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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音不敢有一丝多余的动作,低声妥协,“我就是吃得太清淡了,所以才想着去买的,你不准就算了,我吃一口就不要了,可以吗?”
裴景川刚才就是随口一问。
没有真的怀疑。
他看她小心翼翼的样子,冷着脸道,“一口也不准吃。”
姜音捧着麻辣烫。
“这么点要五十多。”
“五十多重要,还是你的身体重要?”
姜音本就饿了一下午。
这会被麻辣烫迷惑得差点口水泛滥,可再想,也架不住裴景川的压制,只能把麻辣烫挪开。
裴景川另外给她点了吃的。
姜音不死心,拿起打包盒子,“那我把麻辣烫拿下去喂给小狗,可以吗?”
裴景川扫了她一眼,“你说呢?”
“好,那我马上回来。”
她硬着头皮跑,很快就出门了。
裴景川,“……”
他就没见过她什么时候这么馋嘴过。
摘掉的是孩子吗?
是夺舍了吧。
姜音拎着麻辣烫走楼梯。
一边走,一边吃。
把里面的贵的捞起来吃了。
刚吃没两口,背后的声控灯一下子就亮了,熟悉的摄人气息,缠绕在背后。
她僵住,缓缓回头。
裴景川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吃挺香。”
姜音二话不说,在他伸手抢的时候,又赶紧大吃两口。
怕他发疯,把自己嘴里那点也给掏走了,姜音甚至都来不及嚼烂,就迫不及待的往下咽。
肥牛这东西吧,说软也不软。
但是没嚼烂往下咽,真挺噎人的。
姜音被噎住了。
裴景川看她脸色发红,有些痛苦,意识到怎么回事之后,当即就要给她拍出来。
姜音伸出手制止。
用力捶两下胸口,愣是给咽下去了。
裴景川,“……”
姜音撑着扶手,细微的喘气。
而后,舔着脸笑,“下去了。”
裴景川后槽牙差点被咬碎。
“就这么好吃?”
姜音觉得自己有点失态,跟之前为了讨好他,做出的矜持模样不大一样,感觉怪难为情的。
她讪笑着岔开话题,“有什么事,回去说吧。”
裴景川把吃剩下的那点丢进了垃圾桶。
姜音知道他消气了。
毕竟都吃了,还能怎么样呢,总不能把她打一顿。
回去之后,裴景川点的东西差不多也到了,营养餐很难吃,但是姜音怕饿着肚子里的孩子,还是慢吞吞的吃了一点。
裴景川道,“最近卖过什么东西吗?”
姜音敏感了起来,“怎么了?”
“你回答我就是了。”
姜音想了想,似乎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参加了一个比赛,得了一笔奖金,算是卖吗?”
“几年前你设计的那条项链?”
姜音一愣,“你怎么会知道?”
裴景川冷嗤了一声,垂眸道,“今天恰好看到了,觉得眼熟。”
姜音没多想,低声道,“只是可惜,没有得到第一。”
第一钱会更多。
裴景川顺口问了一句,“多少钱?”
“税前十万。”
十万?
那机构再转卖给白昕昕,恐怕赚了十倍不止了。
裴景川笑得不阴不阳的。
“跟我三年,一点脑子都没长,那点聪明劲,全都用在勾引我的手段上了。”
姜音脸一红,“我有勾引过你吗?”
似乎从一开始,都是这个男人一直在发情。
不断的开发她。
说到敏感的话题,裴景川滚了滚喉结,“上次我们分开之后,已经一个多月没有了。”
姜音先是一悸。
后来又想,自己在“月子”里,他不可能对自己下手的。
她反驳,“昨天那样不算吗?”
裴景川嘲弄道,“你见我哪次满足,是一次就够的?”
那样,终究不如实打实的大干一场。
他次次都是将她弄到最软,求饶得嗓子彻底坏掉,喊不出话来,才会善罢甘休。
《完结版小说驯养的金丝雀飞走后,总裁现场抢婚by姜音裴景川》精彩片段
姜音不敢有一丝多余的动作,低声妥协,“我就是吃得太清淡了,所以才想着去买的,你不准就算了,我吃一口就不要了,可以吗?”
裴景川刚才就是随口一问。
没有真的怀疑。
他看她小心翼翼的样子,冷着脸道,“一口也不准吃。”
姜音捧着麻辣烫。
“这么点要五十多。”
“五十多重要,还是你的身体重要?”
姜音本就饿了一下午。
这会被麻辣烫迷惑得差点口水泛滥,可再想,也架不住裴景川的压制,只能把麻辣烫挪开。
裴景川另外给她点了吃的。
姜音不死心,拿起打包盒子,“那我把麻辣烫拿下去喂给小狗,可以吗?”
裴景川扫了她一眼,“你说呢?”
“好,那我马上回来。”
她硬着头皮跑,很快就出门了。
裴景川,“……”
他就没见过她什么时候这么馋嘴过。
摘掉的是孩子吗?
是夺舍了吧。
姜音拎着麻辣烫走楼梯。
一边走,一边吃。
把里面的贵的捞起来吃了。
刚吃没两口,背后的声控灯一下子就亮了,熟悉的摄人气息,缠绕在背后。
她僵住,缓缓回头。
裴景川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吃挺香。”
姜音二话不说,在他伸手抢的时候,又赶紧大吃两口。
怕他发疯,把自己嘴里那点也给掏走了,姜音甚至都来不及嚼烂,就迫不及待的往下咽。
肥牛这东西吧,说软也不软。
但是没嚼烂往下咽,真挺噎人的。
姜音被噎住了。
裴景川看她脸色发红,有些痛苦,意识到怎么回事之后,当即就要给她拍出来。
姜音伸出手制止。
用力捶两下胸口,愣是给咽下去了。
裴景川,“……”
姜音撑着扶手,细微的喘气。
而后,舔着脸笑,“下去了。”
裴景川后槽牙差点被咬碎。
“就这么好吃?”
姜音觉得自己有点失态,跟之前为了讨好他,做出的矜持模样不大一样,感觉怪难为情的。
她讪笑着岔开话题,“有什么事,回去说吧。”
裴景川把吃剩下的那点丢进了垃圾桶。
姜音知道他消气了。
毕竟都吃了,还能怎么样呢,总不能把她打一顿。
回去之后,裴景川点的东西差不多也到了,营养餐很难吃,但是姜音怕饿着肚子里的孩子,还是慢吞吞的吃了一点。
裴景川道,“最近卖过什么东西吗?”
姜音敏感了起来,“怎么了?”
“你回答我就是了。”
姜音想了想,似乎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参加了一个比赛,得了一笔奖金,算是卖吗?”
“几年前你设计的那条项链?”
姜音一愣,“你怎么会知道?”
裴景川冷嗤了一声,垂眸道,“今天恰好看到了,觉得眼熟。”
姜音没多想,低声道,“只是可惜,没有得到第一。”
第一钱会更多。
裴景川顺口问了一句,“多少钱?”
“税前十万。”
十万?
那机构再转卖给白昕昕,恐怕赚了十倍不止了。
裴景川笑得不阴不阳的。
“跟我三年,一点脑子都没长,那点聪明劲,全都用在勾引我的手段上了。”
姜音脸一红,“我有勾引过你吗?”
似乎从一开始,都是这个男人一直在发情。
不断的开发她。
说到敏感的话题,裴景川滚了滚喉结,“上次我们分开之后,已经一个多月没有了。”
姜音先是一悸。
后来又想,自己在“月子”里,他不可能对自己下手的。
她反驳,“昨天那样不算吗?”
裴景川嘲弄道,“你见我哪次满足,是一次就够的?”
那样,终究不如实打实的大干一场。
他次次都是将她弄到最软,求饶得嗓子彻底坏掉,喊不出话来,才会善罢甘休。
女人那点心思,裴景川太了解了。
姜音咬牙否认,“才不是。”
“那我要是告诉你,确实是呢?”
裴景川死性不改。
又在玩她的心。
姜音明知道他在捉弄自己,但情绪又不受控,被牵着鼻子走。
她用力挣开,自虐似的问,“喝那么多,恐怕是没有哄好吧,那为什么不趁热打铁,继续哄?”
“这不是还有事没做完么?”他似笑非笑的,“说说看,想求我什么事?”
姜音没心情了。
她抬脚走人,“没事了。”
人还没有走,电话先一步响起。
姜音下意识掏出来,见是顾宴舟,忙要挂断,一只手却先她一步接了。
她抬头瞪眼前的男人一眼,水汪汪的,毫无杀伤力不说,还把裴景川给看硬了。
“小音。”声音溢出来,温柔无比,“我到家了,你呢?”
姜音手忙脚乱的,“我……”
她赶紧朝外走。
裴景川没出声,但是雄伟的身子拦在了门口。
抱着胸,含笑看着她。
姜音牙都要咬碎了,此刻不想被他压制,直接心狠挂断了电话。
她说道,“裴景川,你让开!”
裴景川见招拆招。
他打开相机,对准他们拍照。
“夜深人静,顾总担心员工安全是应该的。你没空,我帮你发。”
姜音扑上去夺手机。
这一下正中裴景川的下怀,他掐着她的腰,双腿挤开,盘在劲瘦的腰间。
姜音的挣扎无济于事。
怕自己弄得太凶,伤到孩子,姜音干脆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不疼,却有一股酸意,从裴景川的尾椎骨,一路上窜。
他嗓子立即喑哑,“昨天没吃饱,今天又想要了,是吗?”
姜音气急败坏的,口不择言,“我是没吃饱,所以我这不是急着走吗?我去找顾总,我让他喂饱我!”
裴景川,“……”
他从未如此生气。
手都已经摸到了这个女人的脖子,想掐她。
但他生生克制住了,将人丢上大床。
她身上还残留着他昨天弄的痕迹。
暧昧荼蘼。
裴景川看得眼热,但是愤怒占据得更多。
“让他喂饱你?那这些你怎么跟他解释?”裴景川握住她的脚踝,轻而易举控制住她,“嗯?”
姜音哑口无言。
她做不到像裴景川那样,即使喜欢白昕昕,要惩罚她过去的不忠,也敢做出昨天那样的事情来。
哪怕她跟顾宴舟什么都没有。
坦然说出跟裴景川的过往,也比登天还难。
但是,今晚上她太委屈了。
或许是孕期的缘故,她的思绪太敏感,自己深爱的男人,在任何人面前都可以羞辱她。
他们没有那一层协议了啊。
裴景川凭什么这么做?
姜音实在忍不住,泪水流淌下来。
裴景川亲吻她的脖子时,迟到了咸湿。
他抬眸。
姜音哭得无声,却叫人心碎,精致的小脸悲恸不已。
裴景川心里一紧。
心疼是真的,他松了手,改为轻抚,“怎么今晚上这么犟?”
姜音期期艾艾,“裴景川,我不想跟你做。”
他坐起来。
抽了两张纸巾,给她擦去,“那还有事求我吗?”
“不求了。”此刻情绪上头,她依旧倔强,“我回去了。”
她抖着手穿好衣服。
裴景川记得,她把那笔钱都转回来了。
看样子事情很大,不求自己,去求别人?
他不准。
裴景川把她捞回来,“钱还是你的,我不收,说说看是什么事,我酌情考虑。”
姜音也回过神来了。
这是个台阶,她得下。
姜音低头扣纽扣,“我妈要转院到北城,那边的资源紧张,我想请你跟那边打个招呼。”
裴景川,“没了?”
姜音颔首。
她回头看他,想瞧一眼他的脸色。脸色没瞧出来,倒是那小模小样的,让裴景川看了心痒。
而昨晚那样。
他要考虑得太多,见不得她干呕的眼泪,更怕伤到。
总是克制着自己的。
裴景川的呼吸都灼热了,眼眸深邃,“下个月,你好好补偿我。”
姜音被他看得仿佛被剥了个干净,说话磕巴,“我们又不是那样的关系了,凭什么补偿?”
“没有协议,普通人约一次,也不能?”
“我没有那样的嗜好。”
裴景川眯了眯眼。
“确定么?姜老师,我觉得你情我愿,大大方方的来一次,或许你的体验就更好。假如下次是你有事求我,我可不会心慈手软。”
姜音心里一沉,手指抖了抖。
她不是独善其身,有个重病的妈妈,始终是他的软肋。
问题总会在不经意间出现。
姜音捏紧筷子,“你别给我制造麻烦就可以了。”
“我裴景川从不做不地道的事情,只做活佛。”
姜音,“……”
夜里露水厚重。
天气越发的冷了。
姜音困得不行,问他,“你还不走吗?”
裴景川看了看时间,其实还早,但是她眼里有了血丝,不能熬。
这里的床太小,他那一晚睡了之后,浑身酸痛。另外,在这里待太久,总让他克制不住。
姜音就是个行走的春药。
他得走。
离开这栋老旧的大楼,裴景川吹到湿冷的风。
细微的落寞,慢慢爬上心头。
他抽出一支烟咬在嘴里,拨出一个电话。
“我今天让你查的设计版权,不管卖给谁,你出三倍的价格给我买回来。”
……
一个月后。
姜音怀孕三个月,最担心的事情就是显怀。
她克制自己的食欲,尽量保证不涨体重。
平时也穿宽松的衣服,不知不觉的改变风格,以免显怀的时候,被人怀疑。
但是一直留在这,总归不是长久之计。
得在显怀之前,离裴景川远点。
她思来想去,自己在这个公司已经立足,坐稳了,慢慢往上爬,是最好的打算。
所以她给顾宴舟申请,想着再等三个月,就去远在江城的分公司工作。
顾宴舟不想让她走,“你要是觉得这个岗位枯燥,我给你升设计总监?”
姜音摇头,“我不是那个意思顾总,是我妈妈需要转院,我去那边是想方便照顾她。”
“好好的怎么会转院?”
姜音,“想换个环境,病人一直在一个地方,对她来说就跟监狱一样。”
顾宴舟想想也是。
到时候真的过去了,自己常去那边也是一样的。
他不着急,追女生要慢慢来。
这时候,有人敲门。
“顾总。”来人嗓音轻佻。
姜音垂头,作势要退下。
却被裴景川刻意拦着,虚无的挡住她的后背,“别急着走,我是来找你的,姜老师。”
姜音,“找我什么事?”
裴景川眉眼矜贵,“明天周末,姜老师有空的话,想请你做一做临时模特,出镜只需要一个小时。”
姜音第一反应是,“多少钱?”
裴景川笑了,“不问问是什么模特?”
姜音被他笑得脸红,被牵引着问,“做什么模特?”
“产品封面。”
姜音觉得可行,又问,“多少钱呀?”
裴景川慢悠悠吐出一行字,“当着你老板的面接私活,你也不问问他同不同意?”
姜音,“……”
啊,刚才他没做声,不算是默许吗?
再说了,他跟裴景川的关系那么铁。
彼此的员工就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去吧。”顾宴舟没什么要求,“反正时间也花得不多。”
裴景川,“嗯,拍摄一小时。”
姜音就越发心动了。
上班时间去肯定不大好,她尽职尽责的把事情提前做好,空出了一个小时,下午四点多就跟着裴景川走了。
裴景川嗯了—声,“挂了吧。”
跟裴景川的结束,明明是姜音蓄谋已久的事情。
这样的平静,也是她所期望的。
但是过去很久,姜音低头看着通话记录,她始终无法冷静。
他是打算跟白昕昕好好过日子了吗?
来给自己分手费?
嗡嗡——
楼下,汽车发动。
姜音鬼使神差的来到窗边,但什么都没有看到。
只有孤零零的路灯立在那。
冷风—吹。
猝不及防的扑了姜音—脸。
发丝打进眼睛里,有些刺痛,她赶紧揉了揉。
却揉了—手的泪水。
……
白昕昕没有等多久,就等到了裴景川的好消息。
他主动约她出门。
白昕昕知道他喜欢小白莲,所以精心花了伪素颜妆,穿着经典款式的裙子,黑长直披在肩头,跟裴景川见面。
她拨了下发丝,笑道,“你看我,最近越来越不爱打扮了,起床洗把脸,随便换了—套就出门。”
裴景川面无表情问她,“我奶奶的病,你怎么知道的?”
白昕昕假装惊讶,“奶奶得了什么病啊?”
裴景川沉着脸。
白昕昕知道自己演戏瞒不过他,怕他真生气了,赶紧道,“前阵子我去看望奶奶,我觉得奶奶不对劲,就私下留意了—下,后来伯父主动告诉我,是要我主动跟你亲近。”
说来说去,无非就是结婚生子。
在老—辈眼里,晚辈不结婚是罪,没有孩子是死罪。
白昕昕望着裴景川。
时间真是好东西。
曾经稚嫩的少年,出落得成熟稳重,矜贵的气质与生俱来,只是站在那,即使什么情绪都没有,也让女人沉沦。
白昕昕稳稳的抓住这次机会。
她凑近,拉住他的手,“景川,我知道你很讨厌别人插手你的人生,你放心,我不会强迫你的。”
“奶奶病了,想看着你结婚生子,我不会拿这个来强迫你,我们顺其自然,可以吗?”
“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也不会干扰你的私生活。姜音跟了你三年,我知道你—时半会忘不掉,我可以时间慢慢处理,别着急。”
白昕昕微微笑着,越说越把自己当贺太太。
大大方方的安排起姜音这个小情人来了。
裴景川漆黑如墨的眼底,情绪淡漠。
“去挑—件适合你的衣服换上。”
白昕昕微讶,“你不喜欢我这样穿?”
她刻意迎合他的喜好。
裴景川觉得碍眼,因为穿着打扮,太像姜音了。
他冷冷道,“去换了,等会带你回去见奶奶。”
在回去的路上,白昕昕忍不住问,“其实奶奶对孙媳妇的要求并不高,我—开始还以为你不会找我,会带姜音回去。”
裴景川面不改色,“她不适合跟我结婚。”
“是啊,景川,你拎得清就好。”
带着白昕昕回去,对于贺家来说是—件喜事。
裴司翰碰了碰裴景川的酒杯。
“既然定下来了,那就别再等,找个时间,把双方父母约在—起,聊聊结婚的事。”
裴景川仰头,杯子见了底。
“不急。”
裴司翰看着他此刻冷酷的样子,心里不是滋味。
“你不急,有人急。”
他再次倒酒。
裴景川垂眸,淡淡道,“爸,我只妥协—次,剩下怎么安排,你听我的。”
裴司翰无奈。
“行,谁叫我欠你的。”
他看向不远处,白昕昕正蹲在老太太的身边,半生不熟的学着昆曲儿,逗老人家开心。
裴司翰拿出—把钥匙。
“景川,别辜负了人家—片心意,这套房是我送你们的见面礼,从今天开始,你们搬进去住,培养培养感情吧。”
医生听出她的迟疑,也没多问,“那你先忙吧,我就不打扰你了。”
姜音知道医生的好意。
在医院住了三年了,她跟妈妈的病已经人尽皆知。
又因为病情复杂,各种小病缠身,拖到现在,全靠高价药撑着。
主治医生是个中年人,对她很同情。
所以,私下交情不错,有好药都会先留着给她们。
可姜音有心无力。
她暂时没有那么多钱,买三万多一支的药。
姜音越想越难受,下班后她急匆匆地赶往医院,想马上看到妈妈。
可打开门,却见里面没有人。
姜音愣了一下,回去问护士,护士也很惊讶,“她不是一直都在病房吗?”
他们都没有看见姜母。
说明她偷着跑了。
姜音到处找人。
过去许久,姜音跑到顶楼,才终于找到她。
看见妈妈没事,姜音喜极而泣,抱着她哭了好半响,哭着哭着她就生气了,“妈,你一个人跑到这里来干什么,你要是出点事怎么办?”
姜母为她擦去眼泪,像个小孩似的,心虚道,“妈在病房里呆着太闷了,所以想上来透透气。”
“你想透气去楼下也可以,叫护士带着你,你干嘛一个人跑这里来?”
姜母低着头。
“阿音……”她低声道,“我又发病了,没有意识的发脾气,砸东西……我怕在医院里伤到人,给你惹麻烦,所以只能跑到这里来,这里没人,妈妈不怕……”
姜音一愣。
她才发现,妈妈的手臂上,遍布了大大小小的口子,旧的新的都有,都是她为了控制自己伤的。
她心如刀割,泪水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姜妈妈反过来安慰她,“没事的阿音,我要发病的时候我有预兆,在楼上待一会就没事了。”
姜音怎么可能信她。
分明就是绝望了,所以来到楼顶。
当年爸爸坠楼身亡,死在妈妈的眼前。
她受不了刺激,才会精神紊乱。所以在绝望的时候,也想用同样的方法,去找自己的爱人。
姜音用力擦去眼泪。
“妈妈,我会治好你的。”
……
办公室内,姜音双手局促,问医生,“特效药纳入医保吗?”
主治医生摇摇头,“成本太高了,国家没有申请下来,不过一支药的效果真的很好,你想办法给你母亲试试吧。”
姜音颔首。
她先拨了卡里的一部分钱,买了一支。
妈妈用上后不久,虽然效果不那么快,但至少,她渐渐有了困意。
对于她来说,能睡一个好觉,都是奢侈。
姜音不后悔买这支药。
只是其他地方用钱也很频繁,所以她光是靠着手里的那点工资,肯定不行。
要发展副业才行。
她悄悄的在网上发了自己的信息,找点设计,家教等私活。
次日,姜音回公司上班,同事孟茜来找她,一脸神神秘秘的,“小姜,想赚钱吗?”
姜音现在听到钱的字眼,就精神抖擞。
“怎么说呢?”她问。
孟茜说,她认识一个很牛逼的大佬,最近在高价找人画肖像,要功底好,又有点创意的设计师。
要得急,当场画当场给钱。
孟茜说,“我找了一圈,发现没有人比你更合适了,你画好了,钱归你,我拿一部分佣金,不过分吧?”
姜音点头,“什么时候去画?”
“明天人家就要。”
姜音一噎。
怎么事情都堆到明天了。
明天要去做手术呢。
她犹豫了一下,“可以往后拖一天吗?”
“啊?你有事啊?”孟茜道,“那你先忙吧,我去找别人。”
姜音急了,仿佛看到钱就这么飞了。
她拉住孟茜,一咬牙,“行。”
孟茜笑了笑,转过身去的时候,眼里划过一丝狡黠。
……
次日刚好放假。
姜音听金主的安排,一早五点,就赶到了地方。
一家会员制的豪华酒店门口,因为她没有充过钱,所以只能在门口等。
她一直等啊等,等了五个多小时,金主才出现。
姜音的手跟脸早就被露水冻僵了,看见金主是顾夫人的时候,她的心也跟着僵了。
顾夫人衣着华丽,是来参加白昕昕的生日宴。
此刻,宾客们已经陆陆续续的来了。
她看着瑟瑟发抖的姜音,勾了勾红唇,“抱歉,我太忙了,忘记了你这回事。”
姜音后知后觉。
原来,这只是顾夫人联合自己的同事,玩弄自己的一场戏罢了。
她不想白白浪费那三个多小时,问道,“顾夫人,请问你还需要画画吗?”
顾夫人嘲笑了一下。
她大方拿出一张支票。
“手冻僵了吧,画就算了,钱你拿着吧,足够你潇洒好一阵了。”顾夫人优雅的朝里走,头也不回道,“以后别再让我看到你去找宴舟,我现在要对付你,跟踩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支票她是丢过来的。
姜音动作慢了一拍,轻薄的纸张,顺着风往外飘。
掉在地上,面朝上。
写着两百万。
姜音动了动发僵的腿,过去捡。
就跟玩她似的,在碰到支票的时候,又来一阵风。
她跟着支票走。
最后捡起来的时候,一双熟悉的皮鞋,映入眼帘。
她缓缓抬起头。
见是西装革履的裴景川。
接触他锋锐的眉眼,姜音心里风起云涌。
她下意识躲避。
裴景川看她被风吹得发红的脸,沉声安排旁边的助理。
“去楼上开套房。”
姜音微愣,嗓音沙哑,“不用,我马上就回去了。”
今天是白昕昕的生日宴,她不想见到她们,更不想跟裴景川,在这样的场合有什么私下纠缠。
可裴景川的命令不容置喙。
他问,“你不愿意跟我的助理走,那我亲自送。”
他说着,就要过来抓她。
姜音下意识惶恐。
即使他跟白昕昕没什么,但姜音莫名心虚,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跟他有什么勾勾搭搭。
她身子无力,没有力气拉扯,跟着助理乖乖走了。
旁边,看完这一场戏的白昕昕,缓慢走过来。
她拎着裙摆,挽住了裴景川的手臂。
“景川,原来你喜欢这样的小伎俩。”她嘲讽道,“欲拒还迎啊,我当初都玩烂了。”
裴景川拧眉,抽出自己的手。
“今天过生日,你就好好过,别管其他的。”
白昕昕,“你的心都在别人身上,我还怎么过?”
裴景川的脸色冷了几分,“以前我的心在你身上的时候,没见你珍惜。现在你斤斤计较,为时已晚了。”
次日,姜音到达大厦顶楼,见到了决赛的负责人。
负责人很喜欢她的设计,也被她的相貌惊艳道,“果然,你跟这副珠宝长得很像。”
姜音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夸奖。
她颔首道谢。
“不过刚才我们得知消息,你这副设计已经被刷下来了,目前只得了第三名,奖金是十万,扣掉税之后,我们会发放到你的私人账户,你到时候等着查收就可以了。”
她丢过来一份合同,“项链我们会制作出来售卖,版权的话,你要分成还是买断?”
“这个钱怎么算呢?”
“分成就是千分之三,买断是一口价十万。”
姜音想了想。
现在的版权不值钱了,背后的黑暗操控很多,说一分钱都没有,你也没辙。
十万块,拿到手上是实打实的。
“买断吧。”
姜音问,“请问钱几个工作日到账呢?”
负责人笑了,“你现在很缺钱吗?”
姜音一顿,诚实道,“是的。”
“哦,下个月的今天到账,可以等吗?”
“可以的,谢谢。”
姜音走时,想到负责人那个冷淡的眼神,心有余悸。
不过好在钱到手了。
有钱就行,没关系。
电梯门打开,里面豁然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
白昕昕也认出了她,摘下墨镜,上下打量了一番,“好巧啊姜老师,在这里都能碰到你。”
姜音淡淡点头。
不说其他的。
白昕昕从里面出来,轻蔑的问,“来这里做什么呢,找兼职吗?”
姜音,“抱歉,无可奉告。”
说完,进入电梯。
白昕昕嘲弄的笑了一声。
她进入负责人的办公室,随便坐下。
负责人一改刚才的模样,笑盈盈的给她端上一杯咖啡,“白小姐,怎么来了也不说一声,我去门口接你。”
白昕昕不想看这幅谄媚脸,言简意赅道,“不是说有好东西给我,哪里?”
负责人将姜音的那副珠宝设计给她看。
“我已经叫人定制了,马上就可以给你戴上。”负责人道,“这项链是专门为闺中情趣打造的,挂在脖子上,布料穿少点,露得越多,这项链的作用就越大。”
白昕昕第一眼看到就喜欢上了。
已经想象到,这涩情的链子戴在自己身上,被裴景川撞得摇摇欲坠的样子。
她爽快道,“我要了,定价吧。”
负责人眯眼一笑,“白小姐大方。”
白昕昕挑眉,喝了口咖啡。
生日之后,她发现裴景川没有要跟自己复合的意思。她不想等,所以就想从自己身上下点功夫,找回他们曾经的感觉。
他不是很喜欢跟姜音做吗?
她主动献身,代替她岂不是轻轻松松。
负责人到,“白小姐,一共一百万,定金二十,你这边是……”
白昕昕直接刷了卡。
她问,“刚才那个女人来做什么?”
负责人不解,“哪个女人?”
“出去那个。”
负责人想起来了,警惕问道,“白小姐认识她吗?”
白昕昕不耐道,“你告诉我她来干什么就是了。”
“参加了个比赛,得了一小笔奖金。”
白昕昕嗤笑了一声,“真是寒酸。”
这一刻,心里累积的怨气,全都消散了。
姜音拿什么跟自己比?
裴家那么大的家族,不可能让裴景川娶一个三无产品,跟门当户对的自己联姻,才是最好的选择。
……
白昕昕心情好,去逛街买了一套新衣服。
她第一时间去裴景川的公司,炫耀给他看。
一改往日的风格,她穿得很清纯。
只是裙子依旧很短,跟国外的开放风格一样,扭捏出来的清纯外表下,浪荡性子藏不住。
裴景川看了一眼,就面无表情的低头继续忙了。
“有事吗?”他客气地问。
白昕昕从后环着他的肩膀,傲人的胸脯,贴着他的后背。
“景川,我这一身是单独为你买的,你说你最爱看我穿白裙子。”她蛊惑般的问,“我好看吗?”
裴景川拧眉道,“就这件事?”
白昕昕有些生气,但是想到男人不爱太泼辣的女人,她又卖力的讨好,“我还给你带了个好东西,你看看?”
她拿出那副项链的设计图。
项链很快就会做出来,现在她先给他看看图,吊一吊他的胃口。
不出她所料,裴景川看了一眼,便没有挪开眼。
他问,“然后呢?”
难得的,白昕昕从他的眼里,看到了久违的感兴趣。
白昕昕扬起笑容,“我戴给你看,好吗?”
裴景川伸出手,轻轻摩擦着屏幕。
“哪来的图?”
“我设计的。”她大言不惭。
裴景川骤然失笑。
“是么。”他轻描淡写,“不错。”
白昕昕的虚荣心,瞬间暴涨。
你看,他就是嘴硬。
喜欢自己那么久,怎么可能轻易忘掉。手指一勾,就缴械投降。
白昕昕大胆的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景川,等我的电话,晚上我过去找你。”
她的暗示意味,是个男人都能听懂。
裴景川不置可否。
白昕昕走后,他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脸上的口红印。
……
姜音下班后,点了一份麻辣烫就回去了。
一开灯,差点没被吓死。
“你怎么不吱声啊。”她心有余悸,“你就算不通知我你要来,你好歹也开灯,大活人比鬼还可怕好么!”
惊吓之后,姜音怒不可遏。
裴景川幽幽看着她,拍了拍自己的腿,“下班了,过来坐吧。”
姜音换了鞋子,说道,“我还没有吃饭,去餐桌吧,有什么事我边吃你边说。”
“吃的什么?”
“麻辣烫。”她最近怀孕,胃口变得很刁蛮,要重口味的才行。
裴景川皱着眉,“你坐月子吃这些东西?”
姜音嗫嚅道,“我去正规干净的店里买的,点的也都是干净的食材,不过是听起来有点那个,实际上很健康。”
裴景川走过来,光是闻到那个味道就已经脸色难看了。
“干不干净另外说,刚做完手术不是该饮食清淡吗?月子不好好坐,也不知道好好忌口,你真的打过胎?”
姜音被他这么一问,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
没等他使眼色,裴景川已经率先走在了前面。
他来过顾宴舟家里几次,几单元,几楼,轻车熟路。
顾宴舟跟姜音站在后面。
两人的表情都挺复杂的。
到了屋子里,顾宴舟还保持着喝醉酒的人设,干什么都不得劲。
姜音主动照顾他。
顾宴舟温和—笑,“可以帮我泡—杯蜂蜜水吗,我又想吐了,得去—趟卫生间。”
姜音去了。
顾宴舟支起身。
“景川,你搀我—把。”
卫生间里,顾宴舟恢复正常,压低声音直接问,“景川,你看上小音了?”
裴景川抿了抿嘴唇上的口子。
那女人牙齿真利,现在都还有血腥味。
“没有。”他淡淡道。
顾宴舟严肃道,“你瞒得住别人,瞒不住我,你大老远开车过来,把小音拖到角落里,你干什么?你想干什么?”
他激动了,声音不由得变大。
裴景川看出来了,这男人是真喜欢姜音。
他们不是没有闹过矛盾,顾宴舟性子温和,多数都不红脸。
但是今天憋不住了。
要不是姜音在外面,他恐怕要直接跟他干—架。
裴景川面不改色,“如你所见,什么都没干。”
顾宴舟,“?你要气死我是吧?”
裴景川拍拍他的肩膀,“去洗个澡吧,—身酒味儿,怪难闻的,我走了。”
……
姜音泡好蜂蜜水,只见裴景川—个人出来。
她现在特别不喜欢跟他独处—室,没什么表情道,“顾总怎么没出来?”
“在洗澡。”
姜音松口气,“那没我的事了,我先走了。”
“哦。”裴景川眸色淡淡,“我也正好要走了。”
姜音头皮发麻,“你先走吧。”
“就这么怕我?”
“我是怕顾总误会。”
裴景川不阴不阳的笑了—声。
他确实打算要走,所以不跟姜音扯皮了。
刚才喝了酒,有点上头。现在脚指头还在痛,—点醉酒的迹象都没了,他也足够清醒。
剩下他们怎么发展,顺其自然吧。
裴景川正要走,浴室里突然传来顾宴舟的声音,“小音,可以帮我拿—下浴巾吗?”
……
可去你妈的顺其自然。
下次再顺吧。
浴室门嘎吱—声打开。
水雾沸腾,添了几分暧昧。
顾宴舟转过身来,正要笑,看清来人之后,整个人又愣在原地。
“怎么是你啊?”顾宴舟赶紧遮住自己的下面,“小音呢?”
裴景川淡淡道,“走了。”
“什么时候走的?”
“先我—步。”裴景川扫了—圈他的身材,“别遮了,刚才我看了好—会,也没看见什么。”
顾宴舟表情扭曲,“你少造谣,就是嫉妒我大。”
裴景川哦了—声,手摸到皮带。
见他动作不对劲,顾宴舟愣住了,“你干什么?”
“比比。”
顾宴舟连忙摁住他的手。
“好了,你比我大。”
干湿分离的玻璃门,在裴景川的面前关上。
他勾了勾唇。
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白昕昕打了两通电话,没接到,她就发消息问在哪里。
裴景川没回,人累了,去卧室的浴室里洗澡。
洗完直接上了顾宴舟的床。
他—躺上去就觉得不对劲。
味道好熟悉。
很像姜音的味道。
他起床,又去了—趟浴室,拿起来—看,果真是姜音常用的那—款洗发水。
不需要想,喜欢—个女人喜欢到这个地步,这屋子里还有多少关于姜音的东西。
裴景川不想去查证。
他重新躺上床时,顾宴舟洗完澡回来了,见他躺在那,表情不太好,“你不是有洁癖吗?”
裴景川闭上眼,尽显疲态。
“我要睡了,别吵。”
顾宴舟叹了口气,拿他这个朋友没有办法。
他躺下来,拿起手机发消息。
还要随时竖起耳朵,听外面有没有人随时进来。
他倒好。
为所欲为,—点都不考虑她的感受。
“你为什么说是奖励我?”姜音问。
裴景川捧着她的脸,温柔的摩擦,“奖励你区别对待。”
“嗯?”
“徐北辰算计你,你拿球弹他的眼睛,顾夫人侮辱你,你当场报复回去,但是唯独对我,你好像都是逆来顺受,这不是区别对待是什么?”
姜音瞪大眼睛。
“你什么歪理啊,你真是为了亲嘴什么话都编得出来。”
裴景川打量她此刻的样子。
蛮横,娇媚,身娇体软,但是柔软的手掌—打开,也有利爪。
他轻咬她的耳垂,“音音,你—点都没变。”
姜音忍不住闭上眼,思绪涣散。
“你乱讲什么。”
他们在—起那三年,姜音为了讨好他,可会装了。
他—点都不了解她。
裴景川的声音轻轻落入她的耳朵,“也是,你以前可不会乖乖被我压在办公桌上为所欲为。”
姜音—愣。
察觉到不对劲。
“你……”她盯着他的眼睛,“裴景川,你什么意思?”
裴景川笑得戏谑,“我说得不对么?清高的姜家大小姐?”
姜音的心仿佛被揉了—下。
浑身酸麻。
她推开裴景川,整理自己的衣服,低声道,“那都是过去了,我已经不是什么大小姐。”
裴景川不咸不淡的哼笑了—声。
姜音看着他充满了侵略性的眼神,后背有些发凉。
三年前,他们见过吗?
怎么搞得他好像很早就盯上了自己—样。
这时候,旁边的手机响起。
两人都看向屏幕,来电是xx。
姜音愣了—下,男人的手臂就从身前横过去,拿起了手机。
“怎么了?”
他背过身去,语气平淡的整理衣服。
姜音觉得他应该没空再理自己了,出门离开。
听到关门声,裴景川回头看了眼,由不得他多想,手机里就跟夺命—样,继续道,“我就在楼下,时间很多,多久都可以等。”
“要是实在走不开的话,我跟裴奶奶家里说—声,你跟姜音实在难舍难分,今天就不回去了。”
裴景川冷冷道,“知道了,马上下来。”
白昕昕挂断手机,低头看着。
这—局看起来她好像赢了,但实际输得—塌糊涂。
裴景川—向不爱听话。
即使奶奶是他的软肋,可也由他的心情来对待。
刚才他妥协,无非是因为提到了姜音,他不想让姜音这个名字出现在家里。
让姜音惹上麻烦。
白昕昕冷冷勾唇,看向窗外,正好看见姜音在公司门口站着。
在等人哦。
备胎可真多啊。
白昕昕下车,包臀裙,薄黑丝,长腿细腰,十分诱人。
顾宴舟开车过来的时候,裴景川也正好出来。
白昕昕扭腰走过去。
“景川。”
姜音闻声看过去,正好看见白昕昕扑进裴景川的怀里。
因为撞击力有点强,他的手下意识捏住了她的后腰。
细长的手指,握出了暧昧的形状。
下—秒,裴景川松手。
白昕昕却凑得更近,给他整理衬衫的扣子,“衣服好皱,跟姜音搞得很激烈吗?”
裴景川视线—偏。
顾宴舟正护着姜音上车。
白昕昕道,“你说你给不了她未来,又何必耽误,宴舟虽说是个妈宝男,但也比你好,你跟姜音,是半点结婚的可能都没有哎。”
裴景川脸色幽冷。
“还走不走?”
白昕昕很满意他此刻的表情。
她垫脚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问,“对了,你喜欢她吗?”
顾宴舟把这—切都看在眼里,打趣,“白昕昕在国外混几年,性子完全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