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贪心的结果就是她没两下便摔进男人怀里。
他们四目相笑,难舍难分抱在一起好一会,才发现我的存在。
周瑾元眼底划过明显的扫兴,面无表情看着我。
“林浅姐姐,这个秋千可好玩了,你快来一起……”
话说一半,陈萌的脸变得红彤彤的,很是害羞的把环在周瑾元肩上的手,意犹未尽垂放下来。
“林浅姐姐你千万别胡思乱想,瑾元哥哥是为了救我才抱住我的……”
周瑾元宠溺的揉一把江萌的黑发,深情注视着她:
“傻瓜,这有什么好解释的?你没受伤就好。”
哄完江萌,男人收敛所有柔情,漠然望向我:
“这就吃饱了?”
我没有搭理他,而是往不远处的摩天轮走去。
听说生日当天在摩天轮上许愿,愿望就一定会成真。
看着我的背影,江萌眼底闪过一道讥讽,很快拉着周瑾元跟过来:
“哇摩天轮诶,瑾元哥哥,我也想玩这个……”
听到工作人员说只剩最后两个座位,
周瑾元看都没看我一眼,牵着江萌抢先坐上去。
二十分钟后。
回到地面的男人,找遍整座商场,都没能再见到我。
夜晚八点。
拎着行李走出卧室。
将写着分手两字的纸条,压在钥匙下。
我头也不回的离开。
……
深夜十一点,我的手机响了。
是周瑾元打来的。
当时我正在客厅跟父母聊天,没有看到。
一小时后,男人再次来电。
我暗灭屏幕,关机,睡觉。"
接受周瑾元求婚的第二天,我在他的办公室门口,听到他安慰泫然欲泣,假意祝愿他订婚成功的江萌:
“我对林浅根本谈不上爱。
只不过她跟条哈巴狗似的赖在我身边太久,我总得施舍她点什么,免得她到处哭闹。”
周瑾元说他不爱我。
好笑的是眼下听到我亲口背弃当初对他的承诺,男人却难以承受到瞬间面白如纸,傻怔在原地。
我抬手拦下一辆计程车。
刚打开车门,便听见周瑾元语气冷傲着对我下达最后通牒:
“林浅,你知道我是什么性格的人。你现在走了,我们之间就真的结束……”
男人话音未落,我已头也不回的关甩了车门。
一个月的时光,眨眼流逝。
我一边忙于收拾新家,一边见缝插针寻找新工作。
老天眷顾,虽然过程有曲折,有辛苦。
但我最终还是得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新家,和一份工资更胜从前的有趣事业。
至于周瑾元,偶尔会有一两个共同好友,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的向我提起他。
他们说他越来越忙,忙得不再有空参加任何社交聚会。
忙得压根忘了删除朋友圈里,那条依旧置顶着的周瑾元与林浅即将喜结连理的假消息。
对此我并没有任何表示。
我的时间与精力有限且宝贵,不会浪费在已成陌路的人事之上。
月初的一个星期五傍晚。
我踩着下班晚高峰的点,紧赶慢赶,总算赶上昔日大学同窗为女儿举办的百日宴。
雅致明亮的酒店宴厅内。
我为躺在女同学怀中的乖女宝,送上纯金长命锁。
祝福她接下来的人生平安喜乐,顺顺遂遂。
吃席期间,邻桌几个许久不见的朋友挨个走过来,与我碰杯,闲聊。
最后走来的人是顾川。
他是小我两届的法律系学弟。
我们之所以认识,是因为大学期间我是辩论社社长,而他是副社长。
顾川离开的时候,给我留了两颗解酒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