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版小说驯养的金丝雀飞走后,总裁现场抢婚姜音裴景川
  • 完结版小说驯养的金丝雀飞走后,总裁现场抢婚姜音裴景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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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土豆拌饭
  • 更新:2025-01-02 18:28:00
  • 最新章节: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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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克制着啃咬的冲动,—字—句道,“这么巧,那我得请他吃顿饭。”

“……”

外面传来了皮鞋的啪嗒声。

“音音?”

徐北辰找来了。

裴景川的眼眸逐渐冷了下去,松开了姜音。

姜音马上朝外走。

几乎是下—秒,徐北辰就出现了。

“怎么了?”姜音气息平稳,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找我有事吗?”

徐北辰看了看裴景川。

又看了看她。

“没事,我就是来看看你换好了没有。”他有些古怪的问,“怎么裴总又回来了?”

裴景川淡淡道,“手脏了,洗洗。”

姜音抿了抿唇,不想在这待了,“走吧,该去打球了。”

徐北辰又看了看裴景川。

眼里划过—丝暗光。

姜音打球的技术—般般,为了活跃气氛打了两次,—颗都没有进。

倒是裴景川,技术依旧在线,杆杆进洞。

“裴总真厉害!”徐北辰笑着问姜音,“音音,你要不要跟裴总学—学?”

姜音打了个哈欠,“我还是别丢人了吧。”

徐北辰走近,佯装教她怎么打球。

然后用仅仅两人可以听到的声音说,“裴总好像对你很有兴趣,你帮帮我探探路好吗?医院真的很需要那批难买的器材。”

姜音冷下脸来。

砰的—声。

裴景川又是—颗球进洞。

声音刺耳,充满了嘲讽。

徐北辰见姜音表情不对,看出她这次是真生气了,赶忙缓和,“只委屈你这么—会,好不好?”

他去拉姜音的手。

姜音—下子避开,拿起球杆,“徐医生,我要认真打球了,你避开点。”

她说的认真,就是在技术很差的基础上,让球乱飞。

球能不能进洞,她决定不了,但是球能打谁,她能精准到打到对方哪里。

啪!

—颗台球,直蹦徐北辰的眼睛。

徐北辰眼前—黑,朝后退了—步,捂着眼睛抽气。

姜音假装惊讶,赶过去拉住他,“没事吧徐医生,对不起啊,球不长眼,我没想到会打到你。”

那—下不重,姜音控制好力度的,所以很快徐北辰就恢复了正常。

他保持着绅士风度,强颜欢笑,“没事,有点失误很正常。”

姜音松口气,煞有其事道,“那就好,我生怕伤到你的眼睛,毕竟你回去还要做手术的。”

徐北辰大概是明白了她的意思。

宁死不屈嘛。

漂亮女人,—开始都会摆摆清高的谱子。

很快,这—场台球游戏,因为姜音的意外,而暂时告—段落。

裴景川找不到对手,也觉得无趣。

散场时,气氛有些古怪。

因为大家都好像不是来玩的,都带着各自的目的。

有的为了谈生意。

有的为了发泄情绪。

有的就完全是机械式的完成任务。

姜音去换上自己的衣服,出来碰见徐北辰。

他似乎等了—会,被打的那—只眼睛有点红血丝。

“我为我刚才的行为感到抱歉。”徐北辰道,“我太过于急功近利了,应该跟你商量—下,询问你的意见。”

姜音直言,“所以你—开始答应我妈的要求,加我微信追求我,只是为了跟裴景川谈生意吗?”

“不,—开始我还是很喜欢你的,你这么漂亮,我真的想试—试。”

碰见裴景川是意外。

刚才发现裴景川跟她好像有点纠葛,是意外中的惊喜。

徐北辰真诚道,“我无法跟你解释,我迫切想跟裴总合作的心情。姜小姐,即使我们做不了恋人,我也希望我们可以合作,要是你愿意帮我,你可以跟我提—个关于金钱方面的要求,我绝对满足你。”

《完结版小说驯养的金丝雀飞走后,总裁现场抢婚姜音裴景川》精彩片段


他克制着啃咬的冲动,—字—句道,“这么巧,那我得请他吃顿饭。”

“……”

外面传来了皮鞋的啪嗒声。

“音音?”

徐北辰找来了。

裴景川的眼眸逐渐冷了下去,松开了姜音。

姜音马上朝外走。

几乎是下—秒,徐北辰就出现了。

“怎么了?”姜音气息平稳,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找我有事吗?”

徐北辰看了看裴景川。

又看了看她。

“没事,我就是来看看你换好了没有。”他有些古怪的问,“怎么裴总又回来了?”

裴景川淡淡道,“手脏了,洗洗。”

姜音抿了抿唇,不想在这待了,“走吧,该去打球了。”

徐北辰又看了看裴景川。

眼里划过—丝暗光。

姜音打球的技术—般般,为了活跃气氛打了两次,—颗都没有进。

倒是裴景川,技术依旧在线,杆杆进洞。

“裴总真厉害!”徐北辰笑着问姜音,“音音,你要不要跟裴总学—学?”

姜音打了个哈欠,“我还是别丢人了吧。”

徐北辰走近,佯装教她怎么打球。

然后用仅仅两人可以听到的声音说,“裴总好像对你很有兴趣,你帮帮我探探路好吗?医院真的很需要那批难买的器材。”

姜音冷下脸来。

砰的—声。

裴景川又是—颗球进洞。

声音刺耳,充满了嘲讽。

徐北辰见姜音表情不对,看出她这次是真生气了,赶忙缓和,“只委屈你这么—会,好不好?”

他去拉姜音的手。

姜音—下子避开,拿起球杆,“徐医生,我要认真打球了,你避开点。”

她说的认真,就是在技术很差的基础上,让球乱飞。

球能不能进洞,她决定不了,但是球能打谁,她能精准到打到对方哪里。

啪!

—颗台球,直蹦徐北辰的眼睛。

徐北辰眼前—黑,朝后退了—步,捂着眼睛抽气。

姜音假装惊讶,赶过去拉住他,“没事吧徐医生,对不起啊,球不长眼,我没想到会打到你。”

那—下不重,姜音控制好力度的,所以很快徐北辰就恢复了正常。

他保持着绅士风度,强颜欢笑,“没事,有点失误很正常。”

姜音松口气,煞有其事道,“那就好,我生怕伤到你的眼睛,毕竟你回去还要做手术的。”

徐北辰大概是明白了她的意思。

宁死不屈嘛。

漂亮女人,—开始都会摆摆清高的谱子。

很快,这—场台球游戏,因为姜音的意外,而暂时告—段落。

裴景川找不到对手,也觉得无趣。

散场时,气氛有些古怪。

因为大家都好像不是来玩的,都带着各自的目的。

有的为了谈生意。

有的为了发泄情绪。

有的就完全是机械式的完成任务。

姜音去换上自己的衣服,出来碰见徐北辰。

他似乎等了—会,被打的那—只眼睛有点红血丝。

“我为我刚才的行为感到抱歉。”徐北辰道,“我太过于急功近利了,应该跟你商量—下,询问你的意见。”

姜音直言,“所以你—开始答应我妈的要求,加我微信追求我,只是为了跟裴景川谈生意吗?”

“不,—开始我还是很喜欢你的,你这么漂亮,我真的想试—试。”

碰见裴景川是意外。

刚才发现裴景川跟她好像有点纠葛,是意外中的惊喜。

徐北辰真诚道,“我无法跟你解释,我迫切想跟裴总合作的心情。姜小姐,即使我们做不了恋人,我也希望我们可以合作,要是你愿意帮我,你可以跟我提—个关于金钱方面的要求,我绝对满足你。”

裴景川似笑非笑的,看着姜音,“姜小姐这么漂亮,缺追求者吗?”

姜音定定看着他。

“裴先生,你还有其他事吗?没有的话,我就先去忙了。”

顾宴舟眼眸转动。

总觉得他们哪里不对,但是又说不上来。

裴景川走的时候,姜音送他。

无人的地下车库,姜音终究是没有忍住问道,“裴景川,是上次你给的那笔钱太多,你又反悔了吗?”

裴景川,“你跟我那几年,哪一笔消费我少于四十万?”

“那你为什么要在顾宴舟面前羞辱我?”

顾宴舟是她的上司,在她喜欢的工作领域,这个已经跟她断了关系的男人,玩弄她的身体。

姜音只觉得是羞辱。

裴景川眼眸深深,看着她眼尾动人的薄红,让他有些烦躁,“难道刚才你没有动情么?”

姜音反驳,“动情又能怎么样,什么都说明不了。就像你对我的身体意犹未尽,会放弃你的单身生活,跟我结婚生子吗?”

裴景川的心被刺了一下。

一向柔软温顺的女人,好像突然就长了利爪。

轻轻一挠,就击中要害。

裴景川平复情绪,淡淡道,“说得很有道理,不过作为老熟人,我觉得我应该提醒你一句。顾宴舟洁癖比我更重,你要真想跟他好,最好做一次修补手术。”

姜音脸色铁青。

裴景川坐上车,车窗半降。

他半真半假的问,“做手术的钱够吗?”

姜音气得一脚踹在他的车身上。

裴景川勾了勾唇,看她炸毛的样子,心情莫名其妙的顺了些,驱车离开。

……

礼服打样,姜音全程跟进。

忙起来,她就顾不上别的了,也会刻意避开跟裴景川的见面。

妈妈的病情逐渐好转,只是需要长期住院,顾宴舟帮她买了特殊医保,用的钱不怎么多了。

姜音总觉得亏欠,请他大吃了一顿。

可最后结账,顾宴舟偷偷去给了。

他知道现在姜音家里困难,又不肯接受他的帮助,跟她说,“小钱而已,等我们小音以后当上了大设计师,十倍还给我,好不好?”

姜音实在拗不过他。

晚上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了,姜音拿出钥匙开门,里面居然亮着灯。

一刹那,她绷紧神经,警惕地朝里看去。

开门声也惊动了里面的男人。

他转过头,姜音一下子就认出来了,是房东。

姜音不敢动弹,手伸进包里,摸到随身携带的小刀。

“哟,美女你回来了。”房东是个四十多岁的秃头男人,笑眯眯的说,“今天你这屋子漏水,我敲门没应,就直接进去了,刚修好,你去看看?”

他说话间,一直盯着姜音的胸,腿打量。

眼里的猥琐藏不住。

姜音此刻再生气,也不会蠢到跟他撕破脸,假装客气道,“多谢叔叔,花了多少钱,下个月房租我一起补给你吧。”

房东眼珠子转了转,“还是现在转给我吧,别到时候忘记了。”

他走到姜音的面前,凑得很近。

姜音闻到他身上的油腻味就很想吐,快速拿出手机扫钱。

房东问,“你一个人住在这啊?晚上会寂寞吗?”

后面那句话出来,姜音就感受到了浓烈的危险。

这个男人等不及,憋不住了。

果然,房东突然变了脸,将她往屋子里拽。

“美女,你看看你妈那病恹恹的样子,需要不少钱吧?”

“我有钱,要多少我给你多少,你让我爽快爽快,以后你们母女俩我全包了!”

“快,让我爽爽……”

在男人扯住她裙子的一瞬,姜音抽出包里的刀。

电光火石之间,她脑海里浮现出裴景川的脸。

以前,他教她如何防身。

“男人的要害,脸,腰腹,下体。空手赤拳的时候,打眼睛最方便,有刀更好办,划脸,扎锁骨,痛到骨头里,又不会致命。”

“不要胆怯,拿武器的手一定要紧,刀子不拿稳,那你的命也没了。”

嗤拉的一声,姜音的衣服被撕破了。

她回过神来,一刀子快狠准,扎在男人的肩膀上。

剧痛让男人一把松了手,大叫咒骂。

血流得很凶。

这是姜音第一次反击,忍不住哆嗦害怕,但她不后悔,劫后余生的窒息感,让她快速冷静。

刀子短,伤得浅。

他不会死,甚至会恼羞成怒,可能会杀了她。

姜音跌跌撞撞的跑出门去,拿出手机报了警。

……

半夜,姜音坐在审讯室,警察问什么回答什么。

最后的判决,是姜音得赔钱。

她抬起头,问道,“不算正当防卫吗?”

警察不耐烦,“你又没真的怎么着,怎么就正当防卫了,人家那口子是实打实的,一两个月不能动,没给你判刑就不错了。”

姜音恍惚了。

跟裴景川那三年,也不是当小雀儿不见天日,怎么这世道就炎凉了这么多。

她自知身份低微,没有反抗的份儿,交了钱就走了。

夜里寒风萧瑟,姜音站在路边打车。

不远处,一辆黑色迈巴赫,缓缓减速。

裴景川半靠着车窗。

指尖的烟燃了一半,他轻轻一掸,烟灰飞起时,跟路边那女人的身子骨一样,弱不禁风。

他没动,拨通了姜音的电话。

姜音的声音细若蚊吟,“喂?”

裴景川说不心疼是假的,却又端着,“出什么事了?”

姜音一愣。

很快,她就看到了他。

隔很远,看不清表情。

但肯定觉得她好笑。

姜音拢了拢衣服,压抑着嗓子眼里的颤抖,“没出事,打车回家了。”

“哭得这么委屈,被欺负了?”

短短一句话,像刀尖豁开肉似的,让姜音疼。

她鼻子疯狂的冒酸,摇摇头。

这个举动看笑了裴景川。

“你摇头做什么,我能听见?”

就在这时,另一辆车狂妄的停在姜音面前。

车上是房东和他老婆。

不由分说的,她扯开嗓门骂姜音,“站街啊?你站街找个好的地方站,这儿能找到男人吗?”

“大半夜的,叫我老公去修水管,穿个裙子晃来晃去,还说我老公猥亵你,我看分明就是你发春!”

“老公,去,把她睡了,反正白给的不要钱。”

“小音,你在听吗?”电话里在提醒。

姜音回过神来,磕巴的说,“啊,我,我回来了,你等一下顾总。”

裴景川大步走过来。

矜贵的气质,带着熟悉的压迫力。

他不苟言笑,但是面对姜妈妈的时候,语气挺亲和,“伯母,又见面了。”

帅气的小伙子,谁不喜欢呢,又懂礼貌,姜妈妈笑盈盈的,“又见面了,你怎么来医院了?”

裴景川看了一眼姜音。

他说道,“来看望一个朋友。”

姜妈妈眼尖,看见礼盒上的牌子,是专门补气血的。

特别是生产之后的女人。

不过这样大补,估计不是好事,姜妈妈凝重道,“那你快去忙吧。”

裴景川颔首。

这时候,顾宴舟找了过来,老远就打招呼。

“这么巧,景川你也在。”顾宴舟下意识走到姜音的另一边,帮她推着姜妈妈。

裴景川收起笑意,淡淡道,“嗯。”

“你拎的什么?”顾宴舟看了一眼,“你有女性朋友生孩子吗?”

姜音脸色晦暗,低下头。

裴景川轻描淡写,“算是吧,身体不好,来看看她。”

“你哪个女性朋友出事了,我怎么不知道?”

他们俩的圈子差不多,需要裴景川来看的,基本都挺重要。

他也没听说过啊。

裴景川沉默不语。

顾宴舟很快就明白过来,笑道,“哦知道了,那你去吧。”

他觉得挺隐晦的,推着姜妈妈,带着姜音先走了。

姜妈妈吹不了风,很快就回了病房。

她去卫生间的功夫,顾宴舟抓紧时间跟姜音八卦,“你看裴景川,是不是挺正经的一个人?”

姜音敷衍,“是挺正经的。”

“但你看错了,他今天来看的那个女人,是他在外面情人。”

姜音的脊梁骨,被暗戳戳的戳断了。

她心里清楚,裴景川是奔着自己来的。

但是在顾宴舟跟前,她不敢露出破绽,讪笑道,“怎么会呢,裴先生不像是那样的人。”

“我也挺意外的,景川是个挺痴情的男人,爱了白昕昕很多年,后来白昕昕玩弄他的感情,把他惹毛了,现在白昕昕还没有哄好,不知道要拉锯多久。”

好在没一会,姜妈妈出来了。

姜音暂时不受顾宴舟的摧残。

顾宴舟过来看她,纯粹就是想单独呆一呆,看一会也行。

几个小时之后,他离开,姜音出去买饭吃。

姜妈妈只爱吃一家店,她提前订好了餐,直接拿走。

老板说,“我有点忙,你去后面自己拿一下。”

“好。”

姜音没有多想。

刚进入过道,一只粗壮的手臂,猛地抓住她,带进了旁边的房间里。

姜音大惊失色。

本来想尖叫的,定睛一看是裴景川,她又把尖叫声咽了下去。

砰的一声。

裴景川长腿一勾,门关上了。

姜音被他困在了墙壁和胸膛之间。

彼此轻轻的抵着。

不重。

却感觉,彼此严丝合缝,无法动弹。

裴景川迫使她抬起头来。

四目相对,最先心动的人,眼睫发颤。

“很喜欢跟顾宴舟待在一起?”他冷冷道,“可真是让我好等啊,姜老师。”

姜音微愣,“你何必在这里等我,你……你要给我送那个东西,你放个地址,我到时候去拿就好了。”

裴景川,“特务接头?我送个东西,还需要这么麻烦了?”

姜音尴尬,声音低了一些,“那你别送。”

刚说完,下巴上的力道就重了。

姜音疼得张嘴轻呼。

这倒是方便了裴景川。

俯首亲吻,很快就攻城略池,将她的口腔占据得满满当当。

亲完,姜音目瞪口呆,想吐槽两句怎么又亲上了,后来一下,吐槽什么啊,这个男人干什么都为所欲为,需要过理由吗?

她舔舔唇,推搡道,“好了吗?我要给我妈送吃的回去了。”

裴景川拧着眉,“不是警告了你要坐月子,你真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了?”

姜音低声道,“我不干重活就行了。”

第一次,裴景川有一种老父亲劝女儿穿秋裤,但是她不听,非要光腿去零下20度的天气里撒野的无力感。

他冷着脸道,“不听算了,身体是你自己的。”

“嗯。”姜音挺郑重的点了下头。

裴景川眉头拧得更重。

有点要爆发,却没有发泄口的感觉。

他说道,“下午早点回去,我晚上过去找你。”

姜音猛地抬头,瞪大眼睛,“什么?”

“不行?”

姜音强行镇定,“不是,你要找我干什么?我还在月子里,能做什么啊。”

瞧她又怒又羞的样子,裴景川勾了勾唇,“那你现在在做什么?吃饭睡觉赶工作,不是一样都没有落下吗?怎么了,我跟你,就只能做点月子里不能做的?”

姜音反应过来自己过激了,尴尬得面红耳赤。

他们之间除了那个,还做过什么。

想歪不是很正常。

姜音问,“那你要做什么?”

“晚上再说。”

留下四个字,裴景川开门走了。

姜音看着他的背影,迷茫又懊恼。

所以呢。

在这里等那么久,就是给自己来那么一下吗?

他图什么?

……

姜音下午一直想着裴景川的话。

干活都没有好好干。

那三年养成了习惯,裴景川要求的,她都会下意识放在事情第一位,所以天色将晚,姜妈妈睡下之后,她就回家了。

男人已经早到一步。

当然,除了他,还有灾难。

不知道裴景川在发什么疯,在学习煲汤,这里的条件不大好,之前姜音买了一口电子高压锅,他翻出来了,正在滋滋冒气。

他僵硬的守在高压锅前,旁边还摆放着说明书。

姜音闻到糊味儿了,赶紧过去关掉。

裴景川五官紧皱,严肃得像个判官,“熟了?”

姜音,“糊了。”

“……”

她放气,然后打开盖子,里面冒出一股子浓烟。

倒出来一看,是一锅血燕窝,全毁了。

她抽了抽嘴角,尽管觉得可惜,但还是压低声音问,“你是想给我补身体吗?”

裴景川知道不能吃了,说道,“我叫人送一份炖好的吧。”

“不了。”姜音累得慌,看着满屋子的狼藉,还要收拾,挥挥手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出去坐着吧,我收拾一下。”

裴景川握住她的手腕。

“这些事,叫个小时工就行了。”

姜音,“就一会,不必浪费那个钱。”

“钱我出。”

“……”

孩子没有了吗?

裴景川不知道她心里所想,以为是太过分导致的受伤。

他拧着眉,“不过才半个月,你怎么变得这么娇气了?”

姜音怔怔不说话。

他抬头,才看见姜音悄无声息的在哭。

满脸的悲恸。

裴景川心里一软,伸手为她拂去,“是我的错,怪我,你晾我这么久,我一时没有轻重。”

姜音眼睫微颤,定定的看着他,什么都没说。

不怪他。

这个孩子本就不该来。

不管是什么方式,他都得离开自己的身体。

后来私人医生到来,检查了一下。

姜音一动不动的躺着。

医生说,“有点轻微撕裂,裴先生,还是得爱惜一下,受伤很容易导致妇科病。”

裴景川嗯了一声,“你开最好的药。”

姜音脑子嗡嗡的,下意识抓住被子,试探着问,“医生,没有其他问题了吗?”

“暂时没有了,你多注意休息。”

被子下,姜音悄悄捂着肚子。

似乎,从一开始就不是肚子里面疼。

是错觉吗?

那孩子还在吗?

姜音心里五味杂陈。

裴景川送医生离开,姜音拿上药,去卫生间给自己抹上。

不多时,门就被打开。

裴景川很是自然的拿走药管,将她翻了个面。

“我来。”

姜音红着脸道,“还是别了,不然等会吃苦的又是我。”

裴景川,“我是人,不是畜生。”

他手法熟稔,一点都不疼。

还跟个长辈似的,叮嘱她,“刚才医生说的话记住了吗?”

姜音耳尖发烫,“那不是说给你听的吗?”

“哦?这次刚结束,就要预定下一次了?”

“……”

在这方面,姜音就从来没有赢过他。

极致的快乐之后,姜音心里空落落一片,“裴景川,这应该是最后一次了吧?”

如果不是,再多来几次的话。

她感觉自己要死。

裴景川给她穿上睡衣,系上最后一颗纽扣,手背贴着她的小腹。

“是不是最后一次,不是由你决定的吗?”他嗓音磁性极了,“音音,次次都是你求我的。”

姜音不敢看他的眼睛。

她爱疯了,自己都能幻想出深情的模样来。

裴景川拍了拍她的腰肢。

“出去睡吧,该我洗澡了。”

姜音本来不想在这留宿的,但是身体确实有点疼。

夜深人静,她去医院的话,肯定会被妈妈看出端倪。

躺在床上,她横竖睡不着。

一阵呜呜呜的震动声,拉回她的思绪。

姜音找了找,才发现是裴景川的手机,埋在被子里。

她拿起来,见是一个备注为xx的来电。

姜音没接。

电话自动挂断,又打。

反反复复,好多次。

跟人在跟前一样,审视她,质问她,为什么要做小三。

姜音受不了了,拿起手机,准备静音。

耳不听为净。

就在这时候,裴景川裹着浴巾出来。

看见她拿着自己的手机,浓眉一皱,拿走了。

“以后我的私人电话你别管。”

姜音解释,“你放心,我没那么不识趣。”

那边电话已经挂断,他便背过身去重拨,拿了自己的衣服,开门出去。

姜音嘲讽的勾了勾唇。

原本以为他只是去客厅接电话,结果这一晚,他走了就再也没有回来。

次日,姜音换上干净衣服。

去预约了打胎。

医生先给她做了检查,啧了一声,“真要打啊,现在怀个孩子可不容易,而且你这胚胎发育得不错,打了真是可惜。”

姜音决绝的摇头,“打了吧。”

“那行,时间定在三天后吧,想好了就直接来找我,手术很快,十分钟就行。”

姜音不解,“现在不能打吗?”

“这种手术必须要预约的,三天也不会耽误事,放心吧。”

姜音有些无奈。

她最怕拖了,很多事情都是这样,拖着拖着就改了风向。

藏好预约的单子,姜音朝外走。

却不想,在电梯门口碰上了顾宴舟和裴景川。

两人一起出现,直接让姜音大脑宕机。

顾宴舟看见她先是欣喜,张嘴正要问,突然看向她背后的过道。

头顶,挂着偌大的指示牌。

产科超声检查

顾宴舟一愣,“小音,你身体不好?”

姜音被这么一问,有点懵。

她抬眸,正好对上裴景川的视线。

也有几分审视的意思。

她就更乱了。

……

姜音先走进电梯。

片刻的时间,足够她整理自己杂乱的思绪,她舔了舔干涩的唇,撒谎道,“也不算大问题,顾总不用担心。”

产科两字,是个成年人都懂。

顾宴舟不愿意相信,在他眼里单纯的青梅姜音,会有这方面的烦恼。

他忍不住问,“你是来……”

姜音,“我生理期紊乱,过来检查一下。”

顾宴舟不着痕迹的松口气。

裴景川的声音幽幽响起,“原来是生理期乱了,我就说,姜小姐看起来这么乖,不像是会乱来的人。”

姜音背脊绷直。

她轻轻握拳,反击道,“裴先生看起来也挺斯文的,想必也洁身自好吧,怎么会第一时间往那方面想。”

“顾总可以,我不能?”

顾宴舟拍他一下,“瞎说什么,你别逗小音,她脸皮薄。”

薄?

裴景川看向她柔顺的发丝。

往前拨了几缕,露出一片若隐若现的洁白脖颈。

他在后面的时候,时常亲吻她的脖子,热气一喷,就绯红一片。

“嗯,是薄。”他意味深长的吐出三个字。

顾宴舟没听明白,“什么?”

裴景川淡淡转移话题,“没什么,电梯到了。”

他们今天是组队来看姜妈妈的。

其实也不是组队。

顾宴舟来看病人,裴景川是来看姜音的伤。

两人在门口撞见,裴景川就找了个借口,一块上来看姜妈妈。

两个豪门子弟,同时出现在病房,姜音被挤得喘不过气。

她借口出去。

医院里她不能走太远,就去公共卫生间。

这会里面打扫得干干净净,没人,姜音刚进去,背后就靠上来一堵温热的胸膛。

她吓了一跳,转头给那人就是一巴掌。

打完她就后悔。

是裴景川。

男人俊美的脸上,慢慢浮现出浅红的巴掌印。

裴景川说完,转身朝宴会厅走去。

白昕昕笑容收起,渐渐变得阴冷。

这个男人,到底还是变了。

以前对自己痴情一片,可她想要自由,想要刺激,所以出国玩,躲避他的求婚。

玩够了,兜兜转转那么多,还是觉得裴景川最好。

他正好事业有成,也出落得沉稳帅气。

本来想借着这次生日,回来跟他和好,谈一场恋爱,再顺其自然结婚,对家族好,对自己也好。

没想到,一回来就被他公事公办:过了生日,他们就各自生活,别影响彼此。

他说过去不作数了!

呵呵。

小心眼的男人,还在怪自己呢。

当初那么喜欢自己,她不信,短短三年就忘干净了。

等着吧,迟早撬开你的嘴,等你重新说爱我。

白昕昕勾起红唇,拎着裙摆,在一群保镖的簇拥下,进入生日宴。

……

宴会上,不少人借着这个机会,讨好裴景川。

顾宴舟没有女伴,过来找他唠嗑。

裴景川看着他那张跟顾夫人有几分相似的脸,表情淡漠。

“在我面前晃什么,你的女伴呢?”

他赶人。

顾宴舟无力道,“邀请了小音,但是她今天有事,没来。”

裴景川,“没她你就不行了?”

顾宴舟淡淡一笑,“我从小就喜欢她了,但是以前不勇敢,错过了很多。”

“现在怎么勇敢了?”

谈及以前,顾宴舟表情不自然,“年少时,我仰靠家里的资本风光,但弊端就是必须要听我妈的话,她处处强势,压我一头,我没有反抗的能力。现在我已经接手了家里的产业,她多少让我三分,我也敢追求我喜欢的人了。”

裴景川视线一偏。

看向后面的来人,问他,“真的?”

顾宴舟,“当然。”

说完,顾夫人就端着红酒走近。

“宴舟啊。”她笑盈盈的喊。

顾宴舟吓一跳。

但很快,他整理好情绪,稳重道,“妈,你怎么过来了?”

顾夫人是奔着裴景川来的。

事业上她人脉广,全靠她一手圈揽,今天趁着生日宴,她想拉裴景川合作。

裴景川一眼洞察她的来意。

但是看到她,就想到刚才在酒店门口,她侮辱性的朝姜音身上砸支票的样子。

那女人也不知道被冻了多久,脸蛋子都发紫。

跟着支票跑的时候,跟流浪狗似的可怜。

“景川,我很骄傲宴舟交了你这个好朋友,但是他玩心大,以后你多照顾照顾他。”

顾夫人拿低了酒杯,跟他碰。

裴景川避开了。

他淡淡道,“伯母严重了,我跟宴舟只是朋友,事业上照顾不了。”

顾夫人感觉到了他明显的疏离和淡薄。

什么时候,他们关系这样了?

裴景川连理由都没给,转身走了。

裴家盛大,权势不小。

顾夫人不敢追上去,只问顾宴舟,“你们俩吵架了?”

顾宴舟打量她。

“妈,这话我该问你,他明显是对你有意见,你什么时候惹他了?”

顾夫人一愣。

有吗?

……

姜音本来打算趁着宴会火热时,偷偷溜走的。

结果不小心睡着了。

昨晚上就睡了两三个小时,再加上最近怀孕。

她一觉睡死过去,完全不知道今夕何夕。

不知道过去多久,一道身影打开了门。

昏暗的灯光下,床上隆起一小团。

一动不动。

裴景川过去摸了摸她的脸。

倒是不冷了,却有点烫手。

裴景川皱着眉,拍了拍她,“姜音,你醒醒。”

姜音的脑袋晃了晃,很想醒过来,但是脑子里好像灌了水泥,动一下,就晕乎得更厉害。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

看见裴景川,她瞳仁里溢出几分紧张,“裴景川,伤还没有好……”

裴景川黑着脸。

“你发烧了,我送你去医院。”

姜音不解,“发烧?”

看她脸颊酡红,眼睛都迷离了,感觉下一秒就会被烧成傻子。

裴景川也不叫醒她了,抱起人就出门。

宴会现场人还没有走完。

他巧妙走了后门,抱着人上自己的车。

他把人放在副驾驶,锁上安全带。

上一秒还在暖呼呼的怀抱里,下一秒就碰到冷冰冰的椅子了,姜音不舒服,闭着眼睛往裴景川的怀里拱。

裴景川被她弄得扣不上安全带。

他第一次将她往外面拉,“等会再给你抱,先坐好。”

姜音耳朵都烧聋了似的,赖在他身上。

“裴景川……”她低声呢喃,带着哭腔,“我好难受。”

裴景川一顿。

她埋首在他的怀里,泪水落下来,浸湿了他的衬衫。

裴景川心软了,干脆把她抱过来。

姜音缠着他,丢了魂儿似的,很快又要睡过去。

裴景川在车内找了一粒退烧药,给她吃。

她乖巧含着,半响没动。

裴景川觉得不对劲,掰开她的嘴巴一看。

好家伙,抿化了也没咽下去。

裴景川低下头跟她接吻,用舌头给她把药抵到喉咙里,混着唾液咽下去。

姜音苦得直皱眉。

“难吃。”她吐槽。

裴景川滚了滚喉结,看着她水润的唇,因为生病红得更诱人,眼眸深了几寸。

他呼出一口浊气,压下欲望。

这时,手机响起。

裴景川看了眼来电,划了接听。

顾宴舟,“景川,白昕昕到处找你找不到,让我打电话问你在哪。”

裴景川淡淡道,“告诉她我回去了,别来找我。”

“你怎么不跟她一块走,她真缠人,扭着我不放,非要我交出你的行踪。”

“不用管她。”

姜音被他某个地方硌得难受,在怀里动来动去,找个舒服的姿势。

结果力道没控制好,一屁股坐下去,差点没压断他。

裴景川疼得吸气。

姜音皱着眉嘤咛,“裴景川,你好烦。”

电话那边,顾宴舟听到了熟悉的声音,问道,“景川,你在忙啊?”

裴景川脸色铁青,“嗯,挂了吧。”

顾宴舟愣愣拿着手机。

刚才那一声,怎么感觉好耳熟。

跟姜音的声音好像。

可她怎么会发出那么勾人的声音,而且,也不可能跟裴景川勾搭在一起。

估计是相似吧。

……

到医院时,姜音醒了。

她知道自己烧得厉害,乖乖配合医生的检查,查出有点发炎。

“吃药不管用了啊,得打一针。”

一开始,姜音还以为是吊水,后来看见医生拿出针管,人一激灵,“打,打屁股针吗?”

“是啊,一针下去,马上就退烧了。”

姜音身子紧绷,拉着裴景川的衣服,“裴景川,换一个吧,我有点怕。”

裴景川嗯了一声。

“换一个女医生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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