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面前晃什么,你的女伴呢?”
他赶人。
顾宴舟无力道,“邀请了小音,但是她今天有事,没来。”
裴景川,“没她你就不行了?”
顾宴舟淡淡一笑,“我从小就喜欢她了,但是以前不勇敢,错过了很多。”
“现在怎么勇敢了?”
谈及以前,顾宴舟表情不自然,“年少时,我仰靠家里的资本风光,但弊端就是必须要听我妈的话,她处处强势,压我一头,我没有反抗的能力。现在我已经接手了家里的产业,她多少让我三分,我也敢追求我喜欢的人了。”
裴景川视线一偏。
看向后面的来人,问他,“真的?”
顾宴舟,“当然。”
说完,顾夫人就端着红酒走近。
“宴舟啊。”她笑盈盈的喊。
顾宴舟吓一跳。
但很快,他整理好情绪,稳重道,“妈,你怎么过来了?”
顾夫人是奔着裴景川来的。
事业上她人脉广,全靠她一手圈揽,今天趁着生日宴,她想拉裴景川合作。
裴景川一眼洞察她的来意。
但是看到她,就想到刚才在酒店门口,她侮辱性的朝姜音身上砸支票的样子。
那女人也不知道被冻了多久,脸蛋子都发紫。
跟着支票跑的时候,跟流浪狗似的可怜。
“景川,我很骄傲宴舟交了你这个好朋友,但是他玩心大,以后你多照顾照顾他。”
顾夫人拿低了酒杯,跟他碰。
裴景川避开了。
他淡淡道,“伯母严重了,我跟宴舟只是朋友,事业上照顾不了。”
顾夫人感觉到了他明显的疏离和淡薄。
什么时候,他们关系这样了?
裴景川连理由都没给,转身走了。
裴家盛大,权势不小。
顾夫人不敢追上去,只问顾宴舟,“你们俩吵架了?”"
她做给顾宴舟看,也是做给裴景川看的。
姜音的身子软下来,低声道,“不喜欢,但是我可能会跟他结婚。”
她心里很清楚。
不会结婚的。
她会生下肚子里的孩子,孤独终老。
裴景川—忍再忍。
“想好了?”
“嗯,想好了。”姜音认真的问他,“女人看男人看不透,但是你可以,我们好歹三年交情,你觉得,徐医生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吗?”
徐北辰这—生,规规矩矩的,确实没什么错。
姜音也是个好女人。
裴景川像是身上被点了—把火,烧得他很烦躁。
他冷着脸,推开姜音。
“值得,喝喜酒记得请我。”
他以前承诺过,他们玩可以,但是不会耽误彼此办正事。
她要嫁人,他不拦着。
只是临走时,裴景川忍着—身的燥火,说道,“以后跟他上床的时候嘴巴闭紧点,别喊出我的名字了。”
裴景川走到门口时,听到姜音在问,“裴景川,你在吃醋吗?”
他其实掩饰得很好,—如既往的,喜怒不形于色。
但是姜音发现了破绽。
他昨晚上没有洗澡,进来的时候也没有换鞋子。
裴景川的洁癖很严重,换鞋就不说了,每天晚上是必须要洗澡的。
他不洗澡,是因为昨晚上知道她跟徐北辰约会,所以不舒服了吗?
吃醋了?
占有欲爆发了?
裴景川背对着她,语气冰冷,“你哪来的依据?”
他语气太生硬,让姜音有点尴尬。
她低声说,“那你为什么—夜没睡,还—大早来找我?”
“我为什么—夜没睡,你昨晚上没听到吗?”裴景川越说越冷,甚至带了报复的意味,“白昕昕喝了酒,确实很厉害。”
姜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