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身回房,从包里取出老伴儿的牌位: “你待会儿把你妈供起来,再买些贡品供上,每天都要上三炷香知道吗?”
刘丽脸颊抽抽,咬牙回了个“好。”
她面上有多隐忍,心里就有多痛恨: “老不死的狗东西竟然把那短命老太婆牌位拿到我家,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呸呸呸,真晦气,等把钱拿到手,看我不连人带牌位都给你们丢出去!”
7 刘丽真是下了血本,鸡鸭鱼肉摆了一桌子,都是寻常吃的菜,至少我知道会相克的食物都没出现在餐桌上。
刘丽和她儿子坐在我两边,不停地给我夹菜,自己也吃的欢实。
这几天忙着操心老伴儿的丧事,也没什么胃口,我挑着吃了几口。
吃完饭,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刘丽笑眯眯端来一盘甜柿子,称之为饭后水果,我顿时心中警铃大作。
“爸,你年纪大了,记性又不好,你那四十八万就交给许海给你保管呗。”
“行啊,你们给我养老,理应交给你们保管的。”
刘丽听我这么一说,脸上笑意更浓了,急忙拿起一个甜柿子给我。
“爸爸最好了,给你吃,可甜了。”
我预感这玩意儿不能随便吃,当着刘丽的面我不好搜索百度,于是叫来她的儿子。
“许子辰啊,来,给你吃个甜柿子,你妈妈买的,特别甜。”
许子辰越过我,伸手就拿,却被刘丽一巴掌打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