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总快追,太太前夫又找上门了!温姒厉斯年全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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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土豆拌饭
  • 更新:2025-01-06 20:22:00
  • 最新章节: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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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姒知道他听见了,瞪他一眼,“你耳朵里塞毛了?”

厉斯年扯了下唇。

“在我面前这么嚣张,沈知意泼你一身你一声不敢吭。”

温姒急着去卫生间,朝餐厅走去,“有些反击并不适合当场还回去。”

当时那个情况,她难道还能跳起来跟沈知意扯头发吗?

不至于。

后面会有很多体面的报复方式。

两人走进餐厅大门。

温姒找了个服务生,温和地请她帮忙买一包卫生巾。

服务生点头。

厉斯年道,“再给她买套衣服,S码。”

温姒微愣,心里紧了紧。

她拿了钱给服务生,“到时候直接送到一楼的卫生间,谢谢。”

“好的小姐。”

温姒走后,厉斯年没再等,往电梯走去。

池琛从拐角钻出来。

一脸的高深莫测,“你衣服呢?”

厉斯年,“你刚才不是都看见了?”

“嚯,这是直接承认了?”电梯到了,他跟着厉斯年进去,“你俩在我车上来了一发,搞得太凶给人家温姒裙子弄脏了,没办法只能叫人换一套是吧。”

厉斯年,“……”

池琛越说尺度越大,“温姒去卫生间干什么呢,你不会没戴吧?”

厉斯年,“……”

池琛下定论,“你可真渣啊,不戴就算了,事后还得人家自己清理。”

厉斯年面不改色道,“池导,你不去拍三级片真的可惜了。”

池琛龇牙一乐。

“你当男主演吗?”

“我当你爹。”

“cos父子?这可不兴拍啊。”

到了顶楼,厉斯年迈腿朝外走,“你脑子里除了废料好像就没别的东西了,刚刚我返回车里,从头到尾不到十分钟,我跟谁来一发?”

池琛恍然大悟,“你可真把我当亲兄弟,早泄这事儿都说。”

厉斯年目光幽冷,“……”

池琛不怕死,往他心窝子上戳,“你之前阳痿现在早泄,这么惨的吗?”

厉斯年没法忍,顺手拿起桌子上的酒杯塞他嘴里。

总算安静了。

半小时之后,温姒才上来。

她道歉,“不好意思,突然碰上生理期,耽误了一会。”

池琛微讶,“生理期啊?那真是可惜了。”

温姒不解,“啊?我应该绝经了吗?”

池琛失笑,“我不是那个意思。”

虽然刚才跟厉斯年开的都是玩笑。

但他俩如果真有一腿,简直不要太好玩。

一直看不惯的人搞到床上,还有一层禁忌关系。

这样的刺激谁不喜欢。

只是可惜,厉斯年得了怪病,更不可能喜欢一个跟他对着干的人。

温姒也不可能沾染上前夫的大哥。

“吃饭吧。”池琛转移话题,“你身体不舒服,吃完早点回去。”

温姒颔首。

她又说起弄脏座椅的事。

温姒,“你把车给我,我帮你把座椅全换了吧。”

池琛有洁癖,挺介意这种事。

但他跟温姒刚合作,又特别喜欢她今晚上录的歌,不在意道,“小事情,我到时候叫人去换了就行。”

“不能这样池导,该怎么赔就怎么赔。”

见她这么执拗,池琛只能答应下来,“那赔偿的钱直接从你的报酬里扣,行么?”

温姒觉得可行,“好。”

解决了池琛,温姒没忘厉斯年,“你那件外套多少钱?”

厉斯年表情淡淡,“限量款,没法估价,这个人情先欠着。”

温姒顿时惶恐。

“还是给钱吧,当场把账算清楚比较好。”

厉斯年视线落她脸上,“真要算的话,多少钱都算不清楚。”

温姒一愣。

她对上他如墨的眼眸,在心里迅速盘了一遍。

被下药拿他泻火,给钱了。

用他两次外套,给钱了。

跟他接吻演戏,也给了。

算得清楚啊。

温姒张嘴想说什么,被厉斯年全看得透透的,打断道,“那都是你一厢情愿。”

《厉总快追,太太前夫又找上门了!温姒厉斯年全局》精彩片段


温姒知道他听见了,瞪他一眼,“你耳朵里塞毛了?”

厉斯年扯了下唇。

“在我面前这么嚣张,沈知意泼你一身你一声不敢吭。”

温姒急着去卫生间,朝餐厅走去,“有些反击并不适合当场还回去。”

当时那个情况,她难道还能跳起来跟沈知意扯头发吗?

不至于。

后面会有很多体面的报复方式。

两人走进餐厅大门。

温姒找了个服务生,温和地请她帮忙买一包卫生巾。

服务生点头。

厉斯年道,“再给她买套衣服,S码。”

温姒微愣,心里紧了紧。

她拿了钱给服务生,“到时候直接送到一楼的卫生间,谢谢。”

“好的小姐。”

温姒走后,厉斯年没再等,往电梯走去。

池琛从拐角钻出来。

一脸的高深莫测,“你衣服呢?”

厉斯年,“你刚才不是都看见了?”

“嚯,这是直接承认了?”电梯到了,他跟着厉斯年进去,“你俩在我车上来了一发,搞得太凶给人家温姒裙子弄脏了,没办法只能叫人换一套是吧。”

厉斯年,“……”

池琛越说尺度越大,“温姒去卫生间干什么呢,你不会没戴吧?”

厉斯年,“……”

池琛下定论,“你可真渣啊,不戴就算了,事后还得人家自己清理。”

厉斯年面不改色道,“池导,你不去拍三级片真的可惜了。”

池琛龇牙一乐。

“你当男主演吗?”

“我当你爹。”

“cos父子?这可不兴拍啊。”

到了顶楼,厉斯年迈腿朝外走,“你脑子里除了废料好像就没别的东西了,刚刚我返回车里,从头到尾不到十分钟,我跟谁来一发?”

池琛恍然大悟,“你可真把我当亲兄弟,早泄这事儿都说。”

厉斯年目光幽冷,“……”

池琛不怕死,往他心窝子上戳,“你之前阳痿现在早泄,这么惨的吗?”

厉斯年没法忍,顺手拿起桌子上的酒杯塞他嘴里。

总算安静了。

半小时之后,温姒才上来。

她道歉,“不好意思,突然碰上生理期,耽误了一会。”

池琛微讶,“生理期啊?那真是可惜了。”

温姒不解,“啊?我应该绝经了吗?”

池琛失笑,“我不是那个意思。”

虽然刚才跟厉斯年开的都是玩笑。

但他俩如果真有一腿,简直不要太好玩。

一直看不惯的人搞到床上,还有一层禁忌关系。

这样的刺激谁不喜欢。

只是可惜,厉斯年得了怪病,更不可能喜欢一个跟他对着干的人。

温姒也不可能沾染上前夫的大哥。

“吃饭吧。”池琛转移话题,“你身体不舒服,吃完早点回去。”

温姒颔首。

她又说起弄脏座椅的事。

温姒,“你把车给我,我帮你把座椅全换了吧。”

池琛有洁癖,挺介意这种事。

但他跟温姒刚合作,又特别喜欢她今晚上录的歌,不在意道,“小事情,我到时候叫人去换了就行。”

“不能这样池导,该怎么赔就怎么赔。”

见她这么执拗,池琛只能答应下来,“那赔偿的钱直接从你的报酬里扣,行么?”

温姒觉得可行,“好。”

解决了池琛,温姒没忘厉斯年,“你那件外套多少钱?”

厉斯年表情淡淡,“限量款,没法估价,这个人情先欠着。”

温姒顿时惶恐。

“还是给钱吧,当场把账算清楚比较好。”

厉斯年视线落她脸上,“真要算的话,多少钱都算不清楚。”

温姒一愣。

她对上他如墨的眼眸,在心里迅速盘了一遍。

被下药拿他泻火,给钱了。

用他两次外套,给钱了。

跟他接吻演戏,也给了。

算得清楚啊。

温姒张嘴想说什么,被厉斯年全看得透透的,打断道,“那都是你一厢情愿。”

“被下药了而已。”

宋川下意识道,“被下药的是温小姐。”

厉斯年手指一收,戒指埋没在他的掌心,四周寒意顿起。

宋川道歉,“厉总,我多嘴了。”

厉斯年垂眸扫了眼自己的某个地方。

光是想想,竟然就已经有了抬头的趋势。

他淡淡道,“到底是谁的问题,再试一次就知道了。”

温姒泡了好一会的温水澡。

林海棠得知是厉斯年送她回来,一张嘴滔滔不绝,就没有停过。

“当年谢家那回事闹得多大啊,我真没想到厉斯年还会回来!”

“以厉斯年现在的本事,对继承权没什么兴趣吧,那回来干嘛,不让谢临州好过?”

“天哪,亲兄弟明打架,淮市好久没有出现这么劲爆的八卦了。”

“一个是你前夫,一个是你的死对头,你想谁赢啊姒姒?”

“……姒姒?”

温姒回过神来,有些迷茫,“嗯?”

“想什么呢?”林海棠担忧地摸了下她的额头,“是不是受了风寒,身体不舒服?”

温姒摇摇头,心不在焉道,“没有。”

她只是在想,那一晚的男人到底是不是厉斯年。

味道,气场,以及他的声音。

都太像了!

那一天院里没开灯,荧幕里的光又调得非常暗。

她只顾着快活了,没有去看男人的脸。

温姒心里有不好的预感,不断折磨着她。

她甩甩脑袋不去想,擦干净身体走出去。

手机呜呜震动着。

拿起来一看,是谢临州。

才发现他竟然打了好多个电话,温姒毫无波澜地拉黑号码。

过去好一会,林海棠拉窗帘的时候,看见了谢临州掉头离开的车。

她讥讽,“他什么意思?以前可没见他这么关心过你,不会是突然开窍发现自己爱上你了吧。”

温姒躺上床,摇摇头。

爱她吗?

爱她就不会在这样的雨夜把她丢在马路边。

谢临州这个人,她真的一点都不稀罕了!

两人入睡之前,林海棠想起来一回事。

“姒姒,买药的人不是谢临州。”她道,“我师兄说账户名最后一个字是意,会不会是他的秘书什么的?”

温姒侧过身,挽着林海棠的胳膊。

她搜刮了一下名字里带意的。

有点多,无法精准确定是谁。

不过结婚纪念日这样的事情,谢临州几乎从不跟人说。

除非是对他很亲密,很重要的人。

她吧。

被谢临州保护得很好的那个女人。

温姒抿了抿唇,软声道,“谢谢你海棠,最近辛苦你了,睡觉吧。”

得好好睡一觉。

才能有力气,使劲把那巴掌还回去。

……

次日一早,温姒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温小姐,你要的东西找到了,我给你个地址,自己过来拿吧。”

温姒下意识以为是诈骗。

看了眼号码,发现是非常昂贵的连号,诈骗犯应该不会下这么大的成本。

她谨慎问道,“请问是什么东西?”

“你的婚戒。”

“……”

温姒立即想到了那个跟她一夜情的男人。

心口猛地一麻。

电话挂断,对方发来了地址。

K.M大厦几个字眼,再次让温姒震惊。

那栋大厦的主人,是X集团的创始者。

他手下掌控的公司,主要研发云端机器人和科技芯片,从国外火到国内。

所以她睡了谁?

温姒再次看了眼详细地址。

大厦后缀,是总裁办公室。

“……”

天哪。

温姒在去的路上,顺便查了一下这家集团几个的股东。

全是英文名。

平均年纪已经五十多了。

外国人。

难怪尺寸那么……

温姒捂着脸,心里五味杂陈。

到了总部楼下,温姒望着眼前金碧辉煌的logo,仍旧觉得不真实。

据说两人是在会所里认识。

沈知意闭上眼,“我累了伯母,你先回去吧。”

袁凝露不打扰她。

“你想吃什么跟我说,我给你做。”

“不用,我这里有保姆。”

“……”

袁凝露不知道她有没有内涵自己是保姆,但这幅表情,多少是看不起她的。

她无声离开。

谢临州回来的时候,看见保姆抱着餐盒出来,将里面的东西倒进了宠物狗的碗里。

他神色暗了暗。

上前确认,那就是袁凝露拿过来的那个。

保姆没想到会被他看见个正着,有些尴尬地打招呼,“谢先生。”

谢临州的表情阴沉得很。

“谁让你倒给狗吃的?”

保姆生怕他怪到自己头上,解释道,“是小姐,小姐胃口不好,吃不得这些油腻的,放着也是坏了……”

谢临州握了握拳。

他跟温姒结婚两年,都是温姒做饭讨好袁凝露。

袁凝露看不上她,一次都没有接过。

现如今却被沈知意嫌弃。

宠物狗跑过来吃。

被谢临州一脚踹走。

他指着地上的碗,吩咐保姆,“你把它吃了。”

保姆心惊胆战,摆手道,“谢先生,怎么可以这样!”

“不吃就给我滚。”谢临州语气阴狠,“你自己选。”

保姆受不了这样的屈辱,去找沈知意告状。

沈知意不当回事。

软绵绵的靠在他怀里,笑道,“怎么了嘛,你求婚的时候跟我说,不管我怎么无理取闹你都爱我,我不爱吃就倒掉,这都不行吗?”

谢临州放下蛋糕,隐忍到了极点。

“那是她的一片心意。”

“不就是一点补品。”沈知意笑道,“你觉得可惜,我让人买一份还回去就行了。”

谢临州看着她,心口闷堵得快要喘不过气。

她高兴的时候就喜欢他,不高兴了,也可以换掉他。

所以她才会这么嚣张。

谢临州定定看了她好一会,将膨胀的怒气用力压下去,抬起手轻抚她的脸颊。

“好。”他声音极其冷淡,“你不爱吃,我再也不让她送了。”、

沈知意心里舒畅不少。

但没多久,经纪人的电话就打了进来,说了个不好的消息。

“有人压温姒的热搜。”

沈知意不满,“谁?”

温姒也看到了,有人在背后帮她。

她先给海棠打电话。

林海棠,“我买了水军去骂沈知意,但是我没有压热搜啊,那个需要很多钱,我爸锁我卡了,我真服了他!”

温姒想了想,只想到池琛。

打电话一问,果然。

温姒心里过意不去,“只是骂我而已,又不是刀子砍我身上了,池导你不必花那个冤枉钱。”

池琛开了免提,没急着回,而是看旁边男人的反应。

厉斯年架着长腿,垂眸滑动手机屏幕,看得格外认真。

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池琛便不打扰他,回温姒的话,“我没花多少钱,出力的是另一位大佬。”

温姒不解,“是哪一位慈善家?”

池琛又看了厉斯年一眼。

他没急着说,卖关子,“你不忙吧?不忙的话你过来找我,我们边玩边聊,那位哥跟我也在一块,你见见他。”

这话温姒能听明白。

池琛跟她有过愉快的合作,如今她出事,对方帮忙,池琛约她出去大概是想引荐的意思。

总归是为了互相受益。

温姒打探,“那他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吗?我带一份礼物过来。”

池琛脱口而出,“他虚,壮阳药可以来一打。”

温姒,“……池导,你不会背地里还搞什么见不得光的那种交易吧?”

池琛有点没绷住,“你俩要是能交易上,天都得塌下来。”

温姒眼眸一闪。

她或许,知道池琛说的那位哥是谁了。

可温姒刚刚已经恶心过了,此刻毫无波澜,“那你真是捡到宝了,恭喜。”

谢临州攥紧了拳头。

他脸色冰冷,也跟着签了字。

几乎是将笔狠狠摔在桌子上,“温姒,你到时候可别哭着求我。”

温姒看着那份单薄的协议。

仿佛放下了千斤重的担子,浑身轻松。

她望向谢临州,过去的一切温柔和爱意,恍惚得像是一场梦。

“你放心,绝对不会。”

毫无攻击力的嗓音,让谢临州的心仿佛被揉捏了一把。

柔软的刀子,竟然这么伤人。

温姒作势要走。

谢临州下意识跟着起身,一把抓住她,“温姒!”

原本是要说点什么,突然看见她脖子上那一道暧昧的咬痕,心里的酸涩瞬间被愤怒替代。

他沉声质问,“这是什么?你跟人上床了?”

温姒抽出自己的手,冷漠道,“你也是身经百战的人了,怎么还会问这么愚蠢的问题。”

她的话,让谢临州的眼底瞬间赤红。

他粗鲁地将人拽入怀里,掐住她的脸,“那个男人是谁?你们什么时候搞上的?”

温姒厌恶至极,推搡道,“我的私事没有义务跟你禀告,你放开我!”

“呵。”谢临州嘲讽,“我就说怎么离得这么洒脱,原来是尝到了男人的滋味。”

他的理智被怒火烧成灰烬,一把撕开温姒的衣服,“你欲求不满不早说,我也能满足你!”

温姒忍无可忍,直接扬起手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谢临州从未挨过女人的巴掌,反应却更加强烈。

他一想到温姒那青涩的身子在别人身下辗转绽放,就嫉妒得发疯。

她是他的。

该属于他才对。

将人蛮横地压在沙发上,谢临州直接脱掉身上的浴袍。

就在这时,楼上传来沈知意的声音,“临州,你们在干什么?”

谢临州猛地停下动作。

理智回笼,松开了温姒。

温姒趁此机会,曲起膝盖朝着他的小腹狠狠一顶。

谢临州顿时疼得脸色发白,整个人僵在那。

温姒翻身起来,整理好衣服。

心有余悸下,她对谢临州的行为愤怒至极,恨不得砸碎他的脑袋。

可此刻她寡不敌众毫无胜算,动手只会让自己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暂且忍下这口恶气,温姒拿上那份离婚协议往外走。

却被下楼的沈知意拦住了去路。

她满眼都是对温姒的鄙夷,嗤笑道,“真下贱。”

温姒本就没有压下去的火气,在此刻燃烧得更厉害。

她冷冷看着沈知意。

沈知意对上她的眼,嚣张地抱着双臂,“我说错了吗?嘴上说着离婚,却又一边勾引临州睡你,我真是没想到,温姒你这么有心机。”

谢临州闻言,忍着小腹的疼起身朝她们走去。

沈知意还在说,“别告诉我是临州强迫你,结婚两年都没有碰你一下,会在这个时候强迫你?”

谢临州抓住她的手,哑声道,“知意,别跟她一般见识。”

温姒站得笔直,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真是开眼了,我第一次看见有人当小三当得这么嚣张。”

沈知意被戳到脊梁骨,顿时变了脸,“你胡说什么!”

话音落地,温姒的一巴掌就跟子弹似的飞了过来。

啪的一声脆响。

打飞了沈知意,更是打懵了谢临州。

“话听不明白,巴掌能让你明白吗?”温姒视线锁着她,嗓音冰冷。

沈知意那娇嫩的脸蛋瞬间绯红一片。

她疼哭了,从谢临州的怀里站起来,冲温姒怒吼,“你敢打我!”

温姒迅速拨号。

谢临州不放在眼里,“十万太少,我给你二十万,要不然你给个数字,我都满足你。”

温姒冷笑。

还没离婚的时候他对她嗤之以鼻。

离了之后倒是大方起来了。

就只是单纯的吃饭?

温姒可没有那么傻。

她举起手机,里面传来嘟嘟的声音。

“你不怕警察,连沈知意也不怕了是吗?”

谢临州表情凝固。

以前引以为傲的情人,此刻从温姒嘴里说出来,却莫名觉得屈辱。

在电话接通之前,温姒及时挂断。

她平静道,“你攀附上沈家花了那么多功夫,因为一顿饭就功亏一篑,太可惜了。”

谢临州无言,只是望着她,喉结不断滚动。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开始搞不懂自己对温姒的感情。

明明她跟沈知意一样,只是垫脚石而已。

温姒别开脸,轻声说,“你我各有各的路,谁也别干扰谁,谢临州,滚吧。”

她的拒绝,在谢临州的意料之中。

他一动不动,注视着她的背影。

冷不丁问,“厉斯年碰过你吗?”

温姒头也不回,“你无权打探我的私生活。”

“姒姒,我们是离婚了,但是厉斯年那个人你也不能招惹,明白吗?”

依旧温柔的声音,多了几分威胁。

温姒越走越远。

直到来到自己家门口。

她驻足,背脊松懈下来,五官绷得很紧。

思忖片刻后,温姒开门进去,反锁了门。

拿出手机买了点东西。

……

总裁办公室内。

宋川站在厉斯年身侧,一一禀告今天的重要事项。

“沈知意的团队买了热搜,大肆宣传这次新电影的主题曲,直言会给大家一个惊喜炸弹。”

厉斯年嗓音淡淡,“这么自信,池琛那边怎么说。”

宋川,“一点动静都没有,沈家那边还特意斥巨资邀请了很多大咖给沈知意做宣传,等电影首映那天,会亲自出面为她捧场。”

厉斯年深沉的眸子里划过一丝玩味。

“一首破歌还给她玩出花了。”

宋川挺了挺腰身,“估计谢家二少要难受了,沈知意如今是我们的人,一荣俱荣,花那么多精力全是给我们造福,他牙根都要咬碎了吧。”

厉斯年不置可否。

提到谢临州,宋川就想到一件事。

“对了厉总,今天有狗仔拍到,二少爷从温小姐的家里出来。”

厉斯年眉梢一挑。

“又旧情复燃了?”

“这个就不清楚了。”宋川小心翼翼道,“但我估计,温小姐不会那么笨吧。”

厉斯年嗤了声。

不笨怎么会吃那么久的亏。

而且她那身子,根本经不起撩。

谢临州如果有意,她应该会很主动。

厉斯年无波无澜,“尊重他人命运。”

……

五天后。

温姒拿着曲子的初稿,前往录音棚。

池琛也刚到,闻声出来接她,白皙的俊脸露出笑容,“我以为你直接认输了。”

温姒客客气气地,“池导。”

池琛担不起,“喊我名字就可以了。”

他们以前是一届的同学,池琛是厉斯年最好的朋友,看他们打仗的时候,都是坐第一排的位置。

毕业后他们几个虽然身份参差大,但温姒以前是学校里出了名的才女。

有才华就已经很牛逼了,最牛逼的是从不把厉斯年放在眼里。

精神层次上,压了池琛一头。

他领着温姒进入录音棚。

编曲团队都是最好的,录音设备等等也是极其奢华。

“去准备吧,我听听效果。”

然后他走出录音棚,给厉斯年打了个电话。

“温姒过来录歌了。”

此刻,厉斯年正准备开一场跨国会议。

厉斯年欣赏着她此刻紧张的样子,慢悠悠道,“没印象,当时就只顾着跟女人上床。”
跟女人上床?
温姒感觉自己的心快跳到嗓子眼。
明明这也说明不了什么。
但她就是莫名心慌。
下一秒,厉斯年的电话响起。
他接听之后挑了一下眉,问道,“她要找什么?”
影院经理,“戒指。”
厉斯年看了眼温姒的手。
温姒什么都听不见,被他那一眼看得皱了皱眉,双手乖顺地握在一起。
挂断电话,厉斯年懒洋洋问,“谢临州不是花了一千万买了只镯子?怎么不见你戴。”
温姒的神色淡漠下来。
她道,“那是他买给外面那只宠物的。”
厉斯年笑了声,“挺大方,花一千万买只狗项圈。”
温姒无言,但心里莫名爽了下。
刚才的疑虑,也很快被她完全消化掉了。
不管那一晚是谁,她都只当个鸭子用,已经成了过去式。
车子抵达她好友的楼下,温姒酝酿了一下想道谢,但到底还是说不出口,生硬道,“衣服我会洗干净寄到谢家。”
厉斯年没那么绅士,“脏了,五万块折现给我。”
温姒,“……”
她回头看他一眼。
五万?
五万她干什么不好,买这破布?
但刚才用的时候她也没拒绝,温姒此刻无理,只能接受。
钱转了之后,温姒当他面用衣服擦干净腿上,脚上的水渍,淡淡道,“以后厉总还是买点好牌子吧,这质量真糙。”
厉斯年闻言笑了笑。
糙?
那天她跑进来就抱着他蹭,蹭得他衣摆湿了一大片。
当时怎么不嫌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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