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赵泽丰介绍,这些人都是走关系过来的,有托关系都托到某些副省长。楚展硕心里叹道“真是祸不单行啊!。”
多些人少些人不碍事,反正又不是他出的工资 。问题是这些人到底合不合适。赵泽丰笑着逗他,谁让他这么红,搞得谁都想接近他。
从资料室调出林月,资料室岗位又有人去抢;现在主持研究,研究室岗位又有人抢!真让楚展硕无语了。这两个单位之前可是体制内的人最不想去的地方。
楚展硕也只能给领导们面子。于是他把研究室编成四组,到各市县做调研。只给他们二十天。
组织部又帮楚展硕补充三名年轻人进来。两男一女;据说为了进这个省委秘一处,竟争可是经过一番龙争虎斗。
本来省委秘一处的岗位就很抢手,加上楚展硕是处长,知名度高啊!只招三个,可是符合条件的最起码上千人,想象一下就知道竟争的惨烈程度。
林月和老公、儿子、及公婆吃晚饭。儿子也才八岁。
他老公刘荣浩一反常态,又帮她夹菜、又是打汤。
“哟!刘荣浩同志,今天表现反常哦,!希望继续努力哦!”林月跟她老公关系很好,当时两个人都是当老师,两人都当老师不是个事,后来刘荣浩父亲刘昌、走点老关系,把林月调到教育局。
刘昌以前在市文化局正处退下来的,退下的人在职时所在的单位不是很重要,退下来更不用说了。
由于在教育局被挤兑,反正对于在官场上也没有指望有多少作为,有个工作加上刘荣浩工资、他自己还有退休工资养家糊口不成问题。所以刘昌干脆托点关系去省委资料室、闲职,又没人去争这种职位。
刘昌也看在眼里,也很好奇,“荣浩,你小子想啥幺蛾子!。”
“爸,林月,你儿媳妇好像升官了!”刘荣浩愉快道。
“升官?资料室还有官升!”刘昌好奇看林月。
“爸,上个月我已经调到省委秘一处了,提个副科,算升啥子官!”林月横了刘荣浩一眼。
“这就对了,娘的,怪不得邱相楼那老东西,开会从来不问过我的意见过,昨天教研会,还征求我的意见!和我说那叫一个客气!”刘昌浩开心大笑。
“哦,好事!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别小看秘一处的科员这个职位,要抢到这个职位人不知道动用多少关;你公公我没有这么能耐,说看看!”刘昌放下筷子,很认真的说。
刘昌说的是实话,以他正处这点人脉还真拿不下来。
“你们没有听说江东第一秘的事吗?”林月反问道。
“听说,但不知道是真是假,传得挺玄乎的,你去秘一处和他有关!”刘昌问。
“当然,不是江东第一秘,谁能把一个在资料室的人调出来,而且调到秘一处。”林月道。
接着把当时入职被所有的部门拒绝,无奈秘书长看不过去就把楚展硕安排到了一处。
“他坐了一年的冷板凳,不过他是硕士毕业生,是个做学问的人,没事干就天天往资料室研究中央文件、历年来各位领导的讲话件、报告、各市县的报告、各种数据。
当时,我看他一个学历这么高的人竟然没人用,所以他爱看什么随便他!偶尔还和他讨论那些报告、讲话稿;
在全省经济大会前,他被任为省委书记帖身秘书,秘一处处长;这不秘一处不是空出一个岗位了吗?他就把我调到秘一处。”林月说得很是平静。
“至于提到副科,那也很正常,秘一处的人级别不能太低。”但刘昌听到不是平常。这是一个大馅饼,天上掉下来的。
“看来当时把你弄到省委资料室还真是歪打正着了。你别小看你的副科级别,只要上了级别就算你熬年龄都能在退休也能上个副处。”刘昌挺高兴的。
自己儿媳有出头之日。
“爸,这一点你说对了,歪打正着!现在你想进资料室,没有省委省政府的关系,进不了!”林月叹一口气,“自从我资料室调出来后,资料室的岗位变得热门,关系不硬点的还真去不了!。”
没办法,组织部又安排到环保局,环保局拒接理由更充分了,说是一个研究经济的跑到环保部门来抢岗位,况且岗位目前没有。
就这样来来回回、前前后后经历了公安、交警、文化、旅游、水利等省市委部门二百多个,唱完五十六个民族,又回到组织部。
其实就是楚展硕学历高,那些单位领导怕抢他们的位置而已,不然,这么多个单位安排不下一个楚展硕。
赵泽丰看不下去了,直接放秘书处,反正秘书处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并直接提到正科。在级别上有人眼红了,遭到很多人反对,被赵泽丰怼了回去,“要么你们来安排”。
不过楚展硕学的是金融经济学,放在以写稿件为主的部门,多少有点尴尬。
主要是赵泽丰刚到江东,和各个单位人不熟,在体制内,楚展硕是那时候少有的高学历毕业生,直接提正科也不算违反岗位规定,当然也有点勉强罢了。就这样一年就这样过了。
“对了,小楚,和华书记闺女聊过了吗?聊得怎样?”赵泽丰又是一个有意无意的问。楚展硕尴尬了。
赵泽丰口中的华书记是河丰县县委书记华记城,而华记城的女儿叫华婧岚;在江明中学当语文老师,比他大三岁。
有一次赵泽丰问他有没有女朋友,正好他没有女朋友,赵泽丰就把华婧岚电话号码给他又把他的电话发给华婧岚,当然华记城是知道的,也是同意的,居说华婧岚人长得不赖。
河丰县委书记华记城,楚展硕也是认识,毕竟体制内的人员到省委开会、认门、走点关系是常有的事,经常也接触过,理所当然认识,只不过没那么熟悉而已。
华记城当时也算是个明星县委书记,和省委秘书长赵泽丰攀上关系也不奇怪。
赵秘书长的聊天思维也够跳跃,从工作一下子空降到私生活来。
“回、秘书长,还没有!”楚展硕有点结巴。“怎么,看不上?”赵泽丰有点不高兴了。
“不是,秘书长…”,他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啊,宝宝心里苦啊,可他想想自个的“家庭”情况,就他和妈妈两个人,自卑。
瞧着赵泽丰沉着的脸,尴尬的说,“我是怕她瞧不上我,改天我试一下”。听他这么说赵泽丰的脸色才松下来。
赵秘书长不可能专为小年轻这点风花雪月而来的,楚展硕好歹在江东最高行政权力机关呆一年,这点政治敏感度还是有的。
果不其然。
“小楚,你也在秘书处一年了,也该锻炼一下了。”赵泽丰淡淡的说,脸上表情没有什么色彩。
“请秘书长指示”。楚展硕讪讪回答道。
一年以来赵泽丰没有交给他什么任务。
主要当时省委书记孔超林有专职秘书,孔书记的秘书宋刚还兼任省委秘一处处长,这是惯例;有些稿件都是宋刚具体安排,赵秘书长不太喜欢宋刚,但一般不会干预其工作。
楚展硕对宋刚并不感冒,主要有稿子需要交给秘书处写,都没楚展硕的份。
宋刚常以是‘江东第一秘自居’,平时高高在上尽于其表情,所以大多数人不喜欢,碍于他是省委书记孔超林的秘书,没人会说他什么,况且找孔书记还得他通报。
去年孔书记身体原因在医院疗养一直到现在,好几个月;因此,上面有意向让孔书记退居二线,Z组织部也向孔书记通了气。
孔书记便安排跟他三年的秘书宋刚到松青县任县政府一把手-松青县长。也就没有再安排秘书,工作主要由张介怀省长一肩担,省委的工作主要由秘书长赵泽丰承上启下了。
“有个事,下个月初,咱门江东省召开全省经济大会,省委孔书记需要做今年省委工作指示性讲话,你也写一个看看,你也进秘书处也有一年了,也是时候拉出来遛遛了!”赵泽丰说完随手给楚展硕一份资料。
赵泽丰对于楚展硕高学历又低调的小年轻很有好感,不然不会给他介绍女朋友;
一直以来没给楚展硕派什么任务,是因为不清楚楚展硕的文笔如何。本来他不是刻意来的,他是路过,看到楚展硕一个人在,脑门一闪光、觉得可以试试一下楚展硕。
不然,就是他刻意来,也是把这种大稿交给其有经验的科员写。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给省委书记写讲话稿的。
“是谁?”众人好奇心已到了极点,要知道敢和江明高公子硬杠的人不多。
“刚才那个年轻人,帅不帅?”
“帅是帅,但这跟帅有关系吗?”
“前段时间有一个传说,一个才色双绝的年轻人,一步青云!”
“江东第一秘?”众人惊震。
“没错,他就是最近一直在传说中,江东省委书记孔超林的贴身秘书,江东第一秘楚展硕!”。
“如果那个人是咱们江东第一秘-楚双绝的话,哈哈……,这戏份就很足了!”。
“你又给人家改名了,瞎搞!”
“人家才色皆是高质量的,加上敢收拾高昆这一祸害,叫楚双绝才够霸气。”虽然是调侃,但从此以后,楚展硕又多了一个名字叫楚双绝。
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反正与他们无关,但故事还得流传。只有天一阁老板江中和一脸苦逼。
今晚注定不平静,发生的事随着天一阁的客人离开,传说就会开始。明天就会进入高潮。江东注定变天。
早上。
楚展硕和往常一样比规定上班时间早到10分钟,整理好孔超林的办公室,回到他的秘室,见到赵泽丰。
“秘书长,你怎么这么早就过了,书记还没到呢!”。
“我是来看你的,昨晚受伤了,严重吗?”赵泽丰关心问。
“哦!”楚展硕一怔,忘记华婧岚会跟她爸华记城说这茬事了。既然华记城知道 了自然就会问赵泽丰。
“多谢关心,不严重,就是手挡住那些棍子、椅子,痛了点,我学过搏击,这点还伤不了我!”。
“昨晚发生事情时也不算很晚,你也不说一声;还好,你还知道通知武局长,不然你就吃大亏了。我已经和孔书记说了,这事你就不要再管了。!”赵泽丰有点责怪道。
“就是觉得,和人打架,反正也不算输;总不能一和人家干架就告诉家长,觉得不怎 么好。”楚展硕说的是真心话。
“那你也要看看对主是谁?如果你不是省委孔书记的秘书,昨晚你不死也残,婧岚也会受侮,你想过了没有?。”赵泽丰说的也是真话。换一个普通人就可能横死街头。
楚展硕正在为昨天的事冒冷汗时,电话响了,是武列谷打来的。
“武局长,早上好!”
“楚处长,不好意思,事情没处理好!”电话那头传来武列谷的声音。
“哦,那你说说情况,正好秘书长也在。”楚展硕打开勉提。
昨晚武列谷也很聪明没有把人带回警局,而是把人关在另一个地方,然后关手机。
一大清早就接到市政法委书记高致龙和省警察厅厅长付尚汇的电话要求立刻放人,武列谷没有同意。
随后省警察厅厅长付尚汇直接带人到市警察局抢人。
其实,高致龙和付尚汇打电话施加压力,让武列谷放人这茬楚展硕早就意料到了。大不了先放人,后面做实了再抓,省警察厅厅长亲自出面去抢人,倒是出乎他的意料。这回事大了。
“你也不要有太大的压力。你留有证据了没”楚展硕问。“按你的吩咐,让他在交接单上签了字,人让他带走了!不过也没有办法,付厅长都拔枪逼我,我没办法也拔枪了!。”武列谷心忐忑不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