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干的。
心中陡然生出一股莫名之火。
虽然不想承认,但此时,我确实被刺激的头皮发麻,失去理智。
即使知道宋嫣把我的礼服拿给了肖一鸣,我也只是可惜了一套西装。
可现在,他在我的私有空间留下自己的痕迹,就是公开挑衅。
结婚五年,我第一次像现在这样生气。
恨不得抬手给宋嫣一巴掌,再将她踹下车,开车飞奔到肖一鸣面前,狠狠揍他两拳。
我刚想开口质问,她的手机响了。
宋嫣完全没注意到我红温的脸色,不紧不慢接起肖一鸣的电话。
我烦躁地开始调整座椅,只听她说:“好,你别着急,我马上过去。”
我的手一顿,缓缓抬头看向她。
宋嫣微微皱眉:“一鸣在专柜退那套西装,他没有票据,我得去一趟。”
“阿琛,我打电话让司机来接你,你先回家。”
我难以置信地开口:“就为了这点小事儿,你要把我丢下?”
“而且我还醉着。”
说到底,还是不爱了。
不属于我的东西,我不稀罕。
“我今天还特意去宋氏集团一睹这位助理的容颜,啧啧,这咋一看,不就纯纯叶琛手办嘛。”
“特别是他那一双眼睛和泪痣,跟你不要太像。”
“真搞不懂宋嫣脑子是怎么想的,好好的本尊不供着,去哄一个冒牌货,她到底是爱你,还是不爱你呢?”
我被小海的话惊得醉意全无,难怪初见肖一鸣会有一种隔着山雾似的熟悉感。
随即嗤笑一声。
“谁知道呢,可能是冒牌货更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吧。”
我头疼得不轻,是小海送我回的家。
“离婚协议拟好了,你准备什么时候跟宋嫣提?”
“月中吧,她肯定会赶回来,陪她家老爷子吃饭。”
每个月中,我们会雷打不动地回一趟宋家老宅,陪老爷子老太太吃顿便饭。
与宋嫣离婚不是小事,我必须趁这段时间,为自己留好所有退路。
这些日子肖一鸣也没闲着,一天更新好几条朋友圈。
和女总裁一起吃早餐,一起加班到深夜,一起站在城市最宏伟的建筑物俯瞰大地。"
她还如儿时一般大方漂亮,处理长辈提出的问题也是游刃有余。
而这些年,除了处理集团的事,我没少流连夜店解压。
我以为这么多年不见,两人会生疏别扭。
没想到在与她独处时,她大方得体的外表下,还藏着一丝幽默风趣的灵魂。
这让曾经年少的熟悉感瞬间回升。
我们都处在事业上升期,彼此欣赏,很快定下婚约,走进婚姻的殿堂。
婚后,我们互相持股,宋氏集团和叶氏集团空前大融合。
所以离婚后的财产分割,是一件极其麻烦的事情。
回到家,头晕的厉害,洗漱完,喝了一杯热牛奶准备入睡。
手机收到宋嫣的晚安信息。
外加一个亲亲的可爱表情。
即使冷战,她也会把该做的事做的周全。
第二天早上我去上班,在公司楼下被一个染着蓝色头发的女孩差点撞倒。
我的Stefano Ricci公文包砸在地上,蹭掉一块皮。
"
肖一鸣光裸着上身,胸口一片暧昧红痕格外刺眼。
“人没回来,艳照先回来了!”
我挺直的肩背缓缓垮下,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禁锢,一阵阵发疼。
微微颤抖的手指拿起那张存储卡,插进备用电脑。
黄昏时分,酒店顶楼露天阳台上,宋嫣踮着脚尖,捧着肖一鸣的脸,近乎痴迷地望着他。
他们身后是被夕阳染成橘红色的天空。
晚霞如织,情人相拥,宛如一幅动人的画卷铺展在天际。
在两人即将吻上时,我抬手拍合电脑。
声音也控制不住地发颤:“谁送来的?”
“寄的快递,前台收的。”
我重重吸了一口气,缓缓呼出。
将照片一丝不苟地收回文件袋,装进抽屉里,才恢复平静。
“这件事不要声张,查查是谁寄的快递。”
“还能是谁?
肯定是那个不要脸的肖一鸣,想上位想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