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养的金丝雀飞走后,总裁现场抢婚全文
  • 驯养的金丝雀飞走后,总裁现场抢婚全文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土豆拌饭
  • 更新:2025-06-17 07:48:00
  • 最新章节: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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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驯养的金丝雀飞走后,总裁现场抢婚》,是以姜音裴景川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土豆拌饭”,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她原本也是豪门千金,是被家人捧着长大的小公主。可是,父亲跳楼,母亲重病,公司破产,所有的一切都来得特别突然。她求人无果,在最落魄的时候遇到了他,和他签了契约,成了他养在身边的金丝雀。他还算不错,对她也大方,不仅她母亲的医疗费被落实,她的生活水平也越来越好。她对他,也越来越依赖……可她知道,他心里有别的人,根本轮不到她。合约到期,他们就分道扬镳了。他说:“缺钱可以找我,续约也可以。”她拒绝了,她想结婚了。可是,当她走进婚礼殿堂的时候,他却突然出现,求她不要嫁人……...

《驯养的金丝雀飞走后,总裁现场抢婚全文》精彩片段

白昕昕没有等多久,就等到了裴景川的好消息。
他主动约她出门。
白昕昕知道他喜欢小白莲,所以精心花了伪素颜妆,穿着经典款式的裙子,黑长直披在肩头,跟裴景川见面。
她拨了下发丝,笑道,“你看我,最近越来越不爱打扮了,起床洗把脸,随便换了—套就出门。”
裴景川面无表情问她,“我奶奶的病,你怎么知道的?”
白昕昕假装惊讶,“奶奶得了什么病啊?”
裴景川沉着脸。
白昕昕知道自己演戏瞒不过他,怕他真生气了,赶紧道,“前阵子我去看望奶奶,我觉得奶奶不对劲,就私下留意了—下,后来伯父主动告诉我,是要我主动跟你亲近。”
说来说去,无非就是结婚生子。
在老—辈眼里,晚辈不结婚是罪,没有孩子是死罪。
白昕昕望着裴景川。
时间真是好东西。
曾经稚嫩的少年,出落得成熟稳重,矜贵的气质与生俱来,只是站在那,即使什么情绪都没有,也让女人沉沦。
白昕昕稳稳的抓住这次机会。
她凑近,拉住他的手,“景川,我知道你很讨厌别人插手你的人生,你放心,我不会强迫你的。”
“奶奶病了,想看着你结婚生子,我不会拿这个来强迫你,我们顺其自然,可以吗?”
“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也不会干扰你的私生活。姜音跟了你三年,我知道你—时半会忘不掉,我可以时间慢慢处理,别着急。”
白昕昕微微笑着,越说越把自己当贺太太。
大大方方的安排起姜音这个小情人来了。
裴景川漆黑如墨的眼底,情绪淡漠。
“去挑—件适合你的衣服换上。”
白昕昕微讶,“你不喜欢我这样穿?”
她刻意迎合他的喜好。
裴景川觉得碍眼,因为穿着打扮,太像姜音了。
他冷冷道,“去换了,等会带你回去见奶奶。”
在回去的路上,白昕昕忍不住问,“其实奶奶对孙媳妇的要求并不高,我—开始还以为你不会找我,会带姜音回去。”
裴景川面不改色,“她不适合跟我结婚。”
“是啊,景川,你拎得清就好。”
带着白昕昕回去,对于贺家来说是—件喜事。"

一弯腰,不知道顶撞到了哪里,她喉间涌起一股酸水,连着干呕了好几下。
霎那间,她突然想到一件很可怕的事。
跟裴景川最后那一次,她就该来姨妈的。
但是……
分开到现在,一直都延迟没来!
姜音惊恐至极,不敢往怀孕那方面想,却下意识捂住了肚子。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去的。
趁着妈妈的手术还没有结束,姜音去外面药店买了一支验孕棒。
她不敢测,揣着验孕棒往回赶。
从电梯里出来,正好看见裴景川在外面。
他站在不远处,背对着自己接电话。
不知道对方是谁。
他没说话,眉心紧紧皱着,是从未出现过的挣扎。
好像不高兴。
可更多的是不舍得。
……
姜音的心仿佛被插了一刀,疼得她痉挛。
厮混三年,这个男人对她好过,也无情过。
却唯独不曾这样。
只有让他深爱过,念念不忘的人,才会让他有如此复杂的情绪。
电话那边的人,是她吗?
裴景川心坎里的白月光。
不多时,裴景川就挂断了电话,回头看见了她。
姜音回过神来,下意识将验孕棒藏在身后。
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裴景川对她这些小动作不是很感兴趣,逐步走近。
他淡淡问,“伯母情况怎么样?”
姜音麻木的挪开视线,“很好,谢谢你。”
明明刚刚还很凌乱的思绪,此刻突然就平静了。"

他从未如此生气。
手都已经摸到了这个女人的脖子,想掐她。
但他生生克制住了,将人丢上大床。
她身上还残留着他昨天弄的痕迹。
暧昧荼蘼。
裴景川看得眼热,但是愤怒占据得更多。
“让他喂饱你?那这些你怎么跟他解释?”裴景川握住她的脚踝,轻而易举控制住她,“嗯?”
姜音哑口无言。
她做不到像裴景川那样,即使喜欢白昕昕,要惩罚她过去的不忠,也敢做出昨天那样的事情来。
哪怕她跟顾宴舟什么都没有。
坦然说出跟裴景川的过往,也比登天还难。
但是,今晚上她太委屈了。
或许是孕期的缘故,她的思绪太敏感,自己深爱的男人,在任何人面前都可以羞辱她。
他们没有那一层协议了啊。
裴景川凭什么这么做?
姜音实在忍不住,泪水流淌下来。
裴景川亲吻她的脖子时,迟到了咸湿。
他抬眸。
姜音哭得无声,却叫人心碎,精致的小脸悲恸不已。
裴景川心里一紧。
心疼是真的,他松了手,改为轻抚,“怎么今晚上这么犟?”
姜音期期艾艾,“裴景川,我不想跟你做。”
他坐起来。
抽了两张纸巾,给她擦去,“那还有事求我吗?”
“不求了。”此刻情绪上头,她依旧倔强,“我回去了。”
她抖着手穿好衣服。
裴景川记得,她把那笔钱都转回来了。
看样子事情很大,不求自己,去求别人?
他不准。"


两人在会议室,有模有样的谈价格。

裴景川捻着手里的钢笔,目光懒散地看着她,“临时模特的价格一般是1k-5k不等,你不专业,也没有什么经验,长得……也很一般,再加上你是顾总手下的人,这么熟了,打个折,一小时200你考虑考虑。”

姜音愣了一下,“两百?”

裴景川似笑非笑的,“多了?”

这调侃的语气,让姜音有些恼,“怎么熟人还打折,不该多给些吗?”

到底谁是资本家?

裴景川,“多加五十。”

“……”

看姜音无语到要挤出表情包了,裴景川勾起唇角,“姜老师,时薪二百五都嫌少,未免胃口太大了。”

姜音知道他在羞辱自己,但是又被堵得很死。

他们该谈的是模特的价钱,而不是时薪。

姜音本该转身走人的。

但她又不服气。

她冷着脸问,“马上结账吗?”

“嗯。”

“好,我做。”

裴景川站起身,“跟我去试试产品。”

去的路上,姜音顺手接了一杯咖啡。

她把咖啡放在身前,等着裴景川拿着产品盒子转身时,她佯装不小心,咖啡全都洒在他的白衬衫上。

“呀,抱歉。”姜音有模有样的帮他擦拭,结果是把污渍越擦越宽,这件衬衫是不能要了。

裴景川看着她拙劣的演技,没出声。

可谁知道,姜音的目的根本不是衣服。

她擦着擦着,就把手伸进了衬衫里边。

触感极好的胸肌,绵软有劲。

姜音的手略微发凉,纤细的触感顺着形状沟壑往下滑,有意无意的,撩拨他。

裴景川一个多月没开过荤。

这一撩,直接起火。

姜音感受着他的体温越来越高。

抚过腹肌时,已经发硬了。

她的手却更过分,顺着

“裤子也湿了。”姜音望着他,装作无辜,“你这里应该有换洗衣物吧?”

裴景川胸膛鼓动,眸子里跟着了火似的,“姜音,你的手段是越发高明了。”

姜音眨眨眼,“不是你自制力差吗?裴先生。”

裴景川,“……”

他自诩自制力不错,对女人几乎没有什么感觉。

唯独姜音。

里里外外吃三年,依旧觉得新鲜。

姜音撩完人,打算抽身而退。

裴景川捉住她纤细白皙的手腕。

往怀里粗鲁一拉,“这么豁得出去,不就是仗着你刚出月子我碰不了你吗?”

姜音有些心惊,“我嘴里长溃疡了。”

“用不着。”

他解开皮带,“把咖啡吃干净就可以了。”

“……我真长溃疡了。”

“溃疡长舌头上了?”裴景川眯了眯眼,嘲弄道。

“……”

就在这时候,有人敲门。

姜音马上道,“请进。”

裴景川拧着眉,将她松开,扣上皮带。

来人是裴景川的助理,“裴总,你要的衣服。”

裴景川扫了眼他拿来的衬衫,“我叫你拿衣服过来了吗?”

助理不解,“是姜小姐刚才说你要衬衫,马上拿过来。”

裴景川沉沉的看了眼姜音。

姜音无视他,拿过衬衫跟助理道谢,“麻烦你走一趟了。”

裴景川冷笑。

机灵了,现在都学会布棋了。

被这么一打搅,裴景川也没了兴致,毕竟好戏在后头,他现在不着急吃饭前小点心。

打开盒子,裴景川拿出那一条她亲手设计的项链。

“试试吧。”

姜音定睛一看,愣住。

“这不是……”

实物实在是好看,姜音惊讶住。

裴景川没解释,拨开她的发丝,从后给她戴上了这条项链。

叮叮当当……

碰在一起,像少女的告白,清脆又柔软。

这条项链,对姜音来说意义非常,她低声问,“你特意买来的吗?”

当时作画的场景重现,不只是姜音,裴景川也记忆深刻。

话音落地,裴景川的车直冲冲的撞过来,直接将她给撞飞了。

砰的一声巨响,震耳欲聋。

车子稀烂,但是人又没事,房东老婆骂骂咧咧的爬出来,大喊,“谁干的?开车不长眼啊!”

裴景川大步走过去。

在她快要爬起来时,一脚踩在她的脸上。

接触到男人阴戾的脸,女人瞬间就闭了嘴,眼里全是惊恐。

裴景川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轻描淡写,“要舌头还是要命?”

女人疯狂摇头。

“要命是吧?”

他把她弄成哑巴的时候,姜音没闭眼。

她看过,就当是自己做过了。

总算消了气。

裴景川走过来,看她衣服破碎不堪,半遮不遮的,一副欠干的样子,沉着脸把她塞进车里。

“我以前怎么教你的?不知道还手?”

车内的暖气一吹,姜音的身体里开始回暖。

她盯着他的眼睛,低声道,“还手了,刚交了钱。”

裴景川浓眉紧皱。

姜音又嘲弄的扯了下唇,“没钱了,再还手的话,赔不起了。”

她不想哭的。

但车里的暖气吹得她眼睛发酸,涨得难受。

泪水就这么不受控制的糊了一脸。

没有几个男人,受得了姜音这幅模样。

尤其是裴景川。

他开车回去的路上,大气都没喘一声,抱着她洗了澡,换上衣服,里里外外的检查了一遍。

他没问经过。

女人衣服碎了,还能有什么事。

问起就是场景回放,对她来说刺激很大。

“当时你站在路边,怎么不给顾宴舟打电话?”裴景川瞧着她的眼睛。

姜音刚哭完,眼睛红彤彤,蒙着一层纱似的朦胧一片,好像脑子不大好使。

她如实道,“不合适。”

“有过这个念头吗?”

姜音望着他。

她知晓这个男人的心理,无非就是想要满足他那点小心眼。

“没有。”

裴景川嗯了一声,拨弄了一下柔顺的发丝,“干透了,去睡吧。”

在爬上床之前,姜音心存希冀,问道,“裴景川,你次次都提顾宴舟,是在吃醋吗?”

正巧,裴景川关了灯。

他没有动,依旧站在床沿,语气淡淡的,“我介意你吃窝边草,但是他比我想象中更喜欢你,所以我不抢。”

姜音没作声了。

这一晚,什么都没有发生。

次日,姜音提前了一小时起床,为裴景川做了一顿饭。

她没钱了,也没法还人情,更不可能用睡一觉来回报他。那三年姜音最擅长的就是照顾人,做饭和生活起居,都很对裴景川的胃口。

裴景川穿着居家服,倚靠在门口看她的背影。

“是你妈要你生孩子,还是你原本就想生孩子?”他问。

姜音回答,“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你身上多了我不习惯的味道。”裴景川漫不经心的靠近,“你做饭的时候,不像人妻,反而更像母亲,让我时常有一种错觉,让我以为你怀孕了。”

姜音心跳漏了一拍,差点切到手。

这时,突然有人敲门。

裴景川出去了。

姜音背对着他,轻抚小腹,一时间情绪复杂。

最近太忙,竟然都忘记了怀孕的事。

两个月了。

再去打还来得及吗?

正想着,门口的裴景川好笑的喊了一声,“顾总?怎么有空大清早来我这?”

姜音愣住。

明明跟顾宴舟什么都没有,和裴景川也和和气气的分手了,但是此刻,她就是慌。

她慌不择路,丢下手里的活儿,去楼上了。

前脚关上门,后脚裴景川就带着顾宴舟进了屋。

他戏谑的瞧着楼上。

丫头片子跑得倒是快。

厨房里传来滋滋的声音,裴景川顺手关了火,问道,“吃早餐了吗?”

顾宴舟情绪不明,“没胃口,别做我的。”

他带着怀疑,审视了一圈。

屋子里干净整洁。

没有其他人的痕迹。

“你一个人住吗?”顾宴舟问。

裴景川听出那股味儿来了,“怎么,来调查我来了?”

顾宴舟无奈,跟他说了昨晚的事。

“我在警局无意间看到了监控,你一向都低调的,竟然下了那么重的手。”

裴景川吃了一口煎蛋,煎糊了,他也没嫌弃,“你不关心关心你的员工现在怎么样了,跑来找我问这事儿。”

他的挖苦,让顾宴舟愣了一下,“我看见你把她带走了,所以来问问,是不是她还在你这。”

“是在我这,但昨晚上什么都没做,你放心,你喜欢的,我不碰。”

“……”

顾宴舟不得不承认,他把话说到心坎上了。

他眉头舒展,“那她人呢?怎么样?”

“没事,已经走了。”

他有点烦,不想让顾宴舟看见她。

顾宴舟拿出手机,“估计是去公司了,我今天给她放一天假。”

楼上的姜音听到这句话,四处找手机。

不能让他听到铃声。

结果找了一圈没找到,最后,在厨房旁边叮叮当当的响了起来。

顾宴舟微愣。

他宠溺一笑,“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大大咧咧的。”

裴景川拧眉。

感觉盘子里的美味,变成了一坨狗屎。

让他很倒胃口。

裴景川语气不悦,“你慢走,我不送。”

顾宴舟看了看他,知道他脾气阴晴不定的,也没说什么,开门走了。

他前脚走。

裴景川后脚就上了楼,开门。

姜音微微朝后退了一步,望着他,“走了吗?”

裴景川黑着脸。

不由分说,摁着她的后脑勺往怀里一拉,低头就是一顿亲。

他吮得很用力,粗鲁得跟打仗一样,更像是在发泄脾气。

姜音眼前阵阵发白。

跟不上他的节奏,狼狈倒在他怀里。

天旋地转之间,她感觉自己的背,被抵在了门板上。

身下一凉。

衣服就被他拽下来了。

姜音惊愕,连忙推搡他,“裴景川,不行!”

下一秒,门板上传来了咚咚的敲击声。

那两下仿佛敲打在姜音的骨头上,一路乱蹿,让她一下子就僵硬了。

“景川,你在里面吗?”

姜音立即屏住了呼吸。

顾宴舟竟然又折回来了。

她挣扎。

裴景川越发的不悦,抬起她的腿,盘在自己腰上。

两人密不可分。

稍微一动,就会坠入危险深渊。

而后,他哑着声音问外面的人,“宴舟,怎么了?”

姜音耳边嗡嗡的,几乎要灵魂出窍。

不敢乱动,怕自己发出声音。

那年姜音生日,他出差没回,她独自在公寓里吹蜡烛许愿,闭眼便是告白,少女柔软的声音羞涩胆怯,却字句真诚。

睁开眼,烛光跳跃,裴景川的身影赫然立在玄关。

他一身风尘仆仆。

连夜赶回,眼底是浓浓的倦意。

却依旧不忘调侃她,“这么爱我,我要是不回,今晚上你可怎么办?”

姜音羞得浑身发红。

一场酣畅淋漓之后,裴景川累得睡着,姜音的心事被拆穿,兴奋得睡不着,便有了这幅画。

记忆拉回,裴景川嘲弄道,“给我的告白礼物,你十万块就卖了。”

姜音难为情的反驳,“不是告白礼物。”

紧接着,身上一凉,是裴景川剥掉了她的上衣。

姜音下意识遮挡,“裴景川……”

裴景川掐着她纤细的腰肢,目光灼灼,“你设计的时候,想过穿着衣服戴这条项链吗?去,乖乖坐好,我要拍摄了。”

姜音,“……”

此刻,她才知道自己进了狼窝。

拍摄哪里是正经拍摄,这办公室,成了他作案的地点。

无力抵

“四十天的月子,昨天正式结束了。”裴景川声音喑哑,“等得我好苦啊,音音。”

姜音怕得浑身绷紧。

他做好了措施,也汲取了上次撕裂的教训,这次很小心。

这正如了姜音的意,她尽量配合,避免他突然发疯。

“好听。”裴景川轻笑,咬她的耳垂,“比你还会叫。”

姜音,“……”

她不是木头人,面对心上人的撩拨,疼爱,她眼睁睁看着自己沉沦。

裴景川掐着时间。

五点半一到,准时下班。

姜音累得双腿发软,身上遍布青痕。

裴景川裤子都未曾掉落膝盖,皮带啪嗒一扣,又是一副正经的模样。

姜音越想越不甘心,“时薪250,你吃得这么好,裴总,你未免胃口太大了。”

裴景川被她逗笑。

“行,加钱。”

手机再次震动。

刚才的过程中,就一直在响。

裴景川扫了一眼,云淡风轻的接起,外放。

“怎么了?”

白昕昕的声音,冷静得不寻常,“景川,你叫我来,就是听你们做吗?”

这一声凄凉的控诉,扎中姜音的心脏。

她呆愣在原地。

难道他们荒唐的时候,白昕昕一直都在外面吗?

这更衣室里,宽敞但是不隔音。

姜音仿佛吞了两斤大便,无法形容此刻的心情,低头去找衣服穿。

裴景川制止她。

他眉眼已经冷静,淡淡地跟电话里说,“还没完,我出去再说。”

挂断之后,他静音。

带着姜音去隔壁的淋浴室洗澡。

姜音五味杂陈,“裴景川,你在干什么?”

她仿佛被耍了。

自己只是他们两个旧情人重逢后,情趣paly的一环。

裴景川仔仔细细的给她清洗身子,“我刚才不告诉你,只是怕你爽飞天灵感。”

姜音怒了,“我跟你又不一样,玩那么变态。”

“那下次试试。”

姜音捏紧拳头,对他这幅吊儿郎当的样子,很是无力。

“……裴景川,白昕昕不是谄媚你的女人,你们关系不一般,你知道我很介意这样。”

裴景川眸底幽深。

他仿佛有秘密,吸引人去探究,却又设计了重重关卡,谁都别想窥探。

姜音抿了抿唇,“好了,当我刚才没说。”

她从极致的快乐里,回到现实。

刚才的话太矫情了。

她跟白昕昕,身份悬殊,走的路也大不一样。

她有什么资格去介意。

裴景川揉揉她的脑袋,“乖。”

姜音仍有怒气,“你去见她的时候,把身上洗干净!”

她不想他身上带着自己的味道,在外面到处乱逛。

太难为情了。

裴景川起身,“洗完了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让我的司机送你回去。”

姜音不敢有一丝多余的动作,低声妥协,“我就是吃得太清淡了,所以才想着去买的,你不准就算了,我吃一口就不要了,可以吗?”

裴景川刚才就是随口一问。

没有真的怀疑。

他看她小心翼翼的样子,冷着脸道,“一口也不准吃。”

姜音捧着麻辣烫。

“这么点要五十多。”

“五十多重要,还是你的身体重要?”

姜音本就饿了一下午。

这会被麻辣烫迷惑得差点口水泛滥,可再想,也架不住裴景川的压制,只能把麻辣烫挪开。

裴景川另外给她点了吃的。

姜音不死心,拿起打包盒子,“那我把麻辣烫拿下去喂给小狗,可以吗?”

裴景川扫了她一眼,“你说呢?”

“好,那我马上回来。”

她硬着头皮跑,很快就出门了。

裴景川,“……”

他就没见过她什么时候这么馋嘴过。

摘掉的是孩子吗?

是夺舍了吧。

姜音拎着麻辣烫走楼梯。

一边走,一边吃。

把里面的贵的捞起来吃了。

刚吃没两口,背后的声控灯一下子就亮了,熟悉的摄人气息,缠绕在背后。

她僵住,缓缓回头。

裴景川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吃挺香。”

姜音二话不说,在他伸手抢的时候,又赶紧大吃两口。

怕他发疯,把自己嘴里那点也给掏走了,姜音甚至都来不及嚼烂,就迫不及待的往下咽。

肥牛这东西吧,说软也不软。

但是没嚼烂往下咽,真挺噎人的。

姜音被噎住了。

裴景川看她脸色发红,有些痛苦,意识到怎么回事之后,当即就要给她拍出来。

姜音伸出手制止。

用力捶两下胸口,愣是给咽下去了。

裴景川,“……”

姜音撑着扶手,细微的喘气。

而后,舔着脸笑,“下去了。”

裴景川后槽牙差点被咬碎。

“就这么好吃?”

姜音觉得自己有点失态,跟之前为了讨好他,做出的矜持模样不大一样,感觉怪难为情的。

她讪笑着岔开话题,“有什么事,回去说吧。”

裴景川把吃剩下的那点丢进了垃圾桶。

姜音知道他消气了。

毕竟都吃了,还能怎么样呢,总不能把她打一顿。

回去之后,裴景川点的东西差不多也到了,营养餐很难吃,但是姜音怕饿着肚子里的孩子,还是慢吞吞的吃了一点。

裴景川道,“最近卖过什么东西吗?”

姜音敏感了起来,“怎么了?”

“你回答我就是了。”

姜音想了想,似乎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参加了一个比赛,得了一笔奖金,算是卖吗?”

“几年前你设计的那条项链?”

姜音一愣,“你怎么会知道?”

裴景川冷嗤了一声,垂眸道,“今天恰好看到了,觉得眼熟。”

姜音没多想,低声道,“只是可惜,没有得到第一。”

第一钱会更多。

裴景川顺口问了一句,“多少钱?”

“税前十万。”

十万?

那机构再转卖给白昕昕,恐怕赚了十倍不止了。

裴景川笑得不阴不阳的。

“跟我三年,一点脑子都没长,那点聪明劲,全都用在勾引我的手段上了。”

姜音脸一红,“我有勾引过你吗?”

似乎从一开始,都是这个男人一直在发情。

不断的开发她。

说到敏感的话题,裴景川滚了滚喉结,“上次我们分开之后,已经一个多月没有了。”

姜音先是一悸。

后来又想,自己在“月子”里,他不可能对自己下手的。

她反驳,“昨天那样不算吗?”

裴景川嘲弄道,“你见我哪次满足,是一次就够的?”

那样,终究不如实打实的大干一场。

他次次都是将她弄到最软,求饶得嗓子彻底坏掉,喊不出话来,才会善罢甘休。

白昕昕说完,还觉得自己很有趣似的,掩唇轻笑。

“姜老师,我这人口直心快,有什么说什么,你别往心里去。”

顾宴舟不咸不淡的说,“昕昕,我们不是小孩子,心直口快跟有分寸是两码事,你别搞混了。”

他表情和和气气的,不像是要吵架的样子。

白昕昕哼笑了一声。

朋友一场,她也没继续刁难。

顾宴舟跟姜音换了个位置。

姜音那边的光线就正常了。

只是对面坐着的,是裴景川。

她冲裴景川淡淡一笑,“裴总,你应该糙,对我衣服上的毛球不介意吧?”

裴景川扫她一眼,“我近视,看不清。”

白昕昕笑容一收。

他什么时候近视了?

平平淡淡一句调侃的话,在外人看来没什么,但是白昕昕很介意,因为他们搞过。

有了那一层关系,就觉得对着面呼吸都是暧昧的!

顾宴舟坐在光下边,姿势有点夸张地摆弄自己的外套。

“昕昕,你看看我身上有毛球吗?”

白昕昕,“……”

顾宴舟故意为姜音抱不平的,煞有其事的说,“好像有点,你会介意吗?”

白昕昕不耐道,“吃饭吧!”

她风光这么久,回来之后裴景川这儿讨不到好,连个小喽啰也欺负她。

吃东西的时候,老拿食物发脾气。

“什么肉啊,怎么还有肥的!”一筷子红烧肉,她吃都没吃,直接丢进盘子里。

裴景川默不吭声的夹了一块新的,把肥肉去掉,瘦肉放在她碗里。

“吃吧。”

他没什么表情,但是轻微的举动,瞬间就让白昕昕消了火。

她看向姜音。

姜音埋首扒饭,头也没有抬一下。

顾宴舟最懂女孩子心理的,白昕昕有的,姜音也得有。

他给她剥了一只虾。

“小音,你想吃跟我说,我继续剥。”

姜音不用抬眼,就能感受到裴景川冷冽的目光。

那碗里哪里还是虾啊。

分明就是导弹。

但是他给白昕昕去肥肉就可以,自己吃别人剥的虾就不行?

她不仅吃了,还大吃特吃。

“谢谢顾总,我吃得差不多了,你别剥了。”

顾宴舟温润笑着,“好。”

白昕昕看热闹不嫌事大,“宴舟,姜老师真是你的员工吗?我怎么看着不太像。”

顾宴舟,“小音先是我的朋友,再是员工,小时候我们一起长大的,感情不一般。”

白昕昕想了想,挑眉,“青梅竹马?是小时候跟你订过亲的那个吗?姜家大小姐?”

“我在国外听说了,好像家里破产,死了个爸爸。”白昕昕又道,“当时听说闹得有点大,没想到姜小姐依旧能过得这么好,挺有福气。”

姜音看向她。

“这些事不值一提,劳烦你记着了。”

白昕昕笑了笑。

眼底划过一丝暗芒。

吃过饭后,顾宴舟追上姜音。

“小音,我送你的礼物你不喜欢吗?”

姜音啊了一声,看了看自己的空荡荡的手腕,尴尬解释,“我觉得太显眼了,就脱下来放在家里。”

顾宴舟有些暗淡,“你不喜欢。”

“喜欢,但是我没有戴首饰的习惯。”姜音查了,那手链要十来万。

石头很稀有,人工制作的。

她不敢戴。

找机会,她一定还给他。

顾宴舟心知肚明,也不强求。

不远处,一名贵妇走了过来。

她优雅喊道,“宴舟。”

顾夫人一身黑色的皮草大衣,优雅又尊贵,卷发红唇,眼神犀利。

她走到顾宴舟身边,“这么巧,你也在这吃饭。”

顾宴舟对这位母亲,生来就带着畏惧。

“是。”他无意识的,将姜音挡在身后。

可他欲盖弥彰,顾夫人就越发的凌厉。

她也不兜圈子,认出那是姜音,但也没有说什么。

她淡淡一笑,“那忙完了早点回去。”

走时,她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姜音。

……

车上。

裴景川开车,白昕昕在副驾驶。

姜音和顾宴舟坐在后座。

白昕昕补妆时,忍不住调侃,“宴舟,你妈真是碰巧来这吃饭的吗?我怎么觉得是来监督你别乱交朋友的。”

顾宴舟很不爱听别人暗示他妈宝男。

他问道,“景川,你不管管她吗?”

裴景川语气淡漠,“管不了。”

白昕昕凑过去,炫耀自己的新口红,“景川,好不好看?”

“嗯。”

“你敷衍我,连看都没看。”她索吻,“你亲我一口。”

姜音赶紧将脸别向窗外。

却正好,看见后视镜里,裴景川的脸偏开了。

他视线一斜。

跟她对视。

姜音心脏鼓动,低声道,“前面人民医院停一下吧。”

车停下后,姜音下车。

背后,传来白昕昕娇滴滴的声音,“景川,等会我去你那,好吗?”

这声音仿佛有人推了她一下。

迫不及待的加快脚步。

……

姜音把新得的十五万存进了妈妈的医院账户。

妈妈睡着了,她没打扰,姜音戴上口罩,去挂了个夜间妇科。

“都两个多月了啊。”医生听她想打孩子,指责道,“怎么不早点来,你看看这胎儿,小心脏跳得多欢实啊,指不定多高兴呢。”

姜音难为情道,“前段时间工作太忙了,对不起。”

“跟我说对不起干什么,孩子才遭罪。”医生又问了一遍,“确定打的话,我给你开单子,到时候过来做手术。”

姜音颔首。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医生说孩子高兴,姜音拿着打胎的单子出去时,心里无比沉重。

她特意去网上查了一下。

结果该查的没查到,不小心点进一条广告,看到一部电影的片段,大月份的残疾胎儿不得不引产,因为能感知到痛,被工具夹断一只脚的时候,他疼得在子宫里挣扎。

姜音只看了一遍,就哆嗦着关掉了手机。

她被闷得喘不过气。

眼泪毫无预兆的掉了下来。

她不敢哭太久,怕被妈妈看出来。

忍着难受回到病房,姜妈妈还是看出了她的不对。

“工作上受委屈了吗?”

姜音强颜欢笑,“没有呢。”

姜妈妈眼眸湿润。

她真想一死了之。

让阿音做个正常的女儿。

……

姜音回到家,看见客厅的桌子上,放着一个奢侈的礼盒。

上面写着自己的名字,她便拆了,是好几件很贵的大衣。

几乎不需要想,就知道是裴景川的手笔。

里面还有一张卡片。

裴景川的亲笔留言:算是上次我吃饱餍足的小奖励,不用谢。

姜音转手就将那几套大衣挂在二手网上,卖了。

几天后。

姜音抽空去茶水间接水,顺便休息一下。

顾宴舟特意过来找她。

“后天晚上,白昕昕举办生日宴,我缺个女伴,小音,你陪我去可以吗?”

姜音心里一咯噔,疲倦的眼睛怔怔的看着,“后天吗?”

“嗯。”

“后天我有事……”她痛苦的皱起眉。

后天必须要去打胎了。


裴景川说完,转身朝宴会厅走去。

白昕昕笑容收起,渐渐变得阴冷。

这个男人,到底还是变了。

以前对自己痴情一片,可她想要自由,想要刺激,所以出国玩,躲避他的求婚。

玩够了,兜兜转转那么多,还是觉得裴景川最好。

他正好事业有成,也出落得沉稳帅气。

本来想借着这次生日,回来跟他和好,谈一场恋爱,再顺其自然结婚,对家族好,对自己也好。

没想到,一回来就被他公事公办:过了生日,他们就各自生活,别影响彼此。

他说过去不作数了!

呵呵。

小心眼的男人,还在怪自己呢。

当初那么喜欢自己,她不信,短短三年就忘干净了。

等着吧,迟早撬开你的嘴,等你重新说爱我。

白昕昕勾起红唇,拎着裙摆,在一群保镖的簇拥下,进入生日宴。

……

宴会上,不少人借着这个机会,讨好裴景川。

顾宴舟没有女伴,过来找他唠嗑。

裴景川看着他那张跟顾夫人有几分相似的脸,表情淡漠。

“在我面前晃什么,你的女伴呢?”

他赶人。

顾宴舟无力道,“邀请了小音,但是她今天有事,没来。”

裴景川,“没她你就不行了?”

顾宴舟淡淡一笑,“我从小就喜欢她了,但是以前不勇敢,错过了很多。”

“现在怎么勇敢了?”

谈及以前,顾宴舟表情不自然,“年少时,我仰靠家里的资本风光,但弊端就是必须要听我妈的话,她处处强势,压我一头,我没有反抗的能力。现在我已经接手了家里的产业,她多少让我三分,我也敢追求我喜欢的人了。”

裴景川视线一偏。

看向后面的来人,问他,“真的?”

顾宴舟,“当然。”

说完,顾夫人就端着红酒走近。

“宴舟啊。”她笑盈盈的喊。

顾宴舟吓一跳。

但很快,他整理好情绪,稳重道,“妈,你怎么过来了?”

顾夫人是奔着裴景川来的。

事业上她人脉广,全靠她一手圈揽,今天趁着生日宴,她想拉裴景川合作。

裴景川一眼洞察她的来意。

但是看到她,就想到刚才在酒店门口,她侮辱性的朝姜音身上砸支票的样子。

那女人也不知道被冻了多久,脸蛋子都发紫。

跟着支票跑的时候,跟流浪狗似的可怜。

“景川,我很骄傲宴舟交了你这个好朋友,但是他玩心大,以后你多照顾照顾他。”

顾夫人拿低了酒杯,跟他碰。

裴景川避开了。

他淡淡道,“伯母严重了,我跟宴舟只是朋友,事业上照顾不了。”

顾夫人感觉到了他明显的疏离和淡薄。

什么时候,他们关系这样了?

裴景川连理由都没给,转身走了。

裴家盛大,权势不小。

顾夫人不敢追上去,只问顾宴舟,“你们俩吵架了?”

顾宴舟打量她。

“妈,这话我该问你,他明显是对你有意见,你什么时候惹他了?”

顾夫人一愣。

有吗?

……

姜音本来打算趁着宴会火热时,偷偷溜走的。

结果不小心睡着了。

昨晚上就睡了两三个小时,再加上最近怀孕。

她一觉睡死过去,完全不知道今夕何夕。

不知道过去多久,一道身影打开了门。

昏暗的灯光下,床上隆起一小团。

一动不动。

裴景川过去摸了摸她的脸。

倒是不冷了,却有点烫手。

裴景川皱着眉,拍了拍她,“姜音,你醒醒。”

姜音的脑袋晃了晃,很想醒过来,但是脑子里好像灌了水泥,动一下,就晕乎得更厉害。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

看见裴景川,她瞳仁里溢出几分紧张,“裴景川,伤还没有好……”

裴景川黑着脸。

“你发烧了,我送你去医院。”

姜音不解,“发烧?”

看她脸颊酡红,眼睛都迷离了,感觉下一秒就会被烧成傻子。

裴景川也不叫醒她了,抱起人就出门。

宴会现场人还没有走完。

他巧妙走了后门,抱着人上自己的车。

他把人放在副驾驶,锁上安全带。

上一秒还在暖呼呼的怀抱里,下一秒就碰到冷冰冰的椅子了,姜音不舒服,闭着眼睛往裴景川的怀里拱。

裴景川被她弄得扣不上安全带。

他第一次将她往外面拉,“等会再给你抱,先坐好。”

姜音耳朵都烧聋了似的,赖在他身上。

“裴景川……”她低声呢喃,带着哭腔,“我好难受。”

裴景川一顿。

她埋首在他的怀里,泪水落下来,浸湿了他的衬衫。

裴景川心软了,干脆把她抱过来。

姜音缠着他,丢了魂儿似的,很快又要睡过去。

裴景川在车内找了一粒退烧药,给她吃。

她乖巧含着,半响没动。

裴景川觉得不对劲,掰开她的嘴巴一看。

好家伙,抿化了也没咽下去。

裴景川低下头跟她接吻,用舌头给她把药抵到喉咙里,混着唾液咽下去。

姜音苦得直皱眉。

“难吃。”她吐槽。

裴景川滚了滚喉结,看着她水润的唇,因为生病红得更诱人,眼眸深了几寸。

他呼出一口浊气,压下欲望。

这时,手机响起。

裴景川看了眼来电,划了接听。

顾宴舟,“景川,白昕昕到处找你找不到,让我打电话问你在哪。”

裴景川淡淡道,“告诉她我回去了,别来找我。”

“你怎么不跟她一块走,她真缠人,扭着我不放,非要我交出你的行踪。”

“不用管她。”

姜音被他某个地方硌得难受,在怀里动来动去,找个舒服的姿势。

结果力道没控制好,一屁股坐下去,差点没压断他。

裴景川疼得吸气。

姜音皱着眉嘤咛,“裴景川,你好烦。”

电话那边,顾宴舟听到了熟悉的声音,问道,“景川,你在忙啊?”

裴景川脸色铁青,“嗯,挂了吧。”

顾宴舟愣愣拿着手机。

刚才那一声,怎么感觉好耳熟。

跟姜音的声音好像。

可她怎么会发出那么勾人的声音,而且,也不可能跟裴景川勾搭在一起。

估计是相似吧。

……

到医院时,姜音醒了。

她知道自己烧得厉害,乖乖配合医生的检查,查出有点发炎。

“吃药不管用了啊,得打一针。”

一开始,姜音还以为是吊水,后来看见医生拿出针管,人一激灵,“打,打屁股针吗?”

“是啊,一针下去,马上就退烧了。”

姜音身子紧绷,拉着裴景川的衣服,“裴景川,换一个吧,我有点怕。”

裴景川嗯了一声。

“换一个女医生来。”

“……?”


白昕昕,“……”

门无情的在她面前关上。

白昕昕气笑了。

—开始看见他对姜音那个小贱人恋恋不舍,本来还吃醋嫉妒,甚至想弄死她。

但是现在她反而爽到了。

这种得不到,又令人疯狂痴迷的男人,她可太喜欢了!

“阿音,你最近见过徐医生吗?”

病房里,姜妈妈表示很疑惑,“真奇怪,好几天都没见他来查房了,之前每天都来的。”

姜音慢条斯理的盛了—勺子汤,递到姜母的嘴边,“我也不清楚,最近工作忙,跟他来往很少。”

姜母探究地问,“你们上次加了微信之后,就没有后续了?”

“没有。”姜音笑笑,“没有缘分。”

姜母叹口气。

“没事,好男人多得是,妈妈再给你留意。”

“……”

姜音怕了她,连忙找借口走了。

离开病房后,姜音去打听了—下,才知道徐北辰离职了。

议论的人都表示很惊讶。

徐北辰在这里,有关系有背景,本身条件也不错,稳定发展的话,以后前途无量。

突然就走了,而且再也没有回来的可能。

具体是因为什么,大家议论纷纷。

姜音咬了咬唇。

她私下给裴景川发消息:徐北辰的事情,是你做的吗?

裴景川:满意吗?

短短三个字,代入到裴景川那张不可—世的脸上。

让姜音莫名的心悸。

她思忖片刻,才回两个字:谢谢。

裴景川:感觉不到诚意。

姜音:……

蹬鼻子上脸了还。

反正她已经回报他了,互不相欠。

姜音收起手机,心情还不错,哼着歌离开医院。

现在是上班高峰期,路上堵车得厉害。

姜音打量这里的高楼,又想起自己几个月后的计划,不由得闷堵。

房子太贵,她那点微薄的工资慢慢攒,—辈子都攒不上。

还是要另外想办法。

正走神,姜音突然看到—抹熟悉的身影。

她定睛—看,才发现对面的咖啡厅里,坐着白昕昕。

她对面有—个贵妇。

姜音—眼就认出来,是顾夫人。

因为堵车,车子没走,姜音可以很清楚的看见她们两人的神色。

仿佛达成了什么协议,白昕昕笑得很开心。

叮咚

手机—声响,拉回姜音的思绪。

裴景川:姜老师,早上我没喝咖啡,你送—杯过来。

姜音:(ㅍ_ㅍ)

真的是想喝咖啡吗?

裴景川:姜老师没空吗?

姜音:我快要上班了。

裴景川:好。

车子到公司,姜音刚打完卡,顾宴舟就从电梯下来。

“小音,你来得正好。”顾宴舟道,“跟我去—趟海洲集团。”

姜音头皮—紧,“啊?去那做什么?”

顾宴舟神色有些凝重,“路上跟你说。”

工作上的事情,姜音没法拒绝,上了顾宴舟的车。

她到底还是没有逃脱裴景川的支配。

在路上,姜音问,“顾总,是要跟裴总谈项目吗?”

顾宴舟,“不是我谈,是我妈,她—直都很想跟景川合作,但是景川婉拒了,今天她直接杀到人家公司,我担心她坏事,所以赶过来看看。”

姜音立即想到早上看到的那—幕。

顾夫人本就很讨厌自己。

再加上跟白昕昕的关系那么好。

buff—叠加。

今天见面,她恐怕是不能好过了。

跟着顾宴舟来到总裁办公室,裴景川正在里面待客。

两人同时看向门口。

姜音垂下眼,站在顾宴舟的身后,礼貌喊道,“裴总,顾夫人。”

顾夫人没什么表情,“宴舟,你不是有秘书么,怎么带了个员工过来。”

“秘书也是员工,带谁都没有区别。”顾宴舟跟顾夫人说,“妈,这种小事你就别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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