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秀说完,不看婆婆,倒将小娃抱上冰冷的炕坐下。这炕冷得很,小娃自然是不肯坐的,直嚷着“冷。”
袁母被这一番话说得面红耳赤的,今天大娃这鞋还是她给洗了,洗了才发现大娃就这一双鞋,让他在炕上坐着,大娃这年纪却也不是坐得住的,没一会儿跑得没影了,她寻思着先做饭,未曾想就让花秀碰着了。又见这炕的确是冰得很,再看看两个大孙子,不禁也心疼了起来,没了先前的气势。
“那我自个去吧。”花秀说着就往外走。
“还是我去吧。”袁母抢前说道,对门还有袁家大媳妇和二媳妇,要是她俩看着这屋这么青天白日就烧起炕,指不定就学样了。这堆柴火虽说不少,可架不住袁家人多,这冬还有得猫呢,可不能糟践了。
花秀见袁母去了,眉眼一开,她也不是真的想去捞柴,只不过做做样子罢了,早料到袁母必定不会让她去取柴火的。虽说她不是原主,但是原主的一些风格还是好办事的,照着原主的性子来还省事。
平日里只有原主才敢在这个家里行点特殊的,那两个嫂子面上不敢争,却很会看脸色行事,原主那缺根筋的,可没少让她们占了便宜。恶人她来当,好事却是一块享。
袁母捞来了柴火,花秀便麻溜地开始烧炕了。这间房也就能烧个炕,起点热水,别的是做不了什么的,锅碗啥的都是没有的。
袁母看花秀一点不心疼地往土灶里扔柴火,心肝可颤了几颤,却看花秀一点没有在意她的样子,叹了口气便退了出来。只要是她为了两个大孙子,败家一点就算了吧,总归比不管来得强。
见袁母走了,花秀便空下手,招呼大娃过来。大娃早就等在一旁了,没要来柴火也不敢往跟前凑。
“拿去吃吧,可别再招惹你弟了,就这半块再没了。”花秀将烧饼拿给大娃,大娃接着便赶紧往嘴里送去,那样子像是从来没吃过一样。事实上,大娃也没有吃过这么香的饼子,虽说已经凉了,还是个半块,可这也不少了,他们的娘什么时候让他们吃饱过,今天真是有点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