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才听清顾泽阴沉的质问声:“聂采薇,你什么时候能收起你的卑劣心思,正常一点?”
我没有怒,反而笑了。
“卑劣?”
“顾泽,你要不要看看粥里都有什么?”
顾泽往地上扫了眼,怒色更浓:“不都是海鲜?娇娇不计较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辱她,反而好心地怕你饿肚子,给你煮海鲜粥补充营养,你就是这么感谢她的?”
他竟然全都忘了!
忘了我的隐疾,忘了我的忌口!朝夕相处、同床共枕9年,他竟然把一切忘得一干二净。
我再没了解释的心思,多说一句都嫌恶心。
只闭着眼,等待离开。
“你以为装死就行了?吃,给我一点点吃干净!”
突然,顾泽抓起了地上的海鲜粥,往我嘴里塞。
我反应不及,恐惧地挣扎起来,可还是不小心吃进去一些,被呛得直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