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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常心儿没异议,赶紧的下去了。
许宜从狼藉中走过去,到常心儿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在看到常心儿脸上的纱布已经沁血的时候。
心,更紧了紧!
“你这脸是怎么伤的?”该不会是叶轻离打的吧?
不过话说,她也没想到叶轻离和裴靳墨根本没离婚,之前还觉得常心儿身为未婚妻在裴靳墨身边更硬气一些。
然,谁想到裴靳墨根本没离婚,现在亡妻归来,这件事处理更需要一段时间。
想到这里,许宜不免担心的看着常心儿。
现在不要说叶轻离打了常心儿,就算是彻底将她给撕的粉碎,大概也没人会站在常心儿这边。
常心儿本就闷气!
现在听到许宜说脸上的伤,眼底更是闪过一抹阴鸷。
许宜见她不说话,语气也沉了沉:“你现在和裴少之间到底怎么回事最好如实的告诉我。”
“……”
“还有你这伤……!你身上突发状况太多了,我这边防不胜防!”许宜语气不满的说道。
这段时间常心儿的主展到底损失多少,这就不用说了。
好在裴靳墨是背后的冤大头,但她们这边多少有一些损失的。
尤其是公关方面!
虽然说他们这一行不是什么明星娱乐,但作为一个被人喜爱的设计师,设计出的东西绝对会被人追捧。
可常心儿现在状况百出,这样下去,很可能会将她身上的那些光辉给彻底的挥霍完。
“不要怪我没提醒你,你现在可是在起步阶段!”
“……”
“这段时间你还是这丽城的话题人物,这样出去……!”后面的话,许宜没说下去。
但也让常心儿知道现在事情的严重性。
她没想到叶轻离那么狠!
现在整个丽城都在说她忘恩负义,说什么叶家养出了一个白眼狼来,她是个什么样的人,需要那些贱人多管闲事?
拿起红酒瓶,抽了一口!
“裴夫人打的。”
许宜:“……”闻言,面色僵了僵!
“怎么回事?”显然,在说是裴夫人打的,这事情无疑是比她想的要严重。
常心儿将事情大概说了一番之后。
许宜越是听到最后,头就更是痛了起来!
显然没想到,这常心儿裴家关系从你几年前就开始有了恩怨,这么说的话,常心儿是不会被裴家接受的。
尤其是这次裴夫人的态度……!
“看来,这裴家是对你非常不待见了!”许宜语气深沉的说道。
她一直都知道,常心儿背后就算有裴靳墨,她为什么还是那么的努力着。
其实就是想要一个配得上裴靳墨的身份。
然而谁想到……!
三年前裴二少夫人的孩子就是因为她!现在看来,就算是站在最优秀的艺术家位置上。
也绝对不可能被裴家所接受的。
“你现在,最好还是少和裴家有正面冲突!”许宜想了想,说道。
毕竟,这裴家在这丽城的地位,当年裴老爷子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没对她动手。
但是这裴家的人,若是真的给惦记上了,就算是有裴靳墨护着,那也是防不慎防。
“我就没惹她们!”说起这个,常心儿也是委屈的很。
她是被突然叫去,然后就被羞辱了一顿!
许宜接下来的话,让常心儿心里对叶轻离也更恨,只听她说道:“我想,过去这几年她们没为难你,大概也是认为乔斯兰·叶死了吧?”
乔斯兰·叶!
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常心儿心口更是在不断的起伏着。
《财阀倒追:爷,高价前妻你攀不起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见常心儿没异议,赶紧的下去了。
许宜从狼藉中走过去,到常心儿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在看到常心儿脸上的纱布已经沁血的时候。
心,更紧了紧!
“你这脸是怎么伤的?”该不会是叶轻离打的吧?
不过话说,她也没想到叶轻离和裴靳墨根本没离婚,之前还觉得常心儿身为未婚妻在裴靳墨身边更硬气一些。
然,谁想到裴靳墨根本没离婚,现在亡妻归来,这件事处理更需要一段时间。
想到这里,许宜不免担心的看着常心儿。
现在不要说叶轻离打了常心儿,就算是彻底将她给撕的粉碎,大概也没人会站在常心儿这边。
常心儿本就闷气!
现在听到许宜说脸上的伤,眼底更是闪过一抹阴鸷。
许宜见她不说话,语气也沉了沉:“你现在和裴少之间到底怎么回事最好如实的告诉我。”
“……”
“还有你这伤……!你身上突发状况太多了,我这边防不胜防!”许宜语气不满的说道。
这段时间常心儿的主展到底损失多少,这就不用说了。
好在裴靳墨是背后的冤大头,但她们这边多少有一些损失的。
尤其是公关方面!
虽然说他们这一行不是什么明星娱乐,但作为一个被人喜爱的设计师,设计出的东西绝对会被人追捧。
可常心儿现在状况百出,这样下去,很可能会将她身上的那些光辉给彻底的挥霍完。
“不要怪我没提醒你,你现在可是在起步阶段!”
“……”
“这段时间你还是这丽城的话题人物,这样出去……!”后面的话,许宜没说下去。
但也让常心儿知道现在事情的严重性。
她没想到叶轻离那么狠!
现在整个丽城都在说她忘恩负义,说什么叶家养出了一个白眼狼来,她是个什么样的人,需要那些贱人多管闲事?
拿起红酒瓶,抽了一口!
“裴夫人打的。”
许宜:“……”闻言,面色僵了僵!
“怎么回事?”显然,在说是裴夫人打的,这事情无疑是比她想的要严重。
常心儿将事情大概说了一番之后。
许宜越是听到最后,头就更是痛了起来!
显然没想到,这常心儿裴家关系从你几年前就开始有了恩怨,这么说的话,常心儿是不会被裴家接受的。
尤其是这次裴夫人的态度……!
“看来,这裴家是对你非常不待见了!”许宜语气深沉的说道。
她一直都知道,常心儿背后就算有裴靳墨,她为什么还是那么的努力着。
其实就是想要一个配得上裴靳墨的身份。
然而谁想到……!
三年前裴二少夫人的孩子就是因为她!现在看来,就算是站在最优秀的艺术家位置上。
也绝对不可能被裴家所接受的。
“你现在,最好还是少和裴家有正面冲突!”许宜想了想,说道。
毕竟,这裴家在这丽城的地位,当年裴老爷子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没对她动手。
但是这裴家的人,若是真的给惦记上了,就算是有裴靳墨护着,那也是防不慎防。
“我就没惹她们!”说起这个,常心儿也是委屈的很。
她是被突然叫去,然后就被羞辱了一顿!
许宜接下来的话,让常心儿心里对叶轻离也更恨,只听她说道:“我想,过去这几年她们没为难你,大概也是认为乔斯兰·叶死了吧?”
乔斯兰·叶!
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常心儿心口更是在不断的起伏着。
终场。
叶轻离从洗手间出来,刚才还人来人来人往的豪华的走廊,此刻静谧无声!
不远处……
男人手里夹着烟靠在大理石墙面上,暗灰色的背景墙,更衬托出他的优雅矜贵。
她眸光微顿,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这么快,他就找过来了?
“叶轻离!”
男人语气冰冷,狂怒被压在眼底,刺激的瞳孔猩红。
叶轻离将手里的纸巾丢进垃圾桶,眼神清冷的看了眼裴靳墨,就像看一个陌生人。
陌生人,就没必要再多说什么了。
然而,她从男人身边经过的那一刻,纤细的胳膊被男人捏住。
不等她反应,纤细的腰上就传来强硬力道,一个翻转,就被男人抵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墙面上。
四目相对,男人眼底猩红,叶轻离眼底平静,“裴少,这样不合适吧!?”
她的语气很冷。
这种冷,直击的是裴靳墨的心脏。
修长的手指挑着她的下巴,他淡淡地道:“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
“裴少想听什么?”叶轻离轻笑。
她的毫无所谓,让裴靳墨眸光微微眯起。
“你知不知道我在找你?”
找了,三年!
这三年里,身边的人无时无刻在提醒着他叶轻离死了,被湍急的丽水江冲进了大海里再也找不到。
他从不相信,费尽心机,翻天覆地的找她,而她却音讯全无!
听到裴靳墨说在找自己的时候,叶轻离笑了:“找我救你的常小姐?”
“叶轻离!”男人的语气重了。
“你有什么好生气的,杀人犯不配在我面前站着。”
她永远也忘不掉,他要杀掉她的孩子,去救一个三儿!
叶轻离的笑更浓:“只是我有点意外,当年病入膏肓不惜要用我们母子两条命去换的女人,今天看着似乎会长命百岁呀!”
她笑着,语气妖娆,却满眼冷意,“你说怎么就......没死呢!”
裴靳墨眸光冷下去,“闭嘴!”
“裴少激动什么,我说我自己而已。”
说着,叶轻离一把打掉了男人的手。
她没死,似乎他很不满意呢,因为她看见裴靳墨脸色更沉了。
裴靳墨眸色深深,锁住叶轻离的脸。他从不知道,她还有如此不服管教的一面。
叶轻离在男人微愣的瞬间,一把推开他。她站直身子,很是嫌弃的整理着自己的礼服。
像是与生俱来的傲慢和高贵,冷的拒人于千里。
男人眼底黯了黯。
不等他再说什么,刚才在叶轻离身边的男人从转角处出现。
厉烈看到叶轻离和裴靳墨这画面,心跳都漏了半拍。
他也没想到这两人这么快就凑一块!要出事啊!
“轻离,该回去了。”
厉烈话是对着叶轻离说的,目光却是在裴靳墨身上。
走近,两个男人的视线交汇,那是无形的战场。
突然,厉烈一笑,转头一把拉起叶轻离的手,看向她的眼神带着无尽的温柔和宠溺。
他补了一句:“妈已经打了好几个电话,说给你炖了花胶汤,我们快些回吧。”
叶轻离点头,不再看裴靳墨一眼。
只听她语气温柔的对厉烈说道:“那我们快点,别让她等久了,不然又要闹脾气要我哄。”
“嗯。”
两人携手转身的那一刻,厉烈对裴靳墨投去一个挑衅的目光。
挑衅,必须是刻意的。
两个人没走两步!
身后就传来男人危险的声音:“他就是你新攀上的男人?”
几乎同时,厉烈和叶轻离顿下脚步,对视一眼。
只听后者说道:“裴少理解错了,他是我丈夫。”
“呵,你丈夫?”
裴靳墨只觉自己的脑子炸开了。
满脑子都被叶轻离那句轻飘飘的‘我丈夫’塞满,本就猩红的双眼,此刻更是紧缩。
怒气,弥漫!
叶轻离冷笑一声,没再回答。
只是她转身要走的时候,手腕上传来重重的力道。
男人就好似要将她捏碎她的骨头:“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裴少是年纪大了,耳背?”
叶轻离的唇角漾着的讽刺,太过明显。
如黑色的深潭,让人一眼望不到底……!
最终,叶轻离得到自由,几乎是立刻离裴靳墨老远,并且警惕的看着他:“走啊!”
“轻离。”男人开口,两个字,是前所未有的平静。
然而在这样的平静中,叶轻离所感受到的好似是前所未有的危险。
他的声线,悠远又深邃。
就好似一张大网般,将叶轻离彻底的笼罩,而叶轻离是个极其敏感的人……!
厉烈的离开,是裴靳墨的算计。
那么她的回来,是否也在男人的算计之中?
这种可能性闪过脑海……,叶轻离的内心已经彻底在崩溃边缘行走,脸色有些发白的看着裴靳墨。
动了动唇瓣,想要说什么,然而这一刻,什么也都说不出来。
男人起身,来到她的身边,每一步都好似踏在叶轻离的心口上,让她本就‘嘭咚’的心口,此刻更是失衡。
修长的手指,挑起叶轻离的下颚骨,迫使对视的那一刻,叶轻离的愤怒也被挑起!
“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说呢?”
“你不是有未婚妻!”是,常心儿。
这个让叶轻离痛心了许久许久的人,就算是到现在,她也都无法走出当年的阴影。
她,怎么就是那样一个人?
而她,还成为了自己前夫的未婚妻?
何其讽刺!?
话落,男人捏着她的下颚骨也随之重了重:“你当真不知道她为什么成为我的未婚妻?”
为什么?
他做的事儿,她能知道是为什么?
就如两年前,他为了救常心儿,甚至不惜对她下那样的手。
“你们那些龌龊肮脏的事,我也不想知道!”
男人眼底,黯了黯!
一把松开她。
没接她的话茬,但语气却是比刚才还要强硬凌厉了不少,只听他说道:“离婚协议已经给厉烈签字了。”
“什么?”
叶轻离,现在已经不是气炸不气炸的问题了。
这算什么?
这男人……!以前就知道裴靳墨霸道,但那时候从来不曾和他的强横交锋过。
现在叶轻离也才彻底的意识到,这个男人是多么的恐怖。
“他不会签字的!”不等裴靳墨说话,叶轻离就狠狠的咬牙道。
而听到她的话,男人笑了。
轻笑中,似乎是在嘲弄着他们什么。
只听他漫不经心道:“他会的。”
会?
不用想,肯定又用了什么阴招。
上午在自己这里得不到想要的结果,转身厉烈就在这个时候离开了丽城,现在那份离婚协议。
不用想叶轻离也知道,这男人一定有办法让厉烈签字。
只是她和历烈之间断绝关系,从来不是一张离婚协议说了算的呀!?
叶轻离冷了冷脸色看着已经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还有什么是你不敢做的?”
“你大概是误解了,我不是会吃亏的人!”
叶轻离:“……”好一句不是会吃亏的人。
感情那些补偿,她是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
“我让人给你选了新车,明天就会送来。”
“我不需要!”叶轻离更怒了。
而裴靳墨不知道,杜云染痛恨常心儿还有另外一个原因,要是可以的话,她真的恨不得要了常心儿的命,何止是半张脸?
……
凤栖的夜,很美!
大自然的声音,在这暗夜中,让人的心……也跟着安静了下来,叶轻离准备着西洲那边的展会。
这几年,大大小小的每一场展,她都及其认真的对待。
忽然,外面汽车的声音打破了夜空中的蝉虫鸣叫,而后不久就传来郑嫂的声音。
“小小姐,裴少来了。”
叶轻离闻言,蹙眉!
放下手里的笔,起身,去开门。
“在哪?”
“楼下呢,脸色不太好。”
叶轻离:“……”
这狗男人没直接冲上楼来质问,现在也快憋坏了吧?
真担心给憋的太急,一把火烧了这里也是可能的!深吸一口气,“你先下去。”
“是。”
郑嫂下去。
叶轻离站在房间门口迟疑了一下,转身,进到房间。
拿了两份协议之后才下楼。
楼下客厅里!
裴靳墨坐在古色沙发上,那古色味道的沙发垫和抱枕衬托的他就跟个矜贵公子般。
不得不说,这男人要是生在上世纪的年代里,一定有多少女人都争着给他当妾。
看到她……!
男人满眼薄凉,手里夹着的烟缭绕中,更显危险。
叶轻离走到他对面的沙发坐下,顺手将手里的文件放在茶几上,推向男人!
眼底,闪烁着好似将一切都掌握的光。
“很头疼吧?”叶轻离先开口,语气中带着嘲讽的主权。
话落!
对面的男人,更是在此刻满身危险凛冽。
那双眼深邃的……就好似寒潭!幽深不见底,让人根本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而所有的猜测,此刻对他来说,都好似自我意识的臆想。
这个男人太深了!
叶轻离自认为自己这几年也算是阅人无数,那些人的眼神,总是能让她一眼就看到对方要什么。
然而眼前的男人……!如今想起来,她好似从没有看清过。
就如曾经。
她认为这个男人就算不爱她,但也绝对是在对婚姻负责,对她……负责!!
可最终现实,甩了她一巴掌。
又狠,又毒!
“你指哪方面?”男人说着,将手里的烟蒂摁进烟灰缸。
磁性的嗓音,更带深沉。
叶轻离:“裴靳墨,不要怪我狠!”
裴靳墨:“……”
什么狠?
这几年里,裴家除了爷爷之外,没人知道当年常心儿那场病需要叶轻离!!
爷爷到死也都没说出这个秘密,然而叶轻离一边闹着离婚,却也是让裴家的人永远不可能接受常心儿。
“是够狠的!”
男人语气依旧深沉,明明对他们来说是个大麻烦,然而此刻他的语气却是漫不经心。
“那你说,在这件事上,我该如何理解?”
如何理解?
叶轻离笑了!
“不用理解啊,很简单!三年前你们用那样的方式对我,就算我现在不要你了,你的白月光,也不要想名正言顺的在你身边。”
不得不说,叶轻离这一招是真的够狠的!
这对常心儿来说,可谓是诛心的。
一个女人,但凡是想要得到一个什么,就算是费尽心机,用尽手段,但也不能说她没有尊严。
而常心儿,也有!
叶轻离干的是什么?
干的是,就算常心儿眼下来说得到裴靳墨,就算是裴靳墨突破阻碍和她结婚了又如何?
上流社会不是那么简单的,那社交圈也不是那么简单的,没有裴家的认可。
她在那个圈子里,就永远是个不入流的存在。
时间短感觉不到,时间长了……她也就知道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七月的丽城,闷热得让人烦躁,热浪像是要将人烤焦。
书房门口的叶轻离,却像是被冻住了,全身冰凉。
她白皙的手掌颤抖的捂住高高隆起的小腹,呼吸控制不住的急促。
里面的对话还在继续。
“我也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她的病情会恶化!”
男人重重的吸了两口烟,“还需要抽几次?”
“大概三次,但.....光靠抽叶轻离的血给她已经没用了,只能尽快进行骨髓移植!”
身为医生,楚离也不忍心,但还是得逼裴靳墨做选择。
“但,如果手术,你们的孩子肯定保不住。”
“就算勉强保住,也会因为药物的关系成为畸形儿或者智障,叶轻离也会有生命危险,你想好。”
空气,静默。
叶轻离透过门缝,紧张地看着面容冷峻的男人。
只见男人将手里的烟蒂摁进烟灰缸里,眉宇间是她从未见过的薄凉,犹豫半瞬,“孩子处理掉。”
冷漠的声线,他说道:“尽快安排手术。”
闻言……叶轻离瞳孔紧缩,身子难以自控地剧烈颤抖。
里面又说了什么,她听不到了。
缓过一口气,她转身逃回房间,‘嘭’一声将门锁上。
她冲进洗手间,一把撕了身上的睡衣,艰难的,从反面看向镜子。
原本应该白皙光滑的背脊上,满是密密麻麻的针孔,还有针孔四周刺眼的青斑,那是拔针之后按压不到位造成的!
“唔…...”
她惊恐的捂住唇,颤抖抽泣。
怀孕以来,她从来没有自己洗过澡,都是他亲力亲为,她也从没想过,去看她的后背!
脑海里闪过他这段时间的反常,泪水……更是汹涌。
原来,那些让她感动的温柔,都是假的!
怪不得这段时间她总感觉很疲惫,晚上睡的也总是很沉。
原来是因为她每晚入睡后,都有人来抽她的血!
原来,他娶她,根本不是因为爱!
而是为了要她的血,再要她的命!
叶轻离死死捂住自己已经九个月的肚子。
这孩子,马上就要出生了。
她决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的孩子!
……
傍晚,餐桌边。
男人的脸上,一如既往的淡漠,却没了在书房里的冷厉。
他亲手给她盛了一碗汤。
“你身子弱,喝了它。”
嫁给裴靳墨这么久,他对她,从来都是命令,而她似乎早就习惯了服从。
但这一次,叶轻离拿着筷子的手顿住了。
她看向结婚两年的男人,两年了……此刻他的温柔对她来说就如淬了毒。
心口,起伏!
他说,孩子要处理掉。
叶轻离猛地起身。
啪!
汤碗摔在地上,如他们的婚姻,四分五裂!
温热的汤汁溅起,弄脏了男人的裤腿!
裴靳墨眸光微顿,下一秒,眼底泛起冷意,却很快被他压制了下去。
耐着性子安抚性的摸了摸她的额头:“哪里不舒服,要不要让楚寒过来一趟?”
“来抽我的血吗?”
话落,空气瞬间静谧。
叶轻离死死地咬住唇,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却发狠地看着裴靳墨。
她在等,等他给她一个解释!
然而,下一秒,她的衣襟一紧,男人给她的,是最冰冷无情的粗暴。
她被拽到他的面前。
耳边的温润不在,剩下的是男人满含危险的语气:“知道了?”
脖颈上的力道紧了紧。
“那你就该清楚,你只能配合。”
是啊,她在他面前,从来就没有选择的机会!
裴家,豪门中的豪门,商业资产庞大,富可敌国!
裴靳墨,裴氏商业帝国的掌权人!
他想要做的事,从来没人敢阻拦,也没人能阻拦。
叶轻离空洞的眼睛,对上男人瞬间薄凉的眸色,眼泪犹如断了线的珍珠。
呼吸窒息,看着男人棱角分明的轮廓,入目所见,皆是冰冷。
她被脖子攥在他的掌心,明明不缺氧,她却觉得呼吸都是痛的。
裴靳墨见她脸色发白,蹙眉,一把松开她,阴沉道:“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就想想要什么补偿,我会尽可能满足你。”
脖领被松开,他抽身离去,再不看脱力地倚着墙壁缓缓下滑的她。
补偿?
叶轻离闭上眼,掩盖其中悲凉。
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是一场利用?
她唇瓣麻木颤抖:“告诉我,她是谁。”
那个让他抛妻弃子的人……是谁!
到底是什么人,能在他心里占据着如此重要的位置!
男人停住脚步,拧眉,像是没想到她只是想要一个答案。
他却没回答。
“手术定在三天后,你想好自己要什么。”
丢下话,裴靳墨头也不回的离开。
他能给她的,都会给。
给不了的,她没必要再费心思。
门被碰上的那一刻,叶轻离睁开空洞的双眼,绝望又悲凉的瘫软在冷冰冰的地面……
曾经,叶轻离从来不曾反抗过裴靳墨,因此也不知道惹毛这个男人到底会引发什么样的惨烈后果。
下午的时候。
叶轻离这边刚从医院回到凤栖山庄,就接到厉烈的电话,“我现在马上要回去雪城一趟。”
“这么急?”
“嗯,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去?”厉烈到底是有些放心不下叶轻离。
叶轻离拧眉!
显然,外婆的事儿还没个结果出来,她要在这边盯着这件事出结果,今天在医院那边查了。
是有些可疑的地方,比如说……当年和外婆接触过的护工护士,甚至是刘主任之外的医生,都没在了。
这些种种迹象中,让叶轻离不怀疑都不太可能。
“你先回去,我这边会尽快结束。”叶轻离想了想,说道。
别的事儿,都能放一放!
可外婆的事儿,不行。
“那你小心一些裴靳墨。”厉烈在电话那边提醒道。
叶轻离:“知道。”
不说裴靳墨还好,说起裴靳墨,叶轻离甚至就在怀疑一个问题,厉烈在这个时候离开,会不会和那个男人有关?
很快的,她就接到了答案。
晚上。
厉烈已经彻底的离开了丽城。
裴靳墨堂而皇之的直接进了凤溪山庄。
“你,这是干什么?”看着男人直接进屋,叶轻离心口都在不断起伏。
一身墨色西装的男人,看上去矜贵优雅。他双腿交叠的坐在沙发上,看她的眼底却是平静的那种冷。
“你是习惯住这里还是锦山那边?”
“你TM的什么意思?”叶轻离暴怒。
她就算是再好的脾气,此刻也被这个男人彻底惹怒。
在这种理智被撕毁的时刻,叶轻离却也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厉烈的走,肯定和裴靳墨有关。
他就是故意的!
“是你干的?”纵然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这一刻,叶轻离的心口还是止不住的哆嗦。
裴靳墨看了看叶轻离气鼓鼓的脸,然后他道:“看来你习惯住这里。”
这等于默认。
叶轻离的脸色已经比锅底还要黑。
裴靳墨轻笑了下,直接掏出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出去。
很快,电话那边接起,只听裴靳墨说道:“齐律,马上去把我的行李拿过来。”
叶轻离:“你!”
她一把抢走男人手里的手机挂断。
“你干什么?”
千万不要告诉她,这个男人是要搬来这里住!?
叶轻离气得要失去理智,只是,手腕上突然传来一股力道。
男人一个轻轻带力,天旋地转中,等她回神过来就已经在裴靳墨腿上坐着!
‘轰’的一声,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炸开!
双手一个用力,就要将裴靳墨推开,就要站起身。
然下一刻,手腕上再次传来一股力道,再次回到了男人怀里。
这一刻,叶轻离只觉得自己的脑子都在‘嗡嗡’作响,“你……,无耻!”
“啪!”
耳光的声音,清脆响亮,可见现在叶轻离心里到底掩着什么样的怒。
男人的脸色,在电光火石中沉黑了下来。
从见面到现在,她已经掌掴了他多少次,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在他面前这么放肆!
叶轻离的心口在不断起伏,心脏的跳动已经严重失衡。
“你,给我滚!”
动了动唇瓣,语气忍不住的颤抖。
男人的眼底,墨黑深沉。
叶轻离:“……”
冰冷的看向裴靳墨,这一刻只觉得这个男人如此好笑。
“你放心,你和他婚内所应得的,我会补给你。”
言下之意,就是她和厉烈离婚,是要净身出户了!?
叶轻离嘴角含笑:“裴少这么大方,说说,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
话落,男人身形一震。
所以,如今在她的心里,只要他给她好处的时候,都是有地方需要她了!?
是了。
曾经,他和叶轻离的那段婚姻,虽然是爷爷一手促成,但在叶轻离的心里本来他也是个好男人的典范。
相敬如宾,他对她也极其负责。
他是她的丈夫,是她可以随意信任的对象,婚后她对他没有任何防备心。
然最终,他辜负了她的天真。
“轻离,当年……”
“你知道厉烈的资产是多少吗?”
男人的话没说完,就被叶轻离直接打断。
显然,她不想听当年!
当年那些东西对她来说已经过去,如今她所面对到的都是全新的,包括拿回属于她的一切。
此刻。
她就那么好笑的看着裴靳墨,好一句婚内的东西他会给她补偿。
他有什么资格促成她和厉烈之间关系的演变?
裴靳墨的脸色沉了沉,眼底墨色敛起,低头向着她的方向靠了靠。
在叶轻离抗不住想要躲的时候,习惯性地捏住她的下巴:“明天相关补偿会到你账户,下午我必须听到你和他离婚的消息!”
说完,不等叶轻离再说什么,他松开手,转身上车。
车子如离弦的箭一般冲出去,叶轻离站在原地,看着车灯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嘴角扬起一抹嘲弄。
一如既往的霸道呢!
……
厉烈是晚上什么时候回来的叶轻离不知道,但是在早餐的桌上又见到了他。
男人一边喝粥,一边问叶轻离:“昨晚裴靳墨来过了?”
“你怎么知道?”
“门口有烟蒂,谁会如此无聊站在大门口抽这么多烟?”
好吧!
这男人一向敏感细致。
没想到只是通过烟蒂就能分析出裴靳墨来过。
点头:“是他。”
“来干什么?”
“让我和你离婚,还让我净身出户。”
厉烈:“……”这裴靳墨!
“看来他对你不一般啊。”他的语气有些调侃。
叶轻离拿着勺子的手都是一紧。
不一般吗?
显然,在这个时候,她抓不住厉烈到底说的是哪一点!
厉烈也不开玩笑,“托你的福,身为你的丈夫,我现在可是受到他穷追猛打的报复。”
叶轻离:“报复?”
“可不,他对我这边好几个项目做了手脚,没想到他会为你有这样的手笔。”
厉烈说的轻松。
但在说好几个项目的时候,叶轻离就知道肯定损失不小。
而裴靳墨的这手段,必定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没错了!
而他……为什么那么做!?
反观叶轻离这边,就好似裴靳墨和齐律的事儿只是个插曲,丝毫不会影响她。
她直接去了医院。
此刻叶轻离就在副院长的办公室,来之前jing·fang那边已经来调查过了。
就是那边给的线索,说是当年接触过外婆的主治医生和护士护工都已经不在这边。
“那些人,现在都在哪?”叶轻离的声线,都冷了。
因为其中一个护工,还是在她回来之前的一个星期离职,直接去的国外,要说这其中没问题,她都不相信。
叶轻离的内心忍不住发紧。
要是当年外婆的离世真的是一场蓄谋的话,那么……到底是谁害了她?
“都出国了。”副院长语气恭敬的说道。
都出国了!
一个小小的护工,也都出国了?
语言不通,工资在低线上游走的工作,出国干什么?
种种迹象,都说明了问题。
“她们的联系方式也早就已经换了,所以现在要联系上她们,并非那么容易。”
叶轻离不知道是如何从医院出来的。
手机‘嗡嗡嗡’震动,打开,接起:“喂。”
“叶轻离,你个死丫头,回来也不联系我的吗?”
“......”
听着熟悉的声音,在脑海里转动了好几圈,她才想起来到底是谁。
半个小时后。
城中心的酒馆里,雅致又特色。
此刻坐在叶轻离对面的女人,一身职业装,满身的御姐风范,劲头十足!!
“两年前那场车祸,可是没多少人敢去回想的,没想到你还活着。”女人端起一杯酒,潇洒的仰头而尽。
叶轻离不是太喜欢喝酒。
但是此刻,也端起酒杯轻啄一口。
“那常心儿,当年在你家可是没少捞好处,她可真是够恶心的!”不等叶轻离说话,就听对面的女人说道。
这,就是叶轻离在学校的时候,为数不多的好朋友:郑郁!
当年她要嫁给裴靳墨的时候,郑郁还多番提醒,让她有钱有颜的不需要嫁入豪门。
可当时,她眼睛有点瞎。
“什么时候回国的?”叶轻离问。
在她婚后不久郑郁就出国了。
那两年,大概她都在忙事业,她们联系的倒是不少,只是两年前的那场车祸,斩断了她和所有过往的联系。
如今她活着回来,大概也是惊掉了这些人的下巴!
郑郁闻言,一僵!
而后看向叶轻离的脸色,也沉了沉,语气也少了刚才的潇洒:“在你出车祸的时候。”
叶轻离闻言,心里一股心酸划过。
不等她说话,就听郑郁再次开口抱怨。
“你真的气死我了,当年你和裴靳墨结婚的时候我就不答应,你还不信我!作死作活的非要嫁给他!”
“……并没有作死做活。”叶轻离强调了下。
她和裴靳墨,当时的情况下,也算是顺理成章。
可惜,郑郁没跟她掰扯这个点。
“不过你相信外婆和裴爷爷也是无可厚非,但在婚姻中怎么就那么不懂得保护自己?”
在郑郁看来,当时那场车祸根本不可能是意外。
尤其是看到常心儿和裴靳墨的订婚,郑郁更坚定了自己的猜测。
叶轻离不知道是如何从裴靳墨车上下来的,阳光打在她身上,晒的头皮都在发麻。
脑海里不断的闪现着裴靳墨凌厉的眼,还有他手里握着的厉烈相关的把柄,浑身冰凉!
酷炫闪耀的帕加尼一个急刹车在她面前,叶轻离下意识后退。
常心儿一身红色鱼尾裙从车上下来,摘下脸上巴掌大的墨镜,“轻离,我们聊聊?”
看着常心儿!
叶轻离下意识双手握拳。
“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
说着,就转身走向一边。
然刚走出两步,就听常心儿语气带着不悦:“选在昨天出现,你是故意的对吗?”
昨天,对她来说是如此特殊的日子。
裴靳墨花了天价才和主办并肩,才拿到在全世界给她主展的机会。
可以说,昨天是常心儿打入国际界会的重要展会,然而却因叶轻离的‘缘起’黯然失色。
现在整个丽城都是她们的相关报道,谁当了谁的陪衬一目了然。
要说这不是叶轻离故意的,常心儿不相信。
叶轻离回头,双眼冰冷又高傲,“你曾拿走我那么多成果不也是故意的?”
话落,常心儿面色瞬间惨白。
她知道了!
看着常心儿白下去的脸色,叶轻离不再说什么,转身那一刻补充一句:“你若真的有本事,又怎么会被我一幅作品砸了主展?”
“叶轻离,你不该回来!”
不该回来吗?
叶轻离嘴角扬起一抹嘲弄。
厉烈的车过来,叶轻离拉开车门,想了想对身后的常心儿说道:“属于我的一切,我都会拿回来,不过那个男人……”
说到这里的时候,叶轻离顿下语气。
看了厉烈一眼,嘴角含笑:“你既然这么喜欢我用过的,那我就施舍给你好了!”
说完,她径直上了车。
常心儿站在原地,双手握拳,指甲划破掌心也丝毫不觉得疼!
从小到大,叶轻离在她的面前,永远那么高高在上!
脑海里响彻着叶轻离最后那句话,浓浓的屈辱感如潮水般淹没了她,眼底的恨意……如淬了毒!
……
车上。
历烈将一瓶水递给叶轻离:“她来之前是裴靳墨?”
“嗯。”
“他这个时候找你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让我和你离婚呗!”
厉烈:“……”闻言,脸色瞬间绿了!
这也才想起来,昨天晚上叶轻离为了摆脱裴靳墨说了那样无耻的话。
别的时候可以当个玩笑,可昨天那样的场合,到处都是记者媒体,尤其是这丽城的复杂。
搞不好还有人会用这件事大做文章。
“你就不怕因为这件事我们之间的关系被翻出来?”
叶轻离:“……”闻言,面色一僵!
原本的轻松,此刻面色满是凝重。
厉烈伸手揉了揉她细软的发顶:“你呀,遇到他的时候总是这般沉不住气?”
“你如果知道三年前我被他逼的无路可走的话,也就知道我为何沉不住气!”
她叶轻离,这三年里什么场面没见过?
可裴靳墨的手段和做法,令人发指!
她都怀孕九个多月了,马上就要生了,他却要杀了他们的孩子。
叶轻离只要想起当时的情景,身体就控制不住的颤抖。
说起三年前的时候,厉烈的脸色也跟着变了变,对于三年前……他们都知道。
就是因为知道,也才反对叶轻离回来丽城。
他握住叶轻离的手,“别怕,有我。”
虽然在抢救室看到的爷爷状态就不太好,但也没想到去世的消息会来的这么突然。
又一个保护她的人,从她的世界离开!
而爷爷原本是可以……!
“靳墨!”不等叶轻离想什么,不远处就传来常心儿痛心的声音。
也不知道她是从什么地方知道的消息赶来。
裴靳墨看向常心儿,眉心紧拧。
杜云染和裴悦站在一起,常心儿上前,来到杜云染的身边:“伯母,老爷子怎么样?”
叶轻离此刻,明明就站在她们之间。
然而,却有一种被排除在外的感觉。
或许,她对这样的感觉其实并不在意,可看到常心儿,她忍不住的怒了。
“啪!”叶轻离上前,一耳光就扇在常心儿脸上。
在场的人都因此倒抽了一口凉气。
不等所有人反应,叶轻离就揪住常心儿打理的很是精致的卷发,狠狠的将她的头撞向雪白的墙面。
“嘭咚!”,闷重的声音响起,伴随着常心儿的闷痛声。
此刻的叶轻离,怒火燃烧了她所有的理智。
裴爷爷为什么忽然去世?
常心儿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别!”
然而现在的叶轻离,好似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已经完全听不到常心儿的求饶。
就要抓着她的头发再次狠狠的撞上去的时候。
手腕上传来一股力道。
力道之大,疼的她瞬间松开了常心儿的头发,不等她反应,肩上就传来一股力道将她狠狠推开。
“你发什么疯?”只听裴靳墨冷着声,隐忍着怒火轻吼。
叶轻离看着裴靳墨护着常心儿的样子,怒火如日冲天!“三年前你不顾自己的孩子也要救这个女人,现在你不顾爷爷的死护着她?”
“你有什么资格说这样的话?”
“裴靳墨,就凭我和你的这段婚姻里爷爷最终护的是我,我就有这份资格!”
是的。
在这段婚姻中,不管是这段婚姻不幸的开始,还是这份不幸的结束,都是因为爷爷对她的守护。
他在无时无刻履行着对外婆的承诺,就算到死,也是护着她的。
如此,她怎么能放过间接害死爷爷的人?
杜云染闻言,眼底愣色了几分。
而后犀利的看向裴靳墨,落在常心儿身上的目光更如刀子一样凌迟着她!!
“靳墨,三年前是怎么回事?”三年前?
裴爷爷大概知道,但是杜云染知道的不全面,知道裴靳墨和常心儿牵扯不清。
但是在骨髓的事不知道。
这要是让她知道,常心儿这条命的新生是建立在她的孙子上……!
“夫人你难道不知道吗?三年前我被他们逼的走上绝路,其实就是因为……!”
“叶轻离!”
话还没说完,就被裴靳墨厉声打断,此刻看着叶轻离的眼神里,全是警告。
而常心儿的脸色,也不由得白了。
没人知道这三年里,要不是裴靳墨对她护着,裴老爷子早就将她给撕的粉碎。
而就算有裴靳墨在,她也无时无刻受到威胁。
她巴不得裴老爷子死,而她等这一天等了那么久,知道裴老爷子喜欢叶轻离。
更知道厉烈和叶轻离之间的事儿一定能刺激的老爷子过不去这次的坎儿!
本来,她不急的!
在知道裴老爷子从叶轻离回来之后,更不答应他们离婚,她一刻也等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