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梦娴,你去洗把脸照个镜子,”
我一脸嫌弃,居高临下看着她:
“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多大年纪了还跟人家小姑娘计较吃醋,我请问你配吗?”
何梦娴的脸,由红转青,再变白,急火攻心之下,她控制不住的大声咳嗽。
咳着咳着,突然便吐涌出一口鲜血。
见状,我风轻云淡评价道:“真会装可怜。”
半小时后,看望完朋友的我,跟朋友的妹妹,晓妍一道走出医院。
听到我为把她无端扯进了跟何梦娴之间的破事而道歉,晓妍便打趣的说:
“请我吃顿饭,并且同意我的好友申请,我就接受你的抱歉。”
择日不如撞日,我们一块在附近商场吃了顿晚饭,加了好友,就此分别。
没过几天,不知是谁将我跟何梦娴和顾宇在医院撕扯的视频发到了某抖。
很快就有人认出顾宇是一个略有名气的男主播。
由于何梦娴与我是名副其实结婚多年的夫妻,所以哪怕顾宇发布了好几十条所谓的澄清回应,还忍痛全平台注销账号,依旧没能平息这场风波。
因为他的不道德行为,就连他拥有事业单位的父亲都收到了波及,没多久就被热心网民扒出种种劣迹,丢了铁饭碗。
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已过去,终于可以安稳生活的时候,何梦娴将我与她的夫妻关系,在公司内部公开。
为此,我动作麻利的两天之内重新找了一个工资更高,更加靠近我所居住的公寓的新工作。
在我办理离职手续的那天下午,何梦娴当着许多同事的面,下跪在我面前,求我不要走。
她说她删除了顾宇的所有联系方式,甚至让她的父母不要跟顾宇父母有任何来往。
大病未愈的何梦娴,面容憔悴到再不见昔日美艳动人的女神风采。
她仰望着我,死死抓着我的手腕,目光恍惚痴怔到仿佛我是她的全世界:
“柳远,我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柳远你别走……没有你我真的会死的。”
一根,接着一根掰开何梦娴病弱无力的手指节。
居高临下看着她痛苦不已的消瘦面容,我只说:
“下星期一民政局见,如果你不来,我会正式委托律师向法院起诉离婚。”
事到如今,何梦娴终于明白了我的决心。
星期一的时候,她如约出现在民政局,与我顺利办理了离婚手续。
一个月离婚冷静期过后,我们正式离婚成功。
拿到离婚证的当天晚上,何梦娴借酒消愁出了车祸。
人没死,只是撞伤人,赔钱之余还失去了工作。
而我拿着离婚分得的两百万存款,买了飞往南美洲的机票。
我一直想亲眼见证一次壮美的动物大迁徙。
坐上飞机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被好友给卖了,晓妍也买了同一班飞机的机票。
“柳远,如果你不愿意我也在,落地后,我会马上跟你分道扬镳。”
“那就这么说定了。”
晓妍眼中的失落,在见到我嘴边的偷偷扬起的弧度时,即刻转换成了小女孩特有的羞涩欢喜。
飞机平稳得起飞了。
望向飞机窗外,除了洁白无瑕的白云,我的眼中,再无他物。
完结
"
所有人败兴而归后,何梦娴这才姗姗来迟回到家。
她得意告诉我,她早就知道我算盘里打的什么鬼主意。
她故意不出现,任由我不断鞠躬跟所有人道歉,然后在不远处看着我一个人孤零零收拾残局。
这一切都是为了给我从今往后别自作主张给她准备什么没意思的惊喜。
原本我以为何梦娴是过于专注事业,所以才会对我精心准备的浪漫过敏。
可后来看到她将顾宇亲手绘制拓印的童话画本一直收藏在保险箱里。
我才发现,何梦娴其实很喜欢浪漫,她只是看不上我准备的浪漫。
“老公,你睡着了吗?”
没有得到我的回应,何梦娴自顾自躺到我身边,轻手轻脚缩到我怀里。
当初之所以跟何梦娴结婚,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每次她呆在我怀里的时候,我都感到无比的安定幸福。
现在想来,所谓的安宁幸福,只不过是一种错觉。
我的心显然已经不在何梦娴身上了。
可她却不断的在我耳边道歉忏悔,声音委屈的说:
“阿远,我知道错了,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心软善良的好老公,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我求求你,我们不离婚,好不好?
我想象不到没有你的生活,柳远,我真的很爱你。”
6
察觉到何梦娴已有所图的手,我忍无可忍打开床头灯。
“何梦娴,你到底想干嘛?”
“……阿远,你别生气,我只是想安静的跟你在一起。”
“可是我已经不爱你了。”
我甩开何梦娴,面无表情着即将走出卧室,她却猝不及防的从身后抱住我。
“柳远,我们要个孩子好不好?”
想到这么多年来,我从暗示到明示的恳求她要个孩子,她总是神色不耐的以事业还在上升期果断拒绝。
我忽的便笑了。
“何梦娴,从我身上滚开,别逼我亲手推开你。”
“你不会的阿远……”
在我即将发狠的前一秒,何梦娴的手机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