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儿子拨通了电话。
“国柱,你赶紧给我回来。”
“对了,把你们公司手底下的人都带过来。多带几个,搬东西。”
他们把一个又一个古董花瓶摔碎在地上。
还去了我的化妆间,从抽屉里掏出了首饰盒,把一串金子首饰都扔到地上。
“这都是我儿子的钱,你等着一会他来,你看我怎么修理你。”
这时,有人大喊。
“这是什么好东西啊。”
看见她手里那个红色的丝绒盒子,我拼命挣扎起来。
“求你们,这个不值钱。”
“别的东西你都能拿走,这个别动,给我留下。”
老太太狞笑地打开。
一个翠绿色的扳指。
我越是哀求,老太太越是疯狂。
“什么丑东西,不会是你别的金主给的定情信物吧,”
“你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