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未婚夫三个字,许静娴酒意醒了几分。
皱起眉头,怒声开口:“什么未婚夫,是室友,只是合租室友。”
一瞬间,我的手不自觉攥紧掌心,指甲掐的手心生疼。
其实这不是她第一次不想在别人面前承认我的身份。
曾经她上司问,她父母问,她同学问时,我就该想到我是拿不出手的“将就”的。
只是还固执地相信我对她的好一定会冲淡她的过去。
却低估了白月光的杀伤力。
原身一出现,什么都不用做,只是站在那里,我这个替身便满盘皆输。
陈宇将许静娴搀扶下车,然后将她送到我怀里。
许静娴突然生气地将我甩开。
我朝后退了两步,脚撞到了一块石头,瞬间红了一片。
陈宇见状凑在她耳边安抚了几句,她便听话地任由陈宇牵着手,放在我手心。
我勉强扯出了一个笑:
“兄弟,有没有发现我们长得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