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气入体,才让他气血双亏,病气缠身。
宝玲涨红了一张脸。
郡主,您怎能能说战王殿下肾虚呢?
“是吗?本王肾虚……”君玄策似不甚介意,反而眼含笑意地看着凤虞。
那双狭长深邃的双眸,幽幽如黑潭,深不见底。
“那我可还有得治?”
散落的发丝,铺在他的身后,与那身上月牙白的长衫形成鲜明对比,苍白却异常俊美的面庞。
琥珀色的瞳孔里是点点细碎的金芒。
窗外的一阵风袭来,席卷起他的衣摆飞散开来。
他忽而轻咳两声,面色也更加苍白了,那袍子裹着他略显几分清瘦的身体,灼灼风华如月芒流光,清冷矜贵,又带着多年来驰骋沙场的肃杀和冷厉。
便是这样的两个极端,融合在一起又是那样的相得益彰,浑然天成。
凤虞呼吸一滞,她自认为不是个好男色的人,而今却觉得眼前之人,像极了狐狸精,那双含情眼更是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郡主?”
宝玲在身后提醒了好几声,凤虞这才回过神来。
“自然是还有得救,不然你以后要是阳虚了,本郡主吃什么?”
宝玲:“?!!!”
郡主,您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
刚从外头进来的长风一脚踩在门槛上,脚下踉跄险些摔倒。
天!
他都听到了什么?长乐郡主这般豪放的吗?
“张嘴。”
凤虞掐着君玄策的下巴,很是强行地撬开了他的嘴,将一粒药丸塞进了他的嘴里。
“若是吃了这药再不好,本郡主明日再来。”
君玄策笑意吟吟:“长乐这般关心我?”
药丸下肚,他面色稍稍红润了下,只是瞧着依旧虚弱,凤虞轻咳了声,总不能告诉他,他的身体之所以虚弱,是因为自己吸太多了吧。
可昨天尝到了他血液的美味,就更是让凤虞难以自控了。
那样鲜美纯净的血,干净到一丝杂质都没有,是那样的香甜**……
等等!
凤虞猛然回神,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脑子这才清醒了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