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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正民被两人怼的说不出话来,也只能无奈的叹气。
苏正民和楚航一样,是普通家庭出身。
姚雪家相比起苏正民,要富上不少。
当时苏若澜创业,也正是姚雪从娘家借了钱出来作为她的创业基金,再加上楚航从中策划,这才有了苏若澜的今天。
欠姚家的钱早已还清,只是因为姚家比苏家有钱,所以在苏家,苏正民的地位一直都很低。
姚雪是典型的女权主义。
苏正民为了一家和睦,一直也是忍气吞声,不想吵的一家不得安宁。
姚雪是个非常能闹的人,苏若晴跟她如出一辙。
苏若澜虽然性格清冷,但骨子里也是随了姚雪。
毕竟是她一手带大的,言传身教下,怎么能没影响。
楚航待的不耐烦,他想走,但苏若澜毕竟跟他还没离婚,也算是名义上的妻子。
楚航暂且忍了下来。
医生已经说过,她的身体没事,出院后他们就能去离婚。
这一次,他说什么都要离!
这一家人,他早就受够了!
几人说话间,病房的门开了。
江医生脸色沉重。
姚雪当先问道,“江医生,我们家若澜的身体没事吧?”
听到问话,江以风下意识的看了苏若澜一眼。
苏若澜眼里带着哀求。
江以风无奈的叹了口气,他将手中的单子装进了口袋。
他脸色沉重。
“苏夫人,苏小姐得了心脏病。”
“什么????”
江医生这话一出,众人都惊了,楚航同样很惊讶。
“怎么可能啊?”姚雪不敢置信的道,“我们若澜的身体一直很好,从小到大都没怎么生过病,怎么好端端的,突然会得心脏病??”
江以风想了想,道,“苏总裁向来有拼命三娘的称呼,可能是她工作太过劳累了,长久以来,把身体压垮了。”
病房里的几人脸色都是一白。
楚航皱着眉头问,“她的心脏病严重吗?要怎么医治?大概多久能好?”
江以风沉吟了一会,道,“心脏病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治好的,她的身体要慢慢养,不能受到刺激,情绪不要有过大的起伏,慢慢就能稳定下来。”
江以风又交代了几句后,再次看了苏若澜一眼,退出了房门。
苏若澜感激的看着他的背影。
她并不想要欺瞒谁,但是,眼下的情况,她真的是没办法。
她说服不了她娘家的人,也留不住楚航。
她能想到的,也就只有这个方法......
她知道楚航的责任心很强,只要她的脸皮再厚一点,他就算不愿意,也会顾着她的身体,不再提离婚的事。
只要他不离婚,让她做什么都愿意!
而姚雪和苏若晴那边,她也能用“病情”来堵住她们的嘴,让她们不要再说那种伤害羞辱楚航的话。
苏若澜在心里无奈的叹了口气。
没想到她苏若澜骄傲一生,现在竟然沦落到要这样骗取他们的同情。
这绝不是苏若澜想要的,只是,她实在实在是别无他法。
姚雪拉着苏若澜的手抹眼泪。
“我的乖女儿,我早就说过让你不要这么拼,不要这么拼,现在把身体弄垮了,我的乖女儿啊,你怎么会得了这种病......”
苏若晴则是又将目光看向了楚航。
“楚航,都是你没有照顾好我姐,才会让她得了心脏病,现在你满意了吧?”
“若晴!”苏若澜忍无可忍大喝一声,把苏若晴吓了一跳。
苏若澜冷着一张脸,“若晴,我再说一次,他是我的丈夫,是你的姐夫!你不能这么跟他说话!”
《重生后远离毒闺蜜,狠狠爱老公全文》精彩片段
苏正民被两人怼的说不出话来,也只能无奈的叹气。
苏正民和楚航一样,是普通家庭出身。
姚雪家相比起苏正民,要富上不少。
当时苏若澜创业,也正是姚雪从娘家借了钱出来作为她的创业基金,再加上楚航从中策划,这才有了苏若澜的今天。
欠姚家的钱早已还清,只是因为姚家比苏家有钱,所以在苏家,苏正民的地位一直都很低。
姚雪是典型的女权主义。
苏正民为了一家和睦,一直也是忍气吞声,不想吵的一家不得安宁。
姚雪是个非常能闹的人,苏若晴跟她如出一辙。
苏若澜虽然性格清冷,但骨子里也是随了姚雪。
毕竟是她一手带大的,言传身教下,怎么能没影响。
楚航待的不耐烦,他想走,但苏若澜毕竟跟他还没离婚,也算是名义上的妻子。
楚航暂且忍了下来。
医生已经说过,她的身体没事,出院后他们就能去离婚。
这一次,他说什么都要离!
这一家人,他早就受够了!
几人说话间,病房的门开了。
江医生脸色沉重。
姚雪当先问道,“江医生,我们家若澜的身体没事吧?”
听到问话,江以风下意识的看了苏若澜一眼。
苏若澜眼里带着哀求。
江以风无奈的叹了口气,他将手中的单子装进了口袋。
他脸色沉重。
“苏夫人,苏小姐得了心脏病。”
“什么????”
江医生这话一出,众人都惊了,楚航同样很惊讶。
“怎么可能啊?”姚雪不敢置信的道,“我们若澜的身体一直很好,从小到大都没怎么生过病,怎么好端端的,突然会得心脏病??”
江以风想了想,道,“苏总裁向来有拼命三娘的称呼,可能是她工作太过劳累了,长久以来,把身体压垮了。”
病房里的几人脸色都是一白。
楚航皱着眉头问,“她的心脏病严重吗?要怎么医治?大概多久能好?”
江以风沉吟了一会,道,“心脏病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治好的,她的身体要慢慢养,不能受到刺激,情绪不要有过大的起伏,慢慢就能稳定下来。”
江以风又交代了几句后,再次看了苏若澜一眼,退出了房门。
苏若澜感激的看着他的背影。
她并不想要欺瞒谁,但是,眼下的情况,她真的是没办法。
她说服不了她娘家的人,也留不住楚航。
她能想到的,也就只有这个方法......
她知道楚航的责任心很强,只要她的脸皮再厚一点,他就算不愿意,也会顾着她的身体,不再提离婚的事。
只要他不离婚,让她做什么都愿意!
而姚雪和苏若晴那边,她也能用“病情”来堵住她们的嘴,让她们不要再说那种伤害羞辱楚航的话。
苏若澜在心里无奈的叹了口气。
没想到她苏若澜骄傲一生,现在竟然沦落到要这样骗取他们的同情。
这绝不是苏若澜想要的,只是,她实在实在是别无他法。
姚雪拉着苏若澜的手抹眼泪。
“我的乖女儿,我早就说过让你不要这么拼,不要这么拼,现在把身体弄垮了,我的乖女儿啊,你怎么会得了这种病......”
苏若晴则是又将目光看向了楚航。
“楚航,都是你没有照顾好我姐,才会让她得了心脏病,现在你满意了吧?”
“若晴!”苏若澜忍无可忍大喝一声,把苏若晴吓了一跳。
苏若澜冷着一张脸,“若晴,我再说一次,他是我的丈夫,是你的姐夫!你不能这么跟他说话!”
到了近前,苏若澜扬起笑容。
“老公~”
一声称呼,将现场的人都吓了一跳。
店老板惊奇的看着那三人。
原来这就是楚航的太太?
楚先生真是好福气啊,有这么美丽的太太,还有一个这么漂亮的朋友。
楚航和木言音听到这熟悉又陌生的称呼,双双回头,眼里都是惊讶。
楚航下意识皱眉,“你怎么在这。”
楚航的反应让苏若澜心脏刺痛了一下。
木言音见到苏若澜,连忙站了起来,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礼貌又有些紧张的打招呼。
“苏小姐,好久不见。”
苏若澜看着眼前的木言音,心中警铃大作。
多年不见,木言音褪去了年少时的稚气,多了几分成熟,娇俏中透着些妩媚。
那一双小鹿眼,让人见了就有强烈的保护欲。
这样的女孩,是个男人都喜欢吧。
苏若澜深吸了一口气,她对着木言音点了点头,同样扬起一丝笑容,“木小姐,好久不见。”
打完招呼后,苏若澜径直朝着楚航走去,然后,她非常自然的坐在了楚航的身旁。
座椅是直排的沙发,原来楚航和木言音是相对而坐,现在,木言音的对面坐着楚航和苏若澜这一对。
木言音心底顿时一阵不舒服。
但她还是解释道,“苏小姐,我刚刚来到江城,因为和楚航是老乡,所以就请楚航出来聊了一下。”
喜欢楚航,那是她心底的事。
楚航的太太现在已经是苏若澜,她并不希望他们因为自己而闹矛盾,她希望他幸福。
“老乡”两个字,撇清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楚航皱了皱眉,下意识的想说,她不必跟她解释什么。
苏若澜却已经笑着道,“欢迎来到江城。”
落落大方,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模样。
楚航的外貌非常出挑,匀称修长的身材,衬托的他更加的丰神俊朗。
和苏若澜坐在一起,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木言音坐在他们的对面,只觉得自己实在太过多余。
她站起了身,“时间也不早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有机会再聚。”
说完,木言音几乎是落荒而逃。
“言音。”楚航站起身追了出去。
木言音的脚步在门口顿住,她转身,看着楚航,眼里隐隐有期待。
而楚航只是伸出手,将手里的包递给她,“你的包忘拿了。”
木言音一怔,反应过来后,她接过包,匆匆道了声谢后,转身离去,不敢再在这里多待。
苏若澜看着这一幕,刚刚提起来的心,放了下来。
楚航却没有多看苏若澜一眼,他只是淡淡的对她道,“走吧,去民政局。”
一句话,让苏若澜瞬间脸色煞白。
苏若澜是个要强的人,她不想要在外面把他们的丑事闹的人尽皆知。
她站起了身,默默的跟着楚航上了车。
一上车,苏若澜就焦急的解释道。
“老公,早上是欣怡和雯雯不对,我替她们向你道歉,她们真的不是我叫过来的,她们只是发现了一个很好看的包包,想要跟我分享。”
楚航却始终面无表情,甚至连话都不想跟她多说一句。
他启动了车子,径直朝着民政局驶去。
他们都在江城生活了多年,前往民政局的路并不偏僻,苏若澜一眼就看出了楚航想要干什么。
情急之下,苏若澜板起脸。
“老公,你带我去民政局也没用,我是不可能会跟你离婚的!”
这话,成功将楚航激怒了。
他猛的将车停在路边,崩溃道,“苏若澜,你到底想怎样?我们之间已经毫无感情,离婚了对我们双方都好,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手?这样拖着有意思吗?”
楚航当时心里虽然不太舒服,但秉持着家和万事兴的原则,他没有过多计较。
可谁知,他的权力在苏若澜的公司被慢慢架空,到后面,他竟被逼到离职的下场。
离职后,姚雪母女和苏若澜的那些闺蜜们就有了更多的羞辱他的理由,嘲笑他成天无所事事,根本就配不上苏若澜总裁的身份。
无奈,楚航只好用自己辛苦攒下来的钱选择独自创业。
有了前面帮助苏若澜创业成功的经验,楚航的创业之路倒不算坎坷。
只是因为创业基金少,又是只有他一个人,他的公司规模比苏若澜的要小上很多。
公司虽小,但盈利也很不错,最起码,他维持着两人高端的生活水平,也从来不用伸手向苏若澜要钱了。
管理公司是忙碌的,现在既然也准备跟她离婚了,楚航不想再勉强自己做不愿意的事情。
公司里有许多元老都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听到楚航要转让公司的消息时,他们都很舍不得。
楚航做主,定了附近的大酒店,最后再请他们吃顿离别宴,也算是对他们多年来辛苦付出的感谢了。
傍晚时分,楚航想了想后,还是给苏若澜发了信息,告知她自己晚上不回来吃饭了。
要是换做以前,自己是不需要向她发这种信息的。
但她现在生病了,看着她今天的情况,她可能会等他回去吃饭。
两人都不喜欢住家保姆,但有长期合作的阿姨,会定时去打扫卫生,也可以喊她上门做饭。
苏若澜倒是没有多说什么,要是换做以前,她可能又自己生闷气了。
这就不归楚航操心了。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她要是继续跟他冷战生气,他正好趁机把婚离了。
公司里的人不算太多,楚航安排了几桌,现场的气氛一片热闹。
楚航的秘书沈月端着酒杯来到楚航面前,满眼都是不舍。
“真没想到啊,楚总,你这么快就抛下我们了。”
要说公司元老,沈月绝对算一个。
她年纪比楚航稍小几岁,刚毕业就被楚航招进来了。
虽然是个娇娇弱弱的小女孩,但是她非常能够吃苦耐劳。
在刚开始的时候,公司处在上升期,每天他们都很累。
但是沈月从来都没有抱怨过。
娇小的身体仿佛有用不完的劲,她不仅自己工作刻苦认真,她还总是能给旁人带去正能量。
是他们办公室里的小小太阳花。
楚航总是用一句话形容她:小小的身体,有大大的能量。
而沈月,她从一个懵懂的毕业生,巧合之下进入了楚航的公司。
楚航教会了她很多很多的为人处世和职场生存,她跟着楚航,虽然前期比较辛苦,但是她每天都能学到很多很多宝贵的东西。
几年以来,她已经从一个懵懂的大学生成长为独当一面的职场女精英。
这一切,都要感谢楚航耐心的引导。
一毕业就能够碰到这么好的老板,沈月很感激,她觉得自己很幸运。
同期的毕业生现在很多还在当个基础员工慢慢摸索呢,她已经跟着楚航走上了高层。
要说楚航走了,最舍不得他的人就是沈月了。
楚航端起酒杯跟她轻轻碰了一杯,他调笑道。
“给我当牛做马那么久,你年纪也慢慢大了,也该找个男朋友了。”
沈月单纯认真又聪明,楚航一直将她当成妹妹看待,平时对她也多了几分耐心。
苏若澜一怔,刚刚忍住的眼泪又流出来了。
他就这么想要摆脱自己吗?连她伤成这样都不想关心一下,还急着要离婚。
但一想到自己以前的所作所为,苏若澜的心中却只剩羞愧。
她来不及多想,看了看自己手上的伤,苏若澜灵机一动。
她连忙道,“老公,我的手受伤了,没办法签字......”
以这种理由来拖延时间,苏若澜很不好意思,但现在实在没有办法。
自己一次次把事情搞砸,她必须要在有限的时间内,挽回楚航的心!
楚航看了一眼她的手,终究没有再坚持。
只是低头继续收拾。
苏若澜松了一口气。
虽然手被炸伤了,但她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她向来有洁癖,自己身上现在一身的脏污,狼狈不堪,她很难受。
但这厨房是她弄的一片狼藉的,她忍着不适,蹲下来用另外一只完好的手,连忙跟着一起收拾。
楚航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像是变了个人,但楚航不想多问。
随她吧,只要不影响到他就可以了。
好不容易收拾完了,苏若澜狼狈的回到房间,开始收拾自己。
站在浴室里,苏若澜任由水珠淋在自己粉嫩傲人的身体上。
一身的脏污已经洗干净,她仔细思索着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思来想去,苏若澜决定求助自己许久不曾联系的好闺蜜,江以柔。
曾经,她和江以柔是一对非常要好的闺蜜,她们从高中开始就是很好的朋友了。
江以柔跟她的名字一样,生的柔情似水,风情万种,倾国倾城。
在当时,她和苏若澜是学校里一对出了名的校花。
只是后来,她跟楚航在一起后,苏若澜由于不同意江以柔的观点,跟她渐行渐远,转而跟尚欣怡处成了好闺蜜。
如今想想,两人已经好几年都没有联系了。
重新换了件睡衣,苏若澜躺在床上,拨出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号码。
“若澜?”
电话很快接通,那头的声音,仍旧是那样的千娇百媚。
“以柔。”苏若澜心绪复杂。
“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呢?”江以柔半疑惑半开玩笑的问。
沉默了一会,苏若澜直奔主题,“以柔,我是想要向你请教一下,该怎么挽回男人的心......”
这句话,苏若澜有些难以启齿。
但是仔细想想,这件事,最好的请教对象当属江以柔了。
大学时,她和江以柔都找到了各自深爱的人,苏若澜性格强势霸道,她从一开始就想要占据主动强势的一方。
而江以柔却恰恰相反。
她觉得,两个人相爱幸福才是最重要的,爱人之间,不需要分输赢。
毕业后,她们双双步入婚姻殿堂,如今六年过去,江以柔家庭幸福,育有一子,而反观她。
却是面临离婚的冷峻形势。
听到苏若澜的话,江以柔很惊讶。
但她也很贴心的没有多问,而是顺着她的话,开始传授自己的经验。
苏若澜暗暗松了一口气,她连忙拿出纸笔,准备将她的话全都记下来。
只是,越听,她的脸蛋却越红......
“这......会不会不太好?”
次日。
一大早的,就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楚航正在厨房里熬粥。
虽然他对苏若澜已经毫无感情,但她伤了手,楚航想了想,反正自己也是要吃的,就做个早餐吧。
打开门,是尚欣怡和柳雯雯!
一见到楚航,两人就高抬着头,不屑的看了他一眼。
简单一句,直接说明了真相。
那一个上午所喝的水,竟然真是她给倒的?
关键是,他只是时不时的偶尔喝一口,但每一口喝到嘴里,都是温的!
一个上午的时间,什么水什么咖啡都会放凉。
杯子并不会自动保温,那也就是说,她一直在给他换温热的水和咖啡?
楚航不由得懊恼。
他沉浸在创作的时候,怎么就不知道往旁边看一眼呢。
关键是苏若澜一直都安安静静的,一个上午几乎都没有发出过什么动静,就连给他倒水换咖啡都没有刻意的出现在他旁边过。
楚航知道旁边有这么个人,根本就没有过多注意她呀。
楚航反应过来后,连忙道,“不用了,我不渴。”
“好的。”没有预想中的冷脸,只有笑吟吟的苏若澜。
她将杯子放回原位,她似乎放了很多次,一次就精准的找到楚航习惯性放水杯的那个地方。
楚航愣愣的进了浴室,只觉得脑子里有些混沌。
她为什么要做这些?
这是楚航脑海里最大的问题。
她根本就没有必要。
其实自从他提离婚以来,楚航就一直都不明白。
她为什么不愿意离婚?
以她以前对自己的冷淡,楚航能够看的出,她对他早就已经没了感情。
她生的貌美,身材又那么好,气质绝尘,又是大公司的女总裁。
就算是已经知道她结婚了,仍然有不少成功男士想要追求她。
她一旦离婚,绝对能够找到一个比他更加优秀的另一半。
以前的她和她的家人总是嫌弃他,以苏若澜的条件,想要找个令她和她家人满意的金龟婿,绝对没有一点问题。
可自己提了这么多次离婚,她为什么每次都拒绝?还找各种各样的理由。
楚航想不明白。
等楚航换好衣服从浴室里出来后,苏若澜竟然还帮他把鞋子袜子都拿到了浴室门口。
她还贴心的在旁边放了一把小凳子,可以让他坐着穿袜子穿鞋。
这种待遇,是楚航想都不敢想的。
他甚至还在鞋子里看了看,那里面不会放有毒蛇或者毒虫吧??
楚航知道是自己小心眼了。
但是,她为什么要无缘无故的对他那么好呢?
楚航一边穿鞋袜,一边绞尽脑汁的想。
可想来想去,楚航都没有想明白。
他不由得又问,“苏若澜,你做这些,到底是什么目的?你直说吧,也能让我安心一点,行吗?”
这么猜来猜去,防来防去,提心吊胆的,不知道会不会突然来个大反转,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楚航忐忑。
苏若澜一怔,她无奈,“我说了你也不相信啊,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要挽回你的心,跟你好好过日子!”
说完后,苏若澜的小脸微微一红。
挽回你的心,这种直接且肉麻的话,换做以前的苏若澜是说不出口的。
但几天的折腾下来,苏若澜发现,她的脸皮是越来越厚了。
楚航听着,只觉得鸡皮疙瘩都要冒出来了。
“算了,我还是不问了。”
穿好鞋袜,楚航率先打开了门。
苏若澜取了房卡,快走一步来到楚航身边,边走边道,“我已经准备好了导航,等会我来开车,你好好欣赏路边的风景,放松一下,行吗?”
楚航眉头一跳。
他突然想。
她主动要开车?她不会是趁机想要和他同归于尽吧?
以前她出门,楚航一般都是给她当司机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