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还。”卓琛没有丝毫犹豫,就从怀里掏出支票夹,行云流水签了字。
“拿去,不要再来纠缠依依了。”
“琛哥——”单依依**泪开口,声音软得人都要化了:“你这样,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了。”
以身相许呗,你知道的很。
我在心里冷笑。
“没事,依依,一切有我。”
“琛哥,太好了。”
两人你来我往,浓情蜜意,眼神都要拉丝了。
“不对啊。”
花臂大哥走了两步,又折返回来:“你耍我呢?***,这个支票根本兑现不了!”
“怎么可能?”两人的脸色同时变了。
卓琛掏出手机,迅速打电话确认,聊了没两句,他转头,死死盯着我,脸色比吃了屎还难看。
“萧渝,竟然你冻结了我的户头?”
我耸耸肩:“离婚的帐没分清楚之前,当然要先冻结。”
“你这不是让我当众下不来台吗?”他咬牙切齿。
“不好意思啊,我也不知道你爱得那么深,爱得那么认真。”我阴阳怪气道。
“姐姐,你别生气,对不起,是我太不懂事了。”
“嗯,知道就好,下次别打夫妻共同财产的主意了哦,你看现在,更丢人了吧?”我笑眯眯道。
“萧渝你有完没完了?”卓琛用力推了我一把。
“**巴子,你们演什么东西老子不管,还钱,今天不还钱,信不信棺材都给你们砸烂!”花臂大哥被冷落了几分钟,忍不住咆哮起来。
“琛哥,都是我命苦,遇人不淑被骗,想做生意又遇到行情不好……”说着,单依依的眼泪跟水龙头一样哗啦啦流个不停。
卓琛看的心都疼了,伸出左手,往自己的右手无名指用力一撸。
“这是顶级切割的祖母绿,起码值三百万。”
“你把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