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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一个没有神智的野人,但凡有人靠近就会呜呜地乱叫。
“小心这个疯子伤人。”
察觉到危险,老公立即紧张地护在我身前。
我心头不禁一暖,过去噩梦般的痛苦,又淡化一些。
“池月?”
“死啊,你给我死啊!”
突然间,短暂恢复神智的顾子渊向我扑了过来,满眼彻骨的恨。
这种滋味儿,我懂。
他在岛上被困了3年,而见死不救的我,却步入婚姻,要多幸福有多幸福。
不同的是,他许是要在这里困一辈子。
精神疾病,不是有钱就能治得好。
“抱歉抱歉,他就是这样,说不清什么时候就会发病.........”
医护人员连忙给了针镇定剂,将顾子渊放到,像对待死狗般拖了回去。
我扬起嘴角,挥了挥手。
思绪清明后,这次再见,便是再也不见。
《相逢在孤绝海岛池月顾子渊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似是一个没有神智的野人,但凡有人靠近就会呜呜地乱叫。
“小心这个疯子伤人。”
察觉到危险,老公立即紧张地护在我身前。
我心头不禁一暖,过去噩梦般的痛苦,又淡化一些。
“池月?”
“死啊,你给我死啊!”
突然间,短暂恢复神智的顾子渊向我扑了过来,满眼彻骨的恨。
这种滋味儿,我懂。
他在岛上被困了3年,而见死不救的我,却步入婚姻,要多幸福有多幸福。
不同的是,他许是要在这里困一辈子。
精神疾病,不是有钱就能治得好。
“抱歉抱歉,他就是这样,说不清什么时候就会发病.........”
医护人员连忙给了针镇定剂,将顾子渊放到,像对待死狗般拖了回去。
我扬起嘴角,挥了挥手。
思绪清明后,这次再见,便是再也不见。
,等救援队赶来后,能不能带我一起走?”
心彻底冷透之前,我给了他最后一个机会。
他避开我的目光:“你在这里不也好好的?有吃有喝,还是不要离开了,省得南南不开心........”
好。
那你也不要离开了,省得我不开心。
4.
祭奠仪式开始前的第三天,乔南让我去布满荆棘的野地摘果子,我被伤得血肉模糊,她笑得前俯后仰。
第二天,她穿上了阿木措给她准备的轻薄丝衣,戴上镶满了宝石的黄金冠冕,让我跪在她身前。
“看见了吗?不管是子渊还是野人,都更重视我。你要是一开始有点自知之明,主动把子渊还给我,兴许我还能把你收下当条狗呢。”
我忍着撕心裂肺的疼,乖巧地说“是。”
终于,来到了祭奠开始的这一天。
阿木措一大早便在海边的沙滩上,用枯枝搭好一座祭坛。
乔南觉得我太过听话,欺辱着没意思,想到了新的折辱我的办法。
“你说,如果你和野人正在上床的时候,子渊突然闯进去看见,心里会怎么想呢?”
她咯咯地笑起来:“这样子渊就会无比厌恶你,心里只有我了呢。你快去把首领找过来,让他安排一个最丑的男人!”
这次,对她一直言听计从的我没有半点反应。
乔南立即沉下脸:“还愣着干什么?惹我不开心了,我随时可以让首领找人弄死你!”
我笑了,抬眸满是玩味地看着她。
“你怎么和首领沟通?”
乔南脱口而出:“不是有你这个翻译?”
“这里只有我会土著话,我为什么要帮你翻译?”
乔南戒备地后退两步:“你最好不要耍什么心思!只要我学会几个简单的口语,就能和他们沟通,到时候你这个翻译就一点儿用都没有了!”
我当然知道。
所以这些天我咬着牙隐忍,就是为了让乔南间,他就会找人杀了我,给乔南报仇。
或许不会。
但我为什么赌?
“我不想嫁给你,我对你没有半点想法。所以顾子渊啊,以后不要再有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了。”
他凌辱我的话,如今我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他。
9.
“月月,别走,别抛下我.........”
我带着游客准备离开草棚,潜入野林等待救援时,顾子渊用下巴支撑着,一点点朝我挪了过来。
他半张脸都被粗糙的地面磨得血糊糊,满眼哀求的神色。
恍惚间,我想到了3年前溺水那天。
那时的我,也是差不多的目光,在无尽的绝望中拼命挣扎,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顾子渊身上。
可他满心都是乔南,甚至没有.........
没有看我一眼。
“是你先抛下我的。”
“3年前的噩梦,我用了很漫长的时间才自我消化。有段时间我不恨你了,我开始渴望你能来救我,你成为了我唯一的希望,只要你能带我离开这座岛,我什么都可以放下。”
这一次,我的笑容有几分苦楚:“终于,我等来你了。本以为你会带我一起走,可.........”
“总之,顾子渊,我给过你机会,不止一次。”
“是你自己选择了去死。”
走出很远,还能听见顾子渊绝望的声音。
他和乔南一样,到最后才知道后悔,后悔当初没有对我多几分在乎。
他们本可以,不那么绝情。
“池月,你喊大伙儿来商量一下吧?看看等我们回去之后,怎么解释顾子渊和乔南的事情。”
陆地上不比海岛,他们这些有钱包游轮出海的富商,不得不考虑后续影响。
“就说游轮失事的时候,他们在海里被淹死了,这样大家都不用担责任。”
“我赞成,反正乔南已经死了,顾子渊也撑不了太久,不管怎么说都救放下戒心,以免在关键时刻出现变故。
但现在.........
“可惜,你已经没有时间了。”
我漠然如看死人般的眼神,让乔南不自觉发抖。
“池月,你什么意思?”
“你给我说清楚!”
话音刚落,阿木措便带着抬着兽骨制作的轿,声势浩大地赶来。
乔南忙将我推开,跌跌撞撞地跑向阿木措。
“首领,这个人是坏人,心思不正,她想对我图谋不轨!”
“杀了她,快给我杀了她!”
乔南指着我,慌乱地做出难以辨明的手势。
阿木措派人制服她,抬上轿子。
“这位高贵的圣女在说什么?”
我走到他身边,用足以让乔南听见的声音朗声答道:
“这位圣女说,她很荣幸能献祭自己祭奠天神,无比迫切地渴望接受火焰炙烤,并且已经做好了准备。”
高傲的乔南,肉眼可见地慌乱起来。
5.
“池月,献祭自己祭奠天神是什么意思?接受火焰炙烤又是什么意思?”
“你快跟他们说清楚啊,我不做这个圣女了!”
“再有一周,就有人救我回去了,呜呜呜~我不想死在这里啊!”
乔南被带到海边,在柴堆上被五花大绑时,便什么都明白了。
10分钟前,还高高在上的她,被吓得涕泗横流,下裙一片湿渍。
“池月姐,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以后再也不欺负你了,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答应你,求求你救救我好不好?我刚嫁给子渊没多久,我不想死啊........”
我静静站在她身边,等她喊累了,才抬手扶了扶她被风吹乱的头发。
然后抓住一缕,猛地扯下!
“啊!”
她发出一声尖锐的痛死乔南的不只是我,你也是帮凶。”
“若不是你怕她受苦,让我把房间让给她,首领又怎么会看上她、选她成为新的圣女呢?”
他的爱成为了杀死乔南的武器,也在自己心里狠狠割下一刀!
我第一次看见顾子渊,眸间出现这般深切的痛苦。
“南南,我一定会救下你的!”
他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慌乱地拿出身上所有的珠宝首饰,跪在阿木措跟前。
“只要你放了他,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我很有钱的,我能买下足够铺满整座岛的粮食和丝绸,我全都送给你!”
他不停地比划着手势,一边回头求我翻译一下。
兴许阿木措真的会对他提出的条件动心,但乔南不死,死的人就是我。
我只能默默转身,恍若未闻。
“滚,不要耽误我们祭奠天神的仪式!”
阿木措一脚将顾子渊踹开,命人将所有游客都绑了起来。
然后点燃了火堆。
“啊!”
“子渊,子渊救我啊!”
“我好疼.........”
“直接杀了我,杀了我啊!”
乔南痛苦的哀嚎声,随着冲天的火光遍布整片沙滩,呼啸的海风也刮不散。
过去许久,她的声音才渐渐停止。
五花大绑的顾子渊,被岛民随意扔进一个草棚。
再去看他,曾经意气风发的成功人士,像是被抽去魂魄的病狗。
7.
“眼睁睁看着心爱的人死在自己面前,很痛苦对不对?”
“但你知道更痛苦的是什么吗?”
我蹲在他身前,笑得肆意:“是自己快要溺死的时候,心爱的人明明有营救的能力,可他没有——”
“够了!”
顾子渊红着眼,恨恨地瞪着我:“你害死南南,我巴不得亲手杀了你,怎么会救你?就算重来一遍,就算知道你会出事,我也不会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