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酗酒,车祸失明的流浪小狗。
我双眼通红的噙着泪,小声唾骂他。
“活该。”
“谁让你只喜欢漂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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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陪护的第五个月贺衍不再问我有没有来自美国的邮件和电话。
他更沉默了,清癯而阴郁,闭上眼睛可以直接cos死尸。
我捧着冷笑话大全在贺衍旁边念给他听。
“小熊种了草莓和芒果,但是草莓长得很慢,小熊就说莓你不行、莓你不行啊。”
“小动物聚餐,只有小象很生气,因为这是气象局。”
贺衍一点都不配合,他嫌我讲话无聊,面容冷淡的侧着头。
过了一会儿他又扭回来,鸦青长睫抖了抖,乌黑的眼眸有些无措。
他问我。
“沈芝芝,你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