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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琛轻咳一声,提醒道,“谢总,刚才你说什么来着,温姒的裙子也是你买单?”
谢临州喉结一滚,“我知道。”
温姒也不客气。
直接拎着裙子走人。
上车之后,池琛想到刚才那两人的脸色,忍不住笑。
“今晚上斯年没在场实在太亏了。”他感叹,“看看他花钱捧的是个什么玩意儿。”
不行,还是得让他知道。
池琛赶紧给他打电话。
一顿绘声绘色地描述。
说得正起劲,厉斯年幽幽打断他,“你有成年人看的那种网站么?”
一句话把一车人都给干沉默了。
池琛扫了温姒一眼,关了免提,贴着耳边小声说,“有啊,怎么了?”
厉斯年,“看去吧,别跟我打电话了,聒噪。”
“……”
后面店门口,谢临州两人也跟着出来。
他看着池琛的车尾巴渐渐消失,视线停顿了好一会。
沈知意搂着他,磨了磨牙冷嗤。
“没看出来,温姒还有两把刷子,连池琛都勾搭上了。”
谢临州收回视线,冷冷道,“池琛看不上她。”
“可如果温姒主动送上门,池琛有拒绝的道理吗?”沈知意还不了解男人,“反正是免费的,又不需要负责,说不定这次她能参赛也是睡来的。”
谢临州的心被狠狠攥紧。
他知道温姒不是那样的人。
所以才会对沈知意此刻的恶意揣测格外厌恶。
他说道,“走吧,回家了。”
沈知意猜测,“临州,池琛突然跟温姒这么好,会不会把她内定了啊?”
谢临州的心猛地一沉。
他否认,“不会,池琛如果真有这个心思,还比什么赛,直接就定下温姒了。”
沈知意这才脸色稍霁。
“说得也是。”她松口气,“估计就是温姒死缠着池琛,刷存在感罢了。”
他们的顾虑,很快就被池琛给打消了。
池琛发出通知,到时候主题曲比赛,公开竞选。
除了评委老师,网友也可以投票。
沈知意得知消息之后,笑得合不拢嘴。
“我那么多粉丝,拿出百分之一就能碾压温姒了,池琛在想什么?自找苦吃吗!”
谢临州表情肃穆,“现场评选的话,就只能你自己唱了,稳得住么?”
沈知意不在乎,“我练几遍就可以了。”
他们已经拿到了鸢尾写的歌曲,水平依旧在线。
沈知意喜欢得不行。
可谢临州心情郁郁。
他不知道为什么,隐约觉得自己好像被摆了一道。
看似胜券在握的比赛,临到头了,却突然没有了胜算。
可明明押沈知意的人是厉斯年。
他最近也一直没有什么动作。
那还有谁要对付他?
谢临州想不明白,他还忽略了谁。
……
比赛开始当天,热闹非凡。
除了评委之外,还有沈家和谢家人。
以及这两家花大钱请来的一些大咖。
沈知意的团队也忙前忙后。
他们按照沈知意的要求,不仅各个平台都发了比赛的消息,还在现场架起了现场直播。
后面主位上,池琛偏头跟厉斯年笑,“沈知意那些死忠粉今天要哭死了。”
厉斯年拧开一瓶水,神色淡淡的抿了一口。
“就这么笃定温姒能赢?”
池琛非常骄傲,“那当然,我跟你说……”
那个秘密差点就到喉咙了,他又硬生生咽下去,“算了,温姒不让我说。”
厉斯年阴测测勾了下唇。
“你什么时候这么听女人话了。”
池琛,“这是我跟温姒之间的约定,我得守承诺。”
临近比赛时,现场开始安静下来。
舞台上亮起灯光。
随着音乐响起,身着盛装的沈知意一边唱,一边缓缓走出。
《厉总快追,太太前夫又找上门了! 全集》精彩片段
池琛轻咳一声,提醒道,“谢总,刚才你说什么来着,温姒的裙子也是你买单?”
谢临州喉结一滚,“我知道。”
温姒也不客气。
直接拎着裙子走人。
上车之后,池琛想到刚才那两人的脸色,忍不住笑。
“今晚上斯年没在场实在太亏了。”他感叹,“看看他花钱捧的是个什么玩意儿。”
不行,还是得让他知道。
池琛赶紧给他打电话。
一顿绘声绘色地描述。
说得正起劲,厉斯年幽幽打断他,“你有成年人看的那种网站么?”
一句话把一车人都给干沉默了。
池琛扫了温姒一眼,关了免提,贴着耳边小声说,“有啊,怎么了?”
厉斯年,“看去吧,别跟我打电话了,聒噪。”
“……”
后面店门口,谢临州两人也跟着出来。
他看着池琛的车尾巴渐渐消失,视线停顿了好一会。
沈知意搂着他,磨了磨牙冷嗤。
“没看出来,温姒还有两把刷子,连池琛都勾搭上了。”
谢临州收回视线,冷冷道,“池琛看不上她。”
“可如果温姒主动送上门,池琛有拒绝的道理吗?”沈知意还不了解男人,“反正是免费的,又不需要负责,说不定这次她能参赛也是睡来的。”
谢临州的心被狠狠攥紧。
他知道温姒不是那样的人。
所以才会对沈知意此刻的恶意揣测格外厌恶。
他说道,“走吧,回家了。”
沈知意猜测,“临州,池琛突然跟温姒这么好,会不会把她内定了啊?”
谢临州的心猛地一沉。
他否认,“不会,池琛如果真有这个心思,还比什么赛,直接就定下温姒了。”
沈知意这才脸色稍霁。
“说得也是。”她松口气,“估计就是温姒死缠着池琛,刷存在感罢了。”
他们的顾虑,很快就被池琛给打消了。
池琛发出通知,到时候主题曲比赛,公开竞选。
除了评委老师,网友也可以投票。
沈知意得知消息之后,笑得合不拢嘴。
“我那么多粉丝,拿出百分之一就能碾压温姒了,池琛在想什么?自找苦吃吗!”
谢临州表情肃穆,“现场评选的话,就只能你自己唱了,稳得住么?”
沈知意不在乎,“我练几遍就可以了。”
他们已经拿到了鸢尾写的歌曲,水平依旧在线。
沈知意喜欢得不行。
可谢临州心情郁郁。
他不知道为什么,隐约觉得自己好像被摆了一道。
看似胜券在握的比赛,临到头了,却突然没有了胜算。
可明明押沈知意的人是厉斯年。
他最近也一直没有什么动作。
那还有谁要对付他?
谢临州想不明白,他还忽略了谁。
……
比赛开始当天,热闹非凡。
除了评委之外,还有沈家和谢家人。
以及这两家花大钱请来的一些大咖。
沈知意的团队也忙前忙后。
他们按照沈知意的要求,不仅各个平台都发了比赛的消息,还在现场架起了现场直播。
后面主位上,池琛偏头跟厉斯年笑,“沈知意那些死忠粉今天要哭死了。”
厉斯年拧开一瓶水,神色淡淡的抿了一口。
“就这么笃定温姒能赢?”
池琛非常骄傲,“那当然,我跟你说……”
那个秘密差点就到喉咙了,他又硬生生咽下去,“算了,温姒不让我说。”
厉斯年阴测测勾了下唇。
“你什么时候这么听女人话了。”
池琛,“这是我跟温姒之间的约定,我得守承诺。”
临近比赛时,现场开始安静下来。
舞台上亮起灯光。
随着音乐响起,身着盛装的沈知意一边唱,一边缓缓走出。
厉斯年刚刚才被冰水降下去的火,又有了起伏。
他记得很清楚,当时在办公室里,温姒只是摸了一把,根本算不上挑逗。
它就如此不争气。
厉斯年视线淡淡地挪到宋川脸上。
沉默。
宋川不由得后背发凉,“厉总,这件事是我的疏忽,你随便处置。”
厉斯年,“嗯,年终奖归零,我正好想换一辆新车。”
“……”
尽管如此,宋川还是没忘把今天没有开成的会议,简单汇报了一遍。
有一点他着重拎出来讲了,“谢二少让人送了不少厚礼过来,又往我们的账户里打了一笔不小的数目,说是一片小心意,只要能让沈知意以后的路能走稳一点。”
谢临州的慷慨,让厉斯年不由得失笑。
同时也让他想到了温姒走之前的那副表情。
她在算计什么呢?
厉斯年突然有点期待,开口,“沈知意这个人。”
他稍作停顿。
宋川立即明白,“家里砸钱进的娱乐圈,之前一直都没怎么水花,去年因为一首歌一炮而红,确实名气不小,等会我整理好她的资料发你邮箱。”
厉斯年淡淡道,“既然是花钱买来的,那也不能浪费,回谢临州的话,我会好好照顾他的小情人。”
……
温姒拿到戒指之后,请林海棠大吃了一顿。
两人碰杯,响声清脆。
“我是真没想到,沈知意竟然还能干出小三的勾当!”林海棠满脸嫌弃,“还未婚先孕,这事儿要是让她那些粉丝知道了,天都得捅出一个窟窿!”
温姒抿了一口饮料,唇角有淡淡的笑意。
“会玩火自焚的,她怀孕早,到时候生产的时候迟早会露馅。”
林海棠还是觉得不够解气,“这对狗男女,你就这么放过他们了?”
温姒没有太大的报复心。
“他们的私事我不感兴趣了,但是沈知意给我下药这件事,我会慢慢算。”
林海棠挽起袖子,“要我给你摇人吗?”
温姒失笑,“不用,我自有办法。”
林海棠见她从容的模样,不由得想起当年她当年风光的样子。
“离开男人之后就是不一样,想当初你跟厉斯年斗的时候,那明艳艳的劲儿多让人喜欢,现在好像又变回了当初的温姒。”
温姒听到这话,立即想到了给宋川电脑植入病毒的事。
不出意外的话,今天整个会议室的人都欣赏到了厉斯年的老二。
他那张脸估计已经黑到下水道了。
温姒忍不住咧嘴一笑。
“笑什么呢姒姒?”林海棠打量。
温姒轻咳,“吃肉的时候不小心咬到我笑穴了。”
“……你用胳肢窝吃肉啊?”
这时候,她手机叮咚响了一声。
是厉斯年发来的:拍照技术不错。
温姒嗤笑了一声。
紧接着,又是一条消息跳进来:尺寸还满意么?
“……”
隔着屏幕,温姒都能想象到厉斯年那张戏谑风流的脸。
有够欠揍的。
温姒毫无感情的回复:太小了,扎眼睛。
厉斯年:哦?那也比我那不争气的弟弟强,他两年都扎不破的东西,被我这个做大哥的破了。
温姒停顿了一会,才明白这句话的另一层意思。
顿时心如火烧。
轰的一下,连脸都烫红了。
她有些生气地将手机扣下,但越想越不服气,胡乱回复:临时补的而已,厉总想多了。
厉斯年看着那行消息,轻笑出声。
他坐在静吧的卡座里,杯中烈酒摇曳,晃荡出的波光打在他脸上。
邪魅纵生。
旁边的好友池琛歪了下脑袋,“看什么,笑得这么骚气?”
可温姒刚刚已经恶心过了,此刻毫无波澜,“那你真是捡到宝了,恭喜。”
谢临州攥紧了拳头。
他脸色冰冷,也跟着签了字。
几乎是将笔狠狠摔在桌子上,“温姒,你到时候可别哭着求我。”
温姒看着那份单薄的协议。
仿佛放下了千斤重的担子,浑身轻松。
她望向谢临州,过去的一切温柔和爱意,恍惚得像是一场梦。
“你放心,绝对不会。”
毫无攻击力的嗓音,让谢临州的心仿佛被揉捏了一把。
柔软的刀子,竟然这么伤人。
温姒作势要走。
谢临州下意识跟着起身,一把抓住她,“温姒!”
原本是要说点什么,突然看见她脖子上那一道暧昧的咬痕,心里的酸涩瞬间被愤怒替代。
他沉声质问,“这是什么?你跟人上床了?”
温姒抽出自己的手,冷漠道,“你也是身经百战的人了,怎么还会问这么愚蠢的问题。”
她的话,让谢临州的眼底瞬间赤红。
他粗鲁地将人拽入怀里,掐住她的脸,“那个男人是谁?你们什么时候搞上的?”
温姒厌恶至极,推搡道,“我的私事没有义务跟你禀告,你放开我!”
“呵。”谢临州嘲讽,“我就说怎么离得这么洒脱,原来是尝到了男人的滋味。”
他的理智被怒火烧成灰烬,一把撕开温姒的衣服,“你欲求不满不早说,我也能满足你!”
温姒忍无可忍,直接扬起手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谢临州从未挨过女人的巴掌,反应却更加强烈。
他一想到温姒那青涩的身子在别人身下辗转绽放,就嫉妒得发疯。
她是他的。
该属于他才对。
将人蛮横地压在沙发上,谢临州直接脱掉身上的浴袍。
就在这时,楼上传来沈知意的声音,“临州,你们在干什么?”
谢临州猛地停下动作。
理智回笼,松开了温姒。
温姒趁此机会,曲起膝盖朝着他的小腹狠狠一顶。
谢临州顿时疼得脸色发白,整个人僵在那。
温姒翻身起来,整理好衣服。
心有余悸下,她对谢临州的行为愤怒至极,恨不得砸碎他的脑袋。
可此刻她寡不敌众毫无胜算,动手只会让自己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暂且忍下这口恶气,温姒拿上那份离婚协议往外走。
却被下楼的沈知意拦住了去路。
她满眼都是对温姒的鄙夷,嗤笑道,“真下贱。”
温姒本就没有压下去的火气,在此刻燃烧得更厉害。
她冷冷看着沈知意。
沈知意对上她的眼,嚣张地抱着双臂,“我说错了吗?嘴上说着离婚,却又一边勾引临州睡你,我真是没想到,温姒你这么有心机。”
谢临州闻言,忍着小腹的疼起身朝她们走去。
沈知意还在说,“别告诉我是临州强迫你,结婚两年都没有碰你一下,会在这个时候强迫你?”
谢临州抓住她的手,哑声道,“知意,别跟她一般见识。”
温姒站得笔直,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真是开眼了,我第一次看见有人当小三当得这么嚣张。”
沈知意被戳到脊梁骨,顿时变了脸,“你胡说什么!”
话音落地,温姒的一巴掌就跟子弹似的飞了过来。
啪的一声脆响。
打飞了沈知意,更是打懵了谢临州。
“话听不明白,巴掌能让你明白吗?”温姒视线锁着她,嗓音冰冷。
沈知意那娇嫩的脸蛋瞬间绯红一片。
她疼哭了,从谢临州的怀里站起来,冲温姒怒吼,“你敢打我!”
她晃动身躯。
是在迎合。
厉斯年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哑了些,“来真的?”
问完,他微微抬起脸。
英挺的鼻尖无意擦过温姒的脸颊,似毫无情欲的吻。
刮过脆弱的心脏。
温姒的睫毛颤了一下,不由得紧张起来。
她咽了口唾沫,鼓起勇气吻了吻他的唇,“陪我演会,给你钱。”
厉斯年的眼底泛起骇人的波浪。
深邃的瞳孔似带有魔法的漩涡。
勾着温姒沦陷。
她感觉此刻比出事那天晚上还要混沌,身体情不自禁地被他的荷尔蒙吸引,胡乱地亲吻他,舔舐他。
杂乱无章地啃。
厉斯年手上一用力,分开她的腿盘在自己腰上。
扣住她的后脑勺,张开嘴。
教她什么才是真正的接吻。
温姒哪里承受过这样的架势,当即哼唧出声。
厉斯年喉咙里溢出一声闷笑,“你不是会叫么。”
“……”
温姒热得不行,不想再演了,挣扎着下去。
厉斯年也没挽留。
他兴致不大,手松开的同时,刚刚还灼热的暧昧瞬间烟消云散。
“电话早就挂了。”厉斯年淡淡道,“可惜,没听见。”
谢临州确实没听见。
他早就已经靠边停了车。
平复自己的心情。
车厢里沉默许久,还是沈知意开口打破,“我觉得不可能,厉斯年怎么会看上温姒那样的货色,把她当个鸡玩玩儿都嫌淡。”
谢临州脸色沉得不能看。
抽出一支烟。
沈知意憋着火,生气道,“我怀着宝宝呢,你抽什么烟啊!”
男人恍若未闻,啪的一声点燃。
沈知意伸手去抢。
谢临州视线扫过来,厉声,“安静点!”
沈知意被凶得一愣。
她怒得红了眼,骂道,“谢临州你混蛋,你居然敢凶我?”
情绪一激动,沈知意的肚子就抽搐着疼。
她脸色一白。
“谢临州,孩子……”
谢临州愣了愣,暂时压下内心的情绪,驱车前往医院。
……
另一边车内,安静如鸡。
接吻的时候上头。
清醒后温姒的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放,掏出手机给他转账,“虽说目的没达到,但也辛苦你演了会,我按照市场价给你报酬。”
厉斯年姿态懒散地坐在椅子上。
斜睨着她。
“还了解市场价,经常干这事儿?”
温姒答非所问,“钱你收了,别客气。”
厉斯年看了眼。
一百块。
好阔绰的手笔。
他厉斯年身价上千亿,初夜值一千五,吻技值一百。
厉斯年点了收款。
“下次记得还光顾我。”
温姒,“……”
厉斯年意味深长的视线落在她脸上,“温小姐,你跟我弟弟亲热的时候,都不接吻么?”
温姒仿佛被揭了一层皮。
“当然接。”她面不改色地撒谎,“一天三次,全年无休,几乎满勤。”
厉斯年闷笑。
“那技术真是烂到家。”
“最近闹离婚没亲,生疏了而已。”
“哦,是么。”厉斯年笑得更厉害了。
温姒被他笑得受不了。
物理攻击,“大家都彼此,你吻技也挺烂的。”
厉斯年没否认。
没多会,沈知意的经纪人就给他来电。
说人在医院出了点小事,要休息几天。
厉斯年嗯了一声,毫无人情味,“耽误的广告代言,按合同赔偿就行了。”
经纪人,“?”
果然是资本主义家没一个好东西啊。
车子到了小区楼下。
温姒下车走后,宋川盯着她看了好一会。
他意味深长道,“厉总,你是不是喜欢温小姐啊?”
厉斯年表情冷淡。
“你喝农药了?说话这么毒。”
宋川轻咳,“你不喜欢人家你跟人亲嘴。”
厉斯年眉心拧了拧,“气氛到了,我跟你都能来一口。”
宋川,“???”
温姒立即坐下。
偏热的体温隔着西装裤贴上大腿根。
引起一股异样的酥麻。
温姒羞得如坐针毡,“厉斯年,你给我个痛快!”
厉斯年知道再这么玩下去她真要发毛了。
直奔主题,“取悦我,让我有反应的话,我就把戒指给你。”
温姒脑子一嗡,怒道,“我是你弟妹!”
“我就好这口。”
温姒脸色一黑。
他那张嘴,依旧如此恶毒。
知道说什么最容易激怒她!
温姒眼里闪过一丝暗芒,答应下来,“可以,但我要蒙住你的眼睛。”
厉斯年眉眼风流,笑道,“玩这么花。”
“愿不愿意?”
“你随意。”
厉斯年伸手扯下领带丢给她。
温姒捏紧,忽略掉自己的紧张。
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给他绑好。
眼前一片漆黑,厉斯年配合她一动不动。
他对女人毫无兴趣,是生下来就有的怪病,但是那一晚,却又让他食髓知味。
所以他倒要看看,到底是哪里的问题。
好一会之后,厉斯年感觉一双柔软的手探索到了他的腰间。
扯出衬衫衣角,钻了进去。
酥麻感在腰间乱蹿。
同时,又让厉斯年忍不住冷笑。
跟他争第一的时候脑子那么灵活,碰上谢临州就成了白痴,为了一枚戒指,竟然可以做到这个地步。
愚蠢得无可救药。
很快温姒捏住了他的命根。
下一秒,她的手指突然用力——
“嘶!”
厉斯年疼得青筋暴起,一把扣住了温姒的手腕。
他冷厉一笑,“这么着急?”
说完,扣着温姒的下巴,就要吻上去。
就在这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宋川的敲门声。
“厉总,二少爷有急事找你。”
助理的声音吓了温姒一跳。
如同碰到洪水猛兽,用力推开了厉斯年,甩掉了手里的东西。
可刚吃过苦头的厉斯年,哪里会轻易就让她跑掉,禁锢住她的身躯对外厉声吩咐,“让他进来。”
温姒的心瞬间跳到嗓子眼。
压低声音道,“厉斯年你疯了!”
他们现在衣不蔽体。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要是让谢临州看见,那婚别想离了!
厉斯年的疼劲儿还没有缓过来,脸色阴冷,“现在知道怕了,刚才要捏断我的时候不是很嚣张么?”
温姒大口喘气。
不服气道,“明明是你先作弄的我。”
话音落地,外面大门已经被宋川打开。
温姒的睫毛一颤,拔腿就要跑,却被厉斯年有力的手臂一拽,直接被囚禁于他的怀抱和书桌之间。
她毫不犹豫,抱着厉斯年的手就是狠狠一咬。
牙关的咬合力不是盖的。
厉斯年浓眉一皱,手上的力道松了些。
外面的脚步声逐渐靠近。
彻底打乱温姒的冷静,推开厉斯年往下钻,躲在了书桌之下。
谢临州一进来,就看见厉斯年衣衫不整,脸色阴沉地坐在椅子上。
他也是男人,自然知道这幅模样是刚做了什么,淡声道,“大哥,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书桌下,蜷缩成一团的温姒屏住呼吸,心跳如雷。
她怕厉斯年直接把她揪出来。
也做好了被他揪出来的准备。
空气安静了几秒。
厉斯年缓缓挪动椅子,抽了一张纸巾摁住手背上冒血的牙印。
他冷淡道,“确实不是时候,再早一步,你能看到更精彩的画面。”
谢临州轻笑,“不是一直传闻大哥你不近女色?”
“那也要看这个女人是谁。”
温姒的精神再次绷紧。
谢临州大概是为了活跃气氛,方便等会谈事,顺着话题道,“哦?是谁家的千金能让你破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