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袁母收拾好,便和正在洗脚的袁老汉嘀咕道:“晚饭那会,好像老三家的真有点和往常不一样,居然喂二娃吃饭了。”
袁老汉抽着旱烟,洗着脚,这舒服劲儿不亚于后世的人蹲厕玩手机。吧嗒一口旱烟,才说道:“是有些反常,今天还叫了我一声‘爹’。”
“你看大娃二娃,今天身上也是干干净净的,是洗了澡的,就是费了老鼻子柴火了。”袁母说到这,还是心疼那一把柴火。
“一点柴火算得了什么,要是她真的能对大娃二娃好,就是天天烧水洗澡也不打紧。”干了一天活的老汉已经累了,不愿意再多想,洗了脚就想猫炕上了。
袁母却多了个心眼,她要验证一下,看看这老三婆娘是不是真的变好了还是又在卯着劲作妖。
袁母踏进花秀这屋的时候,虽然敲了门,却也只是象征性的,手还在门上,脚已经踏进门里了。花秀不禁眉头一皱,这一点隐私都不要想指望有了,她那些好东西可怎么弄出来。
“娘来了。”花秀抬了一眼,算是打了招呼。仍旧低下头缝起来。
袁母看她真的在缝制娃们的东西,心里欢喜得很,脸上却是不显,花秀自然也不会拆穿她。
“你说要给娃娃们缝棉袄?”袁母试探。
“对的,不过就是布不够,棉花也没有。”花秀叹气,这倒是真的发愁了。
“棉花我那倒是还有一些,不过也不够一件袄子的,你看需要我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