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送到你面前的。”
“不,我想说,钱我转给你了,你路上注意安全。”
意外的是,我竟然从他的声音里听到了一丝不忍。
抹了一把眼泪钻进车里。
后视镜里,他看着我离开的方向站了很久。
赶到基地已经晚上九点,我走访了几十家花店。
出了平时五倍的价格才跟四个老板拼凑够了二十个花篮的量。
凌晨三点采摘,打包,装篮,一路催着货拉拉司机紧赶慢赶,终于在八点之前赶到。
十点的时候我接到高远舟的电话。
“小涵,你在哪?”
我刚在医院做完流产手术前的检查,心情有些低落,囔囔回道:
“在医院。”
“在医院干什么?”
刚才在医生的劝解下,我一直犹豫要不要告诉他实情,毕竟他是孩子的爸爸。
可我还没来得及开口,他似乎又想到什么,继续道:
“那点擦伤还值当三天两头跑医院?”
“什么时候变这么矫情了?”
我瞬间没有了说话的欲望。
“没别的事我就挂了。”
“等等。”
“那个,花很好,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