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野大概一时没适应我冷漠的态度,沉默了一会。
“你…真要分手?”
我懒得回答他着愚蠢的问题,挂了电话把他拉黑。
他又发信息来说,让我闹脾气也要有个度。
只要我三天之内回去,他就既往不咎给我安排新的舞台剧。
我不知道他那来的优越感,以前我的眼睛肯定被眼屎糊住了。
接着我把他所以联系方式都拉黑。
我可没时间跟他拉扯,因为我跟顾丞有个关于木偶剧的新想法要讨论。
又过了半个月,我和顾丞录制的《木偶学成语》正式在短视频上发布。
我们把中国的成语故事,用木偶的形式演绎出来。
没想到第一集发布就得到了很好的反馈。
许多网友留言催更。
“看着这个,让我想起了小时候,太有童年的记忆了。”
“木偶现在都这么活灵活现了?我的印象还停留在牵线木偶的阶段。”
“我家小孩看了,一直问我这是什么,觉得好有意思,而且她居然记住了这个故事。”
我震惊于这流量,不可置信的对顾丞大呼小叫。
“这是火了?”
“顾丞,我们成功啦,啊啊啊啊啊,嘿嘿嘿嘿。”
顾丞一脸嫌弃我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这不显而易见的事吗,而且本就是意料之内的事,你明明靠自己就可以做到的。”
是啊,我明明靠自己就可以做到,我为什么要去依靠周震野。
随后我们又发布了一条,关于木偶戏操作的详细讲解。
网友们纷纷感叹古人的智慧,甚至呼吁义乌小商品城赶紧出周边。
这时已经有公司联系我们想签约,我和顾丞商量了一下。
最后还是拒绝了,我们的初衷本就是让中国的传统文化被大家所熟知。
这不仅是我的愿望,也是爷爷的心愿。
我们的新舞团也投入紧张的排练中,
《当我开始做自己,无忧亦无惧 番外》精彩片段
震野大概一时没适应我冷漠的态度,沉默了一会。
“你…真要分手?”
我懒得回答他着愚蠢的问题,挂了电话把他拉黑。
他又发信息来说,让我闹脾气也要有个度。
只要我三天之内回去,他就既往不咎给我安排新的舞台剧。
我不知道他那来的优越感,以前我的眼睛肯定被眼屎糊住了。
接着我把他所以联系方式都拉黑。
我可没时间跟他拉扯,因为我跟顾丞有个关于木偶剧的新想法要讨论。
又过了半个月,我和顾丞录制的《木偶学成语》正式在短视频上发布。
我们把中国的成语故事,用木偶的形式演绎出来。
没想到第一集发布就得到了很好的反馈。
许多网友留言催更。
“看着这个,让我想起了小时候,太有童年的记忆了。”
“木偶现在都这么活灵活现了?我的印象还停留在牵线木偶的阶段。”
“我家小孩看了,一直问我这是什么,觉得好有意思,而且她居然记住了这个故事。”
我震惊于这流量,不可置信的对顾丞大呼小叫。
“这是火了?”
“顾丞,我们成功啦,啊啊啊啊啊,嘿嘿嘿嘿。”
顾丞一脸嫌弃我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这不显而易见的事吗,而且本就是意料之内的事,你明明靠自己就可以做到的。”
是啊,我明明靠自己就可以做到,我为什么要去依靠周震野。
随后我们又发布了一条,关于木偶戏操作的详细讲解。
网友们纷纷感叹古人的智慧,甚至呼吁义乌小商品城赶紧出周边。
这时已经有公司联系我们想签约,我和顾丞商量了一下。
最后还是拒绝了,我们的初衷本就是让中国的传统文化被大家所熟知。
这不仅是我的愿望,也是爷爷的心愿。
我们的新舞团也投入紧张的排练中,是看了采访的直播,皱眉看着我的腿。
“关婧,我也没想到你的腿会这样。”
我的白眼都要翻上天了。
“你不知道?还是压根就不想知道?”
“我不知道你也在车祸现场,我当时只看到小梦...”
“是啊,你心里没我,眼里自然也没有。”
“你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可以帮你...”
我打开他的手,说道:“不必,不和你在一起,我就没有那么多困难了。”
我疾步往包厢走去。
餐桌上,林梦突然端着酒杯对我说。
“感谢小婧,是你把首席让给我的,我知道你的腿不能跳舞后,内心很自责,导致后面几场都没发挥好。看了你的采访,还有好多人骂我,但是我不怪你的。”
我冷冷的看着林梦,严肃的告诉她:“林梦,你真的没有必要事事都把我提出来做陪衬,你和周震野在一起也好,你的巡演也好,那都是你自己的事,和我无关。”
“这么多年了,你有你的发展,我也有我的发展,我和你没有竞争,我曾经喜欢过周震野,我不觉得为喜欢的人付出是什么丢人的事,现在我不喜欢了,我谁都不怨。”
“你被人骂,是因为你的专业不精,观众买了票,自然有批判的权利,所以你挨骂也不是因为我,大家都在成长,你怎么还是和以前一样,把什么事情都归咎到别人头上呢?”
我的话说的林梦脸色苍白,她无助的看着周震野。
“够了!”周震野打断道。
“你腿断了,你了不起,我们都对不起你,行了吗?关婧,你满意了吧?你不就是想让大家知道,我们对不起你吗?”
周震野的话,说的在场的同学,鸦雀无声。
这时候,是顾丞站了出来,他一拳打在周震野脸上。
“这一拳,是打你眼盲心瞎,白白受了一个女孩三年的好,还要践踏她的真心!”
说完,他又一拳打过去。
“这?关婧腿怎么了?”
“周导,婧姐和你领证那天,出车祸撞断的啊?你不知道吗?”
周震野皱着眉头,脸上是说不出的情绪。
林梦却捂嘴说道。
“不会吧,那天在医院她看起腿挺好的啊,走的时候健步如飞。”
“婧婧读书时就这样,总喜欢开些作弄人的玩笑。震野,要不还是打电话去问问吧。”
周震野不知想起什么,像是更加确定我是在引起他注意。
“哼,别理她,她无非就是想吓唬我,有她哭着求我要回来的时候。”
小师妹看不过,劝了一句:“周导,没有人会喜欢拿这种事情开玩笑,何况婧姐这么热爱舞台。”
周震野听到这话愣了一下。
他找了个理由推脱有事,然后离开了舞社。
像是在验证什么一样,他终于回了家。
房子的摆设一切照旧,只是再没有我的东西而已。
晨光熹微,我伸了个懒腰,推开窗户。
看见老猫悠哉哉地爬上房顶。
望着忙碌碌的小镇,望着温柔的水波被船桨荡起涟漪。
我好像突然明白。
世间万物都在治愈我,唯独我自己不放过自己。
我开始重新规划自己的人生,虽然我不能跳舞了。
但真正的木偶戏不需要用腿,只要手的灵活性。
每天我都和顾丞分享我天马行空的想法。
他虽经常打击我,却还是会带着我去尝试。
周震野却在这时打来电话。
“关婧,你什么意思?你以为把东西收拾走了,我就会拿你没办法吗?”
我觉得可笑,从我提出分手到现在两个月了。
他居然还在还认为我在闹脾气。
“周震野,在我喜欢你的时候,你什么都不需要做,我自己就会妥协,可是现在我不喜欢你了,我不觉得我离开有什么错,好聚好散,也别再给我打电话了。”
周多年前的记忆开始涌出。
那时的我喜欢一个手游,每天都很沉迷,却没有遇见好的搭档。
直到有一天点错了,才加了一个好友,她叫白日梦。
最开始她等级很低,根本不能和我一起打怪。
没想到一个月之后,她就突飞猛进,游戏里已经可以和我并驾齐驱去做任务了。
三年的相处,我们在游戏里无话不谈,我渐渐喜欢上来这种感觉。
甚至一种莫名的情愫在心中满满滋长。
但是我问过她要了很多次联系方式,她都拒绝了。
直到有一天晚上,本来下线的她,又上线问了我社交平台的号。
加上微信以后,我通过朋友圈才知道她居然和我是一个学校的。
她的名字里有个梦字,而且朋友圈的她也是我喜欢的样子。
她在聊天中暗示我,喜欢我。
又问我如果女孩子主动表白会不会让人觉得不矜持。
于是第二天我就去她寝室楼下点了满地心型的蜡烛,抱着她以前说过喜欢的百合花。
大声对她说,“林梦,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林梦当时就害羞点头答应了。
我还记得当时很多人都在起哄,只有站在林梦旁边的关婧一脸的伤心。
这时林梦和大肚子男人更加激烈的声音传来。
“你难道不喜欢他吗?”
“嗯~轻点~,不喜欢啊,不过是年少时的虚荣心,在一起两个月就觉得无趣了。”
林梦还说,当初回国就听说我现在是小有名的导演,于是制造了几次偶遇。
我的拳头已经捏得青筋爆现。
“林梦!”
楼下的两人皆是一震,大肚子男人提裤子就跑了。
只剩下林梦惊慌失措地遮掩暴露在外的雪白。
刚才脸上的潮红因惊吓尽数退去,只剩下惨白。
“震野...”
“你别叫我,我嫌脏。”
他成了渣男,林梦成了贱女。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非我所愿,但也符合规律。
没有人能一直坐享其成,不是吗?
“阿婧,对不起。”周震野红着眼道歉。
“你没有对不起我,是我之前的喜欢太厚重了,给你造成了困扰。”
“祝你幸福,永远幸福。”他看着我。
“我会的。”
完——
番外(周震野视角)
看着被顾丞抱走的关婧,我心底忽然涌起一阵慌乱。
好像她这次离开,就再也不会出现在我生命里一样。
想到着,这居然让我觉得心里缺了一块。
我摇了摇脑袋,嘴里喃喃自语。
“不会的,我最爱的还是那个陪我一起玩了三年游戏,灵魂和身体都高度契合的林梦。”
晚上我带着林梦去参加圈内聚会,打算给她介绍几个有名的制作人。
却没想到会在安全出口楼梯,听见林梦娇滴滴的声音。
“陈总,人家好想你。”
我悄悄往楼下望去,看见的是林梦扯这一个大肚子男人的领带,靠在墙上。
而那男人对着林梦上下其手,嘴里还不时冒出些骚话。
“你不是周导捧起来的吗,怎么现在想换金主?”
这时的我满脑子都是林梦居然背叛我的愤怒。
“他啊,是个连自己爱的人是谁都不知道的蠢货。”
“哦,怎么说?”
他俩纠缠着嘴里还喋喋不休地说着,我捏紧的拳头忍不住要冲下去时。
林梦的一句话就让我停住脚步。
“这周震野也傻,当初我就用了个小手段。他就以为跟他玩了三年游戏的人白日梦是我,第二天就跟我表白了。”
我脑袋有一根筋突突地跳动着,一脸震惊。
她这话是什么意识?她不是游戏里的白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