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婆婆,快去准备无根水!”我大喊一声。
李婆婆哆哆嗦嗦应了一声,跑去厨房。趁这间隙,我全力抵挡阴气触手,桃木剑舞得虎虎生风,可身上还是被阴气擦过,灼烧般疼痛。
不多时,李婆婆端着一碗无根水跑回来,我接过水,将桃木剑浸入其中,又蘸上朱砂,大喝一声:“妖孽,受死!”说罢,合身扑向玩偶,一剑刺中它胸口。
玩偶发出一声凄厉惨叫,周身阴气迅速消散,瘫倒在床上,再无动静。
我瘫倒在地,大口喘气,这场交锋虽说时间不长,可凶险程度远超预期。
“陈大师,它、它死了吗?”李婆婆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摇摇头:“暂时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