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己终于要离开人间时,白光乍然消失。
然而,我却被眼前一幕吓了一跳。
昏暗的房间内,摆着一具黑色棺材,里面躺着的人正是我。
沈知野简直疯得无可救药,居然把我的尸体带回家。
他神色痛苦,站在棺材前将我那头暗淡无光的头发梳好编成辫子,自顾自道,“老婆,我记得你以前经常爱缠着我帮你梳头,每次只要我帮你编辫子,你总会偷偷装睡倒在我怀里偷笑。”
听清他说的话,我怔愣在原地。
我从小到大最讨厌别人碰我的头发,十分爱惜自己精心养护乌黑亮丽的头发。
自从婚后沈知野一时兴起帮我梳了一次头后,我发现自己并不讨厌他碰,从那以后便经常缠着他梳头编辫子,以此增进感情。
可温婉婉回国后一切都变了,他越来越忙,忙到不在乎我的感受,不在乎我灵魂的出处,只觉得梳头这种小事何必等到他回来做。