生意,经常利用自己的美色吗?”
厉斯年轻轻挑眉,“倒也不是经常,偶尔。”
温姒,“……”
她忍不住道,“厉斯年,你真的一点脸都不要吗?”
厉斯年听笑了。
“温小姐算计我的时候,给我留脸面了么?”
温姒想到自己做的那些破事。
眉头一松,“都是你先招惹我的。”
“哦?”厉斯年问,“在影院的那天晚上也是我给你开的门?”
温姒,“……”
话题一下子就跳了,她愣了下。
厉斯年薄唇一张,“皮带也是我自己开的。”
温姒微微睁眼,阻止道,“你闭嘴!”
厉斯年温吞道,“裤子也是我自己脱的,也是我抓着就往里……”
一双手急忙捂住他的嘴。
温姒几乎是整个人扑上来,咬牙切齿,“我让你别说了!”
这是出租车里。
不是无人区!
司机把音乐都关了,那耳朵都快支出二离地,就差贴他们脸上听八卦!
这男人是不要脸的吗?
厉斯年确实收了声。
一动不动地让她压着,吐出的气息全洒在她掌心,低声道,“所以到底是谁先招惹谁?”
温姒被他烫得浑身一颤。
赶紧收回。
厉斯年捕捉到了她的反应,轻笑,“脸红什么,又想了?”
温姒尾椎一麻,否认道,“我脸红是被你气的。”
她不甘回击,用气声说,“如果那天我知道是你,我宁愿暴毙都不跟你睡。”
厉斯年也在她耳边笑着吐气,“可就是这么让你讨厌的身体,你缠着勾着要了五六次。”
温姒脸烫到滴血,脑子一热在他脸上恶狠狠地咬了一口。
咬完就赶紧撤回原位。
厉斯年摩擦了一下脸上的牙印,但笑不语。
一会后,宋川的电话打了进来。
“我这边有点不太可靠的消息,在犹豫要不要跟你说。”
“说。”
宋川压低声音,“沈知意这次的歌,好像是找人代写的。”
厉斯年不以为意,“随便她。”
宋川问,“这么作弊,都不阻止一下吗?这对温小姐多不公平啊。”
厉斯年不阴不阳地笑了声。
“还心疼上了?下次开会突然跳出你的裸照你就老实了。”
宋川,“……”
一旁的温姒无端打了个喷嚏。
宋川敏锐听到了,微讶,“厉总你身边有女人?”
厉斯年瞥了温姒一眼。
“嗯,算吧。”
“那我不打扰你了。”
“……”
第二天,厉斯年就花了挺大一笔钱,给沈知意的新歌做了个宣传。
加上之前沈家的手笔,这事儿几乎要搞得人尽皆知。
沈知意受宠若惊,特意买了礼物过来道谢。
“所以厉总这次对我充满信心是吗?”她最近一直沉浸在粉丝的恭维里,美得脸色红润,“我不会让你失望的,绝对能拿下池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