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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宴舟客客气气的,“我临时想起来没问你,小音早上走的时候,有没有跟你说去哪,电话联系不上,我担心去公司会走空。”
裴景川没回,而是掐住怀里女人的下巴。
她小脸红扑扑一片,刚动过情,又因为紧张,肉眼可见的肌肤,都是一片粉。
水润的眸子,跟湖面似的透。
映着他的模样。
裴景川故意吊着门外的顾宴舟。
低头在姜音的唇上辗转厮磨。
好一阵之后,他才回答道,“没问!”
顾宴舟好奇,“你不舒服啊?声音听起来好像感冒了。”
裴景川闻言,恶劣一笑。
姜音可太了解他了,露出獠牙,绝对不是好事。
果不其然,裴景川故意压着舌头说,“是有点不舒服,好像是发骚了。”
“什么?”
“发烧,你要不要进来看看我?”
姜音惊得绷紧腰身。
她又气又恼,死死咬住了他的肩膀。
要死大家一起死吧!
牙齿咬人可疼,裴景川嘶了一声,却没收敛自己的恶趣味。
顾宴舟听到声音,是真关心了,扭动门把。
裴景川伸手压住,“没事了,回去吧,我躺会就行。”
“你真没事?”
“没事,刚才是装的。”
“……”
顾宴舟这才走。
外面安静后,裴景川睨着怀里的女人,“去床上,还是让你出去?”
姜音可不像他,精虫上脑。
“你不是说,兄弟喜欢的你不碰吗?”
“可以有例外。”
“……”
姜音就知道,他不靠谱。
她不会跟他做的,不管有没有肚子里的孩子,她今天都必须要拒绝。
她很果决的推开了他。
在那方面,裴景川从不会强迫她,此刻再想要,也得把火给摁回去。
只是他好奇,“你为什么这么怕顾宴舟知道?我救了你,你对我临时起意,不是很正常?”
姜音眼皮跳了跳,“你们的圈子就这么随便吗?”
裴景川,“都市男女,快餐时代,不随便才不正常。”
姜音看着他好看英挺的皮囊。
是。
也没错。
这么优越的基因,不在花花世界里玩够了,死了也会悔恨得锤烂棺材板。
“那我可能是个另类吧。”姜音垂眸整理衣服,“我不觉得,我们那段过去见得光。”
他们曾经说好听点是各取所需。
可事实是,她只是个被包养的情人而已。
而且他心上人已经回来了。
她死也不能回头。
……
回到公司,姜音免不了被顾宴舟问候。
她借口说去小诊所买了点镇定的药,所以耽误了。
顾宴舟不放心她,“我已经给你找好了房子,小区很安全,我过去找你也方便。”
姜音接不下这样的好意,“顾总,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这样太不合适。”
“我知道你在担忧什么,你放心住,没事的。”
他一句一个没事。
可根本无法让姜音安心。
真住进去了,随之而来的是同事的猜忌,数不清的留言。
想起来跟着裴景川的时候,明明身份那么低贱,但裴景川从不会给她造成任何名声上的困扰。
他办事,不挂在嘴上,闷不吭声的就处理好了。
姜音叹口气,“顾总,你名下的房子,一开锁你妈妈就会知道,对不对?”
顾宴舟拧眉。
“这你别管。”
“不是不管,是怕,我真怕我睡着睡着,她就开门进来,问我为什么勾引你。”
“……”
顾宴舟看着她恬静的脸,一时间无言。
说到底,他一直走不出顾母的严格管控。
上班空闲时间,姜音刷了一下租房信息。
裴景川的电话突然打了进来。
她本来想挂的,结果点错了,点成了接听。
她下意识放在耳边。
那边的声音淡淡的,“房租一年两千四,给得起吗?”
姜音一愣,“什么意思?”
“我给你换了一套旁边的电梯房,门口有保安,周边几栋楼我都买下来了,以后我就是包租公。”
“……”
姜音张嘴,想问你发什么神经。
后来又想,这是裴景川那男人干得出来的事。
困难解决了,却又不会仗着自己有权有势,搞得很浮夸。
“房租两千四,有没有问题?”他又问。
姜音脸一红。
裴景川故意的。
他们第一次做的那一晚,姜音奔着卖身去的,租了一套像样的衣服去跟他见面。
结果那一晚太激烈,衣服撕碎了。
姜音身无分文,赔不起,事后小心翼翼问他,“先生,可以先借我两千四吗?我赔人家衣服。”
很小的一件事。
裴景川那强大的脑子,什么都记得,总是拿这些东西出来挑逗她。
姜音思来想去,答应了裴景川的变相帮忙。
她低声说谢谢。
裴景川闷笑,“口头谢吗?”
“我改天请你吃饭。”
“如果是请我爱吃的,一顿饭要花你十年的房租。”裴景川轻描淡写,“这个人情先记着吧。”
“……”
这人情一记,就一直没还。
礼服定制好的那一天,姜音亲自去检查了一遍。
衣服材质是上等的布料,点缀的珍珠和饰品,每一颗都价值上万。
这套礼服做得很完美。
找不出缺点。
同事感慨,“真不知道裴总的爱人是什么样的绝色,一回国就送这么用心的礼物,下辈子我要是能投胎嫁入豪门该有多好。”
姜音怔怔。
她想到那个女孩穿上礼服的样子,在裴景川面前转圈。
恩爱无比!
姜音回过神,问道,“小爱,到时候试礼服,你可以帮我去吗?我那天要去照顾妈妈,走不开。”
同事求之不得。
原本以为没多大的事,但是关键时候姜音还是退缩了,选择了逃避。
毕竟爱过,看着他们恩爱,比凌迟还难受。
就在姜音以为自己逃过一劫的时候,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裴先生!”有人惊呼,上前迎接。
姜音一顿,回头正好看见展览间的门被打开,一男一女,走了进来。
她脑子嗡鸣。
裴景川一身素黑,身形挺括。
身旁的女孩,却是一袭刺眼的白裙。
一黑一白,融入一体似的刺眼。
在场的人都去恭维他们。
“裴先生,你来怎么不打一声招呼,我们好去接你。”
“这位是你女朋友吗?好般配!”
声音嘈杂,甚至刺耳。
姜音缩着脑袋退到一旁,冷冰冰的墙壁抵住了她。
她退不了了。
那一刻,她又做起了缩头乌龟,钻进了试衣间。
《小说驯养的金丝雀飞走后,总裁现场抢婚(姜音裴景川)》精彩片段
顾宴舟客客气气的,“我临时想起来没问你,小音早上走的时候,有没有跟你说去哪,电话联系不上,我担心去公司会走空。”
裴景川没回,而是掐住怀里女人的下巴。
她小脸红扑扑一片,刚动过情,又因为紧张,肉眼可见的肌肤,都是一片粉。
水润的眸子,跟湖面似的透。
映着他的模样。
裴景川故意吊着门外的顾宴舟。
低头在姜音的唇上辗转厮磨。
好一阵之后,他才回答道,“没问!”
顾宴舟好奇,“你不舒服啊?声音听起来好像感冒了。”
裴景川闻言,恶劣一笑。
姜音可太了解他了,露出獠牙,绝对不是好事。
果不其然,裴景川故意压着舌头说,“是有点不舒服,好像是发骚了。”
“什么?”
“发烧,你要不要进来看看我?”
姜音惊得绷紧腰身。
她又气又恼,死死咬住了他的肩膀。
要死大家一起死吧!
牙齿咬人可疼,裴景川嘶了一声,却没收敛自己的恶趣味。
顾宴舟听到声音,是真关心了,扭动门把。
裴景川伸手压住,“没事了,回去吧,我躺会就行。”
“你真没事?”
“没事,刚才是装的。”
“……”
顾宴舟这才走。
外面安静后,裴景川睨着怀里的女人,“去床上,还是让你出去?”
姜音可不像他,精虫上脑。
“你不是说,兄弟喜欢的你不碰吗?”
“可以有例外。”
“……”
姜音就知道,他不靠谱。
她不会跟他做的,不管有没有肚子里的孩子,她今天都必须要拒绝。
她很果决的推开了他。
在那方面,裴景川从不会强迫她,此刻再想要,也得把火给摁回去。
只是他好奇,“你为什么这么怕顾宴舟知道?我救了你,你对我临时起意,不是很正常?”
姜音眼皮跳了跳,“你们的圈子就这么随便吗?”
裴景川,“都市男女,快餐时代,不随便才不正常。”
姜音看着他好看英挺的皮囊。
是。
也没错。
这么优越的基因,不在花花世界里玩够了,死了也会悔恨得锤烂棺材板。
“那我可能是个另类吧。”姜音垂眸整理衣服,“我不觉得,我们那段过去见得光。”
他们曾经说好听点是各取所需。
可事实是,她只是个被包养的情人而已。
而且他心上人已经回来了。
她死也不能回头。
……
回到公司,姜音免不了被顾宴舟问候。
她借口说去小诊所买了点镇定的药,所以耽误了。
顾宴舟不放心她,“我已经给你找好了房子,小区很安全,我过去找你也方便。”
姜音接不下这样的好意,“顾总,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这样太不合适。”
“我知道你在担忧什么,你放心住,没事的。”
他一句一个没事。
可根本无法让姜音安心。
真住进去了,随之而来的是同事的猜忌,数不清的留言。
想起来跟着裴景川的时候,明明身份那么低贱,但裴景川从不会给她造成任何名声上的困扰。
他办事,不挂在嘴上,闷不吭声的就处理好了。
姜音叹口气,“顾总,你名下的房子,一开锁你妈妈就会知道,对不对?”
顾宴舟拧眉。
“这你别管。”
“不是不管,是怕,我真怕我睡着睡着,她就开门进来,问我为什么勾引你。”
“……”
顾宴舟看着她恬静的脸,一时间无言。
说到底,他一直走不出顾母的严格管控。
上班空闲时间,姜音刷了一下租房信息。
裴景川的电话突然打了进来。
她本来想挂的,结果点错了,点成了接听。
她下意识放在耳边。
那边的声音淡淡的,“房租一年两千四,给得起吗?”
姜音一愣,“什么意思?”
“我给你换了一套旁边的电梯房,门口有保安,周边几栋楼我都买下来了,以后我就是包租公。”
“……”
姜音张嘴,想问你发什么神经。
后来又想,这是裴景川那男人干得出来的事。
困难解决了,却又不会仗着自己有权有势,搞得很浮夸。
“房租两千四,有没有问题?”他又问。
姜音脸一红。
裴景川故意的。
他们第一次做的那一晚,姜音奔着卖身去的,租了一套像样的衣服去跟他见面。
结果那一晚太激烈,衣服撕碎了。
姜音身无分文,赔不起,事后小心翼翼问他,“先生,可以先借我两千四吗?我赔人家衣服。”
很小的一件事。
裴景川那强大的脑子,什么都记得,总是拿这些东西出来挑逗她。
姜音思来想去,答应了裴景川的变相帮忙。
她低声说谢谢。
裴景川闷笑,“口头谢吗?”
“我改天请你吃饭。”
“如果是请我爱吃的,一顿饭要花你十年的房租。”裴景川轻描淡写,“这个人情先记着吧。”
“……”
这人情一记,就一直没还。
礼服定制好的那一天,姜音亲自去检查了一遍。
衣服材质是上等的布料,点缀的珍珠和饰品,每一颗都价值上万。
这套礼服做得很完美。
找不出缺点。
同事感慨,“真不知道裴总的爱人是什么样的绝色,一回国就送这么用心的礼物,下辈子我要是能投胎嫁入豪门该有多好。”
姜音怔怔。
她想到那个女孩穿上礼服的样子,在裴景川面前转圈。
恩爱无比!
姜音回过神,问道,“小爱,到时候试礼服,你可以帮我去吗?我那天要去照顾妈妈,走不开。”
同事求之不得。
原本以为没多大的事,但是关键时候姜音还是退缩了,选择了逃避。
毕竟爱过,看着他们恩爱,比凌迟还难受。
就在姜音以为自己逃过一劫的时候,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裴先生!”有人惊呼,上前迎接。
姜音一顿,回头正好看见展览间的门被打开,一男一女,走了进来。
她脑子嗡鸣。
裴景川一身素黑,身形挺括。
身旁的女孩,却是一袭刺眼的白裙。
一黑一白,融入一体似的刺眼。
在场的人都去恭维他们。
“裴先生,你来怎么不打一声招呼,我们好去接你。”
“这位是你女朋友吗?好般配!”
声音嘈杂,甚至刺耳。
姜音缩着脑袋退到一旁,冷冰冰的墙壁抵住了她。
她退不了了。
那一刻,她又做起了缩头乌龟,钻进了试衣间。
姜音一个头两个大。
“没有的事。”
裴景川当然知道没有什么事。
但不妨碍他生气。
他招呼顾宴舟坐下。
递过去一杯水,敷衍道,“下次有什么事,都当着你的面谈,行么?”
顾宴舟回过神来,也觉得刚才那话真是胆大。
他走下台阶,接过水。
裴景川从抽屉里拿出一张信封。
微微鼓起,有几张照片。
姜音看得心里一沉。
上面打着昨天的日期,该不会是他拍的那个吧?
她不知道裴景川要发什么疯,会不会玩心大起,给顾宴舟看。
反正这样的事情,他干得出来!
裴景川微微歪着脑袋,戏谑的看了一眼姜音后,跟顾宴舟说,“我叫她来,其实是想顺带把照片给她,昨天拍得很顺利,姜老师很有做模特的天赋,宴舟,你要不要欣赏欣赏?”
姜音浑身血液倒流。
这个混账王八蛋狗日的!
照片里她什么都没穿!
顾宴舟没有拒绝。
关于姜音的一切,他都不舍得拒绝,甚至还说,“多洗几份,我想挂在公司当宣传图。”
姜音几乎要窒息过去。
她僵硬的走来,伸出手制止——
然而来不及了,顾宴舟已经拆开。
姜音双眼一黑。
几乎要呕血。
顾宴舟仔细看着照片,拧眉,“不是只有项链么?小音呢?”
照片里,是项链挂在假模特的身上。
裴景川扫了一眼,漫不经心道,“哦?那就是员工拿错了,改日我寄到你公司吧。”
姜音的思绪渐渐回笼。
对上那个狗男人戏谑的眼,她的心仿佛被攥着,丢进热水里烫,又拿出来冰,几乎要停止跳动了。
姜音微微喘气。
气得眼尾发红,抿着唇别开脸去。
裴景川知道自己玩过火了,收敛了表情赶人,“走吧宴舟,我送你回去。”
顾宴舟确实该回去了。
昨晚上喝太醉,在这里睡了一夜,此刻身上还有酒的味道,很难闻。
他要回去洗澡休息。
姜音一块回去,耷拉着脑袋。
顾宴舟看出她不开心,过来逗她,“想不想听景川的糗事?”
姜音扯了下唇,“不想。”
“那你别不开心,笑一个给我看看好不好?”
他的感情实在是真挚。
姜音不忍心拒绝,笑了笑道,“顾总,你不要这样,不必这样在乎我。”
顾宴舟但笑不语。
他不要裴景川送,载着姜音回去。
姜音还有正事要办,婉拒了他,“顾总,我已经打好车了,不好取消订单,你自己开车回去吧。”
顾宴舟,“大晚上的,女孩子一个人回家不安全。”
“没关系的。”
裴景川就站在旁边,看着他们俩拉扯。
抽了两支烟。
烟什么味儿,他半点不记得了。等到顾宴舟走后,他把姜音扛进屋,凶狠亲吻。
姜音也不示弱。
把他嘴皮子咬破。
血腥味填满口腔,裴景川松开她,鲜红的口子反而给他那张脸添了几分男性魅力。
姜音依旧生气,拳打脚踢。
她说不出什么脏话来,手脚细细的,打起来没痛觉,但她觉得太屈辱,不论如何,总是要发泄的。
最后,她打痛了手,眼眶又泛红。
“裴景川,你别老是拿我当个东西开玩笑,行不行?”
裴景川瞧着她的眼。
是真伤到心了。
他也刚消气,不可能有悔改之意,不过从她的泪水里,他倒是琢磨出另一种情绪来。
“今晚上这么矫情,不全是因为顾宴舟吧。”
姜音一愣。
垂下眼,不想让他看得太真切。
“听到什么风言风语了?”裴景川就爱看她出糗,掐着下巴强势抬起,“以为我昨晚上喝酒,是因为白昕昕?”
姜音惊讶,“啊,不好意思,刚才我吓坏了。”
她赶紧放下杯子,走到顾夫人身边,给她擦掉身上的咖啡渍。
“对不起,我给你弄干净。”
说是弄干净,实际上是在她昂贵的衣服上擦手。
顾夫人火冒三丈,—把推开。
“滚开!”
姜音暗戳戳翻了个白眼。
“我先去做咖啡啦。”
说完,抱着杯子离开这硝烟之地。
顾夫人怕脏,—身的咖啡味,让她几乎崩溃。
裴景川点了点桌子。
“宴舟,你该走了。”
“再不走我要笑出声了。”
正在给顾夫人擦衣服的顾宴舟,“……”
他也觉得丢人,带着顾夫人走了。
他起身道,“我先带我妈走,等会过来接小音。”
裴景川头也不抬。
“嗯。”
门外,顾夫人终于得到了自由,怒斥,“顾宴舟,马上辞退姜音,以后不准再见她!”
顾宴舟头大,“刚才不是你主动惹事吗?”
“但她凭什么反抗我?”顾夫人气急败坏,“她那样的身份,我侮辱她是给她面子,她当众让我难堪,就是死罪。”
顾宴舟严肃道,“我不会辞退她的,她没错。”
“勾引你就是最大的错!”
顾宴舟也生气了。
他倒巴不得姜音勾引自己。
但偏偏是自己求爱不得。
“妈,我最后跟你说—遍,其他事情都可以听你的,但是女人方面,我自己做主。”
“你怎么做主?要娶她吗?你不觉得丢人吗?”
顾宴舟脸色阴沉,“你这么喜欢管,那结婚全给你安排好了,连上床怎么做也让你指挥,行么?”
顾夫人气得心梗。
“逆子!你气死我有什么好处!”
顾宴舟适可而止。
他扶着她,“回去吧,好好洗个澡,别再过来找景川合作,也别再找小音的麻烦。”
顾夫人看着他认真冷酷的样子,抓心挠肺的难受。
他终于是长大了。
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竟然有勇气说出这样的话。
可这些话,不会威胁到顾夫人。
她只会觉得,姜音那个人啊。
—刻都留不得了。
……
姜音洗好杯子。
擦干净最后—点水渍的时候,手机响了—声。
是裴景川发来的消息:过来我办公室,我要接吻。
姜音看着露骨的文字,差点手抖。
她心虚的四处看了看,确定不会被人偷窥到。
紧接着,又是—条信息:快点。
姜音心跳加速,—咬牙收回手机,当做没看到。
她抓紧溜。
然而刚出茶水间,就被高大的身体,挡住了去路。
姜音—愣。
裴景川西装革履,—丝不苟。
就连表情都是清冷,无懈可击的,“姜老师,要去哪?”
姜音咽了口唾沫,往后退了—步。
“那个……”她无路可退,只能顺势说道,“去找你啊。”
“那你走错了,我的办公室不往这边走。”
裴景川勾了勾唇,“这边是去会议室。”
“会议室全面玻璃的材质。”
“你是想让所有人都看到我亲你吗?”
姜音脸颊爆红,恨不得—拳头砸他胸口上,“你闭嘴!”
裴景川始终保持疏离的态度。
视线却黏在她身上,声音因为克制而变得喑哑,“去办公室。”
姜音,“……”
炙热粗鲁的—吻之后,姜音怕了,提前打招呼,“不,不能做的今天。”
裴景川扣着她的后脑勺,“不做。”
姜音表情幽怨。
刚接过吻,她微微喘着气,胸口起伏。
眼里激出—层水雾,看起来勾人得紧。
“你说的话谁信啊。”
男人最假三句话。
“我养你。”
“我爱你。”
“我就蹭蹭不进去。”
裴景川被她逗笑了,哑声哄道,“真不做,就是奖励你。”
姜音莫名其妙,“这是什么鬼奖励啊!”
她被亲得喘不过气,要克制自己的感情,不要太丢人主动缠他。
孩子没有了吗?
裴景川不知道她心里所想,以为是太过分导致的受伤。
他拧着眉,“不过才半个月,你怎么变得这么娇气了?”
姜音怔怔不说话。
他抬头,才看见姜音悄无声息的在哭。
满脸的悲恸。
裴景川心里一软,伸手为她拂去,“是我的错,怪我,你晾我这么久,我一时没有轻重。”
姜音眼睫微颤,定定的看着他,什么都没说。
不怪他。
这个孩子本就不该来。
不管是什么方式,他都得离开自己的身体。
后来私人医生到来,检查了一下。
姜音一动不动的躺着。
医生说,“有点轻微撕裂,裴先生,还是得爱惜一下,受伤很容易导致妇科病。”
裴景川嗯了一声,“你开最好的药。”
姜音脑子嗡嗡的,下意识抓住被子,试探着问,“医生,没有其他问题了吗?”
“暂时没有了,你多注意休息。”
被子下,姜音悄悄捂着肚子。
似乎,从一开始就不是肚子里面疼。
是错觉吗?
那孩子还在吗?
姜音心里五味杂陈。
裴景川送医生离开,姜音拿上药,去卫生间给自己抹上。
不多时,门就被打开。
裴景川很是自然的拿走药管,将她翻了个面。
“我来。”
姜音红着脸道,“还是别了,不然等会吃苦的又是我。”
裴景川,“我是人,不是畜生。”
他手法熟稔,一点都不疼。
还跟个长辈似的,叮嘱她,“刚才医生说的话记住了吗?”
姜音耳尖发烫,“那不是说给你听的吗?”
“哦?这次刚结束,就要预定下一次了?”
“……”
在这方面,姜音就从来没有赢过他。
极致的快乐之后,姜音心里空落落一片,“裴景川,这应该是最后一次了吧?”
如果不是,再多来几次的话。
她感觉自己要死。
裴景川给她穿上睡衣,系上最后一颗纽扣,手背贴着她的小腹。
“是不是最后一次,不是由你决定的吗?”他嗓音磁性极了,“音音,次次都是你求我的。”
姜音不敢看他的眼睛。
她爱疯了,自己都能幻想出深情的模样来。
裴景川拍了拍她的腰肢。
“出去睡吧,该我洗澡了。”
姜音本来不想在这留宿的,但是身体确实有点疼。
夜深人静,她去医院的话,肯定会被妈妈看出端倪。
躺在床上,她横竖睡不着。
一阵呜呜呜的震动声,拉回她的思绪。
姜音找了找,才发现是裴景川的手机,埋在被子里。
她拿起来,见是一个备注为xx的来电。
姜音没接。
电话自动挂断,又打。
反反复复,好多次。
跟人在跟前一样,审视她,质问她,为什么要做小三。
姜音受不了了,拿起手机,准备静音。
耳不听为净。
就在这时候,裴景川裹着浴巾出来。
看见她拿着自己的手机,浓眉一皱,拿走了。
“以后我的私人电话你别管。”
姜音解释,“你放心,我没那么不识趣。”
那边电话已经挂断,他便背过身去重拨,拿了自己的衣服,开门出去。
姜音嘲讽的勾了勾唇。
原本以为他只是去客厅接电话,结果这一晚,他走了就再也没有回来。
次日,姜音换上干净衣服。
去预约了打胎。
医生先给她做了检查,啧了一声,“真要打啊,现在怀个孩子可不容易,而且你这胚胎发育得不错,打了真是可惜。”
姜音决绝的摇头,“打了吧。”
“那行,时间定在三天后吧,想好了就直接来找我,手术很快,十分钟就行。”
姜音不解,“现在不能打吗?”
“这种手术必须要预约的,三天也不会耽误事,放心吧。”
姜音有些无奈。
她最怕拖了,很多事情都是这样,拖着拖着就改了风向。
藏好预约的单子,姜音朝外走。
却不想,在电梯门口碰上了顾宴舟和裴景川。
两人一起出现,直接让姜音大脑宕机。
顾宴舟看见她先是欣喜,张嘴正要问,突然看向她背后的过道。
头顶,挂着偌大的指示牌。
产科超声检查
顾宴舟一愣,“小音,你身体不好?”
姜音被这么一问,有点懵。
她抬眸,正好对上裴景川的视线。
也有几分审视的意思。
她就更乱了。
……
姜音先走进电梯。
片刻的时间,足够她整理自己杂乱的思绪,她舔了舔干涩的唇,撒谎道,“也不算大问题,顾总不用担心。”
产科两字,是个成年人都懂。
顾宴舟不愿意相信,在他眼里单纯的青梅姜音,会有这方面的烦恼。
他忍不住问,“你是来……”
姜音,“我生理期紊乱,过来检查一下。”
顾宴舟不着痕迹的松口气。
裴景川的声音幽幽响起,“原来是生理期乱了,我就说,姜小姐看起来这么乖,不像是会乱来的人。”
姜音背脊绷直。
她轻轻握拳,反击道,“裴先生看起来也挺斯文的,想必也洁身自好吧,怎么会第一时间往那方面想。”
“顾总可以,我不能?”
顾宴舟拍他一下,“瞎说什么,你别逗小音,她脸皮薄。”
薄?
裴景川看向她柔顺的发丝。
往前拨了几缕,露出一片若隐若现的洁白脖颈。
他在后面的时候,时常亲吻她的脖子,热气一喷,就绯红一片。
“嗯,是薄。”他意味深长的吐出三个字。
顾宴舟没听明白,“什么?”
裴景川淡淡转移话题,“没什么,电梯到了。”
他们今天是组队来看姜妈妈的。
其实也不是组队。
顾宴舟来看病人,裴景川是来看姜音的伤。
两人在门口撞见,裴景川就找了个借口,一块上来看姜妈妈。
两个豪门子弟,同时出现在病房,姜音被挤得喘不过气。
她借口出去。
医院里她不能走太远,就去公共卫生间。
这会里面打扫得干干净净,没人,姜音刚进去,背后就靠上来一堵温热的胸膛。
她吓了一跳,转头给那人就是一巴掌。
打完她就后悔。
是裴景川。
男人俊美的脸上,慢慢浮现出浅红的巴掌印。
姜音淡淡道,“白小姐,不送。”
白昕昕磨了磨牙,走了两步,实在气不过,回头抄起包,对准姜音的脑袋砸去。
姜音及时躲避,但还是被包链子刮了一下。
刮到脖子,一阵刺痛。
白昕昕趾高气扬道,“很缺钱吧,我那包限量款,拿去卖了给你妈治病吧。”
说完,踩着高跟鞋走了。
那保镖没走,长得凶悍,但是态度挺客气的,捡起包放在一旁,“我家小姐娇生惯养,你别放在心上。”
姜音捂着脖子,皱着眉。
她清楚自己目前的处境,暂且先忍下这口恶气。
姜母红着眼,反复查看她脖子上的伤口,“好在不深,让医生给你消消毒,擦点药。”
姜音没当回事,她擦去妈妈的泪水,“吓着你了吧?”
姜母有些失神。
她垂下脑袋,像个孩子般,“阿音,委屈你了,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姜音诚实点头,“妈,我很好。”
明明很好,姜母却泪流不止。
“你不喜欢宴舟,是因为他?”
姜音摇摇头,“没有他,我也不会喜欢顾总的。”
“阿音,别陷得太深。”姜母脸色变了变,有些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阿音,别抢白昕昕的东西,别跟白家有任何瓜葛。”
姜音此刻,还不懂妈妈的警告。
她安抚道,“你先休息,我去擦药了。”
姜音走后,姜母靠在床头,久久无法回神。
她想到刚才那个刀疤保镖。
记忆拉回三年前,丈夫从楼上一跃而下,死在她面前,脑浆崩了一脸。
她伤心欲绝时,碰见那个保镖站在人群里,朝着她笑得一脸得意。
姜家破产。
一家之主死于非命。
都是白家一手策划的。
她不敢跟阿音说。
阿音看起来柔弱,但骨头很硬,和她爸爸一样,一腔热血。
她知道真相,肯定会去报仇的。
可她拿什么抵抗呢?
现如今,白昕昕对付阿音,是阿音跟的那个人,和她有关系吗?
姜母怔怔的想。
要让阿音脱身。
……
姜音去上了药之后,医生非要跟她一起过来看姜母。
这医生跟她们挺熟了,姜音不好拒绝。
“伯母,没事吧?”徐北辰贴心的检查了她的身体状况,发现无大碍之后,又跟姜音说,“最好不要受刺激,以后有什么事尽量出去说。”
姜音颔首。
“谢谢。”
姜母道,“阿音,跟徐医生加个微信吧。”
姜音愣住,尴尬的说,“妈,你别起哄。”
姜母,“徐医生跟我说了好几次了,觉得跟你有缘分,想加你做朋友,我想着尊重你,没给他联系方式,今天你们俩凑一块,正好,就加一个吧。”
徐北辰温柔的看着她。
他知道姜音是不肯的。
但是他又实在,没法拒绝漂亮女孩。
这几年成天碰面,他对她暗恋许久,不管是要结婚,还是要谈恋爱,姜音都是个很不错的人选。
二维码摆在面前。
姜音没有办法拒绝,加上了。
她预感,这次这个不太好解决。
果不其然,徐北辰妥妥一个大直男,不会拐弯抹角,也听不懂含蓄的拒绝,还成天给姜母献殷勤,只为了拉近跟姜音的好感。
姜母也总是暗中助攻。
徐北辰工资不低,花钱也很大方,仪式感安排得足足的,送花送礼物,姜音一天要跑好几次前台。
顾宴舟都看在眼里。
他吃醋,却又没有资格,忍不住问,“小音,你谈恋爱了吗?”
姜音抱着一束玫瑰花。
站在那,感觉魂魄都不在身体里。
“算……是吧。”姜音趁此机会,让顾宴舟彻底死心,“我妈很喜欢他。”
顾宴舟心跳都要停止了,“找对象怎么能找一个妈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